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浩是个纯种直男。
方浩个子高,鼻子挺直,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常年寸头,小帅。
他的日常穿搭是白色耐克T恤黑色耐克运动短裤灰色新疆棉防臭袜和各种回弹力很好的水果缤纷运动鞋。
他的爱好是打篮球,夜跑,最喜欢玩的游戏是三角洲,ID叫【梦鸡的泪巴】,依旧致敬传奇英雄。
他的口头禅是“兄弟”“小妹妹”“你懂吧”“拉完了”。
他觉得戴着有氛围灯的蓝牙耳机在雨中漫步是一种很帅的行为。
他有一个妹妹叫方渺,方浩比方渺大四岁,自认为是老资历,常故意惹方渺抓狂。这让他一边有成就感的同时,又遗憾方渺一点也不二次元卡哇伊,因为方渺反抗起来是真的像只疯猴子,而且人长得也比一般姑娘高大,跟他扳手腕都是五五开。
方浩十分推崇冰红茶,和大部分顺直一样将冷藏冰红茶类比国窖。最近又开始吃巧乐兹搭配雪碧,自以为这是嘲讽了张老师的拙劣,殊不知自己也不过是个只会跟风的小乐乐,在这个梗出现之前,方浩甚至将张老师的名言认真记在课本上以激励自省。
方浩从小学到高中最擅长的科目是数学,最痛恨的科目是英语,他比元朝人更怀念忽必烈。
方浩大学选的专业是金融学。他每天最爱干的事情是打开同花顺、东方财富,进行一个基于红绿K线多空信号开展短期行情研判的行为。
方浩最鄙视男同和娘娘腔,认为这类人是男人中的败类。
方浩每周去三次健身房,健完身的晚上他会在卫生间待较长时间。顶光的水雾弥漫的卫浴室里,他尽情对着镜子前展双肱二头肌、侧展胸部、后展背阔肌然后缓缓露出一个奥赛级的笑容。
方浩交过几个女朋友但是最后都被分手,原因是他说话太直男并且一点也不浪漫。然而方浩从不自省,只觉得那些女的没眼光,不懂得他的男子气概。
方浩最喜欢玩的梗是:你干~嘛、漏出鸡脚了吧,二点五年=一坤年,把霸王茶姬叫成霸王茶坤。
方浩使用贴吧抵制小绿书,他认为相夫教子老实当个家庭主妇才是一个好女人的职责,其他的都是胡来。
……
方浩就这样从小到大直男二十二年。
直到,毕业后一周在家里醒来的这个早晨——
方浩保持自律作息早早从床上醒来。
睁开眼,他感到一丝异常。
熟悉的晨勃今天怎么没有感觉,感觉自己下体平静得宛如一个女子。
被子下,他的手习惯性往裤裆下一摸——
嘿!
您猜怎么着?
——
空的。
我那么大一根屌呢?
方浩倒吸一口凉气,脑子都更清醒了一点。
他安慰自己:
或许……是歪到边上去了?
左右两边都摸了摸。
方浩眼睛都瞪大了,浑身悚然一震!
弹射起步。
一把扯下自己的黑色平角内裤,他惊恐的目光扫射向两腿间:
只看见那一片茂密的黑森林下,原本应该雄赳赳气昂昂耸立着的粉色巨龙不翼而飞。
取而代之的,是两边微微鼓起的和缓肉丘。
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
方浩一眼就认出,这他妈是个逼啊。
不是……
我长逼了?
方浩不信邪,低头扒拉两下,迥乎往常的触感吓得他又一个后仰直直倒回床上。
货真价实一张嫩逼。
夏天床铺得不厚,他睡的又是实木床,这一下结结实实,摔得他头都发昏。
但是,有什么事情比现在他的屌被逼取代了更严重更紧急呢?
还是不死心,方浩颤抖着手左右扒开两片鼓囊囊的大阴唇,试图从里面找到自己的大鸡巴。可露出的,只有里面微微翕合的粉红的嫩肉——
有点凸出的阴蒂一暴露在空气里,就可怜巴巴收缩了两下,比刚才更湿润了些。
噢!!不!!!
这里面没有他的二弟!
方浩松开手绝望地仰面躺在床上。
他握紧拳头猛捶床头,震得隔壁的方渺也使劲敲墙壁回击。
咚、咚、咚!
