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火机被她点起,火光闪烁,杯子大的圆形蜡烛燃起。
顶部的蜡块不过一会儿已经融化,稍微倾斜,粉sE蜡油JiNg准滴落到他的N头上。
“嘶——”x前的肌r0U被这点滚烫激得在抖动。
如水般的蜡很快就凝固成块,SiSi粘在他的N头上,疼痛感像鬼一样缠上来。
第一滴已经落下,后面的蜡滴如未拧紧的水龙头般,争先恐后地抢先着陆。
一滴滴落在皮肤上,烫麻感席卷全身,不受控地在颤抖。
区文呼x1沉重,牙关在打着颤。身上的蜡块持续发烫,钻心般痛,手铐钥匙在远处躺椅的托盘,他又拿不到。
身下yjIng还高高挺起,都要忍爆了。
“书书,我想要……”
柳书祝正在欣赏他身上点点樱花,各种找角度拍照,听闻他的话,歪头:“我还没玩够。”
换了款低温蜡烛燃上,跪到他的两腿间,让他合不起来。
她也想常温蜡烛滴下去,烫Si他!
但是不可以。
手上的蜡烛悬在yjIng上方,男人能感觉到热气灼灼,怕她一个失手,蜡烛掉下来砸到yjIng,烫上耻毛。
区文默默咽下一口口水,“宝贝我提醒你,ji8玩坏了后果是很严重的。”
实话说,现在男人被绑住,任她拿捏。
她可以选择立刻拿把刀出来刺上他的心口,又或者拿把剪刀“咔嚓”掉他胡作非为的yjIng。
然后立刻跑掉。
但这些都不行,她没他有钱有背景,她要是真做了,人生也就那么短了。
柳书祝握着蜡烛的手缓缓收紧,指甲几乎嵌进掌心。
她恨Si这个男人无缘无故以Ai为名囚住自己,看着自己挣扎,崩溃,一点点被磨去所有生气。
恨这个男人口口声声说有多Ai她,却能下狠手,毫不犹豫地断她事业前程。
被关起来没多久后柳书祝就想明白了。哪有那么多同行盯着她举报,不过是他想要困住自己,毁掉自己的一个小手段而已。
真恶心。
在他眼里,她就得做个乖乖的小猫小狗,又不能太乖顺,主人会觉得没意思,得适当跟主人撒撒娇撒撒泼来陶冶情C。
Ai吗?他真的Ai自己吗?
不过是身下这条恶心的虫作祟而已,j1NGg上脑,用生殖器官思考的畜生。
越想心跳越快,看着蜡油滴滴落在他恶心作呕的三角处堆叠起来,成指甲般厚的蜡块。
区文看到nV人定在那里一动不动,可Y部上的烫疼还在持续叠加。
她歪着脑袋,长发垂到一侧,他根本看不见她在g嘛,是什么表情。
“书书?”连喊好几声,她才回头。
“现在你应该叫的是主人。”她脸上在得意坏笑,蜡烛被吹熄丢到一边。
重新拾起电鞭子,“叫二十下!”她学着他的样子,挥起鞭子,对他发号施令。
鞭鞭抡圆了才挥下,挥落到被蜡油滴过红肿起的皮肤。
个别较nEnG的皮肤已经被蜡油烫得起泡,又被鞭子打破。连凝固之后的蜡块也被打的翻起。
滚烫的痛叠加电麻的痛,区文现在额头不停流汗,身上的条痕红斑交错,好不狼狈。
不能让她玩下去了。
柳书祝腰上忽然一紧,整个人被狠狠掼在床上,眼前一阵发黑。
不等她反应过来,男人已经利落弓身,前滚翻到床尾,修长骨感的手指g起躺椅托盘上那条手铐钥匙。
他反在身后的指尖夹着钥匙,m0索手铐锁孔,金属碰撞发出细碎冷响。
对准转动,铐环弹开。
双手重获自由的刹那,立刻俯身解开脚踝上的脚镣,动作g脆狠戾,周身气压低得吓人。
柳书祝愣在原地,手握在心口,还好刚刚没做什么冲动的事。
她怎么打得过他。
柳书祝气得捶床,脸颊涨红,大喊:“你玩不起!你耍赖!”
区文给她留了一个不明眼神,径直走进房里一边透明浴室,拧开花洒,冰冷的水浇到x前。
触到皮肤上的烫伤,瞬间激起一阵尖锐刺痛,他忍不住低低龇牙,肩背绷起。
灯光透下,清晰照出他身上密密麻麻的烫伤还有小泡,红得刺目。
区文严重怀疑柳书祝是在报复自己,根本就不是玩玩而已。
常温蜡烛能陪她玩,可哪有这么玩的,浑身上下哪哪都有泡。
他可没对她用过常温蜡烛,顶多就是拿来吓她而已,她还越玩越来劲儿了。
他强忍着灼痛,抬手把黏在皮肤上凝固的蜡块一点点抠掉,每一下都牵扯得皮r0U发紧。
抬眼撞见nV人趴在床上一脸幸灾乐祸,还拼命憋着笑装无辜。
柳书祝悻悻起床,推开浴室门走了进来。
软软抱上他的腰:“怎么能耍赖呢,明明今晚任我处置的。”小手自觉帮着他抠着蜡块,算这个小废物还算关心自己。
“嘶——”
别看她手挺软,扣起来还挺有劲,皮都被她扣下来了。
拍掉她作祟的手,“你这架势怕不是要把我ji8玩废。”
柳书祝大力按下一个水泡:“你骗人!你说话不算数!”
骤然被按破水泡的刺痛炸开,区文闷哼一声,看着她还停在他皮肤上的手指:“你再按一个,我就在你身上回礼十个。”
区文g起的坏笑她还要恶劣,柳书祝现在知道他有多玩不起了。
小声嘟囔着:“只准州官放火,不准百姓点灯。”
区文双手夹住她的腰用力一掐:“你再说就CSi你!”说完松开她的手,赶了她出去。
等他整理好重新回到床上时,nV人早已蜷缩成一团沉沉睡去。
就是故意不等他的,她整个人裹在被子里裹得严严实实,根本就没留一条缝隙给他。
她现在会跟自己耍脾气了,还耍的挺好,区文还真觉得有点委屈。
大晚上的c到一半,她出去就算了,还跟个男的纠缠一起,还说都是他的错,现在连个被角都不留。
越想心里越发觉得闷,大手一掀开被子,柳书祝被他这举动吓醒:“g嘛!”
男人的身躯压上来握住她乱动的手:
“柳书祝,你现在胆子肥了,你自己睡就算了,被子都不给我留!”
柳书祝吓Si了,以为他是要算账刚刚滴蜡的事。
“我冷嘛。”声音拐了几个弯进他耳里。
“那老公让你热起来。”说着唇贴上她脖颈点点x1ShUn,膝盖撑开她的腿,搂住她的小腿肚,圈上自己的腰。
来了,又来了,像个发情公狗一样缠上来了。
即便心里再不情愿、再抗拒,可身T先一步背叛了她。就在他吻上来的那一刻,喉咙里的SHeNY1N立马Y了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