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昙坐在床边,低头看着床上那个蜷缩着睡着的蠢汉,唇角勾了一下。
三十二岁的人了,活了半辈子,连自己有个处女膜都不知道。
真是可笑!
可想到那层膜——完整地封在里面的、薄薄的、有弹性的那层膜——许昙的下腹又开始发紧。
全包围的。干净的。没被任何人碰过的。
只能他碰。
许昙深吸一口气,站起身,走出卧室,轻轻带上门。
他需要想个办法把那蠢东西弄上手。
第二天,许昙约了圈子里的几个朋友喝酒。
说是朋友,其实都是些从小认识的狐朋狗友,家里有点背景,平时没事干,凑在一起吃喝玩乐。许昙和他们来往不多,但有些事,这些人比他知道得多。
酒过三巡,他开了口。
“有没有那种药?”许昙晃着手里的酒杯,语气随意得像在问今天天气,“让人说实话的那种。”
对面几个人对视一眼,露出心照不宣的表情。
“哟,许总这是要审谁?”一个染着黄毛的家伙笑起来,“公司里有内鬼?”
“不是。”许昙没多说。
另一个穿花衬衫的,叫刘公子,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翻了翻,递给他一个联系方式。
“找他。就说是我介绍的。”刘公子看着他,“东西效果很好,用了之后问什么答什么。有点副作用——哈哈,人会变得淫荡,有效期6小时。”
许昙接过手机,看了一眼那个号码:“谢了。”
三天后,东西到手了。
一个小玻璃瓶,里面装着透明的液体,无色无味。许昙按照那个人的嘱咐,把液体倒进一杯水里,看着它和清水融为一体,完全看不出任何异常。
今天晚上。
许昙把那杯水放在餐桌上,等着高弘勇下班回来。
六点半,门锁响了。
高弘勇走进来,换了拖鞋,站在玄关处看了他一眼,又低下头去。
“许总,我回来了。”
“嗯。”许昙坐在沙发上,翻着手机,“厨房有饭,自己去热。”
高弘勇应了一声,往厨房走。
许昙放下手机,看着厨房的方向。
二十分钟后,高弘勇吃完饭出来。许昙指了指那杯水:“给我端过来。”
高弘勇端起水杯,走到他面前,递过去。
许昙接过水杯,没喝。他抬头看着高弘勇,那目光让高弘勇心里发毛:“今天上班累不累?”
高弘勇愣了一下。许昙从来没问过他这种话。
“还……还好。”他小声说。
“站着干什么,坐。”
高弘勇在他旁边坐下,身体僵直,不知道许昙想干什么。
许昙把那杯水递给他:“喝了。”
高弘勇接过水杯,看着里面清澈的液体,又看看许昙,有些犹豫。
“让你喝就喝。”
高弘勇不敢再问,把杯子送到嘴边,一口一口喝完了。
许昙看着他的喉结上下滚动,看着他把最后一口水咽下去,接过空杯子放到一边。
“坐这里,等一会儿。”
高弘勇不知道等什么,只是乖乖坐着。
十分钟后,他开始觉得不对劲。
头有点晕,但又不是喝醉那种晕。身体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发热,从胸口往下走,走到小腹,走到两腿之间。腿心那道缝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流出一股一股的液体。
他想开口问许昙这是怎么回事,可脑子越来越晕,意识像是浮在水面上,什么都想不清楚。
“高弘勇。”许昙的声音从很远的地方传来,“躺到床上去。”
他听话地站起来,走进卧室,躺到床上。
许昙跟进来,站在床边,低头看着他。
“脱掉衣服,把腿掰开。”
高弘勇红着脸脱掉了全身的衣服,露出了健壮结实的身躯,全身上下的每一寸肌肉,都散发着十足吸引人的雄性气息。
当他把肌肉壮硕的大腿曲起来,手伸下去,掰开那道湿漉漉的缝的时候,许昙几乎立刻硬了——粉色的嫩肉露出来,已经湿透了,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看着我。”许昙说,“说,请我插进去。”
高弘勇努力把目光聚焦在他脸上,张了张嘴。
他想说。他早就想说了。从第一次看见许昙,从第一次捡那条内裤,从第一次在许昙面前掰开逼,他就想说了。
可他不敢说,他配不上许昙。他只是一个保安,一个变态,一个身体畸形的怪物。许昙是总裁,是天上的月亮,是永远够不到的人。他有什么资格在许昙面前说那句话?
