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五和李四一起互撸。同时还想让对方,互相装作沈知许的声音和口吻,来叫自己老公,老公好厉害,老公好棒啊,之类的夸奖。写到这了??????
与此同时,另一边,张三想拉开门帘,去到隔壁,去口沈知许,但总会幻视门帘那有个少女,挺着个大肚子,睁着又大又黑的双眼,流着血泪,对他说:“你就是这么爱我的?看着我怀孕不管不顾,把我推下高楼,还美名其曰是一场意外。现在在我尸骨未寒的时期,又和一个男的好上了,拿命来!”
另一边,就是沈知许那儿的灯灭了,他叫了几声同伴的名字,没有听到应答声,然后感觉到了一只冰凉的手在把玩他的粉嫩嫩的棒子……另一只手又在玩弄他的乳尖。
沈知许说:“张三,你别闹我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喜欢的是妹子。”
然而在他说完以后,那双手不但没有停下动作,还一齐用力拧了一下,一边是脆弱的鸡儿,一边是娇嫩的乳头,可把他弄疼了。
沈知许“啊——”地叫了一声,又骂道:“我靠,你没病吧。敢这么对我,小心晚上睡觉时,我把你的唧唧给用刀割了!”
那只手僵了一下,随后沈知许又听到了一声低沉的笑声,那绝不是任何一个舍友的声音。
因为他不但声线低沉如大提琴般悠扬,区分不出是男是女,同时还带有一丝寒意,从外露的耳朵,钻入了他的耳道,和他的耳蜗、乃至更深处的大脑,都引起了一阵共鸣。
这时,沈知许只想说一句“我的耳朵怀孕了”!
随后,那双手开始了原本就想做的动作,开始帮沈知许撸了起来,沈知许被他伺候得舒舒服服的,忽而感到有丝丝缕缕的头发,随着风,吹到了他的背上。
沈知许打了一个寒战,吓了一跳,又怀疑“她”是其他房间里的妹子来到的,但是走错了地方。
原谅他脑子里存在着一个“只有女孩子,还会留长发”的古板印象。
他好生劝导:“妹子,我知道我的模样有点小帅,但是你也不能这么不自尊自爱啊!”
那个冰凉逼人的存在,死死的握住了沈知许的命脉,发出了极其有磁性的声音,说:“你怎么在外面有那么多相好的?要不要为夫来帮你斩断桃花?”
不等他说话,许硝烟就继续道:“我就知道你是同意的!”
接着,他又俯下身去,为沈知许口了起来……其技术之精湛,用三篇大学生毕业论文的规格和制度,才能勉强书写得完,书写得完美。
沈知许就这样在不知不觉中,感到后庭有些冰冰凉凉的,还有些发胀,好像什么寒冷刺骨的东西进去了,但他实在是困倦得不行,就这么迷迷糊糊地爽到睡着了。
他醒来了,就看到李四和王五两人一副满面潮红,还有些餍足的模样。
李四首先出声道:“太好了,你终于醒了。我刚才就想着在等五分钟,你还不醒的话,我们就叫救护车了。你和张三是什么情况?怎么双双昏倒在地?”
沈知许有些头晕,方才的爽快感觉已经消散得干干净净,那犹如幻境一般的小插曲,被他看作是自己被密闭空间里的热气弄晕之前,产生的一个小小幻觉。
所以他随意地解释了一下,说了自己有些缺氧,又遇到灯不好使的情况,就关心地问道:“张三是什么情况?”
说曹操曹操醒。
隔壁床的张三,坐卧了起来,冲他们说:“抱歉,抱歉,我不是有意的,刚才就是有些陷入梦魇的感觉。”
什么叫我不是有意的?陷入梦魇?
沈知许他们听得一头窝水,不过也是体谅他刚醒来,头脑有些不清醒。
沈知许问他:“你是不是洗澡太闷,昏过去了?顺带还做了个噩梦?”
张三有些不敢看沈知许,他看了知许两眼,又错开了视线,说:“知许,我没事。”
这是他第一次叫沈知许的名字……
在大一和沈知许初次见面,介绍自己名字以后,张三就确认了他是自己唯一的老婆。所谓的互相介绍,也是他老婆愿意主动接触他的象征,一个美好的开始。
可以说,张三是他们寝室之中,最疯狂,最热烈的一个人了。
所以,在他第一次叫沈知许名字的时候回,有一瞬间空气凝滞了。李四有些惊讶和不解,王五则是嘴角勾起了浅浅的笑意。
沈知许也有一瞬间的迷惑,他怎么不叫自己老婆了,很快他又把这个怪异的念头按了下去。
张三能好好地叫他的名字,是多么的来之不易啊!不管是发生了什么,他都要感激!也就是这个张三带头叫他老婆,弄得整个寝室的人,都把他当做了萌软的妹子去宠,他心里很有负担的,好么!
后来,他们也没再说什么,各自回到了自己的床位,就关灯睡下了。
沈知许动了动身子,才发现自己的屁眼那,有个硬物塞在了那里。
过了许久,等灯关上了,房间里的呼吸声都变得均匀了,他才动身起来,小心翼翼地不让被子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十分困难地将这个硬物给拉了出来。
是的,“拉”出来的。
屁股用力使劲儿地“拉”,手上功夫也不马虎地“拉”,终于一条大拇指大小的东西,被他拿了出来。
这个东西,竟然是之前上吊男人口中叼衔的一枚玉器!
一想到这玩意儿,曾被一个死人含过,又被放进了他自己的屁眼里,他就觉得有些寒意,没想到自己晕倒之前所发生的事情都是真的。
他的童子功破了,还是给了一个神龙不见尾的陌生男人。
沈知许又想到了,自己临晕之前,耳边幽幽地传来了一声“这是送给你的定情信物”。
沈知许觉得心中有些微妙,想着这个东西之前被交给了警方,如果再次重新归还的话,他们一定少不了问自己为什么要偷拿走人家的东西。
那他该怎么回答?一个陌生的男人,趁着他洗澡的时候,过来猥亵了自己,还把这枚玉塞进了自己的后庭里?
这也太扯淡了。
尽管这是事实,可是这话让旁人听来,是多么的“找借口”,多么的“编故事”啊!
沈知许想着,索性还不如把这个东西丢了。
这样一了百了,还省事了。
这么想着,心中的烦闷很快就消散了。他眼皮子变得有些沉重,很快就睡了下去。
然而这一夜,有人是难以入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