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1975年的那个大雪封山的冬天,到1976年的夏天,程寰过上了一段连村里老地主都不敢想的荒唐日子。
他那间破土屋,彻底成了个淫窝——
每天天不亮,程寰胯下那根被双性人淫水和精液养得快有二十五厘米长的紫黑肉棒,就会准时地硬起来,把破棉被顶出一个大帐篷,这时候,睡在他左右两边的林清白和苏羽就会像两条训练有素的母狗一样,自动开始“伺候”。
通常是苏羽跪在炕头,张开嘴,熟练地含住那根比他手腕还粗的大家伙,舌头灵巧地在龟头冠状沟里打着转,把马眼里渗出的前列腺液舔得干干净净。
而林清白则会主动分开两条雪白的大腿,将自己那口被操得红肿不堪、水光潋滟的花穴,对准程寰的脸按下去。
程寰就这么躺在炕上,闭着眼睛,嘴里吮吸着林清白那颗被玩弄得又红又大的阴蒂,品尝着双性人那带着一股奇异幽香的淫水,胯下那根被苏羽温暖口腔包裹的巨物,舒服得直跳。
这两个人的身体都已经被他彻底改造了,林清白那清高的性子早就磨没了,现在他逼里的媚肉比苏羽还会吸,子宫口也肏松了,每次被顶到都能引起一阵剧烈的潮吹。
而苏羽,骨子里那股骚劲被完全开发出来,在床上什么下贱的姿势都肯做。
吃完了“早饭”,程寰就懒洋洋地躺着不动,让这俩美人轮流坐上来自己动,通常是林清白先骑上来,扶着那根能把他肚子捅穿的铁柱,一点点坐下去,直到龟头深深抵进子宫腔,然后就开始疯狂地上下摇摆,一边摇一边浪叫,直到浑身痉挛、花穴潮吹,瘫软在程寰身上,接着,苏羽再接再厉,用那口温度更高的骚逼继续榨取程寰的精力。
农忙的时候,几个人在地里干活,程寰要是尿急了,就冲旁边的林清白或者苏羽使个眼色,两人会立刻会意,找个玉米杆子或者灌木丛的遮挡,乖乖跪下来,张开嘴替他接着,温热的尿液浇进嘴里,两人都得一滴不剩地咽下去,完事了还得把龟头舔干净。
村里人不是没眼红过,那俩城里来的双性知青,长得水灵,身段又好,以前多少光棍汉子惦记。
可自从跟了程寰,这俩人就像被下了降头,谁再上去搭话,连个正眼都懒得给,有几个不长眼的想给程寰使绊子,还没动手,就被孙满仓和王天宝堵在村口揍了个半死。
孙满仓自从被程寰肏服了之后,对那根大鸡巴产生了病态的迷恋和崇拜,谁敢说程寰一句不是,他第一个上去拼命,王天宝更是程寰的死忠,程寰说一,他绝不说二。
有这俩糙汉子护着,程寰在村里横着走。
当然,程寰也没亏待这俩兄弟。
有时候双性人的逼肏腻了,他就换换口味,把这俩男人的屁眼当成骚逼一样,操得他们哭爹喊娘、射精失禁,天宝的后庭紧致又温顺,孙满仓的屁股肉厚、肠道有力,操起来各有各的爽快。
这样的好日子过得飞快,程寰那根原本就骇人的巨物,在各种体液的滋养下,又长长了一截,青筋盘踞,看着就让人胆寒,他那原本瘦弱的身板也彻底长开了,变得高大壮硕,浑身都是结实的腱子肉,眉眼间那股子怯懦早就被一种暴发户式的张狂和狠戾取代。
转眼间,就到了1976年的夏天……
村里的大喇叭响了好几天,广播里说着一些程寰听不懂的大事,他只知道,因为这场大变革,所有下乡的知青都要返城了。
消息传来的那天晚上,土屋里的气氛头一次这么沉闷。
林清白和苏羽都坐在炕沿上,低着头,谁也不说话,苏羽眼圈红红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就是忍着不掉下来,林清白脸色发白,嘴唇抿得紧紧的。
