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落在林宴脸上,他从睡梦中逐渐清醒,发现浴袍完完整整穿着身上,活动了一下身子,竟没有感觉到任何不适,就连昨天酒后留下的宿醉都没有感觉到,这一连串的奇怪反应反倒让他确定了昨天晚上祁渊确实出现在了房间里。可是他又只是帮自己解决了欲望后悄然离去,
什么意思?连留宿都不愿意?他倒还生自己的气了?祁渊模棱两可的态度让林宴有些恼火,思来想去他决定回去后找祁渊问个明白,掀开被子去洗漱。
然而当他下了飞机,风尘仆仆地回到两个人同居的公寓,发现里面空无一人,仿佛好久没人回来过一样。他在寂静的客厅里呆滞在客厅里好一会儿才想起拨通祁渊的电话。
电话被接通后,祁渊疲惫的声音从里面传来:“怎么了?”
“你不在家?”
面对林宴的质问,电话那边安静了半晌,微弱的声音里又多了一丝无奈:“在墨沫这里检查。”林宴这才想起来,祁渊刚刚恢复人形就要满世界找自己,想必消耗了不少能量,心里不禁油然而生一丝愧疚,“那好吧,你好好休息。”
那边只是回了句“嗯”就挂了电话。林宴盯着暗下来的手机屏幕,顿时感觉不是滋味,过去一直都是祁渊追着自己哄,现在对面突然冷淡下来,他反倒有些不太习惯。两个人明明已经说开了,但是为什么反倒和以前不一样了?听他电话里的语气,好像是厌倦了自己一样。
凭什么?
他甚至没收拾行李就冲出公寓,驱车前往墨沫的住宅,他想找祁渊问清楚态度,如果祁渊真的如他所想厌倦了与他纠缠,那不如索性一拍而散,他继续过自己的逍遥日子。想到这里,他低声骂了一句,把油门踩死,向目的地飞驰而去。
然而当他气喘吁吁地敲开墨沫家的房门,迎接他的墨沫却表示,祁渊确实来她家检查过恢复状况,但是很快就离开了。她也不知道他去了哪。不过提起两个人闹矛盾的事情,墨沫回忆道:“他当时看起来确实状态不好,我从没见过他这么难过,毕竟我们并没有什么值得难过的事情……”听了墨沫的描述,林宴心里的愧疚越发浓烈,感觉到自己的喜怒无常和肆无忌惮确实伤害到了祁渊,这件事情不仅祁渊需要道歉,自己也需要为自己的恶劣和祁渊赔不是……
可是现在他在哪?
林宴在墨沫家里呆坐了好久,只能悻悻离去。他知道以祁渊的能力,想要消失的话自己无论如何也找不到他,只能回家耐心等祁渊回来。
那次酒会后,林宴和祁渊剑拔弩张地关系顿时传遍了整个圈子。表面上,祁渊在圈子里似乎依旧受到“被林宴抛弃的情人”这个恶名的困扰,可他的事业却并未因此停滞。那件为酒会上那位先生之女量身设计的礼服一经亮相,便在整个时尚圈掀起巨浪。裙摆的颜色与材质在镜头下光泽流转,仿佛非尘世之物。就连对时尚毫无兴趣的林宴在办公室里看到这则新闻时,都被那条裙子的美惊艳得停止了呼吸。他回想起祁渊曾经给自己设计的婚纱,柔软的蛛丝在月光下闪耀着圣洁的光芒,以及布料包裹在身上的细腻触感,令他每每回想起都耳根通红……那份设计满载祁渊对自己的宠爱,而现在却出现在别人身上,这让他心里的不甘越发浓烈,却只能强迫自己压下这份情绪继续等待。
随着那件定制的亮相,订单如潮水般涌来,媒体的镜头与赞美声将祁渊淹没。他却仍旧按照自己一贯的节奏创作,接单时从容取舍,偶尔发表新作,却从不急于扩张。渐渐让关于他“靠林宴上位”的谣言不攻自破。人们开始真正看见他作品本身的力量,而非那段被放大的过往。
可是,这却让陷入等待的林宴越发心焦。
三个月了,在祁渊的事业蒸蒸日上的这段漫长的时间里,林宴每天都在家里坐立难安。看着祁渊在新闻中自如地应对他人的夸奖,他终于明白了祁渊当时看到自己在酒吧来者不拒时的那份痛苦。他拒绝了岑御乘的邀约,每天在公司与公寓中往返一线。期待着某一天打开门时,祁渊能够与他问好,能重新将全部的目光,都收回到自己身上。
然而事实难以如他所愿,祁渊不仅没有回家的迹象,就连他给祁渊打的电话,发的信息皆石沉大海。林宴无助地蜷缩在床上,在爱人抛弃的孤独和绝望之中,他咬紧牙关,一个大胆又可怕的想法从脑中浮现出来——
