她的脸上爬起了一丝可疑的红晕。
白玉般的脸庞,醉了一抹红云,对上暮辞骋的眼睛。
房间里安静的可怕,只清晰的听见她慌乱的呼吸声,很重。
他的眼睛看起来没有一丝一毫的杂乱,也没有夺人眼球的浓密,淡淡的,但是细看之下,他的眼睛如湖水般清澈见底、如皓月般皎洁明亮。
他的眼里果然有星辰,温柔时似月发怒是似火,这可能是余知栀从小到大认为最好看的人了吧。
他的眼睛却是勾人,像是说不完的情话一样动听。
余知栀索性闭着眼,假装自己还在梦游,闭着眼径直朝着门口去。
暮辞骋心湖好似泛起阵阵涟漪
如饮一杯醇香的美酒,看着还在假装的余知栀。
他为了不让她尴尬,也假装自己睡着了,其实在暗暗的观察她的走向。
余知栀蹑手蹑脚去开门,几番尝试都打不开,她慌乱无比,要是第二天起来被发现岂不是跳进黄河洗不清了!
余知栀本想强力打开门的,但又回头瞥了一眼暮辞骋,睡得这么沉,他一定平时很累吧……
又不好打扰他,也不敢叫王妈免得引起误会。
余知栀抱头蹲在门后,满头黑线,这辈子没这么无语过。
难不成是自己梦游翻窗来的?不然门怎么会锁着也进来了?
余知栀越想越离谱,她光脚跑到阳台去,目视测量了一下距离自己房间的距离。
嗯,仅有一米,余知栀不要怂,你拍古装剧光是平地跳都不止一米,就这区区一米都不敢跳怎么对得起自己影后的身份?
思来想去,她趴在阳台栏杆上向下往,明明只有两楼怎么感觉跟两百楼一样……
余知栀缩回了自己的脚脚,弱小又无助。
这时暮辞骋故意装作一副半夜睡醒的样子,一步一步走向阳台。
余知栀听见脚步声,心脏都要蹦出来了,赶紧躲进窗帘后面,大气都不敢出一下。
暮辞骋眼底闪过一丝喜色,这个女人还真是可爱。
暮辞骋扒开窗帘,余知栀像一只小狐狸一样直勾勾的看着她,尴尬的笑了笑。
暮辞骋俯身把她抱起来,为她解围道:“你是不是梦游啊?”
余知栀眼前一亮,知我者莫若暮辞骋啊。
余知栀猛地点头,像一只兔子一样在他怀里。
暮辞骋出于对她的尊重,要是让下人们知道余知栀梦游,或者是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定会让她不开心。
暮辞骋:“那你要回去吗?”
余知栀挠了挠头:“算了就让他们知道我梦游吧,只要王妈不大嘴巴谁会知道?那个,我去叫王妈。”
按了电子仪器,王妈不一会儿就来了,王妈的表情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也不敢多说多问,就把余知栀带走了。
A市今晚又多了一个难眠人,余知栀在床上抱着枕头滚来滚去,抓狂好几次。
难不成真的是她梦游从隔壁跳过来的,人家暮辞骋门锁着不可能我也进来了?
那暮辞骋知不知道我偷偷吻了他,他知不知道?
他知不知道?
他知不知道?
完了要把自己搞精神分裂了,人生大滑铁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