感受着手上传来的疼痛,方浩抱头扭曲:
这一切……竟然,都是真的!
平复了一下心情,他摸出手机打开日历,在今天的日期下面标记了一个特殊符号并备注一行小字:
二弟祭日,永远怀念。
又从后台划出网易云,点开一首小众emo歌曲播放起来:
只能说我输了/
也许是你怕了/
我们的回忆没有皱褶/你却用离
开烫下句点/
只能说我认了/
你的不安赢得你信任/
我却得到你安慰的淘汰~
在痛彻心扉的歌声中,两颗眼泪从方浩的泪沟划下落进鬓角的头发里。
伤感了2778秒后,方浩终于振作起来。
斯人已矣,再难受,屌没了也是目前不争的事实。
既然如此……先扣逼吧!
谁能忍住不扣扣一个莫名其妙长在自己身上的逼呢?
不过,直男之所以是直男,就是因为不懂得温柔小意,不了解女人又很容易性冲动。
乍然长了张逼,哪怕自己对镜照着那口蜜穴看得花蜜直流,直男方浩也只会凭借自己以为看片获得的狭隘夸张的女性生殖器知识,用手指往洞里面硬塞,意图通过把逼填满来获得快感。
捣鼓半天,除了把阴道戳得又酸又痛,方浩一无所获。
方浩看着自己抽出的水淋淋的手指,又想起来自己看过的片子和兄弟们的话,说女人都喜欢大的,被大屌操她们才会爽。
那他现在长了个流水的小逼,也应该吃了大的才满意。
于是之前种种不舒坦,方浩也只当是一根手指不能让自己这贪吃的小逼满足,并不觉得自己的手法有什么问题。
躺在床上摸着嫩生生的还在不停流着水的逼,方浩思来想去。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既然已经搞了,就一定要搞到位。
软着腿爬起来,方浩蹑手蹑脚走出房间,又到厨房,从冰箱取出根黄瓜,这是方渺昨天才买的,还很新鲜。
黄瓜刚拿出来,还有点冰手。马马虎虎在水龙头底下冲了两下,方浩便做贼似的带着黄瓜溜回了自己卧室。
甩了甩黄瓜上的水,拿起跟自己的手比了比:有他半个小臂长。直径么,勉强能有他的屌粗了吧。
思及此,方浩触物伤怀,观察黄瓜的兴致都消减了几分。
二弟啊二弟……
你究竟去哪了又为什么莫名其妙弃我而去?
含着一腔说不清道不明的悲愤,方浩眼一闭,直接就要把还带着点小毛刺的黄瓜插进身下的小口里。
可是未经人事的嫩逼哪里能容得进这样冷冰冰硬邦邦又过于粗长的黄瓜呢,更何况他这个莽夫甚至没有用润滑液。
刚塞了个黄瓜头进去,方浩就感觉到一阵强大的阻力拦着他不能再进一分,硬要塞,穴口便开始发痛发胀。整个体验就是滞涩难受,一点也感觉不出爽来。
撇开黄瓜,方浩还感觉穴口一厘米的地方有点钝痛。揉了揉被撑得辛苦的小穴,那大阴唇微微皱褶,摸着还带着水,可怜小逼都被黄瓜弄得有点发凉。
方浩不禁自怜自哀起来,神情都少了几分兴奋。
他真伺候不来这娇惯的玩意儿。
目光移到扔在床单上的黄瓜,肚子里又一阵阵冒邪火。
……还就不信了!
方浩咬咬牙,再次抓起黄瓜。不过有了第一次的失败教训,他这次选择用黄瓜把儿,这较细的一头。
为了能更顺利插入,方浩左手伸出两指撑开肥嘟嘟成一条线的逼,右手握黄瓜,小心翼翼对准那撑开的缝,然后,往里,塞——
小穴先是感觉有什么发硬的东西堵了上来,随后黄瓜储存在冰箱时带下的冷气传来,激得方浩忍不住浑身一激灵。怕还是塞不进去,他又把腿岔开,往两边张了张,两条肌肉结实的腿此刻呈M形大开,正对着床尾那面全身镜。
这镜子还是之前方渺送他的,说什么,尺寸太大占地方,扔了可惜,索性转手给他。
方浩当时还很不满,说方渺把他房间当杂物间了。
现在么……
他腰下垫着枕头支持着腰身,这个角度刚好看到镜子里的自己,也刚好能看清自己的这个嫩逼是怎样一点点把黄瓜吃进去的……
一厘米……两厘米……
感觉到明显的滞涩感了,方浩收了手上往里送的力度,眼睛盯着镜子,愣了几秒才终于反应过来:
六厘米左右,都塞进去了。
他耳根有点发热,瞧着镜子里自己岔开腿,中心一个小口吃得欢,一个黄瓜把儿几乎全都隐没在浓厚的阴毛中,隐约能看到鼓胀阴唇嫩粉的肉。
方浩心里不可抑制地冒出两个字:
骚货。
!!?骚货?
