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已深,偌大的伊公馆陷入了沉睡,唯有二楼东侧转角的书房还亮着灯。
陆槐方坐在书桌后,目光一动不动的停留在那张被他弄脏了,又被他亲手擦拭得干干净净的照片上,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
直到眼眶发酸,他这才移了目光,缓缓靠向椅背。
特制的人体工学椅有着极好的包裹感,外覆的柔软皮革自带温度,陆槐方靠在里面,只觉像是被两条温暖的手臂环抱着,忍不住合上双眼,发出一声极轻的舒适的喟叹。
他很喜欢这张椅子。因为坐在上面,会让他感觉拉近了与那个人的距离。再配上书房里缭绕着的,前不久刚刚燃尽的烟草气味,就像那个人此时正从后搂抱着他。
“伊衍……”
喃喃低唤出那个盘桓在心间的名字,他微微掀起眼帘,目光再次落到不远处的相框上,逐渐变得朦胧,再变得迷离。不由自主的将手伸向下腹,却又在指尖即将碰触到衣料的前一刻用力蜷起手指,他眉心骤然紧拧,眼底涌起挣扎与痛苦,慌乱与屈辱,苍白的薄唇在不受控制的抖动中颤巍巍吐出一个字:“不……”
不。
他不想这样,不想再一次沉沦在这扭曲变态的欲望里。
可他管不住下腹疯狂乱窜的热流;管不住明明很淡,却只要进入这个房间,看到那张照片就会变得异常强烈的冲动。
所以,就算内心再如何抗拒,再如何厌憎这样失控的自己,他终究还是哆嗦着手指,拉开了裤子的拉链。
“呃!”手指紧握着坚硬如铁的性器在裤子里激烈的套弄,指腹熟练的蹭过湿得一塌糊涂的顶端,屈辱却强烈的快感一波波传来,小腹一阵阵的抽紧,他开始无法自控的扭腰、挺胯,双腿时而夹紧摩擦,时而又敞开颤抖。
原本扣得整齐的衬衫领口不知何时被扯开了两粒扣子,露出一截苍白中泛着异常潮红的优美颈脖,被纤白的手指一遍遍的抚摸,他高昂着红晕满布的脸,双眼紧闭,喉结激烈滚动。
“伊衍……伊衍……”脑中幻想着是那个人在触碰自己,他越喘越急,压抑的呼唤中带着哭腔——他想见他!想得发疯!
而就在这同一时刻,他后方那占据了整面墙的书柜的中间部分正在无声的后退、侧移,露出一个漆黑的门洞,一道修长挺拔的身影悄然走了出来——
伊衍。
虽然被工学椅阻挡了一部分视线,但那迷乱的喘息与呼唤却毫无保留的落入了耳中,他有些意外的挑了挑眉,随即唇角勾起一抹饶有兴致的弧度——来得可真是时候。
可陆槐方却对这一切一无所知,依旧激烈的套弄着越来越胀痛的性器,皮带扣在椅子的扶手上撞击出清脆且急促的声响。
他快到了。
对那人的思念也在此时到达了顶峰,让他再也控制不住声音,喊了出来:“伊衍——”
不知是不是就在等着这一刻,闻言,伊衍靠着已经重新严密闭合的书架,懒洋洋开口道:“陆叔这是在叫我吗?”
略微佝偻的脊背瞬间僵直,手上的动作也骤然停滞,陆槐方愕然瞪大了双眼。然后,他一点点转过僵硬到了极点的脖子,瞳孔在看到那张熟悉的脸时猛烈收缩了一下,一声惊愕到了极点,也屈辱到了极点的惊喘声从他唇间溢了出来——
“啊——!!!”
