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晃的马车上,怀璧坐在了凡大腿上,两条玉石般的长腿在仙袍中若隐若现,他的神色既痛苦又欢愉,玉颈高高扬起,长发垂落,了凡的呼吸流连在他的颈边,手上时不时拽动他的乳环,右侧的乳头如发情一般高高肿起。
他的女穴里插着徒弟的阳物,随着马车颠簸捅得时浅时深,淅沥的骚水濡湿了坐垫。
洗尘坐在另一侧,伸出一只脚蹂躏着他粉嫩的阴茎,就算是被踩在鞋底揉弄,那骚贱的东西也很是得趣,高高地上翘着。
“笃笃。”
窗外传来小厮的声音:“公子,前方有个市集,是否停下歇歇脚?”
怀璧声音颤抖着说:“好,便在此处歇下一晚。”
此次是仙门一年一度的出访,由各门派的仙尊出山下凡,斩妖除魔,为民除害。
玉璧早不剩什么法力,只能带着两个徒弟和他一起,从前在玉障山,他总有不在自己殿中的时间,也就不用吃那两根孽障的苦,而这次出巡,他无时无刻都和徒弟们在一起,这两口穴就没休息过,自离开玉障山以来仅有三天,他的下身已经被抽插肿了。
听到有能歇脚的地方,玉璧立刻应了下来,他们总不能在大庭广众之下还用他们的淫物奸他的穴。
洗尘的脸色立刻变差了,他收回了脚,将细小的尿堵重新插进他已经坚挺的可爱阴茎里,伸出手不轻不重地拍打着他细嫩的脸颊:“师尊怎么不问问徒儿们的意见就答应?”
玉璧下面快被蹭得高潮了,他的声音断断续续:“为师…受不住了…”
了凡偏偏不如他的意,一把推开他,肉棒迅速从肉穴中抽出,他重心不稳,扑到洗尘胯间,隔着道袍都能闻到浓重的阳物气息,那东西在他裤裆里鼓胀着,放入下一秒就能蹦出来抽他的脸。
后穴骤然空虚,他难受极了,抬起一双含情眼看着洗尘,洗尘看着他欲求不满的脸,心中邪火上窜,抽出滚烫的阴茎,对着他泛着粉色的脸颊抽上去,玉璧张开嘴想吃,却接连被阴茎抽了更多下,双颊都有些泛红。
他遭此侮辱,屁股却摇得欢,一边摇一边滴水,把马车的车底都洇湿了。
了凡冷冷道:“你这是在奖励这个贱货。”
洗尘停下了手里的动作,径直把阴茎整根塞入他的嗓子眼,玉璧的脸瞬间涨红,脖子被顶出阴茎的形状,只能发出些呜咽声。
了凡踹了他的若隐若现的臀部一脚:师尊就连嗓子眼都是骚的,没了肉棒不行。”
他嫌弃地看着玉璧,“是不是?”
玉璧眼中含泪,不住摇头。
洗尘一边挺腰操干他的喉咙,一边给了他两巴掌,他的两颊瞬间肿起,看起来可怜极了:“你说是不是?”
玉璧的眼泪被捅出来,捣蒜似的点头。
洗尘在他嗓子眼里射了一次,他们也到地方了,玉璧的嘴角开裂,脸颊红肿,身子还停留在性爱状态中不住颤栗,他们二人便给他戴上纱面斗笠,扶着他下车了。
跟随他们的还有七名小厮,有驾车的还有服侍的,了凡叫他们先去打尖住店,他们则先去市集闲逛。
洗尘说:“你倒是遂了他的愿。”
了凡:“不差这么一会,他刚才没吃饱,到了晚上只会更欲求不满。”
洗尘邪邪地笑了:“那正好去看看有什么稀奇玩意。”
玉璧不比他的两个徒弟,身为仙尊,他平日里不可随意下凡,很少逛人间的集市,看什么都稀奇,今天洗尘和了凡格外贴心,看他在哪出驻足,哪怕他不说,都会花钱给他买下来,逛了一圈下来,他手里握着糖人,嘴里嚼着麦芽糖,洗尘和了凡手里则拎着不少他看上的小玩意。
忽然,玉璧驻足在一个辟邪摊前,定睛看着样式各色的辟邪手链。
“喜欢这个?”了凡说着就要掏钱。
“为师想给你们买。“玉璧好听的声音从斗笠中传来,还带着三分哑,那是刚才被徒弟的阳物捅的。
他们二人都愣了一下,随后便看到玉璧掏出了自己的锦囊,掷下两枚带着香气的铜板,取了一红一白两根手链,亲手系在两人的手腕上。
他在心中默念:“希望淫魔尽快从徒弟的身上离开。“
又逛了一会,洗尘买了荔枝葡萄等水果,转身问玉璧:“师尊想吃吗?”
