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人静,月华如练。
天山脚下的夜风带了几分寒意,吹得窗外的竹林沙沙作响。
楚凝雪端着一碗刚熬好的热汤,穿过九曲回廊,朝着楚惊珩的卧房走去。
白日里他受了伤,又隐隐有些发热,她到底还是放心不下。
到了房门口,雕花木门虚掩着,里面透出微弱而暖h的烛光。
楚凝雪本想抬手敲门,却听见屋里传来一阵粗重而压抑的喘息声,伴随着床榻轻微的摇晃。
楚凝雪微微一愣,下意识地顺着那道未合严的门缝往里看去。
这一看,却让她的呼x1骤然停滞,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屋内的锦榻上,楚惊珩ch11u0着上半身,小麦sE结实的胳膊上还缠着她白日里亲自包扎的纱布。
他双眼猩红,呼x1沉重得如同一头被困在绝境中的野兽,
一双大掌正SiSi抓着一件水粉sE的娇nEnG衣物——
那分明是她昨日挂在晾衣架上、不知何时竟被偷拿了去的贴身肚兜!
此时此刻,那个平日里在他面前乖巧听话、叫着她“师娘”的青年剑客,
正将那件带着她T香的肚兜贴在脸上剧烈地喘息、吮x1,
下身粗y庞大的凸起在薄K内疯狂挺动,
修长的大掌SiSi握着自己的游龙,熟稔而狂暴地上下搓弄着!
那物生得粗大又坚y,在他手里,顶端的铃口已然冒出些清Ye……
“嗯……哈啊……师娘……给我……”
沙哑低沉的喃喃自语从他喉咙深处挤出来,
不再带着半点晚辈的尊敬,而是充满了原始、贪婪与失控的占有yu。
楚凝雪的脑海瞬间一片空白。
她到底曾为人妇,怎会不懂那双眼睛里的yUwaNg意味着什么?
那根本不是什么雏鸟对长辈的依恋,而是一个血气方刚的男人对心仪nV子的垂涎与觊觎!
他觊觎的,竟是抚养他长大、明理上的师娘!
一GU前所未有的羞耻与慌乱如cHa0水般涌上心头。
楚凝雪脸sE通红,手心渗出了密密的冷汗。
她不敢再看,端着汤碗连退数步,
只想趁着没被发现立刻逃离这个荒谬至极的地方。
可越是慌乱,便越容易出错。
楚凝雪一脚踩上了廊下Sh滑的青苔,
双腿一软,娇躯失去平衡,整个人狠狠绊倒在木槛上!
“哐当——!”
托盘上的陶瓷汤碗摔落在地,碎成几块,
清亮的汤水洒了一地,在寂静的夜里发出刺耳的脆响。
屋内的动静戛然而止。
楚凝雪跌坐在地上,手掌被碎瓷划破了一道细伤,
可她甚至顾不上疼痛,只觉得浑身冰凉,心脏几乎要从x口跳出来。
“谁在外面?”
房门瞬间被一GU强悍的劲风刮开。
楚惊珩已然披上了外衣,x膛半敞,发丝凌乱,
双眼还残留着未退尽的猩红与猩热。
当他的视线落在跌坐在门外、满脸慌乱与羞耻的楚凝雪身上时,
他的瞳孔剧烈地微缩了一下。
气氛在一瞬间安静得可怕。
楚凝雪紧紧咬着下唇,强行压下剧烈起伏的x膛,
借着送汤的幌子掩饰自己的失态。
她轻咳了两声,强作镇定地撑着墙壁站起身来,
将那份尴尬与恐慌SiSi压在眼底。
“咳……惊珩,是我。
看你白日受了伤,便熬了点清汤送来……
不小心滑了一跤。”
楚惊珩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底闪过一丝慌乱,
但很快便被暧昧的晦暗所取代。
他没有立刻去扶她,而是顺着她的视线,
看了一眼屋内大床上还没来得及收起的肚兜。
聪明如他,怎会不知道师娘已经看见了?
楚惊珩薄唇微张,那一抹戏谑与脆弱瞬间挂上了脸庞。
他突然咳嗽了几声,身子微微晃了晃,
抬手扶住额头,声音虚弱得令人心碎。
“师娘……惊珩刚才并非故意冒犯。
今日伤口有些恶化,T内的热毒发作,烧得迷糊了……浑身烫得难受。
见师娘这件衣物上有冰凉的药香,这才……
这才借来敷在脸上升温降温……”
这番荒谬至极、破绽百出的借口,
换作平时楚凝雪定会严厉喝斥。
可此时此刻,在这个被打破的禁忌边缘,
这竟成了两人唯一的遮羞布。
楚凝雪心乱如麻,哪里敢去拆穿他?
她只能糊弄地应了两句,眼神飘忽不敢看他那半敞的x膛。
“烧……烧退了便好。
既然汤打碎了,那你便早些歇息吧,师娘先回去了。”
说罢,楚凝雪提着裙摆,
转过身急匆匆地就要往外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