他射了。
在那双似笑非笑的冰蓝眼眸的注视下射了。
“啧。”也许是不满一场好戏这么快就结束了,伊衍微微皱了一下眉,目光从陆槐方惨白一片的脸上移开,在那片正缓缓洇湿的布料上停留了片刻,又重新看住那双震惊得瞳孔放大的黑眸,弯了弯唇角,“看来,我来得不是时候,打扰了陆叔的好事。”
好歹纵横了商界这么多年,即使还陷在强烈的刺激余韵中,但陆槐方还是迅速站起身来,强忍着几乎要把他整个人击碎的羞愤,压低嗓音吼道:“你果然还活着!”顿了一下,他又逼问道:“你是怎么进来的?!”
“瞧陆叔这话说得。这是我家,我能进来,不是很正常吗?”耸耸肩膀,在陆槐方一双几乎要把人生吞活剥了的,带着血丝的眼眸的注视下慢悠悠的走到书桌旁,伊衍看了看自己的照片,眼底闪过一丝意味不明的光。伸手从纸巾盒里抽出一张递向陆槐方,他对着依旧死死盯着自己的黑眸笑了笑,“先擦擦手?”
这话无异于在直接告诉陆槐方,刚刚那些荒唐的举动都被看到了,瞬间撕碎了他强装的镇定。羞愤至极中,一股热血冲上头顶,他脑子里除了把伊衍关起来这一个念头之外,再也想不到别的。
当然,他也不会冲动到自己动手——伊衍有些什么本事,他再清楚不过。所以,他抓起离手最近的相框就要往地上扔,准备用声响把此刻正守在书房外的雉羹给吸引进来。
一眼就看穿了陆槐方的打算,伊衍的动作比他更快,转身把他压到了书桌上,伸手将他紧紧抓在手里的相框拿起来,放到了稍远的地方。缓缓俯下身,唇凑到陆槐方耳畔,他轻笑道:“陆叔先别激动,等我给你看样好东西。然后,你再决定要不要把雉羹叫进来吧。”
用力挣扎了几下,发现根本动弹不得,陆槐方也便不再做无谓的反抗,只死死咬着嘴唇,恶狠狠的盯着那双无数次出现在梦中,漂亮得不得了的冰蓝眼眸。
“陆叔还是很听话的嘛,真乖。”无视那恨不得杀了自己的眼神,伊衍笑了一下,从外套口袋中摸出一部手机,摁亮屏幕,放到陆槐方面前,顺带着还替他将一缕散落在颊边的微卷发丝挽到耳后,语气中有一种轻佻的味道。
伊衍要给陆槐方看的,当然就是那段被书房里隐秘的摄像头记录下来的视频。
没有声音,只有丑陋的动作,以及那张被欲望扭曲的脸,陆槐方只看了一眼,脸上最后一点血色瞬间退得一干二净,变得惨白无比,脑中一片空白。
本能的伸手想要去抓立在不远处的手机,可手腕早被伊衍先一步牢牢扣住,他只能用冷到发麻的指尖死命的挠抓坚硬的红木桌面,不顾一切的挣扎,嘶哑着嗓音低吼:“关掉!”
“为什么要关?陆叔既然做得出来,又何必怕再看一次?”故意用陆槐方最厌恶的恶劣口吻轻笑道,刺激得清瘦的身躯在愤怒与无力中激烈颤抖,伊衍将青筋暴起的手指一点点展平,压在桌子上,低头在他耳边道:“要不是它,我还不知道陆叔这么多年来处处与我为敌,是想要这个……”
藏在心底最深处的秘密被摊到面前,陆槐方几近绝望的闭上了眼,眉心拧起深深的结。但下一刻,他又猛的睁开眼,转头看住伊衍,嘶声道:“关掉!”
“……行吧。”盯着陆槐方写满屈辱的脸看了一会儿,伊衍微微勾起唇角,如他所愿的关掉了那个视频。感觉到被压在身下的身体有一瞬间的放松,他又笑道:“反正我都来了,陆叔的确不必再看着我的照片做那种事了。”
“你,你要做什么?”一种强烈的危险自心底升起,陆槐方不由自主的抖了一下,眼中第一次浮上了真切的恐惧与慌乱,颤声道:“伊衍!你休要胡来!”
