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揶揄轻佻弄得秦可念不适,想也没想拒绝,一个是因为她是坚定的唯物主义,从不信什么鬼怪神说,还有一个是她虽然和傅云开关系不好,但不得不承认如果人死后真的有灵魂,那傅云开也应该上天堂,只有她该下地狱。
傅云开做了很多好事,带着善意帮过很多人,该下地狱的是她这个黑心资本家的女儿,鸠占鹊巢的傅太太。
铭阳看她态度坚决,没在继续纠缠,主动侧身给她让路,“没关系的秦小姐,背面有我电话,有需要随时联系我。”
他态度太好秦可念只好收下他的名片,随手装起来离开。后面铭阳透过墨镜看着她身边跟着的亡魂,等着她主动联系他的那天。
回到空荡的别墅,离婚协议书摆在茶几的正中央,要签字的人却再也不会出现,秦可念感到深深的疲惫,随便吃点东西洗个澡躺在床上刷手机准备睡觉。
她侧躺着,没注意后面的床垫被压出四个坑,坑一点点想她靠近,像是有什么看不见的东西正慢慢朝她爬过来。
累了一天,秦可念困得很快,在身后的东西手伸进被子的时候已经放下手机闭眼准备睡觉,就是感觉有点冷,不由自主把被子裹得更紧。
已经变成鬼被从被子里赶出来的傅云开揉着手腕,可能因为死了的原因,他很多事都不记得,脑子里只有零碎的一些片段,在他意识还没有清醒的时候就下意识的跟着她。
跟在她身边一个多星期,也从原本原来没有形状的雾气变成现在这幅有手有脚的模样,刚刚甚至还碰到她。
又想起在灵堂上的那滴眼泪,灵魂有种顿顿的木感。
手忍不住伸过去摸着她的脸,盯着她看又忍不住俯下身亲她,舌头试探着触碰她的嘴唇,是即使变成鬼也能感受到的柔软。
意识清醒后依然坚持不懈跟在她的身边还有原因就是欲望。
亲吻的动作变得凶狠,牙齿咬着她的嘴唇,咬出牙印后又吮吸,舔着被他咬出的痕迹,舔着舔着舌头就舔进她的嘴里。
怎么会有人这么软,好像没有骨头一样。
从被子边缘钻进去,把睡衣的扣子一颗颗解开,看着秦可念莹白的皮肤,脑袋闪过一些糜烂的片段:他扣着她的手与她亲吻,鸡巴还插在她的穴道里;她下巴磕在他肩上小声呜咽的哭泣哀求;撅着屁股眼里氲着泪水回头看他……
还有很多很多,但就是找不到一个穿衣服的。
emmm……他俩每天都不干别的事吗?
傅云开搞不懂,但真的好想再亲亲她,好喜欢……
顺着胸口一点点往下,亲的很小心,也很细,每一处都不放过。
真的好喜欢……
灵魂很冰,冷的秦可念在梦中都忍不住发出细小的闷哼,带着嗲音,听在傅云开耳朵里就像是催促他快点一样。
终于亲到小腹,将她睡裤一把拽下,手掌冷的像冰块,贴在她腿上冻的她直哆嗦,但太累了,完全睁不开眼,哼哼唧唧的找被子,摸了半天也没摸着,只好就这样继续睡。
掐着秦可念的腿掰开,看着双腿粉白的肉逼,漂亮的跟朵花一样,没有任何犹豫亲上肉穴,舌头冰凉拨弄着肉唇,把花唇上的淫水嗦干净。
太冷了,冻得秦可念从梦中惊醒,迷迷糊糊睁开一条缝,看着空荡荡的身下,只当这是一场梦,就是着梦的感觉太真实了。好像真的有人在舔她的逼,皱眉想躲开又忍不住向上躬腰,脚腕好像被人握在手里,有嘴把她阴唇包进嘴里,对着她的阴唇又吸又嗦,“嗯……”
还把舌头伸进肉口里舔,每一处都不放过。
不管她怎么扭动都躲不开。
傅云开将柔嫩的阴唇舔了一遍又一遍,刚嗦完上面的淫水马上又有新的,让他含着它不停吮吸,喝的他都快对骚水上瘾,跟狗舔水一样把里面的淫水舔进嘴里,还把上面的小肉芽含在嘴里,让舌头贴着它滑动,拨弄的东倒西歪,快感一波一波的涌上来。
