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楼静悄悄,空荡的病房里一丝脚步声都没有。
周粥很累,眼皮沉了下去,逐渐陷入梦乡里。
再次缓缓睁开眼睛,只见头顶江屿一脸的抱歉。
不敢对视自己的眼睛。
刚才分明变身了,做了那么过分的事情。
"你,你...醒了?"
他支支吾吾,抱歉的瞄了一眼然后立刻转过去眸光。
蹲在一边抱着双膝,理亏的说不出话来。
江屿不安的抖着肩膀,在镇上那是为了逃跑这才和姐姐做的。
而刚才不知道怎么了,就变身了,还那么粗暴的插入。
会不会弄坏姐姐下面了。
他很想趴下来看看,可又怕姐姐立刻就醒了。
就一直蹲在一边守着。
"你刚才怎么会变成鹿的?"周粥有点难堪瞅了眼他低下的头。
忽然就被一头鹿强制了。
即使是体验很特别,但还有种被蹂躏的小不舒服。
"姐姐你不知道吗?"江屿惊讶的抬头,有点不可思议。
只不过片刻以后恍然大悟,好像姐姐不是附近的人。
"我怎么知道,你不会过一会又要变身吧!"周粥休息了一会,体力恢复的差不多了。
不由得舔了舔舌头,其实变成鹿弄得自己舒服死了。
竟然这么快就想要再来一次?
还有自己好像是什么圣女。
只要做就会给别人补充能量。
那岂不是这个世界里面的怪都想补充能量。
周粥回想一路上遇到的人,难道圣女没什么技能吗?
不会遇到人就会被啪啪啪。
那也太惨了。
现在只能勉强跟着江屿了。
"可以走了吗?这里好黑。"
森林里不时有幽蓝的光在不远处闪烁。
因为是在一棵大树上,暂时还算安全。
"现在吗?"江屿摇摇头,指着底下的幽光,"下面有狼妖,很多,我打不过...要不等天亮,或许它们就散了。"
"不能飞出去吗?"周粥说完,意识到好像只有他插入还有吸着奶才能飞。
不由得脸一红。
难道真要靠自己给他输出能量,才能从这里逃走?
想想边飞一边做的画面,就有点离谱了。
江屿见状,也不说话了。
周围很黑,不时一声狼妖的吼叫,即使知道它们不会上来也很渗人。
于是周粥率先找了话题,"你爷爷去哪了?"
"往北去了,那里有大城..."
江屿这才猛然记起来,出来的目的,好像爷爷又几天没回来了。
"那里高手多吗?"周粥掂量下自己,非常肯定不安全。
只是一个小镇,就有那么多高手,而且似乎不讲什么道理。
遇到漂亮女人就会抢。
完全一副不在乎的样子。
现在还好,自己是圣女的身份大家知道的人不多。
万一城里有厉害的人发现。
江屿岂不是危险了。
"不知道,说不定有..."江屿挠挠头,他不过也是听爷爷说了几次,其实也没去过外面。
不过现在房子都碎了,回去也是不可能了。
只能等天亮以后再做打算了。
周粥见他浑身的衣服都碎开了,下半身几乎遮不住。
露出来淡黄色的肉棒。
浑身的那股小鹿清新的气味还没有消散。
吸一鼻子,很香。
如果明天不急着赶路,她不介意再多做几次,可惜了。
现在不知道会出现什么危险。
周粥往后缩了缩身子贴紧树干,大叔很粗,几乎摸不到另一头。
粗糙的树皮硌在背上。
江屿静静地守着。
忽然他耳朵一竖,不安的站起来,正要一手抓过来。
整个树干震动起来。
头顶上满是脱落的老树皮,屁股几乎坐不住。
看不清楚的大树摇晃起来。
无数的枝条呼啸着朝头顶飞过来。
周粥慌乱的抱紧树干。
身前江屿挡住了。
"咕噜咕噜..."枝条不由分说,牢牢的捆绑住自己还有江屿。
他奋力的扯断一根又是一根,枝条树皮飞溅。
周粥朝头顶望去,大树上分明是一张章鱼脸,嘴巴恐怖的张开。
"想不到遇到了能量这么精纯的家伙,老夫看看是什么怪物?"章鱼大树向上拉扯枝条触手。
无数的枝条化作软乎乎黏腻的触手,缠在自己大腿上。
"咕噜咕噜,原来是女人。"大树哈哈大笑,毫不犹豫的把触手贴上自己的胸口。
无数黏腻的吸盘贴上来,挤压勒紧。
周粥动弹不得,只觉得胸部被一股巨大的吸力,吸的轻飘飘的。
不由得嗯嗯呻吟了两声。
"咕噜咕噜..."大树听了,兴奋的伸出更多的触手,往自己下体钻进去。
浑身被黏腻软软的触手包围了,只留下一个鼻子呼吸。
周粥看不见江屿,也不知道被带去了什么地方。
穴口被灵活的触手破开。
"咕噜咕噜..."大树毫不怜惜的把触手往下塞。
一股大力撑开了屁眼。
小穴屁眼都被触手强行插了进去,好涨好热。
周粥不知所措,说不上话来,嘴巴也被触手塞满了。
奶子被卷起来,浑身都被触手牢牢的吸住了。
"咕噜咕噜,女人,唤醒了老夫我,老夫也不会亏待你的,哈哈哈哈..."
大树触手躁动的往里面插,好涨,要插到宫口了。
屁眼里也是。
周粥只觉得肠子里几乎被触手灌满了。
蠕动起来肚子都搅动起来,头晕乎乎的。
整个人像是被灌肠了一样。
但是却没有一点不舒服。
"咦?"大树的触手缠绕上来,"竟然是传说中的圣女?哈哈哈哈,老夫发达了。"
不等周粥反应过来。
就觉得浑身的能量快速的被大树的触手抽吸。
"别白费力气了。"大树蠕动着触手,"既然圣女你唤醒了老夫,又有这么多美味的能量,老夫也不会亏待你的。"
说完大树猥琐一笑。
大腿下面的两根触手疯狂的抽插起来。
"圣女,补偿够吗?"大树底下的泥土翻飞,有了抽吸的能量他的树根幻化成一只只触手。
整个身体从昏暗潮湿的泥土里拔了出来。
半空里无数的触手一颤一颤,竟然是在黑森林里蠕动往北撞开前面的枝丫走了起来。
周粥浑身酥麻,被无数的吸盘贴在身上,更不用说小穴屁眼里爽的要命。
竟然被一只树精给强暴了呜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