“怎么是胡来呢?我可是特地过来,满足陆叔你的。”眯眼回望陆槐方,仿佛在欣赏他人前绝不可能流露的慌乱与不安,伊衍轻轻一笑,手指落到他松垮垮的西装裤裤腰上,唇贴在他耳畔,用宛若情人间呢喃的低柔语气道:“陆叔,你很想要我,对不对?”
“啊!”下身骤然传来一阵凉意,陆槐方忍不住低喊出声,再次猛烈的挣扎起来,“住手!伊衍!你这个混账东西!给我住手!”
“嘘——”舌尖轻轻扫过陆槐方的耳垂,感受着他的颤栗,伊衍把声音压得更低,“陆叔,你要再叫得这么大声,可是会惊动雉羹的。”话音微顿,随后又带上近乎恶劣的笑意,“你确定要让你最忠心的手下看到你光着屁股,内裤还湿着的样子吗?”
怎么会允许那样的事情发生,陆槐方瞬间抿紧了发白的嘴唇,认命般的将脸深深埋下——他知道,他逃不了了。
“真乖。”含笑在陆槐方额角轻啄了一口,无视他又是猛的一抖,伊衍故意重重的掐了一把削瘦的腰,低声笑道:“放心吧,会让你享受到的——陆叔叔——”
“呜——”能够清晰的感觉到一根温暖干燥的手指抵住了那个难以启齿的入口,陆槐方绷直了脖子,发出一声压得极低的,充满了屈辱的呜咽,修剪得干净圆润的指甲在书桌上抓出轻微却又刺耳的声响。
“呵,看来,陆叔是第一次啊。”指腹贴着那圈缩得紧紧的干涩褶皱不紧不慢的打转,再不时按压几下,另一只手顺着绷得死紧的腰线钻入陆槐方衬衣的下摆,轻轻摩挲着依旧光滑紧实的肌肤,伊衍低头往他后颈上不轻不重的咬了一口,轻笑道:“别那么紧张,放轻松点,不然会痛的哦。”
轻微的刺痛感自后颈传来,身后还有叫人心里发慌的酥麻生出,再加上那逗弄般的戳刺,都是陆槐方从未经历过的,无法自控的颤抖,喘得连话都说不出来。
更让他感到慌乱的是,他居然硬了!
紧接着,更加雪上加霜的事发生了——伊衍的手已沿着紧实平坦的腰腹摸到了他的胸口,捏着一粒乳头来来回回的揉搓,弄得那里又痒又痛又麻,还带出了一种极度陌生的,如同电击般的颤栗酥麻感,连腰都跟着软了几分。
但恰恰是这种极其陌生的感觉,令陆槐方倍感羞耻与不安——
虽然这么多年他保持单身,过着近乎苦行僧一般的禁欲生活,却也知道那里不是男人该被挑逗的地方。可他竟然觉得有点舒服!甚至还隐约的希望伊衍能捏得更重一点,也别漏了另一边!
“怎么?陆叔喜欢?”作为情场上的老手,伊衍当然能透过那颗正在逐渐膨胀变硬的小小肉粒看出陆槐方的变化,故意加重了力道,低低笑出声来。
“唔——”感觉原本的搓揉变成了拉扯,痛痒酥麻变得尖锐了许多,陆槐方喘得越发急促,心中的羞耻感也成倍的涌了上来。用力咬了咬嘴唇,让有些发懵的大脑保持住清醒,他嘶哑着嗓音道:“松手!”
