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么可爱,你真的不考虑考虑买我吗?订阅率超70%可见 “二二,二十个?”
周大吓得都结巴了。
虽然这二十个一下就能赚一百钱,但他还是忍不住开口劝说:
“姜娘子你可想清楚了,你这个价格,谁才会来买啊?”
“周大哥你放心,我敢定这个价,自然有底气卖得出去,以后还要再找你定更多呢。
怎么样?这活你接不接?”
“当然接!”
有钱当然要赚。但周大心里却仍然对姜晩容的话半信半疑。
卖的这么贵,真的有人敢买吗?
周大总觉得姜娘子太异想天开了,可是见姜晩容坚持,也就不再劝阻:
“这盒子要做什么样的?”
姜晚容拿了个竹板来比比划划,大致把现代的月饼包装礼盒跟他讲了一番:
“就是这个形状,里面要有凹陷,可以成形状地放糕点,外面还要上色。上面打四个孔,绑上两条麻绳可以提。
盒子里面那一面也要磨平了,方便我在上面印字。”
周大虽然没有做过这东西,但是也不难,他干脆回家去把木料和工具拿来,就在姜晚容的院子里按照她的要求比着做。
姜晩容看了一会儿,觉得问题不大,就进了厨房看着火,顺手把枣泥糕发到了早就等上了的吃货群里。
没过一会儿,妲己就率先开口:
“姐姐就知道你我姐妹,情似海深。遥想当初,姐姐要是有你的美食,还去勾男人做什么?”
诸葛亮:“小友这糕点真好,等我给你做个烤炉来助你。”
苏轼:“这糕点好吃!我一时有感,作一首糕点赋,念给你们听。”
妲己:“不听不听,王八念经。吃糕点不香吗非得显摆?好妹妹咱们不听狗男人假惺惺的甜言蜜语。”
苏轼:“哼!我看透你了妲己,你就是怕我诗做的太好抢了群主对你的恩宠。”
妲己:“那也比不上你一树梨花压海棠。”
眼见着两人要因为争糕点而骂骂咧咧地打起来,姜晩容赶紧发上去十来个糕点,才把双方安抚住:
“苏轼,你的诗词正好给我的礼盒装做个广告词可以不?”
苏轼:“广告?”
“就是把你的诗印在礼品盒上广而告之,帮助带货。”
苏轼:“那感情好,等我把诗词用秦篆写好,发给你印在盒子上,方便快捷。”
很快,姜晚容就接收了两个红包。
一个是诸葛亮的土烤炉,一个是苏轼雕版印刷的广告词模子。
这个烤炉有点像现代一个美食up主做的土烤炉,下面是堆砌的灶台,而上面是个半个弧形凸起,有个小门的倒空心炉子。
有了这个烤炉,就不需要人随时看着掌握火候。点心就可以大批量生产了。
姜婉容把剩下的糕点都放到烤炉里,随手还做了一些山楂锅盔一起烤了。
而苏轼发来的广告印刷模子也十分不错。
毕竟也是八大家之一,即便是秦朝小篆,苏轼写的也是挥洒自然大气磅礴,一看便是名家手笔。
印在包装上,绝对够高大上。
这时候,周大的礼品盒也做好了,外面按姜晚容的要求染成了喜庆的红色,麻绳也十分结实。
姜晚容验过货,给他付了剩下的定金,然后就把雕版印刷的字刷墨刻了上去:
“江头千顷雪色芦,茅檐出没晨烟孤。地碓舂秔光似玉,沙瓶煮豆软如酥。”
这是形容枣花酥的,姜晩容还要求苏轼又加了两句,强行升华主题:
“盖聚物之大美,渺海阔而天高。”
从广告词,再到糕点的外观,和那甜酥软绵的口感相结合,简直完美!