玉璧很少进食,但他还是点了点头:“这水果看着新鲜,想必味道不错。”
很快他就尝到了水果的滋味,只不过是用他下面的两张嘴。
玉璧浑身赤裸,双手被麻绳绑着,两条长腿大张着和两边的木质床头绑在一起,唯有挺翘的臀部翘着,阴户大开,露出他的两口骚穴,此时那两处全都水淋淋的,因为情动而变成了艳红色,小幅度地收缩着,仿佛正在渴望着有巨物捅进来喂饱这两张嘴。
他脸上先前的那些痕迹已经不见,说到底他依然是仙人,自愈能力一流,任何伤对他来说都能快速愈合,这也是为什么洗尘和了凡能够对他如此肆无忌惮。
了凡上前摸了一把,手掌湿淋淋的,他把手伸到玉璧面前:“师尊刚回客栈下面就湿成这样,刚才在市集时也如此吗?”
玉璧不说话,了凡就把淫水抹了他一脸,他终于开口道:“是…一直是如此…为师也不知是为何…”
“自然是因为师尊骚,想要勾引你自己的徒弟。”了凡起身,四指齐入,在他的女穴中扣挖,玉璧小幅度地挣扎起来,屁股上立刻挨了一掌。
洗尘推门而入,盘中是洗净的水果,屋里已经有了淡淡的骚味,他深吸一口气:“师尊,该吃水果了。”
玉璧的身子一僵。
洗尘拿起拿足有半个拳头大的荔枝,荔枝的果皮凸起,他走到玉璧不断瑟缩的屁股前,用两只手指掰开他颤抖的阴户,阴道前端闪着迷离的红晕,那洞口里面也是一片水渍,肉道蠕动着,好像在邀请什么东西进来。
他将荔枝抵在穴口,稍一用力,那半拳大的荔枝就被推入体内,换来玉璧的一声呜咽。
他又连推了四颗进去,看似细窄的女穴足足吞吃了五颗荔枝,那穴道被撑得合不拢,隐约还能看见荔枝在他穴中,早已被淫水淋了个透。
怀璧本以为结束了,可随后了凡又拿着青提,对准他空寂的后穴塞了进去,一连塞了不知多少颗,全被那带着褶皱的小嘴吃进去,这还不算完,了凡拿出一根粗大的黄瓜,抵在后穴入口处的那一刻,怀璧整个人都剧烈挣扎起来,整张床都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不要…不要…为师受不住…小凡,求求你了,莫要如此!”
了凡恶狠狠地说:“你再叫,隔壁的小厮全听到了。”
玉璧闭了嘴,面色惨白。
了凡将黄瓜的头部捅进去,说道:“师尊连我的肉棒都能吃进去,一根黄瓜算什么?”
一边说着,一整个黄瓜整根没入他的后穴,只剩下一个尖端露在外面,玉璧的肉壁紧紧吸着那物什,甚至还流出了更多的水,比他的嘴诚实的多。
了凡握住黄瓜,开始缓慢的干他。
玉璧下午就没被干透,骚水止不住地流了一下午,此时哪怕是根黄瓜干他的穴,他都止不住地发骚,哪怕他再不情愿,身体也慢慢得了趣,他的屁股甚至迎开始迎合着了凡操干他的动作。
洗尘在一旁边吃荔枝边说:“这骚货马上要被操发情了。”
随着了凡的动作幅度越来越猛烈,就算是后穴也被操得水光四溅,他将大力将黄瓜整根抽出又整根没入,像捣蒜一样毫不留情地快速捣着他的后穴,那口穴被干的外翻,绛红色的嫩肉露出来,像一朵被雨打湿的淫靡的花。
玉璧呜咽着,呻吟着,泪花在眼睛里打转,他一个堂堂仙尊竟被黄瓜干得肉穴外翻,了凡对着他的敏感点用力捅了十余次,那根黄瓜应声而断,玉璧短促地尖叫一声,浑身僵直着打颤,后穴急剧收缩着,伴随着一阵淅淅沥沥的尿声,他的小阴茎正哆哆嗦嗦地射着尿,不一会床铺就被濡湿了。
“师尊被黄瓜操尿了,这不是很喜欢吗?”
