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苑深处的浴池里,白雾缭绕,水波潋灩。
那时的李煜还小,每逢夏日酷暑,最喜欢的事情便是与姐姐一同在引了温泉水的汉白玉池子里泡澡嬉戏。
当时的李煜虽被母妃当成皇子养,却被获准与年幼的姐姐同池沐浴。池水温热,将两个小姑娘的肌肤泡得像剥了壳的鸡蛋般白嫩透红。
「姐,你看水里有好多好多花瓣!」小李煜捧起一掬浮着月季花瓣的水,银铃般的笑声在空旷的浴室里回荡。
玩着玩着,两个小女孩便在池子里嬉闹起来。姐姐瞧见小李煜虽然身着特制的小内衫,但水流打湿衣布後,胸前竟隐隐隆起两小团比同龄女孩更为绵软的小包包,顿时起了逗弄的心思。
「好啊,小煜儿,看招!」姐姐坏笑着凑上前,伸出软乎乎的小手,在李煜胸前那两团绵软上轻轻揉捏了一下。
「呀!好痒——!」
小李煜被抓得咯咯直笑,在水里扑腾着水花躲闪。那时的她还不懂什麽男女之防,只觉得这是女孩家之间最寻常不过的玩闹。她不甘示弱地也伸出小手,往姐姐胸前抓去,两个小丫头就在清凉的水池里互摸着胸部,笑成了一团。
「姐的摸起来软软的……」小李煜揉着姐姐的小胸脯,天真无邪地抬起头,「可为什麽我的这里……被姐摸的时候,身下会怪怪的酸酸的?」
那时的小李煜不懂,每当姐姐的小手无意间蹭过她胸前刚发育的小奶头时,一股微弱的酥麻电流便会顺着脊椎直冲双腿之间。在她那光洁无毛的小小白虎穴里,早已悄悄渗出了一丝丝清甜的温热水气,融合在温泉水里无影无踪。
姐姐只当她是怕痒,笑得花枝乱颤,揉着她的脸蛋打趣:「那是我在给小煜儿按按,按了以後才能长得高呀!」
「真的吗?那我也帮姐多揉揉!」小李煜信以为真,卖力地伸手去按揉姐姐。
被姐姐在水里抓揉了那一阵後,小李煜只觉得胸前那两团绵软不仅没有消停,反而像是有小虫子在里头爬似的,起了一阵阵难以言喻的酥麻与奇痒。
那时的她心性纯真,哪里懂什麽男女有别?离开浴室换好衣服後,她边揉着胸口,边小跑着去找平日里最疼她的兄长。
*
「哥!哥!快帮帮我——」
小李煜一头撞进兄长书房的幔帐内,一张粉嫩的小脸憋得通红,双眼泛着委屈的水光。她拉过兄长的大手,直接往自己有些红肿的小胸脯上按去,带着哭腔撒娇道:
「刚才和姐姐玩水,被姐姐抓了这里……好痒呀!哥你快帮我揉揉,揉揉就不痒了……」
兄长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一愣。隔着柔软的衣物,掌心下传来的触感竟出奇地绵软娇嫩,完全不似寻常小男孩那般结实。
然而,兄长根本没往别处想,只当她是个娇气过头的小皇弟。
兄长没好气地笑出声来,放下手中书册,双手捏了捏小李煜娇嫩的脸蛋,大声嘲笑道:
「你这小混球,真是娇气得不像话!大家都是男儿身,你又不是女孩子,被姐姐随便抓了几下胸口,就跑来喊痒要哥揉?传出去也不怕宫里的侍卫们笑掉大牙!」
「可……可是真的好痒嘛……」小李煜嘟着红唇,委屈地揪着衣角。
兄长见小李煜委屈地直揪衣角,双眼含泪又娇怯可怜的模样,终究动了恻隐之心。他只当这小皇弟打小身子骨弱、脾气娇生惯养,便无奈地笑了笑,伸手将她拉到怀里坐下。
「好了好了,哥帮你揉揉便是,多大点事也值得掉眼泪。」
兄长伸出厚实的大手,隔着薄薄的内衫,覆上了小李煜胸前那两团绵软娇嫩的小包包。为了帮「弟弟」止痒,他放轻了力道,用掌心在两边打着圈儿,细细地按压揉搓起来。
「嗯……哼……哈啊……」
原本难受的奇痒在兄长温热掌心的揉按下,瞬间转化为一股难以言喻的极致酥麻。
小李煜舒服得整个人都软在了兄长怀里,细嫩的脖颈微微仰起,双眼迷离地泛着水光。那种从胸口漫延开来的欢愉让她心情大好,天真烂漫的她甚至忍不住夹杂着娇软的哼唧声,轻轻哼起了宫里乐官教的江南小调:
「菡萏香销翠叶残……西风愁起绿波间……哼哼……哥……左边……左边再用力些……」
李煜天真地以为这是兄长的「神奇按摩术」帮她治好了奇痒,高兴得一边哼着歌,一边在兄长怀里扭动着小屁股。
她哪里晓得,兄长的指腹在无意间一遍遍擦过她胸前那两颗早已发硬挺立的粉嫩奶头,每一次揉捏,都在她体内掀起一阵阵情慾的波澜。
随着她欢快哼歌的节奏,她双腿间那处未经世事、光洁如玉的白虎小穴剧烈地收缩着,温热的花蜜如泉眼般源源不断地涌出,彻底将贴身的衣裤浸得湿漉漉一片。
兄长只当小皇弟是被自己伺候得舒服了在撒娇,听着怀里娇软如莺啼的哼唱声,还宠溺地拍了拍她的头,全然不知自己正亲手抚弄着一位绝世尤物的娇躯,更不知道怀里这个正哼着歌的小家伙,身下早已是一片一塌糊涂的禁忌花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