这时,在灶台边上的小白醒来,看着烤炉就好奇地伸出猫爪,被姜晚容强行捉住,捏着那梅花猫爪肉垫不肯松手:
“你说你们猫猫好奇心怎么这么重呢?好在烤炉关着,要不然你就真变成烤猫爪了。”
摁着主子的猫爪教育了一顿,猫奴才侍奉着主子用了丰盛的晚饭和点心。
主子吃得香,姜晩容帮主子梳剪长毛,顺手拿着猫爪印沾了墨汁,印在了她让周大做好的签名册上:
“下次等季布来了,就让他给我签个名。以后说不定还能碰到什么名人,这就是历史上第一份名人签名册了。”
不过,她能找着的人,大多也应该是现在不出名的。
看着签名册上那可可爱爱的梅花猫爪,姜晩容给主子洗了爪子又抱着使劲揉了一把:
“除了你的梅花签名,其他的签名应该都是造反班子了吧?也不知道能不能签满。”
要是能让刘邦和项羽签在一页,那才有意思。
想到这里,姜晩容心满意足地抱着主子安稳入睡。
夜深人静中,没人看见那一只白猫猫眼竖起,对着那签名册,瞳孔渐渐幽深。
…
第二日清晨,还在咸鱼的姜晚容,又被勤劳的大秦劳动人民敲门声叫醒了。
没有看见姜晚容的黑眼圈怨念,周大把礼盒送来,拿着他那一百钱,简直是乐颠颠地离去。
姜晩容拿水拍把脸,再次默念几遍大闸蟹,就带着礼盒上了早市。
由于有了季布给她打杂,她今日就又兼并了一个小摊子,竹签号也多发了五十个。
除了麻辣烫和酸梅汤,也在菜板单上还推出了新品糕点。
这让好几天都没排到号的冯花高兴坏了。
她除了点了麻辣烫和酸梅汤之外,见着那枣泥酥的花瓣形十分漂亮,就立刻点了一个尝尝!
一口下去,味道绵密,真是又甜又香,酥脆可口!
冯花都顾不上吃麻辣烫了,三下两下吃完了糕点,打算买几个糕点直接带走。
这时,她就看到了在一旁摆着的糕点礼盒。
看样子挺方便携带的,她就来了兴趣问道:
“这盒里装的是多少个糕点啊?”
“不多,一共十八个。一盒一百钱。”
“什么?一百钱?”
冯花听到这里倒吸了一口气,而一旁刚刚吃了糕点,同样有些心动想买礼盒的食客,顿时也都不敢掏钱了,都惊讶的直嚷嚷:
“哪有小娘子你这样做生意的?加个盒子最多卖四十钱。”
“卖四十钱我都嫌贵呢。批发着卖才对。”
“小娘子你是不是不会算数啊?”
“算了算了,还是买散货吧。”
来来往往的食客买了不少麻辣烫酸梅汤,而那礼盒糕点却一个都没有卖动。
姜晩容也不急,只是坐着一边卖麻辣烫,一边笑盈盈的听着他们抱怨她礼盒卖的贵。
姜晚容淡定的和没事人似的,可是在一旁慢吞吞吃麻辣烫,就是为了看礼盒能不能卖出去的周大,却是心惊肉跳。
完了完了!姜娘子这下怕是真把货砸手里了!
“你怎么还留在这里?不会是在等着公子殿下让你再做一碗吧?”
说完这话,厨房内众人都是哈哈一笑。
正当此时,外面忽然有侍者在喊话:
“姜晚容在何处?”
“我就是。”
“公子命你明日晌午之前再做一份此物,他会呈到御前。
另外,你说的保温桶是何模样?说清楚方便侍卫去取。”
“哦,那个啊。上面刻了保温桶三个字,简单直白,很好认的。”
厨房外面的声音清清楚楚传到了厨房内,众人一时间都有些呆住。
竟然还真的要贡于御前给皇帝陛下啊!
姜晚容回答完话,刚一转身,就吓了一跳。
刚刚还在厨房里的这种厨子,此时都齐刷刷的看着她,眼神热切的如同放光。
这样的眼神,让她觉得自己好像一块涨价翻倍的五花肉…
吕厨子率先走出来:
“没想到姑娘手艺厉害,刚刚我说的话请姑娘不要放在心上。”
“姑娘那一碗粉闻着挺香,我能否跟姑娘买一碗吃?”
