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雨窟乃思量岛三大矿场之一,周围有严密的结界守护,除非手持长老会特许令牌,否则无人可入。
镜玄被人带着,来到一处平平无奇的山洞前。他微微挑眉,此处阵法玄妙,多年前自己似乎路过几次,竟都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来了!”
他刚刚取出令牌,便听得一道熟悉的声音自前方传来。程炜自结界中现身,对他身侧之人挥挥手,“我带他进去,你先回吧。”
他上前揽住镜玄的肩,满脸笑意,“怎么样,药带了没?”
“嗯。”
“乖,那药可是每天都要吃的。”
程炜指尖轻点,眼前物换景移,山洞早已不复存在,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巨大的穹庐。
二人脚下的巨坑深达数百丈,灯火通明。细看之下,无数傀儡人偶,正挥舞着金色钢铲,将一块块黑色石头刨下。
“这是灵石原矿,开采后还需要几十日的炼制,方是这副模样。”
程炜指尖浮着一颗莹润如玉的灵石,笑着道,“是不是还挺费事的?”
“嗯。”
在思量岛生活百余年,镜玄还是第一次进入矿场,第一次见到如此规模的傀儡。
“这些傀儡,都是程家所造?”
“那当然!”
程炜眼中浮现掩饰不住的骄傲神色,“程家的傀儡术可是岛上翘楚,锻造术也是一等一的好。”
不待镜玄回应,他便拉着对方飞身而下。风声猎猎,卷起二人的衣襟和发丝。片刻后两人踏上实地,镜玄刚想凑近细看那傀儡,却被一股巨力扯着,跌入一个坚硬的怀抱。
“它们哪里好看?你倒是看看我啊!”
“大少爷,您别这样,少主会不高兴。”
程炜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她哪会不高兴,我都跟她立了血誓,这辈子只有她一位夫人,死生不弃。”
镜玄一时无言,敢情这夫妻俩床头吵架床尾和,昨日屠丽一番说辞,只是唬人的?自己这势单力薄,还真是惹不起又躲不起。
“哎别想那些,想想我。”
程炜伸手就去扒镜玄的裤子,被他一扭腰闪开。
“这么多人,你做什么!”
看着他捂紧腰带,誓死守卫贞操的样子,程炜不觉大笑,“呆子,这里除了你我,哪还有人?”
“天为被地为席,乖宝贝,让哥哥亲亲你吧!”
他将人抵在石壁上,手掌滑溜溜地钻进去。指尖熟稔地摸到那颗娇蕊,轻拢慢捻,让它渐渐泌出点点粘液。
灼热的唇也随之覆上,压着他的唇瓣,一点点将两片软肉吸入口中。
“真甜。”
他咋咋嘴,利落地卸下镜玄的腰带,慢慢跪下去。齿尖咬着裤带,将长裤扯下,露出里面粉红湿润的秘境。
他双手抱住镜玄的两片臀,将脸颊整个压入他的腿心,贪婪地嗅着醇厚的情香。
“我想尝尝你下面的小嘴,是不是也一样甜。”
虽然周遭的傀儡并无神志,可镜玄仍是羞到面色如霞,指尖紧紧扣住身后的石壁。
“大少爷,别……”
然而程炜看穿他的犹豫,径直低头,衔起刚刚被他揉捏得湿润肿大的蕊珠。要害被拿捏,镜玄一口气憋在喉头,化为轻浅呻吟,慢慢溢出。
舌头盘绕在那娇蕊上,轻柔地画着圈。电流般的酥自那点蹿起,如溪水般流遍全身,滋润着每一个毛孔。
蒂珠娇嫩无比,含在口中仿佛都要化掉,让程炜爱不释手地又吸又嘬,还用齿尖夹住,轻轻地碾磨。
花穴痉挛着吐出一股淫水,将他胸前衣襟洇出大片深色。程炜笑笑,舌尖舔舐着两片肥美的花唇,将它们收拢又拨开。
镜玄觉得自己好像一道菜,正被他细细品尝。唇肉吮吸所发出的啧啧水声在耳边回荡,正如咀嚼血肉的声响,淫荡无比,又令人心生恐惧。
——他从未被人口侍过,原来竟是如此苏爽,让人很难不沉醉其中。
程炜感受到他的情动,舌头往下,抵住那个翕合不止的肉洞。细小的孔洞不停地流出清透汁水,在镜玄雪白的大腿上拉出两道闪亮的水痕。
程炜先是亲亲那小洞,再将舌尖一点点挤进去。柔软的舌马上受到热情招待——内壁缩成肉褶,一层层地裹上他的舌。
极致的紧让程炜舌尖发麻,连移动都变得困难。他双手覆上镜玄的雪臀,托着那云团似的软肉,轻柔地捏揉。
身体的轻颤渐渐止住,花穴变得松软不少。程炜摇动舌头,又轻又快地插进去。内壁湿滑得不成样子,让他的舌面堆积不少粘液。他迅速抽回舌头,将那甘美汁水吞下,再缩着腮肉嘬了两口,才重新将舌头塞入。
纤纤十指悉数插入他的发间,本想推开,却因极度的舒爽,反而将他更紧地压入自己腿心。
程炜高挺的鼻峰抵着蕊珠,长舌在花穴中穿梭,双管齐下,令镜玄立时丢盔卸甲,冲上情欲的浪尖。
他眼中滚下欢愉的泪珠,细腰抖作一团。
“嗯……”
呻吟婉转悦耳,面容春色撩人。雪白的腿心嵌着颗毛茸茸的头颅,周身香气袭人。
程炜快速抽动舌头,舌尖几次碾过镜玄最爱的点,让快感迭起,久久不退。
镜玄双腿酥软,爽到几乎魂飞天外。程炜撑着他不断下滑的身体,慢慢站起来。
他勾着镜玄的手摸进自己裤子里,在湿漉漉的腿心揉了几把,“小嘴这么甜,吃得我都湿了……”
见镜玄目色迷离,他笑笑,水润的唇凑过去,同他吻到一处,“来尝尝,你自己的味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