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司烬有记忆开始,他拥有过三个妈妈。
第一个,是亲生母亲。
司诚——他爸,总会把她描述为魔鬼。大红的唇、卷曲的发、妩媚的眼、几句话就能勾走人心不过司烬认为,在用皮相蛊惑人这方面,明明夫妻两个登对得很。
据说,她是个曾经在夜总会坐台的女人。认识她的时候,司诚还能戴大金表、大金链,出门一定要喷古龙,平时最喜欢换着穿各种真皮皮鞋。
两个人是救风尘、是浪子回头金不换、是if线的西门庆和潘金莲。虽然没有武大郎了,但也没诞下什么好结果。
第二个,是从小就照顾司烬的保姆。
在司诚破产之前,这个温柔的女人负责照顾父子俩的生活起居。而司烬他妈卷款跑路之后,这个二十出头的保姆居然说自己爱上了司诚。
就这样,她成为了司烬的第二个母亲。
不过很可惜。这份爱被酗酒、家暴、出轨给打碎了。再帅的脸也没办法挽回这段婚姻的破裂。
第三个妈…嗯…可能是司诚吧。
司烬看着眼前一副高高在上姿态的人,熟练地挂上笑脸。他道:“宁叔叔,我爸还没回来。”
男人蹙起眉,“我不是说了我六点要来么?算了,我等会儿吧。”
少年殷勤地迎他进屋,递鞋、倒茶、打开空调。这位金主供养了他们父子的一切开销,总要让他觉得花的值些。
在安顿好宁致之后,两人陷入了沉默之中。要是继母,司烬还知道该寒暄什么。可继父和继子之间要以什么话题开头,他实在是没有头绪。
正当他思绪连篇,男人突然问道:“高一,是吧?”
“嗯,对,”司烬慢了两秒钟才回答,“在三中上的。”
“下周我给你办转学,”宁致喝了口茶,又蹙了蹙眉,“让你爸把这玩意儿扔了吧。”
“啊…哦,”司烬点点头。他表面木讷,心中却千回百转。
有钱人的施舍终于要惠及自己了么?也不枉他爹这么拼命地当小情儿了。不过,有钱人就是难伺候,这茶可是他家买得起的最好的茶呀。
在他畅想着怎么把所有有钱人都杀掉,然后天下人财富平均时,他家的门被推开,进来了一个好看得很客观、看不出年纪的男性。
“呀,阿致?你来的这么早啊,”司诚旁若无人地在宁致身旁坐下,手自然而然搂了过去,“真巧,我正想你呢。”
“爸,宁叔叔,”司烬站起来,“我先回房间了,作业还没写完。”
“这臭小子害羞了,”司诚笑着回应,“嗯,去吧。”
少年面无表情地离开客厅,然后在转角的地方站定。只是几步路的距离,这两人就已经急色地亲起来。
宁致的长相不算俊朗,只是清秀,但身材、发型、气质,都为他加分许多。至于他爸,全身上下帅得天怒人怨。
所以,这俩加起来七十岁的人抱在一起,并不显得恶心。好吧,其实有一种拍Gay片的美感。
隔了这么远,他也隐约能看见司诚的右手正不规矩地游走,左手则按住了宁致的后脑勺。两人吻得难舍难分,司诚经验丰富,舌头灵活又攻势猛烈,直亲得宁致两腿发软。
直到他们的唇分开,宁致还没缓过神来。
司诚又笑着将手探进他的裤子,一阵动作后,宁致如同案板上的鱼那样浑身发抖。
然后,司烬就看见他爸把手拿了出来。两指之间挂着一层半透明的粘液。
“阿致…底下好湿。骚逼想不想吃老公的大鸡巴?”
这人说话向来这样,毕竟十年前他还是个暴发户。不过,拜这副皮囊所赐,这话被升级成了dirtytalk。
司烬看见宁致的手动了一下,然后就是他爹的求饶声。“哎呦!好老婆,别揪我啊,老公错了!”
“哼。”宁致抿了抿唇,声如蚊蝇,“…想。”
看到这儿,少年翻了个白眼。宁致也不嫌脏?他爸跟多少女人上过床,恐怕连他自己都数不清。
沙发上,宁致已经被按倒了。司诚压在他身上,利落地把彼此的衣服剥下。两个人赤条条相对,宁致不习惯地将头撇向一边,不敢直视对方。
“哈,”司诚伸出舌头,俯身舔了舔他的乳尖,满意地得到了一个很可爱的反应,“老婆,都被我操过三次了,你怎么还是这么害羞?”
身下的男人剜他一眼,“就知道嘴贫,你到底做不做?”
“这不是…心疼你嘛。”司诚熟练地下移,随手拉开了宁致的阴茎,将头往会阴更深处埋。
司烬惊叹地看着这一幕。
他爹牺牲也太大了,做了四十年纯种的直男,现在为了钱,连那里也下得去嘴。
很快,宁致的身体一颤,然后双腿不由自主地并拢,下身也像是要逃似的抖着。他小声哭叫,“不要…”
司诚并不理会,只是不断吮吸、拨弄着那处,甚至还会啃咬上因动情而肿胀的阴蒂。舌头不时深入,以性交的频率抽插,粗糙又柔软的舌面带来了甜蜜的折磨。
没过几分钟,宁致便开始全身痉挛,缴械投降了。
一旁的司烬沉默不语地看着。虽然他还不明白女性的身体构造,也不了解异性性交的方式,但总能隐约察觉到这一幕的异常。
趁着宁致高潮,司诚拽下一点裤子,露出胯下的性器。这东西或许是因为使用过多,长得很丑。他握住顶端,撸了两下,随后便凑近宁致正在翕动的小穴。
性器的头顶住穴口,不断地画圈。小穴的主人即便在快感中也感觉到了危险,瑟缩着身体,试图逃离这杆即将贯穿自己的东西。
司诚将双手环在宁致的腰侧,暗自发力,不让他撤退。而后一沉腰,那丑东西的头便“啵”的一声钻了进去。
不等宁致反应过来,入侵小穴的鸡巴便顺应着他高潮时的咬合,直捣黄龙。
“呃…!”身下的男人瞪大眼,脖颈不自觉地向后仰,就好似待宰的动物那样。
“啪——咕叽——”
司诚并不温柔,只是不断前后耸动着精瘦的腰,两人肉体间发出令人脸红的声响。
阴茎在穴肉间肆虐,柔软的甬道紧紧包裹着异物,试图将它排出,但这种生理反应在性交中反而变成了柔媚的迎合。
快速而不规律的撞击让宁致飞上天堂,又掉入地狱,连绵不断的快感使他的理智断了线,只记得全身心地接纳身体里的这根鸡巴了。
整根巨物一次次闯进宁致紧窄的屄里,周遭疯狂紧缩的穴肉像发情的雌兽,他剧烈呼吸着,肚皮起伏间甚至能看见已经被龟头撑起一个微凸形状。
直到宁致的理智失守,忘情地吐出一串串求饶的话语,司诚才肯将精液射出来,勉强放过了他。那黏腻液体的充盈让宁致彻底情动,他无比深刻地认知到自己被内射的事实。整个人在云端间飘忽,也跟着高潮了。
精液和淫水搅和在一起,顺着两人相交的生殖器官流下,白浊污物与嫣红的穴肉彼此映衬,淫靡至极。
就这样,看着这场性启蒙课程,司烬“唰”地想明白了——原来,这个有钱的富二代有一半是女人。
好消息。自己的第三个妈,不是司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