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下了一场小雨,整个京都都弥漫着一股萧瑟的秋意,一辆半新不旧的马车在侯府后边的角门停下,一位身材微微佝偻的老人颤颤巍巍的老人捧着一个锦盒,在一个年轻小厮的搀扶下下了马车。
“爹,您先等着,我去叫门。”
“快开门,伏管家回来了!”
小门很快打开,两个有眼力的小厮出来帮着拿行李。
“伏管家,您回来了?外面还下着雨呢,您快进来。”
“我不在的这几日,府里可有发生什么事?侯爷公务繁忙府内杂事顾不上,少不得要我这个做管家的多上心,只是我这几日不在,你们没了管束做出些不成体统的事来!”
“哪能呢,您向来管理有方,即使您老不在府内我们也不敢造次。”
伏管家满意的点点头。
“我先回屋换身衣裳,然后去拜见小侯爷,主子此时可在府中?”
小厮面露难色,好半晌才嗫嚅道:“不在,侯爷……好些日子没回府了。”
老管家隐隐不安道:“那可是还在别苑?”
小厮又道:“听说是去了西山的庄子上。”
“什么?!”老管家手里的锦盒砰的一声掉在了地上,摔碎了里面的瓷瓶,棕色的药丸滚落一地。
“小侯爷是何时去的?”
“这个小的就不知了,只前几日别苑伺候的人来侯府整理了几件侯爷的贴身物品,是小人给开的门,多嘴问了几句,才晓得的。”
老管家心中警铃大作,抓着他儿子的手道:“去……去西山别庄!”
“爹!您昏了头啦?!侯府下人无令不得擅自到庄子去,您要是私自去了只能让小侯爷厌恶不满,得不偿失啊!”
老管家听完才平复下来,“你说得有道理,一会儿你让人去送一封信到庄子上,就说我有急事要禀告!”
“爹,什么事也不急在这一时,小侯爷只是到庄子上去散心,又不会出什么事。”
“你懂个屁!”伏管家瞥了自己儿子一眼,但是见边上还有旁人便没有多言,只道:“你按我说的去做就是了!”
伏二悻悻地抿了抿嘴没再多话,只等他爹写了书信,当日便骑马往别庄而去。
庄子的距离不算近,快马加鞭要跑两日,来回就要四天,老管家实在放心不下,第二日一早也乘着马车往别庄而去。
这当然是后话,而此时的西山别庄却是另一番景象。
京城下着绵润的秋雨,可是西山却丝毫没有下雨的痕迹,秋日的太阳带着点暖色的光洒在林中,惊扰了交颈的双鸟。
西山的别庄里有一片杏子林,果子早就没有了,树叶却落了一地,金灿灿的铺了一地,几只小鸟正在上面蹦蹦跳跳的来回觅食,隐隐约约传来几声低低的喘息,鸟儿们抬起头好奇的打量了一圈,然后又继续低下头寻找食物。
“啊哈~”
树林深处的一株银杏树,需要两个成年男子合抱才能将其丈量出来,而此时,一个年轻俊美的男子靠在树边双手被一段红绸绑着挂在低矮的树杈上,衣衫半开露出浅蜜色如上好瓷器一般柔滑的胸肌,两条长腿无助的蹬在地上,一个猥琐油腻的矮胖的老年男人正趴在他的双腿之间,含着他的阳具。
腥臭的口水沾满了那根颤巍巍的肉柱,若是仔细分辨便能看见俊美男子的后穴处还插着一根油腻男子的胖手指。
年轻的男子仰着头,下颌和漂亮的脖颈划出一条优美的弧线,粉色的唇瓣微微张开不时地泄露出两声低幽的呻吟。
“我的主子,奴才伺候得您还满意?”
肥猪一样的男人,抬起头,舔掉嘴唇边透明的粘液,一脸猥亵得问年轻男子。
男子垂眸看着他,开合的嘴唇低低道:“不要……”
“不要什么?”猪头男嘿嘿一笑,露出满口黄牙。
“不要……停……”
“这……就要看小侯爷的诚意了。”男人说着一手扶住年轻男子的阳具不轻不重地抚摸,以下犯上的另一只手却已经从自己主子的后穴里撤了出来,拨开对方胸前仅剩的一层布料。
后穴的空虚感,男子不满地蹙起俊眉,嘴角忍不住逸出一个“别……”
可肥猪一样的男人好似没有听见,香肠一样的两片嘴唇签起男子挺翘的乳头,吸裹起来。
看起来蠢笨的男人,舌头此时却格外灵活,咬着男子的乳头长长的拉扯,又用舌头不断挑逗乳尖……
“啊啊啊……”
终于让年轻俊美的男子忍不住大声呻吟出来……
等到两颗乳头被男人放开后,不止红肿挺翘乳晕上还有两个清晰的牙印。
“小侯爷,说句好听的。”男人捧着主子的下巴,肥厚的嘴唇贴在上面,有一下,没一下的亲着。
小侯爷任凭他在自己身上施为,等对方的舌头伸过来的时候自然的张开嘴巴接住,似有似无的接吻。
“你想……听什么?”
又黑又粗的爪子在小侯爷的细腰上游走,在臀侧驻足流连,饱满的屁股让男人爱不释手,隔着布料一寸一寸地滑向隐秘的深处。
“小侯爷不要明知故问啊。”男人的粗手指在小侯爷肉穴的入口隔着布料一下一下的抠挖,让早已经情动的小侯爷忍不住扭动着屁股想让对方的手指肏进自己的肉穴。
小侯爷的嘴唇贴在老男人的耳边,低声道:“相公,肏我……”说完还往对方的耳蜗里轻轻吹了一口气。
猪头男的耳朵爆红,咒骂一声就将手指隔着布料深深插了进去,“欠肏的浪货!满足吗?”
小侯爷的贝齿咬着自己的下唇,说不出话来。
“一根手指就把你肏成这样……一会儿上了真家伙,你能受得住吗?我的爷。”
“那你……试试看……”
男人撤出自己的手指,三两下解开自己的腰带,露出早已经蓄势待发的鸡巴,那硕大的龟头高昂着头叫嚣着要把面前的贱货捅烂,他像个癞蛤蟆一样扑在俊美小侯爷的身上,抱起小侯爷的两条长腿,扶着鸡巴便捅进了那条紧致的肉洞里。
突如其来的巨物猛然侵入,疼痛和苏爽让小侯爷忍不住呻吟出来,眼角悬着一滴似落非落的泪珠,如明珠一般。
他是被人高高捧着的明珠,整个王朝上下一人之下万万人之上的天之骄子,此时却被一个像肥猪一样的老男人安在树上肏干。
男人不知什么时候解了绑缚着他的红绸,可是双手刚刚解放他便紧紧揽住老男人的后颈,想让对方肏得更深。
男人满足他了,将他按在铺满银杏叶的地上,粗黑的鸡巴在他的后穴里大力进出,硕大的囊袋奋力拍打在他的尾椎处,啪啪作响,惊动了树上的一队黄鹂拍翅而去……
“呃啊……哈~”
老男人啃吻着小侯爷纤长的脖子,“主子叫得这么大声,是怕别人听不到,您有多浪吗?”
这一片林子,没有小侯爷的允许没有人敢靠近,自然也不会有人知道,在别的男人身下的小侯爷到底有多浪……
只是吉禄还不知,没了拘束的小侯爷会更加放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