可此刻,脑子里迷迷糊糊的,那些顾虑好像都变淡了。只剩下一个念头——他想让许昙插进来。
“请……请许总……”他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插进来……”
许昙的眼神变了,他弯下腰,靠近高弘勇的脸:“再说一遍。”
“请许总插进来……”高弘勇的眼眶发红,腿心的裂缝又涌出一股水,“我想让许总插……插我的小穴……”
许昙的唇角弯起来。
他直起身,解开裤子,掏出自己的性器。很硬,龟头泛着水光,抵在那道湿漉漉的缝上,轻轻蹭了蹭。
高弘勇浑身一抖,腿心的嫩肉剧烈收缩,像是想把他吸进去。
“进去之后会有点疼。”许昙说,“忍着点。”
然后他往前一挺。
进去了。
许昙的肉棒只进去一点,就被那道薄薄的肉壁挡住了。许昙低头看着那处,自己的龟头顶在那层膜上,把那薄薄的、有弹性的肉壁顶得微微凹陷。
“啊——”高弘勇叫了一声,眉头皱起来,双手紧紧攥住床单。
许昙没停。他吸了一口气,腰腹用力,狠狠往里一送——那层膜破了。
一道细微的撕裂声,几滴血混着透明的液体流出来。高弘勇仰起头,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叫,腿心的肉壁剧烈收缩,把他的性器绞得死紧。
许昙闷哼一声,差点被他绞出来。
他停了停,等那阵收缩过去。然后他开始慢慢的动。
里面很紧,很热,湿淋淋的肉壁包裹着他,一下一下地收缩,像是在吸,又像是在推。许昙的呼吸越来越重,动作越来越快。
“嗯……啊……”高弘勇的痛叫渐渐变了调,眉头松开,眼神开始涣散。他的腿被许昙压着,掰开的小屄正对着许昙的性器,看着那根粗硬的东西在自己身体里进进出出,带出越来越多的淫水。
“叫大声点。”许昙喘着气说。
“啊……啊……许总……”高弘勇的声音越来越大,健壮的身体在床上扭动,胸肌随着呼吸起伏,汗水顺着腹肌的沟壑往下流,“好深……插到最里面了……”
许昙低头看着他的脸。那张脸潮红一片,眼睛半眯着,嘴唇微微张开,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三十二岁的大男人,当过兵,一身的腱子肉,此刻被他压在身下插得神魂颠倒,像只发情的母狗。
“爽不爽?”许昙问。
“爽……好爽……”高弘勇的眼睛里全是水光,看着许昙,看着他们交合的地方,看着自己腿心那道缝被撑开的样子,“许总的大鸡巴……插得我好爽……”
许昙的呼吸重了一拍。
这是高弘勇第一次说这种话。那个平时在他面前怂得抬不起头的蠢汉,此刻嘴里说着骚话,眼神迷离,扭着腰往他鸡巴上送。
药效上来了。也或许是本性露出来了。
许昙不知道。他只知道他更硬了。
他把高弘勇的腿压得更开,操得更深、更狠。每一下都整根没入,龟头抵在最深处那道被他捅破的肉壁上,碾过去,再抽出来,再碾过去。
“啊——啊——许总——太深了——”高弘勇的声音又尖又媚,完全不像平时的他。他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攀上了许昙的肩膀,指甲掐进肉里,留下几道红痕。
“前几天为什么不听话?”许昙一边操一边问,“为什么不来?”
高弘勇的脑子迷迷糊糊的,可这个问题像一根针,扎进他心里。
“那个……那个女人……”他说,声音带着哭腔,“我看见她……她挽着许总……”
许昙的动作顿了一下。
女人?
他想起前几天——那个世交家的女儿,家里长辈让他带她参观公司,顺便一起吃个饭。他和她半点关系都没有,连微信都没加。
就因为那个?
“她是我世交的女儿。”许昙说,“跟我没关系。”
高弘勇愣愣地看着他,眼泪突然涌出来。
“真的……真的没关系?”
“真的。”
高弘勇的眼泪流得更凶了。他抬起手,捂住脸,哭得像个傻子。
许昙看着他那副样子,又好气又好笑。
就因为一个女人,这个蠢汉差点跑了。差点不给他当性爱道具了。差点让他找不到人了。
就因为这个?
