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国246年,金西蛮族自草原南下攻打义国,短短半年接连攻占六成国土,除都城之外,采邑封地之中大夫贵族几乎尽数掳获。义人退守封城两月,军疲民伤粮草殆尽,义君求助无果,自知小国不敌,同多数主张投降的大夫决定派出使者先行请降,忐忑献上礼物与人质,愿自为附庸听从号令,举边城纳土只求祈和平。
此刻金西大将羯罗与随征战代单于将兵的小左屠耆正在关城邑府廊下品茶闲坐。羯罗今年三十,正是年富力强的时候,她常年游旅督军,皮肤麦sE富有光泽。清晨风凉,她却穿着短衫长K露出热气腾腾的肌r0U臂膀,以金粉和颜料纹画着金西族与她部族挛鞮的图腾,耳与鼻唇穿孔坠数个金环,衣边颈间配有绿松石与玉珠串点小红玛瑙,腕带氏族铜镯,腰间裙带四五个小玉管相串联。
她懒懒散散地靠着墙坐,茂密卷曲的黑sE长发没有编辫,g燥顺亮地随意披散着,发间点缀几缕金片;左脚赤脚踩在席上,右腿舒展,左手搭在膝上拿着缀金革带没穿,随手扔在木案上,挂着小刀、砾石与几颗狼牙散乱地摆在茶壶旁边。
小左屠耆王却反而穿得素净,她身材单薄一些,一席中原的丝绸深衣,领口平整一丝不苟,玉佩下连着一小团毡扎狼尾毛妥帖捋顺放在腿上,单边耳垂简单坠着血红玛瑙,双腕镯银环,此外再无装饰,正静静端坐在另一边慢慢饮茶。若不是她有一双碧褐眼珠,眼窝深邃眉目秾华,乍一看反而更像是个风度翩翩的中原贵族,任谁也想不到她就是板上钉钉的下一代单于。
羯罗从未因为她形容与年纪尚小就轻视于她,大单于数十个后代,早在她才十三四岁的时候就接连出事,如今零星几个能用两条腿站着的都b她小,b她大的早已往生投胎去了。这是她成年首次遣来督兵,羯罗早已做好为左屠耆王让出军事功绩的准备,但没想到根本没她的用武之地。只消看一眼地图与义国边境布防,指尖一点,五城尽破,犹如天神之手,顺利得不可思议。羯罗这半年只管听令行事,领兵一马当先突袭冲刺,不用她动一点脑子。
爽快的同时,她也真正服气,军务实权悉数奉上,占领城县后遗下的民生庶务她也从不过问,自有左屠耆王麾下的且渠与当户赶来接手。共事这么久,两人从恭敬有余的君臣,现已变为私下交往不错的朋友。
义国无力抵抗,数日前义君不出所料传来消息派遣使者请和,可羯罗没想到的是左屠耆王乌珠留真的停了下来,带着她和一众王族从骑暂且就地部兵关城。关城地形开阔水草丰茂,原属老义君的封地,距都城只隔区区百里。都到了这,她倒是不担心会被义国垂Si反扑,只是不清楚乌珠留的真正目的是什么。
有脚步声从外沿着廊道传入,是羯罗随行带着的仆从埃布思前来拜见。埃布思意为野草,他是挛鞮氏的家生仆,原本小时候配给她当做男蹬使用,平时用来履其背登车上马,偶尔兴致来了,野外条件艰苦之下也可抱到床上狎玩。
跟得久了,羯罗喜欢他,便把他提上来兼做她的大帐帐仆近身侍奉,替她打理私帐以及传话等等。
羯罗瞥了身侧一眼,见乌珠留没什么反应,便叫恭敬跪下的男子近前说话。埃布思清瘦高挑,穿着平常帐仆的灰褐毡短袍子,小声道:“城外三十里义君使者已到,遣仆传话来请左屠耆王与主人下令,询问何时开城相见献出礼物。”
城外围有数里金西军帐,义君使者不敢凑得太近,只好这样。
