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知栀迎难而上,客气的:“暮总大驾光临,有失远迎,何事让您来此?”
这客客气气的样子,倒是看着有些可爱。
暮辞骋也接着她的话:“无妨,我只是来接一个人。”
余知栀继续微笑:“谁能有此殊荣,还请暮总去星途等候室休息一会儿。”
男人难得的浅笑,眉色舒展,像是在盯着属于他的独一无二的猎物:“你。”
“啊??”余知栀的笑容绷不住了,有些错愕的看着眼前这个矜贵的男人。
玩真的?他难不成真是她未婚夫,可她偏偏想不起来。
这不现实啊,暮家是什么家庭背景,怎么会和他们家有婚姻?
余知栀:“那个暮总很抱歉,今日我还有要事在身,我大病初愈还有一些东西要去弄明白。”
然后落荒而逃,女人的高跟鞋的声音越来越小。
暮辞骋攀着车窗:“不着急,我可以一直等着你。”
一个小时后——
西夏园居
余知栀风风火火的回到家,从小到大的家仆小琪高兴坏了。
“夫人!家主!二小姐回来了!”小琪边跑边喊着。
殷悦姿高端优雅的脸上露出喜色,放下咖啡杯去接自己的二女儿。
沙发上,母女齐坐。
殷悦姿兴致勃勃的聊着家常,还说着要去坐一顿美味的饭菜,顺便把余冉苒也叫回来。
余知栀等她啰嗦完后,耐心的道:“我的母亲大人,这婚事是怎么回事?”
殷悦姿装出一副什么也不知道的样子:“什么婚事儿,我怎么不知道啊?走,知栀我们去给你姐打电话。”
余知栀不死心的点点头,她最了解她殷悦姿了,说是肚子里面的蛔虫也不足为过。
她一撒谎就忍不住挠痒,这么明显的动作怎么逃得过她的一双慧眼?
余知栀把她手拉着,坐在沙发上,好生好气的说:“是不是老余头干的?”
殷悦姿不语。
难怪他余召没有回来见她,十有八九是不敢见她,怕她生气找他闹。
殷悦姿也不过多解释了,打算把全部都招了。
事情的大概是这样的,余知栀车祸被暮辞骋救了,二老知道后赶往暮家,恰好遇见马上要出国的暮家老太太。
老太太对这位余小姐可满意了,说是要订下婚约,以补偿暮辞骋的救命之恩。
这怎么好拒绝,再说了余家也一直在为她的婚事着急。
一个女孩子都二十五了,别的名门世家的小姐们,一个个贤惠懂事光鲜亮丽,身边追求者无数。
就他老余家的二小姐,一天到晚在娱乐圈摸爬滚打,活脱脱的工作狂一个,哪有什么闲工夫谈恋爱?
更别说什么婚约一说了,所以余召咬咬牙就答应了,毕竟盛情难却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