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官道旁一簇小火堆。
言安盯着面前火堆上的烤兔腿吞了吞口水,他悄悄看了眼对面快速地揉了下肚子。
火堆对面坐着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他眉目英俊,肤色略黑,一身粗布衣裳竟被穿出几分潇洒。
言安只敢偷偷打量,只觉得这人像是话本上的游侠,高深莫测。
男人没注意言安的目光,他从怀中摸出个瓶子拧开往兔腿上抖了两下,一股奇香顿时扑进言安的鼻子里,本来就饥饿难耐的他差点留下口水。
“这是山上野果磨的咸粉。”男人笑着将火上烤好的兔肉递给言安,“吃吧,瞧你这灰头土脸的,困在这里这么久肯定饿坏了。”
言安咽了咽口水,他小心地接过兔肉,对着男人露出一个浅浅的笑:“谢谢贺大哥。”
他笑的单纯,精致的眉眼间还有股因为稚气带来的天真。
言安是进京赶考的书生,不小心在这片荒林迷路,怎么都走不出去,正当他绝望之时遇到了贺轻云,不仅热心地带着他走回官道,见他又饿又困,还主动捕了一只野兔烤来充饥。
尖叫泛酸的胃部终于得到满足,一整日的惊慌慢慢安定,言安低着头小口咬着兔肉,没有看见对面男人眼中淫邪的目光。
贺轻云从这小书生误入到荒林坡时便注意到他了,他原看这个细皮嫩肉的家伙是只肥羊,想狠狠宰上一笔,结果观察半天后得出结论,这小书生的包里除了书就是粗布衣服,一点油水都没有。
贺轻云对穷鬼没有什么兴趣,悻悻地刚想离开,结果却不小心撞见了言安洗澡,在发现言安身体的秘密后,他改变了注意。
他贺轻云身为荒林山上的老大,手下三百号兄弟,大小店铺加起来能连成三条街,可长到25岁还没娶上媳妇,手下兄弟曾替他说亲,可那帮子眼皮子短浅的村夫竟嫌弃他是个山匪。
虽说他这身份算不得光鲜,但好歹也是个劫富济贫的江湖好汉,连个压寨夫人都没有说出去也是掉面。
贺轻云考虑再三,这小书生长得那么俊,配他算绰绰有余,抢来做他的夫人岂不妙哉?
“贺大哥你也吃啊。”
言安完全不知道对面人心中的弯弯绕绕,他有些不好意思地抿抿嘴,还当对面是个豪爽大哥。
贺轻云靠在树上擦拭着腰间的长剑,似乎不怎么饿,只是看着言安意味深长道:“你吃,我不饿。”
言安不疑有他点点头,小口小口吃完手上的兔腿,他在荒林里转了一整天,早就饿的眼冒金星。
言安从小也是娇养长大的,十六岁那年家败了,身边的书童小厮统统被发卖,这才独自上京,连干粮都没备齐。
他这样的,今天就算是没被树林困住,恐怕也活不到上京。
贺轻云看着小美人将兔腿全部吃光后,眼中笑意越来越盛,开口倒数:“三、二、一...”
言安只觉得自己的意识越来越模糊,眼前的贺轻云变成了两个虚影,嘴巴一张一合的,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他捂着脑袋摇了摇头,试图清醒,“唔...贺大哥,我...我好像有点头晕...”
“头晕就对了,你这小身板,待会别被我干晕了。”
贺轻云小声嘀咕,他上前一步,把脑袋迷糊的小书生揽进怀里,又挑起人家的下巴仔细瞧了瞧,随后满意笑道:“若不是看到你有喉结,只怕还以为你是个小娘子。”
“贺...贺大哥?”
言安没听清贺轻云的话,他这会有些分不清状况,身体软软地倒在贺轻云的怀里,小腹燥热体内像是有什么要烧起来了。
言安摸了摸脸颊,呆呆地问道:“贺大哥,我好像发烧了。”
贺轻云勾起嘴角,大手顺着小书生的衣领摸进去,“是,你是发骚了,我现在就给你治治。”
“唔,贺大哥你干什么?”
言安此时终于感到不对劲,眼前的男人仿佛变了一个人,大手抓着他的胸口使劲揉捏,英俊的脸上还带着淫邪的笑。
“不要碰我!”
言安在贺轻云的怀里挣扎,他下意识反手抽了出去,“啪”的一声,贺轻云的脸上浮出一片红印。
言安吓得小脸煞白,急忙后退几步拢紧衣口。
他就是再傻这会也意识到了不对劲,身上酸软无力,联想到之前贺轻云的行为,他抖着嘴唇怒斥道:“你给我下了药?”