“我也是,我也是。”
刚刚还一口一个“女娃娃”的众人,此时对她的称呼也都变了,姜晚容也没有计较之前的事情,笑盈盈说:
“用不着与我买,刚刚还要多谢你们帮我磨粉。若是想吃的话,我直接将配方教于你们就好。”
“真的?”
吕厨子十分惊讶。他是厨子,自然知道做菜配方有多珍贵。
就连普通的手艺人,打铁的绣花的,都不会轻易将自己的技艺外传,更别说是做菜配方了。
姜晩容年纪轻轻却能心胸如此宽广,他不禁眼中带上了些许敬佩。
“自然。”
姜晚容自然知道吕厨子眼神是什么意思。
或许在现代,她并不会将做辣的秘方公开,但是秦朝这个年代的小百姓日子过得实在太苦了。
不过就是一个酸辣粉的配方而已,若是能苦中作乐,用食物让大家开心一些,也十分值得。
“不过我倒还有一事,想麻烦诸位。不知诸位可有人知道陛下的吃食喜好?”
因为姜晚容刚刚将秘方公开,众人对她十分热情,便七嘴八舌说道了起来。
还真有认识在皇宫做事的人。
在几番东拼西凑下,姜晚容还当真推理出了一点始皇陛下的口味。
始皇陛下,不仅口重,还格外喜欢酸甜口?
这她还真的想不到啊。
酸甜口,该如何和土豆融在一起呢?
姜晚容一边想着菜谱,一边在公子府中过了个夜。
等第二天,姜晩容早早起来炖起了高汤,继续做酸辣粉。
正沉思着,她就将目光落在了眼前个大饱满的梅子上。
炸薯条,是一个人人都不能拒绝的食物。
秦朝虽然还没有西红柿,不能做番茄酱,不过她能用甘梅粉来代替。
把梅子和甘草磨粉,再加盐糖调好。
等炼出猪油后,将方方正正切好的土豆炸到金黄。
姜晩容先尝了一口,薯条外酥里嫩口感正好。
蘸着酸梅粉一尝,顿时,她自己都被酸酸甜甜的口感刺激的口齿生津,忍不住还想再吃。
不只是她,等到晌午之前,那来取酸辣粉的侍者闻到这炸薯条的酥脆味道,口水都差点流了下来。
他眼睛直勾勾地瞪着那两样菜,直到姜晩容好笑地提醒了下,才赶紧拿着保温桶离开。
…
大殿之中,扶苏商讨完了一些政务,开口提到了姜晩容之事:
“姜晚容儿臣昨日见过了,如果真的是她以下犯上,她传递信件时,才不到十岁。顶罪的可能更大。
更何况,土豆若能亩产千斤,她算得上是大功一件。
儿臣认为,姜晩容不仅不当罚,还应该褒奖于她才是。”
嬴政听了这话,面色不悦:
“就算当年不是她所为,然而她替人顶罪,就是欺瞒于朕!判她车裂也不为过。
不过,姜晩容既然找到土豆,的确有功,就削她为奴,罚去做苦力吧。”
“父皇所言极是。
恰巧,她昨日在儿臣的膳房内用土豆做了一物,儿臣觉得味道甚佳,今日献上与父皇品尝。”
看着扶苏不再与他争辩,嬴政还有些不习惯。
换作以往,扶苏若是与自己政见不同,他都会据理力争,今日怎么这么快就服软了?
不过,嬴政对这个土豆确有些好奇,便点头:
“呈上来。”
保温盒打开的一瞬,酸辣粉的香气四溢。
嬴政顿时食欲大动。
可当他仔细看了看那晶莹剔透的粉,就不太满意地皱了皱眉。
这东西看起来粗细不一,看着就让人失了胃口他什么时候吃过这种不精细之物?