我吗?!
移开视线,方浩整张脸因为突然冒出的这个想法红得不行。
冰冰凉的黄瓜嵌在体内,小穴内壁被塞得满满的,黄瓜由细变粗的地方正好卡在穴口,方浩一手扒着阴唇,一手把黄瓜又往穴心捅了捅。
黄瓜把最末端残留一点黄瓜藤,随着他手上的动作推进,那小块更硬质更粗糙的凸起,直顶到最深处……
“嗯——”
喉间情不自禁溢出声奇怪的呻吟,方浩眼睛瞪大,一下捂住自己的嘴。
两条大腿下意识一并,夹住露在外面的大部分黄瓜防止好不容易吃进去的部分被连带出来。
这声音,是……我发出的?
方浩夹着黄瓜,直愣愣盯着镜子里的自己,满腹不可置信。
鸡巴已经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逼。
现在又这副作态……
老天,我方浩不会真要慢慢变作个女人了吧!
这个可怕的猜想窜上心头,方浩吓得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他终于意识到什么:
如果真是这样,那我的人生岂不是彻底完蛋了吗?
不对,他确实已经没蛋了。
对对……
不对、不对!
……
因为自己莫名发出的一声怪动静,几秒间方浩就心乱如麻,脑子也乱糟糟开始左右脑互相博弈。
“方——浩!”
还没纠结完,突然,门被人一把推开。
好似一阵疾风过,一个方浩再熟悉不过的声音就魔鬼一样在他耳边炸响:
“你是不是偷吃了我的——”
在两人都极度惊恐的目光交汇中,来人怒气冲冲的质问戛然而止。
“你、你你你你你怎么敢!
这样!
对待我的黄瓜!!”
是方渺。
方浩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后立即夹紧两腿扯过毯子盖在身上。
“什么黄瓜,不知道!赶紧出去!”
他目光闪烁,就势躺倒,整个人掩在薄薄一层毯子下,两条腿死死夹住拖在外面的黄瓜,对着方渺突如其来的闯入和质问,只一味装傻充愣虚张声势。
“你个死变态——”
方渺可不管方浩这那的,一把扯开他的毯子丢到一边。
下面刚要松一口气的方浩顷刻暴露无遗,身上还有什么地方是方渺看不到的?
方浩被人在大街上扒了衣服一样浑身一激灵,恼怒之下又去扯毯子,可这回方渺不再给他装死的机会,直接一迈腿跨到床上把毯子拽到身后,手上一个使劲,毯子飞出去老远然后落到地板上。
“黄瓜就在你下面插着,还抵赖!”
明明空调开到16度,方浩还是感到一阵燥热,头上汗都出了一层。
唯一的毛毯被方渺丢了,他挡无可挡,只好尽力蜷缩起下肢,还塞在逼里的黄瓜这时候存在感强烈得像要把他撑裂开。
“你、你先出去——”
“我之前香蕉少了不会也是你……”
方渺打断方浩的话。她手还撑在床上,附身打量着方浩,神情很怪异,语气里的意味深长刺得方浩有种想给她一脑瓜崩的冲动。
“我吃了!”
见方渺眯了眯眼,方浩眉心一跳继而又是一把火从肚里烧起来:
“……不是你想的那样!”
看着方无动于衷的表情,方浩自己都感觉,现在他这样在她面前,这话有多苍白无力。
可之前确实只是用嘴……呸,只是单纯顺手拿了所以就吃了。
可有了现在黄瓜这事,他就算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无声对峙中,方渺默默退至门边,手上迅速动作,将房门牢牢反锁。
咔哒——
方浩悚然望向已经关得严严实实的门,心里刺出个不好的预感……
“你什么时候背着家里做了变性手术?