“为什么呀?陆叔不是很喜欢我这么弄吗?奶头都硬成这样了。”指腹重重的碾了碾那颗坚硬的肉粒,再用力提起,用指甲恶劣的轻刮微微凹陷的乳尖,伊衍笑得越发愉悦,抵在陆槐方臀缝中的手指朝着那圈褶皱的中心刺了进去。
“啊!”在身体被强行入侵的干涩辣痛中发出一声低哑的悲鸣,陆槐方浑身抖得如同筛糠。然而,就在这极为强烈的胀痛不适中,他却感觉到前方竟然可耻的流出了一点热液,阴茎也硬得更加彻底。
“陆叔,你后面这张嘴把我的手咬得很紧啊。”一截指节被干涩紧窄的肠道绞得难以动弹,伊衍倒也不急着继续深入,只用指尖勾着那不自觉抽搐的肠壁轻轻摇晃,耐心的开拓。毕竟,把人弄伤可不符合他一向坚持的“美学”。
可再轻微的动作对于从未有过这种经历的陆槐方而言都是极为刺激的。那种源自身体内部的酸麻与痛疼交织的感觉,让他连腰都抬不起来,只能趴在桌子上瑟瑟发抖,呜咽着重复:“出去……放开我……”
“那怎么行?陆叔还没享受到呢。”叼着陆槐方后颈那片皮肤轻轻一挫,再重重的吮了一口,趁着他注意力转移,臀肉放松的一瞬间将食指尽根抵入,伊衍摸到了那团微微凸起的腺体。顺势压下指尖,对着那处极轻的挠刮,感觉到原本僵硬的肠肉猛烈的抽动了几下,他含糊笑出声来:“找到了哦,陆叔。”
那里本就是男人最为敏感的所在,伊衍这一刮,对此时心神和肉体都格外紧绷的陆槐方刺激尤为强烈,整个人都不受控制的往上一弹,当即射了出来。
“呃啊——”阴茎在毫无碰触的情况下猛烈喷发,宛如电击般的酸麻颤栗感在身体里乱窜,前后夹击之下,陆槐方无法自控的叫出声来。
虽然伊衍及时将手从他衬衣里抽出来,捂住了他的嘴,却还是惊动了守候在门外的雉羹,当即轻敲着门道:“主上?”
雉羹的声音如同一盆冷水浇在了陆槐方的头上,瞬间让他清醒过来。知道如果不回应,那忠心耿耿的手下极有可能推门而入,他只能用力一咬舌尖,用疼痛逼退身前身后还在持续的尖锐刺激,颤抖着手臂将伊衍的手拉开,竭尽所能稳住声调:“无事。别进来。”
“是。”
短暂的沉寂过后,伊衍低低笑了起来,“装得挺好啊,陆叔。之前,你也是这么糊弄雉羹的?”
他这一笑,让陆槐方后知后觉的产生了强烈的羞耻——他竟然,被伊衍用一根手指弄射了!顿时羞愤得无以复加,他狠狠一咬牙,扭头恶狠狠的看住那双充满了笑意的冰蓝眼眸,嘶声道:“够了!”
“这才哪到哪啊。陆叔,还是继续享受吧。”重新将手伸进陆槐方的衣内,捏住另一边乳头重重的揉搓,伊衍微笑回望着有些湿润的黑眸,被死死绞着的手指紧跟着动了起来,贴着那团栗子般大小的凸起打着圈的按揉挤压。
“唔!”被强烈的酸麻刺激逼得浑身乱颤,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唯一能做的就是死死咬住手背以避免发出太大的声音,陆槐方近乎瘫软的趴在桌子上,承受着身体里越来越放肆的揉弄。
一手不轻不重的掐捏充血后变得异常坚硬的乳肉,一手不紧不慢的按揉那团越来越热的腺体,没过多久,伊衍就感觉到一股热流涌到了指尖,原本干涩的肠壁也变得湿润了不少。满意的弯了弯唇角,他俯身对把脸埋在臂弯里,急喘不止的陆槐方轻笑道:“陆叔,你湿了?”