程寰盘腿坐在炕上抽着烟,屋子里烟雾缭绕,他心里也烦躁得很,这两个骚货虽然是他的玩物,可也是他权力和改变的象征,这两个逼,他还没操够。
“非走不可?”程寰吐出一口烟圈,声音有点沙哑。
“……是上面的安排,我们也没办法,”林清白抬起头,带着哭腔说着,“寰哥,我们不想走。”
“不想走就别走,留下来给老子当一辈子媳妇。”程寰恶狠狠地说。
苏羽终于忍不住,眼泪掉了下来:“不行的,户口不在这,不回去就是黑户,以后连饭都没得吃……我们要是能留下来,给你当牛做马都愿意。”
那天晚上,三个人什么都没做,程寰只是把两个人紧紧搂在怀里,第一次没动那根硬邦邦的肉棒。
离别的日子很快就到了。
村口停着一辆要去县城的拖拉机,知青们大包小包地往车上挤。
临上车前,林清白塞给程寰一张皱巴巴的纸条。
“寰哥,这是我家的地址,上面这个是苏羽家的,你……你要是以后有机会进城里,一定要来找我们。”林清白眼睛肿得像桃子,他抓着程寰粗糙的大手,指甲都嵌进了程寰的肉里。
苏羽在旁边哭得说不出话,只是一个劲儿地点头。
程寰捏着那张写着他看不懂的字的纸条,心里一阵前所未有的茫然,他是个文盲,这纸条对他来说,跟一张废纸没什么区别,他看着拖拉机突突地冒着黑烟,载着他那两个被他肏熟了的“媳妇”越走越远,直到变成一个小黑点。
他低头看了看手里的纸条,又看了看自己胯下那根因为分别而有些骚动不安的巨物,第一次感觉到,这根能征服所有人的大鸡巴,好像也有办不到的事情。
他小心翼翼地把那张纸条折好,塞进自己最贴身的衣兜里,然后转身,一言不发地往村里走。
王天宝和孙满仓跟在他身后,也不敢吱声。
程寰心里憋着一股火,要想再把那两个骚逼弄回来肏,光靠这根大鸡巴不行了,他得进城,得挣钱,得变成比这些知青还有本事的人。
林清白和苏羽那两个双性美人走后,破土屋里一下子冷清了不少。
程寰心里那股邪火憋得难受了好一阵子。
好在身边还有王天宝和孙满仓这两个知根知底糙汉子,天天晚上过来陪他,两人轮换着撅起屁股挨他那根变异巨根肏弄,勉强能把他每天早晨挺在胯下二十几厘米紫黑铁柱给安抚下去。
双性知青一走,村里风向也变了。
原来程寰就是个任人欺负“驴皮影”,现在他身板壮实,满身腱子肉,眼神里带着股横行霸道狠劲,几个死了男人寡妇,还有些心思活泛大姑娘,看着他这副模样,也开始有事没事往他跟前凑,甚至干农活时候故意弯腰撅腚,眼神直勾勾往他裤裆上瞟。
程寰连个正眼都不给,他现在胃口早就被养刁了,寻常女人哪能承受得住他那根骇家伙,再者,他也不想招惹那些麻烦,谁要是敢死皮赖脸凑上来,还没等程寰发火,王天宝和孙满仓这两个护食汉子早就黑着脸把人赶跑了,村里人想给他使绊子也找不着空隙,这仨人现在抱成一团,谁惹谁倒霉。
这天傍晚,干完地里农活,天宝光着膀子在程寰屋里擦汗,顺嘴提了一桩事:“寰哥,今天村长碰到我,说看你现在也算是改头换面,日子过得有模有样,想给你介绍个邻村黄花大闺女,让我探探你口风,你这年纪,也该成个家留个后了。”
程寰正仰着脖子大口灌凉水,听完一抹嘴巴,水渍顺着下巴流进结实胸膛里,眉头拧成个疙瘩:“快拉倒吧,老子娶个媳妇回来干啥?当祖宗供着?老子这野脾气,结了婚就得被拴死在那炕头上,以后还能跟你们这么痛快地弄?”