然而嬴政又对土豆做出来究竟是何种滋味有些好奇,便拿起筷子尝了尝。
粉丝入口的瞬间,带着那种酸辣直冲鼻尖。
不同于他以往吃过的面条,粉丝更加富有弹性,滑的差点从他的筷子上划走,几乎让人忍不住都要发出吸粉的声音。
那酥脆的黄豆带着咸香,和弹滑的粉合在一起,口感更为奇妙。
最后,就连那带着些浓稠的汁都被嬴政喝得一干二净了。
嬴政漱了漱口,又将目光落向一旁的炸薯条上。
裹了一圈酸梅粉后,将薯条放入口中。
顿时,处理了一上午政务的疲惫似乎都一洗而去。
这种强烈的酸甜味道,能令人瞬间精神焕发。
十几年了,扶苏还是头一次见到父皇吃饭吃得这么认真。
等到父皇吃了一半的时候,他再次开口问道:
“父皇,如今可要赦免姜晚容?”
嬴政筷子一顿,大殿顿时陷入沉默之中。
扶苏微微一笑,开口:
“那儿臣便先放她归家。这土豆种植过程中或许会有许多问题,到时也好让农官与她商议。
若是最后土豆不能亩产千斤,到时候再判她欺君。
父皇英明,儿臣钦佩!”
嬴政放下筷子,虎着脸看扶苏。
扶苏什么时候学会了这般心黑?
这小子,是料定了自己会因为这碗吃食赦免姜晚容?
被自己儿子用土豆摆了一道,嬴政脸上有些挂不住,对这个姜晩容的印象就更差了。
虽然炸薯条味道不错,但嬴政不相信这个土豆真的能亩产千斤。
他一贯重视农业生产,曾派农官精心养育水土,但最高的产量也不过三百斤。因此,亩产千斤决不可能,定然是这厨娘在欺君。
但甘梅粉的味道还在舌尖,嬴政想了想,决定等土豆产不出千斤,再按欺君罪处死她:
“就照这么办,退下吧。”
“父皇慢用,儿臣告退。”
出了宫门,扶苏敛起了脸上的笑,目光渐渐转而深邃。
姜晩容先是拿出了亩产千斤的土豆,又做出如此美味,甚至让他父皇都觉得甚好。
还有她那日说的“二世杀之”。
这究竟是巧合,亦或是有人在后面精心布局,图谋不轨?
这个貌美的厨娘,是否又是又用了些什么让人不得而知的秘法意图操纵于他?
“这世上,真的有人能够操控他人梦境吗?”
跟在扶苏身边的伏武上前,听到公子喃喃自语,恭恭敬敬回答:
“小人曾听说陛下身边的御医徐福,是鬼谷子之徒,又精通方术,公子不如请他入府一问?”
扶苏皱了皱眉,沉吟不语。
看了看此时还在他手里的土豆,扶苏不由想起姜晚容昨日那清粼粼的眸子:
“不必,你回去告诉她,等到土豆种出千斤之日,她的罪就能赦免。
另,让平仓住在她旁边监视。她一举一动,都要向我来汇报。”
…
得知自己算是死缓观察之后,姜晚容便拎着自己保温桶回到了家中。
然而还没等她进院子,就听着院子里虚弱的咳嗽声和抽泣声。
是叶氏?
她不是在五天前,就已经被姜成接走送到医馆住下治病了吗?
姜晚容快步推开院门:
“娘?你不在医馆里,怎么这个时候回来了?难道是他们…”
“我在医馆里听到有人说你被处死了,我放心不下,就回来看看你,咳咳咳。”
姜晚容听到叶氏这样说,脸色顿时一冷。
顶罪的事情,原身一直瞒着叶氏,就是怕她知道之后没法安心治病。
究竟又是谁告诉叶氏的?这是要诚心害的叶氏内疚丧命吗?
姜晩容一抬眼,就对上了叶氏无比担忧的神色。
眼前的女人形容憔悴至极,可是由于担忧她却撑着一口气,从医馆硬生生走了五里多地回来看她。
姜晩容赶紧扬起一个笑意来,又张开双臂转了个圈,冲叶氏说道:
“娘,究竟是谁跟你说的这些话,这不是成心想把你气死吗?