林宴接过对方手里的红酒时,唇边仍挂着礼貌的笑意。他特地赴约参加这场在祁渊的庆功宴旁举办的,由兰伯特家族举行的商业晚宴。他知道,虽然自己一直给外界以上位者的印象,但不防有人就是对他这样的人有兴趣,而邀他共饮的这位兰伯特家族的小儿子,克里斯·兰伯特正是其中之一。正因如此,他才选中了这个人作为棋子,以自己深陷险境为条件触发与祁渊的链接,将爱人的注意力引回到他身上。
他的动作优雅而自然,假装喝下那杯被下了药的酒,随后在适当的时机假装不胜酒力地想克里斯倒去,他对这种操作再熟悉不过,即使是在角色倒转的情况下也游刃有余。克里斯果然如他所料,低声吩咐旁人,将他“护送”至五楼客房。
林宴假装醉倒,凭借灵敏的方向感判断自己的位置,在听到房门在身后轻轻合上的声响时,确定了自己已经到达那间“客房”。他呼吸放缓,计算着时间。只要再过片刻,他便能适时“醒来”,以一种半推半就的姿态拒绝克里斯,将局面重新掌握在自己手中。
然而就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克里斯掏出一枚粘有媚药的布团,捂住了林宴的口鼻。林宴反应过来时已经来不及。一股甜香的气息笼罩上来,猝不及防地被他吸入肺中。
“唔——”林宴拧眉,抬起手想要掰开克里斯的钳制,可药效的发作比他预想的更快更猛烈。热意从胸腔深处涌起,如潮水般一寸寸蔓延至四肢百骸,接着身体开始发软,而后逐渐失去反抗的力气,只能任由克里斯将他放在客房的床褥上。
“林先生果然是装的……”克里斯看到媚药已经产生了自己想要的效果,便取下捂住林宴口鼻的纱布,掐住他的下巴,“虽然不知道你演这出戏有什么目的,但现在看来你的计划似乎失败了。而我,将会得到我想要的……”
下一秒,柔软的布条从天而降蒙住了林宴的双眼,将他的世界拖入黑暗。视觉被剥夺后,其余感官被无限放大,布料摩擦皮肤的触感清晰得近乎刺人,他咬住嘴唇试图忍耐住一切可能发出的声音,却绝望地感觉到自己的意识正逐渐失去对身体的控制权,成为欲望的俘虏。
就在A的手克里斯触到林宴衣襟的瞬间,身后忽然闪过一道黑影。下一秒,他便软地倒了下去。黑暗中,一个熟悉的身影缓缓走近。祁渊站在床边,低头看着被蒙住双眼、因药物而浑身发软的林宴,眼底闪过一丝无奈:
“真是……费尽心思。”他低声叹了口气,俯身将林宴打横抱起,消失在客房中。
山庄的夜依旧宁静。
卧室的天穹敞开,皎洁的月亮洒落在柔软的丝绸床具上,宛如母神温柔的注视。
祁渊走进卧室,将林宴放在主卧那张宽大而柔软的床上,在放下的一刹那,无数细腻的蛛丝闪耀着银白的光芒从空气中浮现,从四面八方向床上的林宴汇聚而来。它们以林宴为中心,以床铺为基底,相互交错编织,逐渐形成一张细密的巨网将他的身体托起。
祁渊没有立刻解开蒙眼的布条,而是先缓缓解开林宴衬衫的扣子,褪下他的内外裤,随着林宴的身体彻底裸露在外,蛛网与空气中的蛛丝一拥而上,如活物般的在林宴潮红的肌肤上攀爬、延伸,束缚住他的四肢。蛛丝如活物般在敏感的身体上游动,带来细密的酥痒。林宴不适地扭动身体,宛如落入蛛网的蝴蝶想要从中脱出,却被有弹性的蛛丝固定住,越是挣扎便被捆得越紧。不仅如此柔软的蛛网还随着他的动作而凹陷,仿佛黑洞一般吸走他所有的力气,让他所有的动作都成为徒劳。
林宴的意识在媚药的作用下早已混沌。他感觉到什么滚烫且湿润的硬物抵着自己的脸颊,而后逐渐滑向自双唇之间。他本能地张开嘴,伸出舌件试探着舔舐。那硬物随着他的舌粗鲁地插入他的口腔,一直顶到喉头,逼得他发出一声窒息地呜咽。接着他感觉自己的后脑被对方的双手拖住,“唔嗯……唔……”那硬物开始在嘴里抽送,激烈的动作使得津液混合着带着咸味的液体从他的嘴角和脖颈流下,形成一条淫靡的小溪。他不得不极力地调整呼吸防止自己窒息,又要取悦面前侵犯他的人。他不知道对方是谁,只觉得这动作既熟悉又陌生,强迫中又暗含一丝疼爱。