“这么快?”羯罗挑眉,哼笑一声,“打架的时候要是能这么快,还真不一定能逮着这么多r0U羊。”
她指的是掳来的那一堆大夫,乌珠留下令要活的,她就没杀,有一些养得皮r0UbaiNENg的,军中有好nVsE的nV人,羯罗便连同这些大夫和她们后院的男人们一起随手赏了,充做箱男,养着弄不Si就行。
草原荒野,哪怕披了文质彬彬的皮囊,阅遍中原书籍,乌珠留骨子里也仍流着野蛮的血,她听了一次就不管这些,她知晓母亲的后帐中也藏过nV人,少见但不是什么稀罕事。她自己的私帐却不肖大单于,奴仆稀少,仅留用了开蒙时的两个男人,偶尔召见,x1nyU不重,也兼贴身帐仆。
乌珠留捏着茶杯悠悠地转,抬眼看向等待指令的羯罗,“传令召我所有私兵,列阵城下集合。让义国人过来,在城门等我。”
埃布思低头:“仆即刻就去。”
羯罗站起身掰着脖子松松肩膀,野豹似的胳膊拍了拍男人的PGU,埃布思还没来得及离开,顿时轻轻夹起大腿,回身朝羯罗单膝下跪。羯罗懒洋洋道:“去找我帐下从骑传话,你一会回来给我编发。”
“是,主人。”埃布思温顺道,脚步加快去找人了。
廊下一时安静,羯罗看着埃布思的背影,若有所思片刻,忽然一脸正经地说:“我的左屠耆王,你今年十七岁,帐中却听说只有俩人,还都是普通帐奴,大单于不催你吗?”
乌珠留碧褐sE的双眼流出一丝笑意,“我的大挛鞮将军,你是不是最近过得太舒服,也敢来调侃你主子的事。”
“不敢不敢。”羯罗假模假样地用中原礼仪拱手,“只是我刚想起来,按照投降的礼仪,恐怕一会献上的不止有玉璧金银。你是我们的王,当然要请你笑纳了,噗哈哈哈。”
埃布思正好回来,略显茫然地走近羯罗,羯罗一把将他搂住,笑嘻嘻地拥着他进房。
乌珠留传了她的随身从骑离开,准备换身衣服,她没兴趣听这nV人的墙角,羯罗甚至连窗户都没关,敞亮露出她坐在镜前抱着埃布思的身影。
卧房内,埃布思站在羯罗两腿之间,小心梳理怀里她的头发,将两鬓的卷曲毛发收拢,手指灵活地编着辫子。羯罗熟练找到埃布思腰侧系着的细带,往外一cH0U整个衣袍松开,剥露出男人结实的x膛和小腹,SHangRu穿银钉,柔韧的皮肤上还留着昨晚她留下的斑驳吻痕牙印。
羯罗喜Ai地把头埋进埃布思身T里,用唇磨蹭着他温热的x口,唇鼻上的小金环剐蹭着他,他习以为常没什么反应,快速收拾着手里厚厚的黑发。羯罗嘟囔道:“不知道义国送来的抚慰使是谁,一会儿有好戏看了,要是让咱们未来的单于不满意……哈哈哈哈。”
埃布思抿唇,顺着悄声道:“似乎听到是义国的王族,来了好多,个头有大有小,都戴着帷帽,不清楚具T是什么人。”
“废话,不是王族里的男人送来g什么,那还叫投降吗。”羯罗手钻进袍子里,开始隔着长K拉扯他GU缝间的小环。
小环连着一个椭圆铜铃,埋在男人的x道里紧紧夹着。昨晚灌进去的卵Ye还剩了一点,润滑了铜铃的表面,在x口小幅度前后摆动。他被玩得轻轻闷哼一声,两臂贴紧羯罗的肩膀,小心收尾编发。不用太正式,把额发与鬓发编好在脑后固定就行,不算麻烦,他庆幸自己熟能生巧,已经可以在羯罗开始逗他的时候就差不多结束,不用担心扯到她的头发。
“嗯……好香。”羯罗深深x1了一口气,没忍住又一口咬上男人的腹肌,“还是你最得我的意,要不是我阿母太过古板,我早把你光明正大地赐上附庸氏族的姓,接入帐里了。”
