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不敢违誓
这几日来,他满脑子都是当日浴池内欢爱的场景,尤其是他的精液只能一滴一滴的落下,而不是痛痛快快的喷薄而出。那日泄了精,后来几日又做了几次,依旧如此。
任由他怎么哭骂,周启都没有提过一句将锁精环取下的话。还拨弄着他下腹处的囊袋,道,“连日来泄了那么多的精,这处比之前小了些。多泄伤身啊。”话语中带着一丝意味深长。
周启想干嘛?
难道是连一滴一滴泄出,都不允许了?
“周启你个王八蛋,就知道这么弄我。”周楚不想看到自己又回到被禁止射精的状态。
“我是王八蛋,你是没良心的小王八蛋。”周启笑出了声。
他还想挣扎一下,开始控诉起周启,“你总是这样弄我,把我身体变成这副样子。要是以后离了你,我这种鬼样子,该怎么办?”以后要是被周启褫夺楚王的位置,变成庶民,他没有什么谋生的手段,变成这副“娈奴”的模样,日后也不知道如何是好。
周启从上到下,从左到右带着揶揄的目光打量着他,拍了拍他的肩膀。
“我家阿楚浑身上下完美无瑕,哪有什么鬼样子?为兄喜欢还来不及呢。”
周楚将搭载他肩膀上的手拿白,白了一眼周启,这人是揣着明白装糊涂,“你总是弄我,在我身上用那些东西,我现如今成了这样子,你难道还想赖账?”话到最后,周楚有些急了。
“什么样子?”周启问,“是变成了为兄身下的荡妇吗?”
“你,你,你……我问的是你会不会赖账,谁叫你回答什么样子了。”他被气到了,转身往前跑了出去。
周启追上来,拉着他的手,“为兄怎么会赖账呢?”开始哄他,“在你伴读时,为兄就喜欢上了你,后来你在我面前发誓,心里不会有其他姑娘,为兄这才放你回到楚郡与父小聚,没想到你一回楚郡就是三年。”
在楚郡的那几年,他心里的确没别的姑娘,不说是姑娘,连男人都没有。他连名字都不记得几个,不算违背誓言。
“我三天两头地给你写信,你还不回我。”
都是些闺怨思君的诗作,周启治理天下的能力绝佳,诗文却写的平白直叙,毫无灵性,他起初认真看了两篇,觉得实在辣眼睛,就不看了。
“后来听别人说,你在楚郡花天酒地,把我们二人当日的誓言抛在脑后,我写信指责你,你还是不回我。”
胡说,他一开始以为周启真的生气了,战战兢兢回了几封信解释,只是后面的信总是指责他,多了之后,是个人都烦。远在王廷总是在抱怨指责他的太子,近在眼前温柔解意的软香美妾,亲近谁,这不是不言而喻的道理吗?
“你把我气到了,当时就想着怎么弄你,还后悔那次没有用你送我的那柄鞭子,将你这个没良心的小东西狠狠抽一遍,但事后想想,又舍不得真打你。”
周楚无语,那次事后换成了藤条,他屁股都被打肿了。
“登基的时候,本来想把你喊回来,以后就待在为兄的眼皮子地下,再也不把你放回楚郡了,省得你总是不乖,忘记当时的约定。”
周楚摸了摸鼻下,那次他故意装病不去的。还不是周启老是指责他,他不敢去。
“为兄是真的担心你在楚郡。”
赏赐了很多草药,派了好几个医术高超的御医,虽然他是装病的。
“幸好你没事。”
毕竟是装的病。
“后来我又给你送了亲手绘制的画像,雕了你模样的木雕小人,以及一些玉簪,为兄的雕刻手艺比最初的那支白玉簪进步了许多,想来你见到了为兄的进步,应该十分开心。”
他以为是一些小玩意,全给丢了……只有刚来王廷时的这支白玉簪留着。
“你却不喜欢!”
……
“原来你这贪财的小东西,净是喜欢一些奇珍异宝,为兄送给你的宝物,你看着很喜欢。看到你开心的样子,为兄也很开心,但又有那么些难过,你好像并不是那么的喜欢为兄。”周启神色落寞起来,“好几次你代父来王廷述职,我都想将你留下来,想想你又没那么喜欢为兄,就一直忍着。”
周楚心中沉闷。
“你在楚郡的糊涂事,为兄看了虽然不开心,但还是帮你压着,直到你竟然在守丧期间,竟然将你父亲的姬妾收入房。这才意识到,没有为兄在你身边管束,你这没良心的小东西就愈发无法无天了。没想到,你来见我时,不仅头上戴着为兄送你的白玉簪,还总是一刻不停地不停地诱惑我。”
周启握着他的手,直视着他,目光灼灼,“阿楚,为兄一向心悦你。后宫之中也只有皇后一人,他对我下药,才生下了琛儿,不然我是不会碰她的。”
“你明知道我现在离不开你。”周楚给了答案。
他被周启搂入怀中,贴着周启温暖的胸腔。
“阿楚,你把自己都交给为兄好吗?为兄也会待你好的。”
周启想要暗示什么?
“你在楚郡风流快活,却从未留下子嗣,还有兰、昭夫人,为兄都不介意,那都是往事,只要你现在肯与我一心一意,我就当没看到,不知道,什么都不追究。”
周启实在暗示哪件事吗?他有些慌张。
“看来说的还不够明白,卓常姮说的还有几分道理,你真的是蠢笨,为兄都暗示你多次了,你还听不明白。”
暗示了几次?
“源梦山脉。”
闻言,周楚震惊,“你,全部都知道了?”源梦山脉的布置,都是他父王为他留的后手。
那处群山密布,与世隔绝,即使藏上五万的私兵也很难让人发现,楚郡向来土地肥沃,物产丰饶,除了明面上的五万兵马,私下里再多五万,都是养得起的。
“什么时候知道的?”
周启没有回答,“起初,为兄不过是想将你在楚郡的后宫遣散,你猜,是谁告的密?”周启停顿了一会,继续道“是兰家和昭家,你担忧牵挂的兰夫人、昭夫人,她们两个根本不爱你,只会背叛你。”
周楚跪了下去。
“周仪,你那弟弟,他也告了密。”
他没有像一开始那边,抱着周启的大腿,硬是挤出几滴眼泪。只是呆呆地跪在那边,任由周启处置。暗中训练五万私人军队,是谋逆的大罪,周仪、兰家、昭家他们不过是想自保而已。
“臣罪该万死。”
周启扶起他,“你只要日后眼里只有我,为兄不会对楚郡发兵,阿楚还是楚王,好不好。”
周楚哑然,“好。”
“这次可不许再违背约定了。”
“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