“呃——呃——”陆槐方已经完全说不出话来了,两条腿因身后一波波不断袭来的酸软酥麻激烈的打颤,大脑在陌生异样的舒爽快意中混沌一片,甚至开始本能的塌腰、翘臀、扭动,吃力的迎合那根在肠道中戳刺搅动的手指。
在轻微的水声中抽空低头一看,见那圈紧咬着手指的肉环已变得红艳、湿润,在急促的张合中吐出一缕缕黏稠的清液,伊衍微笑着再添入一根手指,在越来越湿滑的肠道中翻搅、扩张。
肠道在激烈的痉挛,滚烫的热意不断从深处涌出,那被反复揉弄按压的地方像是被电流一遍遍的鞭挞似的酸麻到了极点,陆槐方只觉又舒爽又难受,简直要被逼疯了。最重要的是,他又快射了,下腹还有一种尿急般的酸胀,不由自主的摇头呜咽:“慢,慢点!不行了——”
“怎么会?陆叔已经吃进我三根手指了。”垂眼看看几乎要被撑平的肉环,见里面流出的肠液已打湿了苍白的腿根,伊衍知道差不多了,缩回还在玩弄坚硬乳头的那只手,捂住陆槐方的嘴,同时将指尖深深的压进那团抽搐不止的腺体。
“唔——!!!”在空前尖锐的酸软刺激中猛然睁大双眼,陆槐方无法自控的直起腰,向后反拱,身体如同一张拉满的弓,随后僵直不动。
“噗噗”声自胯下传来,他射了。
而就在他前方射出稀薄精液的同时,一股热流也从剧烈收缩的穴口中喷出,喷进了伊衍的掌心。
“不错啊,陆叔。第一次被弄屁股,就吹水了。”一边笑,一边耐心的等着陆槐方这次前后齐至的高潮结束,伊衍缓缓从仍在痉挛的肠道中抽出湿漉漉的手指,将沾满肠液的手掌伸到几近涣散的黑眸前。
说话间,他似乎闻到了一点异样的味道,微一挑眉,另一只手探到陆槐方胯下摸了一把,又很快缩了回来。没有意外的看到手指上除了稀薄的浊液,还有另一种液体,他忍不住笑道:“陆叔这么爽吗?连尿都射出来了。”
第一次经历双重高潮,陆槐方整个人都是懵的,双眼发直不说,耳中更是嗡嗡作响,根本没听清伊衍在说什么。
维持着这样的状态几分钟后,他终于迟钝的眨了眨眼,分辨出了伊衍指尖传来的气味——除了精液特有的檀麝味之外,还有不容错辨的腥臊。
后知后觉的意识到之前源源不断喷薄出的热流代表着什么,却因极度的腰酸腿软连羞耻都做不到了,他紧紧闭起双眼,哑着嗓子道:“你满意了吧……”
“陆叔满意了吗?”没有正面回答陆槐方的问题,伊衍轻笑着拍了拍还在持续发颤的削瘦臀肉,俯身压住他。手指拨开散乱在依旧虚浮着不正常红晕的苍白面孔上的微卷长发,扣住线条清冷的下颌迫使紧闭的黑眸睁开,他深深看进去,唇角扬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依我说,还是一次性搞定吧,免得陆叔欲求不满,再想出什么昏招来对付我。”
心头一颤,眼瞳骤然收缩,陆槐方显然是听懂了伊衍这话的意思,脸色又白了白。强撑着想要起身,却又被伊衍用身体的重量往下压了压,他狠狠皱了下眉,哑声道:“伊衍,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知道啊。在做陆叔希望我做的事。”意味不明的轻笑声中,伊衍扣住陆槐方一只手的手腕,反折到身后,再引领着那试图蜷缩起来的手指拉开自己的拉链。轻微的呲啦声中,他再抛下一句让陆槐方浑身颤抖的话:“相信我,陆叔。你想要的,从来都不是拿鸡巴往我的照片上蹭。”
手腕还被牢牢的扣着,指尖在短暂与布料碰触过后,摸到了一根温热的,半软不硬的柱体。陆槐方知道他触碰到的是什么,也能想象出那东西完全硬起来后该有多么惊人的尺寸,呼吸顿时一紧,整个人抖得如同风中的落叶。
他再次开始了注定无用的挣扎,在心底涌上的空前慌乱与恐惧中嘶哑着嗓音低吼道:“伊衍!你这是在犯罪!”