贺轻云扭头擦了擦嘴角,脸色阴沉:“哟,骚的那么厉害,手劲还不小。”
贺轻云长这么大还从没有被人打过脸,这要是被小弟们知道了,他荒林山大当家的位置就不要做了。
贺轻云放弃了慢慢玩弄的想法,这小书生还是得调教一番再带回去,省的在兄弟们面前给他没脸。
他长臂一伸,重新将言安捞进怀里。
“你这小书生真是蠢笨,吃了这特制的春药,就算是贞洁烈女也要变成荡妇,乖乖脱下衣服给我操操,若是不听话,日后少不了苦头吃。”
贺轻云轻松地便将言安制在地上,用那张英俊正气的脸说着淫言浪语,手上慢条斯理地脱下言安的衣物,露出一身雪白的皮肉。
“不要!你放过我吧,我又不是女人。”
言安疯狂摇着头,漂亮的小脸满是惊恐,一双圆润下垂的眼睛含着点点泪水,看起来更可人疼了。
“女人?还想骗我。”
贺轻云语气上扬,像是在嘲笑言安的说辞,他脱下小书生的裤子,粗糙的大手破开两条紧闭的长腿,手指在柔嫩的腿肉间一抹。
言安脸色顿时变得煞白,他张着嘴半天发不出声音,像是被吓傻了。
贺轻云见他的模样更是觉得怜爱,手指在软嫩紧闭的阴唇上划过,语气恶劣问道:“哪个男人会有逼?你长这玩意不是欠操吗?”
贺轻云是在言安洗澡的时候发现他是个双性人的,心思单纯的书生坐在湖边的石头上,用手帕沾了溪水仔细擦拭双腿间的隐秘处,完全没注意到对面的灌木丛中的黑影。
贺轻云向来是个桀骜不驯的性子,若是这不男不女的身体被别人看到了只会觉得怪异,而他第一时间却想的是这么漂亮的逼不给他肏真是可惜了。
被人发现身体的秘密,言安怕地全身颤抖,他攥住贺轻云放在双腿之间的大手面色难堪地求饶:“你...你放开我,你想找女人去窑子里找去。”
他只当这人是一时糊涂,还试图和人讲道理。
贺轻云被他的天真逗笑了,大手一抖插进幼嫩的穴眼里抠挖:“小书生,你这不男不女的身份,就算是考中了状元,到时候被人告发也是个欺君之罪,不如留下给我当个压寨夫人。”
从没有被人触碰过的地方被陌生男人的手指插入,胀胀地感觉从下身传来,言安眼中的泪水终于忍不住,顺着白嫩的脸颊滚落。
“贺大哥...你放过我吧,我...我下辈子给你做牛做马报答你。”
贺轻云嗤笑一声,张扬道:“我只图这辈子逍遥快活,下辈子的事下辈子再说。”
言安只感觉那粗糙的指头更加深入地探进身体里,小腹的火热被安抚了一些,可那里却越来越酸软...
言安从小就知道自己和正常的男人不同,不过他爹娘不在乎,还是一样疼他,言安也觉得没什么只当做是一处残疾,可现在被男人压在身下他才感到恐惧,为什么会变成这样?贺大哥一开始不是好人吗?
言安绝望地恳求,小脸在火光下更显得肤白细腻,五官精致。
贺轻云见他这模样更加兴奋,健硕的身体牢牢地将美人压在身下,手指左右抠挖撑开穴道。
“你这怎么这么紧,待会鸡巴肏进去不会撑坏吧?”
“放过我吧,贺大哥!你放了我,我怀里有一枚玉坠,能当许多银钱,你拿去当了娶妻生子!”
言安吓得口不择言,什么好话都说出来了,细白的小腿在地上一直乱蹬。
贺轻云半信半疑地从他怀里摸出一个香囊,布料上等,刺绣精致,里面果然卧着一个上好的羊脂玉坠,完全不像是这小穷酸能有的东西。
言安颇为心痛地盯着玉坠看了看,为了保住自身忍痛道:“这是我家的祖传之物,你拿去便放过我吧。”
是祖传玉坠,母亲叮嘱他日后要传给媳妇的。
“既然是祖传之物,我当然不好夺人所爱。”贺轻云笑眯眯地将玉坠子塞回去,这玉坠子虽然品色极佳,但他身家颇丰,不缺也不爱这些金玉之物。
何况若是他抢了小书生的传家之物,难保不会被这小家伙记恨,以后还怎么哄他给自己当压寨夫人。
贺轻云心思一转,装作苦恼道:“再说若是放了你,那我怎么办?我可难受的很。”他故意用已经勃起的巨大阴茎顶了顶言安。
即使没亲眼看见,但言安光凭着感觉都能猜到那孽物有多大,若是真被着东西插进穴里......
言安也不是不知事的少年,他挖空心思打着商量:“贺大哥...我...我用手帮你,你先从我身上起来吧。”
贺轻云眉梢一挑吊儿郎当地抓着言安的手放在自己的裆部邪笑道:“不行,我又不是没有手,你还是乖乖叉开腿给我肏一肏,把爷伺候的爽了,便放了你。”
言安当然不愿意被肏,他忍辱负重地闭上眼,一狠心,“那我用嘴行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