你看我,这不好端端地站在你面前。”
叶氏听到这里,仔仔细细地打量着姜晚容,看见她确实没事,这一口勉强撑起的气再也撑不住了。
眼看叶氏就要滑倒在地,姜晚容赶紧上前扶住她让她躺下。
正要给她去打点水喝,她便被叶氏抓紧紧地抓住了手。
叶氏红着眼睛,说话气若游丝,断断续续:
“晚儿,娘没本事,打小身上只带着这一块玉佩,娘一直贴身偷偷藏着,连你爹都不知道。现在我把这玉佩给你。
咳咳咳,如果真的有什么事,你就把这玉佩卖了,好歹还能卖些钱。
娘没什么心愿,就希望你能好好的。这样娘就算死了,也能安心。”
叶氏说话时,中间几次咳到无力继续,却依旧强撑着一口气,紧紧抓着她的手交代完遗言。
姜晚容听到这里,眼眶就一红。
看着眼前的叶氏,姜晚容不禁想起了自己的母亲。
叶氏和她,长的十分相像。就连遗言,都是在担心她过的不好。
当年,她爸有了小三,母亲和他离婚后,那个人渣死活不肯出钱抚养她。
是母亲下田做农活打零工,辛苦给她赚奶粉钱的。后来,母亲重病,手术费要很多钱。可那个时候她还小,根本没有能力挣钱,只能看着她在自己面前死去。
人生中最痛苦的事,莫过于子欲养,而亲不在。
后来,即使是后面她开了火锅店,挣了很多钱。
可每当她看着银行卡里辛苦赚来的余额,她却一点都开心不起来。
她总会想起,当年如果自己哪怕能赚到点钱,或许她母亲就不会累垮了身体,更不会因为负担不起医药费而早早离世。
直到这一刻,她才突然发觉,自己不是姜晚容,却又是姜晚容。
她抹了抹脸上的泪水,紧紧攥紧叶氏的手,无比坚定地说道:
“娘,你放心,我一定会治好你的。你不是已经有一年多都没有见到阿宝弟弟了吗?
等你养好了病,我就带他来见你好不好?”
看着叶氏还想说什么,姜晚容赶紧拍了拍她的背,又低声安慰了几句。
等叶氏疲惫睡着,姜晩容这才走出屋子,眼神之中满是坚定。
或许是那个王氏从中作梗,不想母亲活着,才收买了医馆里的人告诉她的。
医馆是不能住了,她必须靠自己赚钱,给母亲看病。
这一次,她有了赚钱的能力,再加上还有了红包群,她一定能够让娘活下来!
姜晩容进了厨房,连夜清点了下手头的东西。
家里粮食全部耗尽,只有一堆土豆,还有一个铁锅。
为了给秦始皇交税开启红包群系统,她当时是把全部的钱都填了进去当税款。
身无分文,家徒四壁。
冷风呼呼的吹了进来,姜晚容冻的牙齿打颤,苦笑了一声:
“现在就是我冻死在这,也没钱收尸了吧。”
一直不让她抱的小白,此时竟然主动拿爪子拍了拍她好像安慰。
姜晚容意外地感动,将毛茸茸的小白抱进怀里取暖,顺口抱怨道:
“白天做了一天帮厨,别说赏钱,这个公子扶苏居然连个工资都不发的吗?
这么抠门,我真是看错他了。”
小白瞪起猫眼,一爪子拍出,凶狠地喵喵直叫,再也不打算让她抱了。
姜晚容强行摁着毛绒绒的猫主子,说道:
“还是小白好,只有小白最贴心了。”
等安抚住了这个猫主子,这时候红包群里忽然有了成员。
妲己、诸葛亮、苏轼已加入群聊。
三个人此时明显还不太了解状况,作为群主,姜晚容昨晚就看过了群系统说明,将操作的原则跟三个群员解释了一遍。
“我是群主,可以通过打钱提高群的等级。群的等级越高,我们之间可以互换的东西等级越高。
这个等级是由系统自动判断的,应该是由价值决定。
比如我现在手里有三份炸薯条,价值不高可以交换,我就可以发进群里。”
姜晚容把炸薯条发进去之后,沉默的四人群突然就活跃起来。
苏轼:“日啖薯条三百份,不辞长作群内人!