“是。可比起陆叔对我做的那些事,也不算什么。”将激烈颤抖的手重新按到桌子上,伊衍微微挺身,阴茎抵进潮湿的臀缝,不紧不慢的磨蹭起来。
“呃——”那样的触感,比手指带来的刺激更为强烈,不仅作用于肉体,更深深烙印在了心里,陆槐方不由自主的急喘出声,两条腿软得几乎要当场跪下去。
掐着抖得如同筛糠般的腰往上提了提,两手拇指嵌进臀缝将臀瓣掰得更开,让吞吃过三根手指后变得又红又肿的穴口彻底暴露出来,伊衍将龟头抵上去,一边磨蹭一边不轻不重的往里顶。
他还没有完全硬起来,龟头沾上滑腻的肠液后变得湿滑无比,总是在稍微顶进去一点后又顺着臀缝往上滑,刺激得肿胀的肉环不住的收缩。
而对陆槐方来说,这无疑是一场身体和心理的双重漫长淫刑。可他挣脱不了伊衍的压制,又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只能死死咬住嘴唇,忍受着肠道在来自外部的摩擦中越来越急促的蠕动和身体里越来越鲜明的痒意,意识逐渐混沌。
直到,一阵撕裂般的胀痛自身后传来——
“啊!”简直要被那空前强烈的酸胀感夺走了呼吸,他猛的仰起头,眼泪夺眶而出。
“放松,不然会痛的。”很清楚陆槐方已经被开拓得很好了,此刻如此剧烈的反应不过是一时无法适应,伊衍没有停,依旧缓慢的将龟头往里顶。拇指轻轻拭掉他眼尾的那抹晶莹,他低头轻咬着苍白脆弱的颈脖,微微晃动着腰,含糊笑道:“别哭啊,我会很温柔的。”
心底,仿佛有什么东西正随着那越顶越深的硕大顶端的入侵而碎裂,伊衍越擦,陆槐方的眼泪就掉得越急,喘得说不出话,喘息声中带着显而易见的哭腔。
不知是彻底认命了还是别的什么原因,他突然不想再抵抗了,如同被抽走了全身的骨头一般,彻底瘫软在桌子上。
“真乖。”原本绞得死紧的肠道骤然一松,龟头推挤着湿热紧致的肉壁十分顺利的进入了一大截,伊衍满意的笑了一声,不吝夸赞的同时还亲了亲陆槐方的鬓角。
但他并没有因此就开始大开大合的顶撞,反而在龟头抵达肠道尽头时抵着那团格外湿热的软肉浅浅的顶,缓缓的磨,就好像在怜惜身下的人年纪大了,身子骨也不太强健,承受不了太过强烈的刺激。
每一次顶上去,都会让陆槐方在鲜明的酸胀、些微的钝痛与过电般的酥麻颤栗中猛的一抖;而紧接着缓慢的研磨,又让他在持续的麻痒中不自觉的扭腰,本能的抬臀。
“嗯……啊……”显然是尝到了甜头,他的喘息声逐渐变了调,苍白的脸庞重新浮上了潮红,眼神迷离。
“陆叔这是舒服了?”能够清晰的感觉到陆槐方里面越来越湿,只要顶得稍微重一点,尽头那团滚烫的软肉就像熟透的桃子般迸射出丰沛的汁水,伊衍眯眼享受着紧致火热的肠壁夹磨阴茎带来的快感,掐着颤抖不止的纤瘦腰身轻轻摇晃,不时调整龟头顶弄的角度。
“啊!”之前被揉得异常高热肿胀的腺体再次遭受顶撞,极致的酸软酥麻瞬间在身后弥漫开来,陆槐方不由自主的一抬臀,一股热液自红肿的穴口涌出,浸湿了伊衍那小半截留在外面的肉柱。
下一刻,他又重重的倒在桌子上,眼神恍惚得不见焦距,双唇微张,喘得上气不接下气,看起来好像是刚才那一下被弄得太爽了。
眼见他这样,伊衍知道火候到了,轻轻扯动了一下唇角,逐渐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敏感的腺体被怒张的肉棱一遍遍碾过,肠壁在反复的摩擦中热得犹如火烧,酸胀麻痒各种陌生的滋味如潮水般铺天盖地的袭来,陆槐方只觉自己整个人都要融化了,却又莫名渴望伊衍顶得再狠一点,磨得再重一点。