玉璧的白眼翻起来,双眼失神,浑身都泛着粉意,身体依然发着抖,了凡看着他淫荡的样子说:“师尊被操开了。”
洗尘兴趣盎然地上前:“今日被操了一次竟然就被操开了,果然晾着他的穴也是有好处的。”
他解开绑着他的绳子,玉璧不逃也不挣扎,依然翘着屁股任人摆布。
了凡拿着手里剩下的半截黄瓜伸到玉璧面前,无需多说什么,他便伸出樱桃小舌开始舔弄那根沾着自己淫水的黄瓜。
他又伸出自己的手指,玉璧便开始像吞吃阳物那样伺候他的手指,嘬出阵阵水声。
了凡抽回手指,玉璧的舌头便追出来,没有东西塞进他的喉咙里,他难受地像狗一样吐着舌头。
“学声狗叫来听听。”
怀璧愣了片刻,轻声汪了一下。
了凡笑了:“师尊是什么?”
“是…徒儿的母狗。”
“没错,师尊喜欢吃什么?”
“徒儿的阳精,徒儿的鸡吧。”
了凡掐着他的脸,仔细端详他被情欲控制后的淫荡面容,明明是那么清心寡欲的一张脸,吐着舌头翻着白眼的时候,反而让他显得更下贱:“师尊何时学的这些污言秽语?嗯?”
玉璧还没来得及回答,了凡就抽了他一巴掌:“该罚。”
说是惩罚,被情欲控制的玉璧只被这一巴掌扇得兴奋起来,摇起了屁股。
洗尘在身后抽了他塞满荔枝的女穴一巴掌,他欢愉地叫了一声,洗尘一边像揉面团一样揉他的肥屁股,一边发号施令道:“把你穴里的东西都一个个排出来。”
女穴的凸起的荔枝皮在他穴肉的挤压下,不断地摩擦着他柔嫩的内壁,带来前所未有的快感,可偏偏那东西塞得紧密,并不容易排出,粗糙的果皮缓慢地摩擦他的内壁,当第一颗荔枝被排出来的时候,他的臀肉疯狂颤抖起来,发出求饶的呜咽声,一股淫水从他穴中流出。
他被几颗水果给玩到泄了。
洗尘接住那颗被他排出体内的荔枝,那果子早已被淫水浸透,表皮泛着水光,他将荔枝塞进玉璧嘴里,玉璧便乖乖含在嘴里,自己品尝着自己的骚水。
每每排出一颗荔枝,他就会高潮一次,然后嘴里又塞进去一颗荔枝,四颗荔枝把他玩得满头大汗,嘴里鼓鼓囊囊,就连臀瓣上都水光粼粼的。
轮到后穴时就更为艰难,那几颗青提不知道被捅到了多深的地方,他用尽浑身解数才将体内的黄瓜挤了出来,随后又被了凡用那黄瓜操了一通喉咙,剩下的那些青提,却是怎样都排不出来了。
他急得小声呻吟,臀部无助地晃动着,洗尘看他这骚样子,既看不惯又心痒痒,抽了他臀瓣十余下,玉璧的臀立刻发红肿起来,伴随着更多的淫书止不住地往外流。
他掰开洗尘的后穴,那里正急切地蠕动着,他轻而易举地伸进去了整只手,在那温暖的巢穴里扣挖几下,玉璧的身子就敏感地抖起来,他将那些青提放到浅一些的地方,伸出湿淋淋的手,在他大腿根部蹭干净:“继续。”
这次轻松很多了,几颗青提排着队从他温暖湿润的孔洞中跃出,被洗尘尽数捡了去,塞进玉璧流着涎水的嘴里,叫他尽数吃进去。
嘴里一下塞了太多沾着骚水的青提,玉璧吃得汁水横流,他尽数咽下去,一塌糊涂的雪白臀部依旧高高翘起,失神的眼中好似蒙着一层水雾。
“自己穴中排出来的东西,好吃吗?”
玉璧舔了一圈嘴唇:“…好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