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剑宗弟子大多数都比较高傲,特别是内门弟子,身上傲气挥之不去。林涵黔则不同,自从成为了宗主亲传弟子,他就每日修炼,时常闭门不出,何来趾高气昂?
其他弟子却当他是心高气傲,不屑与外人接触。林涵黔怎知他们想法,一直以为剑宗的其他弟子会很友善。
“林师弟——你怎落得如此地步了?”那人语气嘲弄,看林涵黔得眼神如同见了垃圾,曾经的同门情谊在他眼里不过虚无。
林涵黔认识他。这人最是心高气傲,浑身无处不矜贵,仗着他的天赋异禀家里还有钱,成天做一些肮脏事,现在见了林涵黔,肯定是要嘲讽一番的。
他叫魏程,也是内门弟子。虽说性格高傲却也实力强悍。但若是比起林涵黔,恐怕是连他的一根手指头都不如。
看见林涵黔还是这幅冷淡模样,魏程怒了。他抽出腰间佩剑,剑尖直指林涵黔,眼神震怒。
“我当你如何天赋异禀,没了修为不过蝼蚁!你怎敢无视我?!”
魏程这应激的模样吓了旁边的弟子一跳,他们见魏程身上几乎满是杀意和恨意,眼里布满血丝。他们何时见过师兄这般失态模样,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还是没人说话。
反观林涵黔,他看了一眼近在咫尺的魏程,不解的问他:
“魏程,你我并不相识。我并未做任何事情,你便迁怒于我,未免过于轻浮了些?”
剑锋划破空气发出清澈的声音,林涵黔的脸上被划出一道细长的血痕,鲜血顺着脸颊滴落,魏程身后的弟子吓了一跳,不理解魏程为何如此冲动。
“轻浮?”
魏程收起长剑,他身形高挑,面容俊美,剑宗何人见了魏程会这般不尊重?魏程即有颜值又有天赋,怎就比不上着林涵黔?
嫉妒。魏程问自己,他为什么要嫉妒?也许是因为林涵黔的冷静,也许是因为他什么也得不到。林涵黔入宗比他完,却能一眼被宗主相中成为其唯一弟子。
凭什么?他也有天赋,甚至他还有林涵黔没有的美貌!凭什么林涵黔拥有这一切?凭什么林涵黔能得到所有人的青睐!
“你有何资格对我评头论足?林涵黔,你凭什么这般跋扈?!”
魏程有那么一瞬间想要把林涵黔杀死,他无时无刻不想林涵黔死。如今林涵黔修为被废,本就活不了多久,魏程眼里闪过一丝邪恶,他忽然觉得痛快。
林涵黔心里虽然不懂,但还是没什么表情,他不解魏程莫名的恶意,也不懂他嘴里说的跋扈是从何得知。林涵黔本就无心与其他弟子结盟,他甚至记不清魏程到底师从何处。
“你们几个,把他衣服扒了!”
魏程转过身,命令身后的几个弟子,林涵黔愣了几秒,就被两个人一左一右按住了。他身上本就是单薄的布料,轻轻一扯他身上就没有衣物了。
精瘦白皙的身体袒露在空气里,林涵黔的薄肌明显,他的身体各位美丽,魏程看着他的身子,虽说林涵黔相貌平平,但他的身体却格外吸人。魏程冷笑一声他手里拿着剑,用剑柄拍打在林涵黔的身上。
白皙的肌肤上出现了一篇粉红,魏程不禁皱了眉,林涵黔的身体娇嫩,稍微一碰就会泛红,他不禁想到林涵黔会不会就是用这幅身体去勾引宗主的……
“呵。”他冷笑一声蹲下来轻轻拍打林涵黔没被划伤的那半边脸,他有些不满林涵黔这幅淡漠表情,手上力道加重了些,那半边脸都被他打红了。
“啧,你是面瘫吗?”
从始至终,林涵黔的表情就没变过,魏程只觉得林涵黔是假清高,装出一副无所谓的表情来。
“鞭子给我。”魏程从一个人手上拿到鞭子,让人把林涵黔绑到粗壮的树干上,心里盘算着要怎么羞辱他。
“我倒要看看,你能坚持到什么程度。”
林涵黔垂眸不语,他现在只是凡人,肯定受不住魏程的鞭子的。但魏程怎么不知道?他让人给鞭子涂了药水,能保证受刑之人不会死亡。
细长的皮鞭划破空气,抽在林涵黔白嫩的皮肤上,啪一声脆响,林涵黔的胸前出现了一条细长的鞭痕,魏程没有停下,紧接着又抽了一鞭子。
林涵黔脸色惨白,但表情没有变化,但他似乎有些受不了了,魏程看他还是那样的表情,挥鞭的力气也加重了。
十鞭过去,因为药水的原因林涵黔没有晕厥,但他实打实的感受到了痛,他的身上血迹斑斑,鲜血淋漓,其他弟子看到他这样子都不住皱眉,偏偏他硬是一声没吭,表情丝毫未变。
“林涵黔。你还真是倔强。”魏程把鞭子甩到地上,他冷漠的看了一眼林涵黔,转身离开了。
林涵黔还被绑在树上,他挣扎几下便浑身无力了,只能忍受着伤口被冷风刮过的刺痛感。他不理解,到底为什么魏程要这么对他。
林涵黔怕是死也不会知道,为什么这些人会这么讨厌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