“如何?陆叔还满意吗?”故意停止顶弄,双手也从颤抖不止的腰上松开,伊衍勾起陆槐方的下颌,拇指蹭了蹭染上一抹艳色的薄唇,似笑非笑的看着湿润迷离的黑眸。
激爽的快意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被粗长肉柱撑平的肠肉当即传来说不出的麻痒,宛如千万只蚂蚁在爬,陆槐方难受得不行,无法自控的吃力扭了扭腰,发出难耐的呜咽:“不要停……动啊……好痒……”
湿得一塌糊涂的肠道绞着阴茎一口一口的咬,不停的吸,完全不像第一次承受的样子,浪骚得很,令伊衍倍感有趣——要知道,他这位陆叔叔在人前展现出来的可都是清冷矜贵的病美人气质,反差感实在太大了。
既然来了兴致,他也就不装了,一手掐紧还在不自觉扭动的腰肢,一手捂住呻吟不止的嘴,开启了凶狠的撞击。
“唔!!!”早已被磨得软化的穴心彻底洞开,极度的酸胀混合着无法忽视的钝痛像划破夜空的闪电穿透了陆槐方混沌的意识,让他猝不及防,还没反应过来,身前再次喷发。
一股,又一股,几乎伊衍每顶一下,性器就会搏动着喷出滚烫的热流。陆槐方很清楚,那不是精液——他已经射过三次了,库存早已告罄——他被伊衍干得失禁了。
这样的认知令他羞愤欲死,下意识的想要伸手去掐住那被继续喷溅出的热流烫得火辣辣的出口。可伊衍却不允许他这样做,把他的手稳稳按在桌子上,顶得更快更重,每一下撞击都像要把五脏六腑顶得位移一般。
“慢,慢点啊!”几乎要被那异常沉重凶狠的撞击弄得背过气去,连舌头都不由自主的吐了出来,陆槐方含混不清的呜咽哭喘着,在身前完全失控的流淌中几近崩溃。
暴风骤雨般的异样快感在后穴中肆虐,一遍遍冲击着他混乱的神经,他感觉自己的小腹都被那根烙铁般的粗长肉柱顶起来了,肠道在疯狂的痉挛抽搐,深处更是有陌生的喷涌感不断的传来,就好像某处被顶漏了一般。
“停,停啊——我受不了了——伊衍——唔啊!!!”舌头抖得不成样子,低哑含糊的哭喘声刚一出口被在狠狠的一撞中破碎成了气音,陆槐方只觉整个下半身都麻了,下腹猛然一紧,又是一阵前后齐喷。
过分尖锐的刺激让他眼前白光乱闪,双眼一翻,晕了过去。
……
等到幽幽醒转过来时,身后的撞击已经停了,连后穴极度的酸胀感也减轻了不少,陆槐方茫然的眨了眨酸涩的眼眸,吃力回过头去。
伊衍正坐在宽大的工学椅里抽烟,衣着完整,见他醒了,唇角微微一扬,“陆叔这下应该爽了吧。”说着,冰蓝色的眼眸别有深意的朝地上看了看,脸上的笑意越来越浓,“裤子都湿透了呢。”
虽然意识还有些模糊,但经伊衍这么一提醒,陆槐方还是清晰的感觉到堆叠在脚上的西装裤正弥漫着不容忽视的潮湿热意。记忆的碎片渐渐拼凑成形,他想起了自己之前所经历的身体完全失控,羞愤得无以复加。
想要站起来与伊衍面对面,可刚刚一动,腰后便传来仿佛要断掉一般的酸软,让他再次无力的跌回坚硬的桌面,屈辱的咬紧了布满齿痕的嘴唇,急喘不休。
目光在那个红肿外翻的地方停了片刻,伊衍微微收敛了笑意,懒懒道:“既然我已经满足过陆叔了,那陆叔也应该好好回答我的问题了吧。”
当然不会相信伊衍今天来就是为了狠狠的干自己,陆槐方闭了闭眼,强迫自己无视身后传来的火辣胀痛,哑声道:“你不是已经都猜到是我做的了吗?还有什么好问的?”