许昙把他的手腕按在枕头两侧,俯下身,凑到他耳边。
“蠢货。”他说。
然后他操得更狠了。
高弘勇被他操得什么都想不了了。刚才的眼泪还挂在脸上,嘴里却已经叫得不成调子。许昙的性器又粗又长,每一下都顶在最深处,顶得他浑身发麻,腿心的肉壁绞得死紧。
“啊……许总……操我……操我的屄心……”他叫着,健壮的身体在床上扭动,粗壮的大腿抬起来缠上许昙的细腰,把那个粗硬的东西往更深处送。
许昙看着他那副样子,心里骂了一句骚货。
可他操得更用力了。
这个骚货。这个只偷他内裤的骚货。这个对着他的照片自慰、在他面前掰开逼、被他操得直叫的骚货。
他的骚货。
“啊——要到了——许总——我要到了——”高弘勇的声音突然拔高,腿心的肉壁剧烈收缩,一股热流从深处涌出来,浇在许昙的龟头上。
许昙被他夹得闷哼一声,差点缴械。他停了停,等那股高潮的余韵过去,然后继续操。
高弘勇被他操得射了一次又一次,鸡巴射出来的精液溅在自己胸口、小腹,那个刚开苞的小花穴红肿着,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的水,混着丝丝血迹和白浊。
许昙不知道操了多久。他只知道最后射的时候,他把精液全灌进那个小穴深处,看着那些白浊从红肿的穴口溢出来,顺着股沟往下流。
他喘着气,低头看着身下的人。
高弘勇已经叫不出声了。他躺在那里,浑身是汗,胸口起伏,眼睛半闭着,腿心的那道缝还在一张一合地收缩,像是努力想把那些精液吞进去。
许昙慢慢退出来。
精液混着血丝和透明的液体,从那个红肿的小口涌出来,流到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湿痕。
许昙看着那一幕,小腹又紧了一下。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那股再来一次的冲动。
今天够了。
他躺到高弘勇身边,伸手把人捞进怀里。
高弘勇的背贴着他的胸口,浑身还在轻微地颤抖。他能感觉到那个刚被开了苞的小穴还在收缩,一下一下的,像是还在高潮的余韵里。
“睡吧。”许昙说。
高弘勇没有回答。他已经昏过去了。
许昙看着他的侧脸,唇角弯了一下。
蠢货。就因为一个女人,差点跑了。
现在好了。跑不了了。
第二天早上,高弘勇醒来的时候,浑身像散了架。
腿心那处疼得厉害,火辣辣的,像是被什么东西撑开过。腰也酸,背也疼,整个人像是被人揍了一顿。
他愣愣地看着天花板,昨夜的记忆断断续续地浮上来——
许昙让他喝水。许昙让他躺下。许昙让他掰开腿。
许昙插进去了。
那层膜破了。
他疼得叫了一声,然后……然后就不疼了。只剩下爽。那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让他浑身发抖的爽。他叫得很大声,说了很多平时打死都不会说的话,扭着腰往许昙鸡巴上送,像个发情的母狗。
高弘勇的脸瞬间涨红。
他把脸埋进枕头里,恨不得闷死自己。
太丢人了。太骚了。他怎么可以那样?许昙会怎么看他?会以为他是个天生的骚货,是个浪货,是个……
“醒了?”
许昙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高弘勇浑身一僵,慢慢把脸从枕头里抬起来,转过头。
许昙靠在床头,手里拿着手机,正在看他。
那目光让高弘勇心里发毛——不是厌恶,不是嘲讽,而是一种他说不清的、像是在看什么东西的眼神。
“我……”高弘勇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许昙没说话。他放下手机,伸手探了探高弘勇的额头。
“还疼吗?”
高弘勇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问的是哪。
他的脸又红了:“有、有一点……”
“正常。”许昙收回手,“第一次都这样。”
第一次。
高弘勇想起那层膜,想起许昙插进去时那一下撕裂的疼,想起那些血。
他把第一次给了许昙。
他幻想过无数次的人,真的进去了。真的把他干了。真的破了那层该死的膜。
高弘勇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
“起来,吃饭。”许昙掀开被子下了床,“今天别去上班了,在家躺着。”
高弘勇看着他走出卧室,愣了很久。
在家躺着?
许昙让他躺着?
他慢慢坐起来,低头看着自己身上——穿着一件干净的T恤,不是昨晚那件。腿心那处好像被清理过,虽然还疼,但已经干净了。
许昙给他穿的?许昙给他洗的?
高弘勇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扶着墙慢慢站起来,一步一步挪到浴室。镜子里的自己脸色有点白,脖子上有几个红痕——那是昨晚许昙留下的。
他伸手碰了碰那些红痕,脑子里乱成一团。
许昙为什么要对他这样?
给他钱,让他住家里,给他洗内裤,现在又……
高弘勇想不明白。
可他知道一件事——昨晚,许昙操他的时候,问了他那个女人的事。然后说,那个女人跟他没关系。
没关系。
高弘勇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眶有点发酸。
没关系。
许昙说那个女人跟他没关系。
那他……是不是可以……
他想起昨晚自己说的那些话。请许总插进来,操我的屄心,许总的大鸡巴插得我好爽。
他的脸又红了。
太骚了。太丢人了。
可许昙好像……没嫌弃?
高弘勇深吸一口气,打开水龙头,洗了把脸。
他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
可他知道,他不想离开这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