苏某愿意为了炸薯条赋诗一首。等我写好了发给群主看。”
妲己:“妹妹别听他的,狗男人说的话都不能信。
不如姐姐教你跳舞呀,跳完以后咱们去勾大王,还发愁没钱吗?”
诸葛亮:“味道不错,群主手艺很好。”
姜晚容突然觉得,群里活跃的就像两个吃货积极分子,还有一个像想要夸她又夸不出来的理工直男。
她嘴角一抽,赶紧把目前的困境跟他们说清楚,最后补充道:
“所以,我得尽快赚够钱才行。
你们如果有什么东西能交换的,还请大家发上来。”
妲己:“青丘有仙丹可治百病,但是品级太高暂时发不上来。就发给你个水灵珠。放在井里,喝水便能够帮你母亲滋养身体。”
苏轼:“大秦没有油,群主既然是要做饭生财,我把植物油发给你。”
诸葛亮:“做生意需要拿很多货物,群主力气有限,我发明的木流牛马可以帮你驮物品,方便交通行走。”
季布吃完麻辣烫,只觉得又香又辣,一挥手豪迈道:
“我不要钱,妹子你只要管我饭就好。”
姜晚容:……
她这是,天上掉了个季布?
虽然季布什么都不要,但姜晚容也不是周扒皮老板,还是给他开了一天八钱的日薪。
这个工资,基本和大秦基层公务员持平。
季布听到姜晚容如此大方,态度就更亲切了:
“妹子你有什么事要做,尽管说!”
姜晚容对于让季布给她干活还不太放得开,可是一想自己也算是人老板了,就试探地开口:
“我们家里还有两亩田没人种,要不你就饭点帮我打打杂,其他时间帮我种个土豆?”
季布一口爽快答应。
本来,姜晩蓉还有些担心季布不会种地,但红包群里的诸葛亮和苏轼立刻就给她普及了一番。
在项羽落败、季布被刘邦追杀的时候,他也在朱家手下种过几年地。据说业务水平还很不错。
于是姜晩容就放下心来。
有了人手帮她打杂管理秩序,姜晚容终于轻松了许多。
甚至还有空和有些犹豫的食客推销起了麻辣烫套餐来。
一开始,很多食客还只是买一碗素菜,可是在姜晚容的推销下,他们一算,忽然就觉得六钱的套餐可比两钱的素菜便宜多了!
有菜有肉还有鱼,同样价钱分开的话,才能买三碗素菜呢。
有便宜可不能不占,于是众人索性都直接来了个三连套餐,实惠好吃还量大,两个人吃都管饱。
打折套餐的魅力实在太大,姜晚容面前的大钱袋子也装的满满当当。
好在她早有准备,下午就又换上了一个新的钱袋。
这次有了季布帮忙,等她闲下来的时候,干脆就洗完手在一旁数钱。
三百五十,六百七十,七百五十...
数完钱后姜晩容就准备纳税收摊,这时候刘货郎挑着扁担过来,他看着姜晚容面前那满满当当的铜钱,简直是惊得合不拢嘴,不由感叹:
“我还以为你就那一手东坡肉赚钱勒,没想到这麻辣烫也这么赚。
妹子,今天的酸梅汤东坡肉半个上午就全都卖完了,什么时候把那保温桶做出来啊?”
刘货郎现在也不再提狼牙土豆的事,姜小娘子看着年纪轻轻,可比他会做生意多了。
“周大说是今晚就能给我,明天你就能多卖一些。”
和刘货郎约定好了时间,姜晚容就把外卖后赚的钱数了数。五碗东坡肉纳税后,也接近有五十个铜钱。
等交了税款,大闸蟹的进度条就基本走了一半。
想来再有个一两天,就能提大闸蟹了!
姜晚容美滋滋地交完税,这时候才发现一旁赵氏的摊子早已经空空如也,赵氏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跑了。
一旁的王大娘见着姜晚容看赵氏那摊子,便啐了一口:
“赵氏那个酸婆娘,一上午都过完就灰溜溜跑了。我看那赵婆子和赵氏还大吵了一架,脸色难看的很。
估计他们这个年,肯定不好过咯。说不定一年来攒下的钱都赔进去了。真是活该!”