“易牙在下城散货,是你授意的吗?”
原本已经做好了被羞辱的准备,伊衍这么一问,陆槐方愣了,“什么货?”
“违禁品。高纯度,很容易吃死人的那种。”
愕然瞪大双眼,随即身体因极度的愤怒而剧烈颤抖,陆槐方不顾手脚还软得不像话,用尽全力撑起身体,转身,嘶声道:“你胡说!他哪有那个胆子!”
眼看陆槐方就要倒下去,伊衍伸手将他一扶,让出椅子,让他坐进去。脱下已经穿好的外套,盖住他没有任何遮挡的下半身,他往书桌边缘斜斜一靠,淡淡道:“陆叔,你该不会认为我特地过来一趟,就是为了干你一顿,再顺便污蔑你的手下吧。”话音微顿,他眼底泛上一抹意味深长,“看来,你这位副手,对你并不忠心啊,陆叔。”
“易牙!”虽然浑身依旧无力,可陆槐方还是将椅子扶手捏得咯咯作响,脸上一片铁青——伊衍不时无中生有的人,他知道;易牙的阳奉阴违,他也早已有所感觉。
所以,他宁可相信伊衍。
不语盯着胸口剧烈起伏的陆槐方看了一会儿,伊衍确认他的确对这件事一无所知,淡淡一笑,转身将烟头摁灭在烟缸里。垂眼沉思了片刻,他回头看住还沉浸在急怒交加情绪中的陆槐方,平静开口道:“既然陆叔不知情,那就继续不知情吧。”
“你什么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坦然与充满怀疑不解的黑眸对视,伊衍道:“陆叔,听我一句话,别急着找易牙对质。这是为了你好。”
“你?为了我好?”死死盯着伊衍的脸,陆槐方显然不认同他的说法,咬牙道:“我凭什么听你的?”
“我只是建议,你当然可以选择不听。”言尽于此,听与不听都是陆槐方自己的选择,伊衍笑了笑,没再说下去。抬腕看了看表,他直起身来,“不早了,我也该回去了。陆叔,保重。”
目光追随伊衍的身影移动,见他走到书柜前,书柜无声的滑开,陆槐方这才明白他是从哪里进来的。突然间想到自己以为的严防死守在这座建筑真正的主人面前根本一文不值,他心中陡然泛上强烈的羞恼与不甘,沉声道:“你以为你还走得了?”
回头看看陆槐方,伊衍敏锐的捕捉到他眼底那丝不舍,笑着耸耸肩,“陆叔不会强留我,这点信心,我还是有的。”说完,他抬脚跨入幽暗的门洞,隔着正在悄然合拢的书柜回望陆槐方阴沉的眼,正色道:“别试着打开这里。一来,没有我手里的东西,你打不开。二来,或许某天,它会救你脱困。”
陆槐方没再说话,只将腰挺得笔直,默默注视着逐渐隐没入黑暗的修长身影,直到书柜完全合拢,严丝合缝,再也看不出任何痕迹。
腰后再次传来强烈酸痛,他颓然倒回座椅当中,在隐秘处残存的火辣不适中紧紧蹙起眉心,抬手挡在眼前,喃喃道:“伊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