天宝嘿嘿一笑,一边拿毛巾搓着后背一边说:“那人家姑娘图你啥,不就图个踏实安稳嘛。”
“我他娘就是给不了安稳!我下面这根大屌你也清楚,真要是结了婚,我哪天憋不住出去偷腥,不是给人家清白闺女戴绿帽、毁人家一辈子吗?这种缺德事老子不干!你去回绝了,就说我烂命一条,没那福分,配不上好人家姑娘。”程寰摆摆手,语气斩钉截铁。
他虽然道德感不高,行事暴戾,但骨子里也明白自己现在是个什么货色,他宁愿跟这几个兄弟混在一起淫乱,也不想去祸害无辜女人。
两个月后,天热得像下火。
孙满仓拎着两瓶散篓子和几包猪头肉钻进程寰屋里,三个人光着膀子盘腿坐在炕上喝酒。
酒过三巡,孙满仓抹了把油嘴,压低声音抛出个重磅炸弹:“寰哥,你想不想进城?”
这话一出,程寰和天宝夹菜筷子都停在半空,全愣住了。
这年头,农村户口跟城里户口中间隔着天堑,没介绍信进城只能当盲流、当“黑户”,连个招待所都住不进去,除非背景硬才能畅通无阻。
“你小子喝多了说胡话呢?”程寰斜着眼睛看他。
孙满仓凑近点,满脸涨红掩不住兴奋:“没跟你开玩笑,县里有个重点援建工程,要招一批农村临时工去市里,我叔手里捏着几个名额,我跟他死皮赖脸要了仨,这可是好差事,管吃管住,拿现钱,城里机会多,油水大,说不定……你还能找到林清白和苏羽那俩骚货呢。”
最后一句话正中程寰下怀,他心脏猛地跳漏了一拍,眼里迸出一股野兽看见猎物般亮光,那两个双性人离开后,他嘴上不说,心里总觉得像缺了块肉,那两张写着城里地址纸条现在还被他小心翼翼藏在席子底下。
“真能去?”程寰一把攥住酒杯,转头看向旁边默不作声天宝,“天宝,咱俩一块跟满仓去!”
天宝端着酒杯手却微微发抖,脸色黯了下来,他嘴唇蠕动两下,仰起头把辛辣烈酒猛灌进喉咙里,呛得眼泪都出来了:“寰哥……我去不了。”
“咋了?”程寰急了。
“我娘那身子骨你又不是不知道,最近总咳嗽带血,这要是去了城里,写封信都得折腾十天半个月,万一老太太在家里出个好歹,我连最后一面都见不上,我得留下来给她养老送终。”天宝眼眶泛红,声音闷闷地,带着浓重无奈。
程寰心里一阵发堵,他和天宝光屁股长大,比亲兄弟还亲,后来又加上了肉体交欢那层牵绊,把天宝一个人扔在穷山沟里,他实在舍不得。
“那老子也不去了。”程寰把酒杯往桌上重重一磕。
“别!”
天宝一把反握住程寰粗壮小臂,“寰哥,你跟我不一样,你现在这身板子,这股子狠劲,就该去城里闯闯!留在这地方只能刨土,你跟满仓先去,等过两年我娘安顿好了,我肯定去找你们!”
程寰盯着天宝泛红眼圈,知道这兄弟重孝道,勉强不来,他深吸一口气,反手紧紧握住天宝粗糙大手,掌心温度滚烫。
孙满仓见状,当即拍板:“那就这么定了,我明天去跟我叔报名字!”
半个月后,到了临走前最后一个晚上,明天一早就要坐村里拖拉机去县城坐班车。
这天夜里,程寰破天荒没让孙满仓过来,破土屋里只有他和天宝两个人,煤油灯发出昏黄光晕,把两人高大身影投射在斑驳泥墙上。
屋里闷热出奇,两人都只穿着一条旧裤衩,程寰靠在炕头,看着天宝低头帮他把那几件破烂衣裳塞进帆布包里,看着兄弟那宽厚脊背,离别酸楚夹杂着一股原始欲望在程寰小腹处翻涌升腾。
“行了,别收拾了,两件破布有啥好叠。”程寰嗓子发哑,伸出粗壮手臂一把拽住天宝手腕,用力往自己怀里一带。
天宝顺势栽倒在程寰结实胸膛上,两具常年在地里劳作、晒得黑红躯体严丝合缝地贴紧在一起,滚烫体温立刻交融,天宝抬起头,那张朴实脸庞上满是不舍,眼神像是一只快被抛弃大狗,透着无声依恋。
程寰什么废话都没说,直接翻身将天宝牢牢压在身下,他低下头,粗暴而又带着少见深情,一口噙住天宝厚实嘴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