王大娘这么一提,姜晚容才想起来,大秦十月初一就要过年了。
这不就是几天后吗?
秦朝过年还没太多讲究,普通百姓家里也就是置办点肉食,换一换衣,有些富裕的还会拿些雪花糖来祭一下灶神。
过年好啊,不管是现代古代,最开心的当然是——
可以借机营销卖货的商家了。
就像现代中秋得吃月饼,端午得吃粽子,而过年?
当然得置办几件像样的礼品送人啊。
奸商之心忽然蠢蠢欲动,姜晩容打算提前做个年味儿营销,趁这个机会狠狠纳一波税。
做个点心,可以散装着给周围的农户们便宜卖,还可以卖高档礼盒装。
逢年过节的,这礼品糕点盒老少皆宜,送礼不会出错,肯定能打开市场。
等回了家,姜晚容就开始琢磨要做哪些点心。
普通人吃的散装点心,还是要讲究价格便宜。
同时,要是想上高端市场给有钱人卖礼盒装,不仅味道要好,还讲究金玉在外,就必须要漂亮。
而做点心最费的是蔗糖,而这种加工的糖在秦朝恰巧又很贵,会拔高不少成本。
按照条件,姜晩容挨个一一筛选下来,最后敲定了枣花酥。
枣花酥自带甜味不费糖,成本低样子还漂亮,完全属于阳春白雪造型和下里巴人价格的完美融合。
先做了一批如花瓣形状的枣花酥,最后再用花瓣的红色汁水点了中间的一抹红色。
虽然这时代没有烤箱,不能直接设定个温度一烤了事,但是却也有点做专门拿来烤饼子一类的炉子。只是这火候不太好掌握。
在经过了几次调试后,姜晚容终于成功出炉了一批热气腾腾的花瓣形状枣花酥。
叶氏要过去一个尝尝,而小豆丁在一旁早已经是馋的不行,都不怕点心烫手,就直接捧着一口咬了下去。
点心最好吃的时候,就是刚刚出锅,又软又甜还带着些热气。
外面的皮层酥酥的,一口下去还能听见回响,里面的枣泥沙绵软细腻,带着枣子的甜香,又融合了外皮的酥脆。
咬一口在嘴里,让人忍不住就一口接着一口,根本不想停下来。
而这点心甜食果然是孩子的最爱。小豆丁吃完一个,还接连地要了两个三个四个...
姜晚容怕阿宝坏了牙,不敢给他再多吃了。
叶氏也在一旁跟着阻止,只把阿宝馋的眼泪汪汪抱着姜晩容的腿:
“阿姐阿姐,阿宝今天很乖,洗了一百多碗,你给阿宝多吃一点好不好?”
乖巧的孩子撒起娇来,姜晚容是完全顶不住,好在这时正好有人敲了房门。
她这才松了口气,把和姜阿宝的战场独自留给了叶氏,就赶紧跑出了厨房。
“妹子,你要的保温桶都给你做好了,你先验验货。”
姜晚容看着周大拉着满满当当的保温桶来,都吓了一跳:
“你一天就全都做好了,一百个?”
“这不是听说做这东西赚钱吗?我娘子带着我们一家都连夜赶制的。”
昨天晚上周大来给她看了样式,她就先给他付了定金。本来以为周大今天能分批分量做一些,没想到一天就做好了。
姜晩容看着这一个个都做得很是仔细,没有一根毛刺,就立刻把剩下的钱付给他。
周大收了钱,笑的差点乐开了花:
“那妹子你要定下一批吗?”
“当然定了,不过不是现在,你能先再帮我做些别的包装盒吗?”
“包、包装?”
见周大眼露迷茫,姜晚容就先从厨房给他拿了个枣花酥给他尝。
周大一口下去,顿时都差点好吃的咬到舌头:
“这也做的太好吃了吧,你这东西怎么卖的?”
“我打算分两种卖法,散买一个两钱,但是——”
姜晚容支着头,笑盈盈地神秘一笑:
“还有一种,是带着包装盒卖,一盒十八个糕点,一百钱一盒。而这区别,就在这包装上。”
“一百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