过了一会儿,那东西终于全部退出,林宴软倒在蛛网上大口呼吸,却没注意到双腿被对方分开,下一刻,刚才侵犯他口腔的那根火热的物事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直捣他肉穴的最深处。
“呃啊!!”又爽又痛的感觉瞬间席卷全身。林宴发出一声绵长的、近乎哭泣的呜咽,身体在束缚中剧烈绷紧,被强行撑开的饱胀感在媚药的催化下迅速转化为一种深入骨髓的愉悦,让他的后穴本能地收缩将那东西绞得更紧。
祁渊开始缓慢地动作,每一次深入都又深又重,精准地碾过最敏感的所在,将林宴推上一次又一次的边缘,而林宴的身体也诚实地迎合。他身上的蛛丝如活物一般继续增殖,在他的敏感处结成丝网,异手也无声地从虚空中浮现,抚过他的胸腹与臀腿,力道不轻不重,带着明显的惩罚意味,将那些因媚药而异常敏感的肌肤揉得发烫,乳尖也在异手的刺激下挺立、湿润,隐有乳白色的液体从顶端渗出。
快感如潮水般层层堆积。林宴的呼吸越来越乱,身体在束缚中剧烈颤抖,眼看就要到达顶点——
就在那一刻,祁渊忽然停住了腰。
林宴不明所以,突然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龟头处汇集成一根细软的触手,灵活且迅速地钻进马眼里。
“啊啊——!”
尖锐的胀痛瞬间撕开了媚药带来的混沌。林宴彻底清醒过来,眼睛被布条蒙住看不见任何事物,可他却能从动作和呼吸中能清晰地感觉到身上的人是谁。
祁渊俯身咬住林宴的耳朵,低哑的声音中掺杂着怒意和占有欲:
“阿宴果然是个欠操的骚货,我一不注意就到处去勾引别人。”
“不是的……啊!好痛,停下……”林宴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那根触手仍在缓慢深入,甚至在里面长出细微的凸起,摩擦着狭窄的尿道内壁,疼痛与刺激交织带来难以忍受的麻痹感。
“果然还是把你关起来比较好,对吗?”
“我错了,不敢了……阿渊,拔出来,求你……”林宴已经被折磨得崩溃,不知所措地摇着头痛哭。
祁渊充耳不闻。他重新开始动作,节奏比之前更快。尿道里的触手也跟随着他动作里外抽送,将疼痛与快感同时推到极致。林宴在剧烈的刺激中哭喊,感觉下体又痛又麻,仿佛那根性器已经不再属于自己。终于,在一次极深的贯穿中,高潮猛烈地袭来。
可前端被死死堵住,精液无法射出,只能逆流回体内,带来难以忍受的胀痛。林宴的身体剧烈弓起,又被蛛丝狠狠拉回,只能发出破碎的、近乎泣音的呜咽。
祁渊俯下身,轻轻吻去他眼角的泪,声音低得几乎温柔:
“下次还敢用这种办法试我吗?”
林宴已经疼得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在高潮与疼痛的夹击中,忙不迭地摇头以示臣服。然而不管林宴怎么示好,祁渊依旧没有让那根触手从马眼里抽出的意思。
他只是轻笑一声,重新加快了抽送的节奏,每一次进入都故意擦过前列腺处,让那触手在狭窄的尿道内随之扭动变形。
“阿渊……求你了……想射……”林宴的泪水早已浸湿了蒙眼的布条,他用尽最后一点力气哭泣着向爱人求饶。
“那阿宴说说看,错在哪了。”祁渊故意停下动作,等待林宴的回答。
“不…不能去勾、勾引别人……对不起……我只是想……引起你的注意……”林宴已经顾不得任何尊严,将自己的计划原原本本说了出来。
祁渊对此早有预料。他知道,只要林宴真心不想,没有人能真正碰到他。而他为了吸引自己的注意力故意将自己至于危险之中,这种任性让他感到无奈。他叹了口气,语气终于软了下来:“想要就直接跟我说。不要再把自己置于这种危险里,好吗?”
“嗯……”林宴连忙点头,蒙着眼睛的脸侧向他,像是在无声地保证。
祁渊这才满意,接着手指勾起蛛丝,将马眼中的触手一口气扯出来
“啊啊——!”