给我看看我就不告诉妈爸。”
方渺笑眯眯返回来,仿佛完全忘了自己来这里的初衷,而迫不及待摩拳擦掌预备要研究方浩的逼了。
方浩夹着黄瓜往床头蹭着后退几步,面对方渺已经搭上他床沿的膝盖,他只能拿起枕头,正犹豫该往自己身下遮,还是直接扔出去砸来势汹汹的方渺。
“男女授受不亲知道不?现在出去我就不揍你了。”
想象中方渺害怕地夺门而出的场景并没有出现,取而代之的,是方渺恶劣的挑衅:
“哪来的男?我现在应该叫你哥还是……
姐?”
方浩羞怒交加,终于一枕头砸过去,方渺的脑袋被砸了个正着。
力道还挺大,方渺头都被砸歪了一下。
当时就红温了。
“方浩你完了。”
冷冷吐出这句话,方渺扔开枕头,欺身上前抓住了方浩的手腕。
方浩挣脱不开,又不好动脚踢她,只能嘴上发狠:
“我可警告你了,让着你不想跟你闹……”
未尽的话化作一声痛呼哽在咽喉里。
却见方渺另一只手正握住那黄瓜,用力往方浩里面捣,一下又一下,每下都捅得又快又深。
方浩乍被这样毫不留情地一捣,痛得小腹差点痉挛,腿本能分开抬起来缓解疼痛,手还阻在方渺的腕间,这时候也使不上劲了,汗涔涔挨着她的体温,整个人像个快死了的虾米,恨不得全身蜷缩起来,再不见刚刚威胁人的威风。
方渺见他无力,也不再钳制他的手腕,俯下身,空闲的手按在他小腹上,感受着他体内大动脉的跳动和自己往里抽插的律动渐渐融合在一起……
看着面前放大了凑近了的方渺的熟悉又陌生的脸,方浩这才像缓过神来,闷叫一声又想反抗。
方渺怎么会让他得逞,手下动作加快,用的力气也更大了些,将那小口捅得直流白浆,还混着些淡绿色的黄瓜的汁液,一并糊在方浩的会阴处。
方浩被捅得也渐渐得了趣,浑身骨头都酥软下去,反抗那两下,说实话,对方渺来说跟调情没两样,但是方渺不能这样想,不然准会恶心得当场呕出来。
她想,现在自己就是那如来佛祖,方浩注定逃不出她的五指山。
孽畜受死——
她心里默念,盯着方浩浑身不受控制颤抖的模样,猛然用力,一下子抽出整根黄瓜。
“哦、哦啊!”
方浩仰头喘叫一阵,下体随着方渺的动作往前上方一顶,红肉绞紧了的小穴几乎要凑到方渺鼻子底下。他那被撑出个圆柱空洞形状的肉穴剧烈抽搐起来,一股股带着些沫子的白浆涌出来,量大到方渺啧啧称奇。
没等方浩缓过来,方渺又掰开黄瓜,扔掉在方浩逼里泡过的部分,把崭新的水润的黄瓜横截面一下子怼到方渺小幅度伸缩的小豆豆上——
“哈啊……”
不出所料的,方浩浑身又是一颤,张着两条结实的长腿,情不自禁蹭着水润温热的黄瓜截面爽得几乎又要放声浪叫。
方渺强硬捂住他的嘴让他叫不出声只能像狗一样把热气喷吐在她掌心,她握住黄瓜上下迅速怼着那颗柔嫩的豆豆摩擦,大有要用黄瓜肉把方浩阴蒂磨烂的架势。
也许是阴蒂更易受到刺激,快感获得得太容易也太强烈,只三两分钟,黄瓜清香逸散中,方浩很快又去了一回。他浑身热腾腾的,从脸红到胸膛,两粒乳头也被下体的舒爽激得硬挺如石子,无意剐蹭到方渺的手臂,得来她一个毫不留情的巴掌伺候。
“我观察好了,除了水多一点也没什么新奇的,好了我要出去了,你好自为之吧。”
方渺待他平静了些,顺手把剩下的黄瓜塞进他下面,拍拍屁股就准备走人。
方浩这时候力气也恢复了点,脑子一团浆糊被刚刚的快感冲得还飘在云端,看方渺要走,想也不想伸手就把人拉住。
“我不揍你了,先别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