埃布思小口喘着气,缩了缩差点滑开的P眼,把铜铃往深处绞一绞,免得xr0U松懈,顺着开始分泌的ysHUi泄出主人的卵Ye。他闻言弯腰蹭着羯罗,“我已经得偿所愿,就算是别人也没有贱仆的殊荣,能随身侍奉在主人身边。”
羯罗还是觉得遗憾,盯着他的下腹,“喂了你十多年,却不能让你有我的孩子。”
埃布思更觉幸福,他抱紧羯罗,“主人是挛鞮氏的荣光,不能有一个帐奴贱仆生下的孩子,但埃布思有主人就够了。我知道主人每次与夫主进帐前都召我先行,是珍Ai贱仆。”
羯罗想起拓卢的脸就烦,她哂笑一声,“什么夫主,y塞过来的男人而已,若没有你,我可灌不到他肚子里去。他跟我阿母阿父一样没趣,得先用你的PGUc爽了,才能给他。”
“嗯……夫主为主人孵出两位挛鞮氏,主人再Ai惜我也不要因为贱仆忽略夫主……啊……我并不可惜投生为挛鞮奴仆,只有这样才能自小跟随主人身边……嗯主人轻一点……哈啊……我只后悔为什么没有早早成为主人的男蹬,平白错过主人召幸开蒙。”
羯罗不再言语,专心致志地挑弄埃布思的r珠与x眼,直到他ga0cHa0了一次才放过。埃布思软着身子坐在羯罗腿上,仔细T1aNg净她黏腻的手指,又拿Sh布根根擦净,勉强收拢腰带就忙着伺候羯罗穿衣,然后才下去收拾自己。
下午天高气爽,金西族数千人肃静列阵城下,正中留有通道,长长一行人和几辆马车牛车正缓缓前来。关城城墙不高,不到三丈,乌珠留立在城墙上,面无表情地垂眸望着。
走在最前面的是一个内着素衣,外披金西族皮袍的nV子,持节捧着降书,后面跟着的两排义国官员服制的中原人推着六个推车,车上分别都搭着布,隐隐有人蜷缩跪着的轮廓。再往后是两辆马车,用帘布遮挡得严严实实,不泄一丝缝隙,最后跟着一长列普通使者护着几辆鎏金辎车。
等他们走到城下,背对着军列的时候,金西族皮袍nV子展开降书高声唱念,随后被单独请上城墙,低头侍立于乌珠留身后。羯罗拧眉用手里的刀鞘隔开她,乌珠留看了一眼从骑转递来的降书,问道:“你是小义君?”
nV子退后几步垂首:“此前曾是,此后单凭左屠耆王吩咐。”
乌珠留嗯了一声,继续看向城下。两排官员见状掀开推车上的布,六个ch11u0着的男子伏在车上,年纪有大有小,每个人都跪着撅起PGU,微微摇晃着P眼里cHa着的小降旗。
小义君低声道:“此六人乃我兄弟,正中腰带玉璧的是我的同父哥哥,均未有过婚配,献给左屠耆王处置,勉强可当帐中r0U脔。”
乌珠留沉默片刻,“那后面两辆马车又是谁?”
小义君声音平稳无波:“第一辆是我的妹妹,愿跟随大单于随侍草原,第二辆是……我的父亲,义国卿后,献与左屠耆王,请于全阵列前亵玩。”
乌珠留声音似乎起了几分兴味,道:“带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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屠tú耆qí
羯jié罗
挛luán鞮dī
有参考但是sEsE的部分是我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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