尖锐的刺激瞬间炸开。林宴被束缚在蛛网上的腰用力弓起,白浊的液体一股股从马眼处激射而出,紧接着是淡黄色的尿液,不受控制地溅湿了两人的身体与身下的床褥。高潮与释放来得太过猛烈,他的身体一阵阵剧烈抽搐,像是被抽空了所有气力般软倒在床网上。
祁渊伸手,轻轻摘下那条被泪水浸湿的布条。
黑暗退去的瞬间,林宴的视野仍有些模糊,只看到面前祁渊的脸慢慢放大……吻如蜻蜓点水般落在自己的眼睑、鼻梁和耳垂上,
温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好好记着,以后要乖一点。”
林宴从余韵中回过神来,下身仍残留着细微的酸胀与隐痛,但更多的是高潮带来的餍足感。他狡黠地调笑:“可是,我喜欢被你抓住。”
说着,抬起仍被蛛丝缠绕的手,轻轻蹭过祁渊的指尖:
“陪我玩这个游戏,好吗?”
祁渊凝视着林宴。
面前这双在过去愤恨地注视自己的眼睛,此刻只剩下欲望被满足后的慵懒与毫不掩饰的爱意与依赖。他忽然低低笑了,那笑声里有无奈,更带着温柔与纵容。他当然看出来自己的爱人从来就不会是安分守己的人。既然对方主动发出了邀请,他又怎会拒绝?
他解开林宴身上的蛛丝,执起林宴的右手,在手背上印下虔诚的一吻:
“荣幸之至。”
林宴没有再说话,只是任由那只手被对方握着,指尖微微回扣,主动抬起酸软的身子吻上去。
唇舌交缠间,周围的蛛丝仍在延展、交织,将整间卧室装饰成一个华丽的巢穴。中间的床网随着两人的亲吻轻轻摇晃,如摇篮一般将这对爱侣带入温暖的梦乡……
祁渊是当下炙手可热的服装设计师,他的作品受到各个时尚品牌及上流人士的青睐。再加上他精致的面容,尤其是那如星河般浩瀚璀璨的眼眸,使得他无论去到哪都是人群的焦点。无数家族向他投去橄榄枝,邀请他加入,但是他始终不为所动,如一阵自由的风,穿梭于人潮中。
然而,看似对任何人和事都不感兴趣的他有个不为人知的秘密——
他时常驱车来到一个群山环绕的山庄。那里环境优美,位置隐蔽,几乎无人知晓。在那里,他珍藏着他此生唯一的猎物。
夜幕降临,祁渊信步走进庄园,脚步声回响在空旷的走廊。他按捺住兴奋的心情推开庄园最深处的卧室的大门。被无数蛛丝缠绕的房间中央的大床上,一张巨大的网铺展开,细密的蛛丝有如柔软的被单,质感胜过顶级的丝绸。而在那张网的中央,一具浑身赤裸的健壮身躯被束缚在床上。他的双臂被反缚在身后,大腿和小腿被绑在一起大张开来。他扭动身子挣扎,肌肉线条随着动作上下起伏,却被粘性的蛛丝牢牢粘住,展现出一种爆发的生命力被压制住的美。
在空中漂浮的4只异手似安抚又似挑逗地玩弄他的身体,像是在鉴赏、维护这件珍贵的艺术品一般,将蛛丝分泌的粘液涂抹在他的身上,在月光下闪闪发光。他的双眼与双唇都被蛛丝织成的白色绸缎蒙住,异手的挑逗和黑暗与未知带来的不安让他呼吸急促,喉中发出微微愉悦地喘息,期待并邀请来者的抚慰。
祁渊凝神欣赏着这件独属于他的宝物。走上前去,伸出手在男人的胸膛上抚摸。在男人动情地回应下,祁渊迫不及待地整个身子压上去,让蛛丝床微微塌陷,贪婪的轻吻着这具诱人的身体,故意发出轻吻的声响。
男人感受到熟悉的爱抚,发出被压抑的惊吟。扭动的身体似乎在挣扎,实则是引诱。祁渊满意地看着这被自己调教得熟透了的肉体,他天赐的配偶,伸出手温柔地将对方眼睛和嘴唇上的束缚卸下。
林宴睁开湿润的眼眸,眼神迷离地看着他,露出了挑逗的笑容:“又被你抓到了。”
祁渊也报以势在必得的微笑:“我说过的,你永远都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随后俯下身去,继续独属于他们的极致狂欢。
现在,谁是猎手,谁又是猎人了呢?
---正篇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