肉穴里面又嫩又甜,舌头一插进去淫肉马上蠕动着缠上来吮吸,把穴道深处的淫水挤出来供淫鬼品尝,量太多有些顾不上吞下去从穴口流出把屁股下面一大摊都打湿了,跟尿床了似的。
秦可念搞不懂到底是什么情况,只当是空虚太久做的淫梦,毕竟之前她和傅云开每次都做的很疯狂,最狠的一次从早上睁眼一直到凌晨。
两人身体就没分开过,有时候上一秒还在说别的,下一秒就用拇指撬开她的牙玩弄她的舌头,说荤话逗她。
淫乱的要命。
她太困了,脑子转的很慢,想着是梦就随便吧,反正是假的。
舌头在肉穴里疯狂搅弄,舌尖抵着肉壁不停的滑动,和蛇一样不断往里钻,舔的秦可念忍不住把屁股抬高,把肉穴迎合的送过去,还想着这个梦竟然如此真实。
肉穴被舔的很软,傅云开的鬼鸡巴也胀的难受,但看着秦可念被舔到完全放松依然只有小小一个的淫穴和自己狰狞粗壮的性器,两个完全不是一个尺寸。
只好先把一根手指插进去,然后是第二根,在里面疯狂搅弄,狠狠的往里顶,手指比舌头硬,没被淫肉绞变形。
手指虽冷但骨节粗大,被淫肉包着,更加清晰的感受到变化,很滑,肉很软,嫩嘟嘟的,水……特别的多。
跟里面有泉眼一样,泊泊的往外涌,热乎乎的,几乎把他灵魂都暖热。
半晌终于握住鸡巴对准穴口,硕大冰凉的龟头先挤进逼口,虽然已经做了很久的准备工作但里面依然很紧,好在褶皱奇多,才没有被撑坏。
茎身紧跟着往里进,龟头在前面把层叠的淫肉撑开,碾压着他们而过,然后被茎身撑开,先是爽再是酸,舒服的要人命。
傅云开爽的不行,自己活着的时候竟然能有这么漂亮的老婆,老婆还有这么嫩,这么水的逼,真让鬼嫉妒!
嫩肉把鸡巴含的严丝合缝,连褶皱的缝隙都填满,又软又紧的包着茎身,还故意贴着他蠕动,阵阵快感从交合的地方顺着脊骨往上爬,深吸一口气后,掐着秦可念的大腿将整根鸡巴全部捣入。
直接顶到最深处的花心,脚趾瞬间蜷紧,空虚太久的身体一下被填满,强烈的快感席卷全身,肉穴毫不征兆的抽搐,到达了一次高潮。
滚烫的淫水浇下,被冷鸡巴堵在穴里,红艳的穴肉被撑开,虚空的抽搐收缩,但被看不见的鸡巴卡住,闭合不住。
高潮后混沌的脑子更加麻木,欲望并没有得到满足,按照往常的习惯,她高潮时往往都会有比她还热烈还滚烫的精液射进来,把她肉道和子宫通通射满,然后再全部肏出去。
反反复复,直到把她弄得哭都哭不出来。
傅云开,很坏。
但她这一刻又格外的想他。
“傅云开……”不知道从哪来的悲伤涌上心,可能是晚上人会格外的脆弱,秦可念突然哭了。
鸡巴被软热的肉绞着,高潮过后的声音带着沙哑,和哭腔混在一起,听起来格外的诱人疯狂。
傅云开忍不住用鸡巴疯狂的捣弄,刚高潮的穴水极多,鸡巴插进去噗呲噗呲的响。随着抽插,淫水被鸡巴带出来,穴肉被磨的由粉转红,艳的要命。
湿热的肉逼套在鸡巴上,跟个肉套子似的包裹着柱身,带来无限快感,鸡巴往外抽的时候还会带出艳红的穴肉,让他把腿掰的更开一些,挺腰往里撞,想把鸡巴再塞进去一点。
并且每次还捣的特别重,恨不得把秦可念捅穿。
他死了这么久,第一次苦恼自己什么都不记得了。
以前他们两个这时候会说什么,会亲她吗?还是老婆会主动?边想,身下的动作越来越快,如果有实体一定能看见残影。
疯了一样疯狂往里肏,还找到刚才被吸过的阴蒂揉搓,一边肏一边捏阴蒂,两种快乐堆叠在一起,给秦可念一种真实感。
她不由得怀疑这真的是梦吗?
这感觉也太真了吧。
好像真的在被肏,好舒服,疯了!!
甚至忍不住扭腰,配合看不见的鸡巴的操弄,在鸡巴肏到花心的时候扭腰,让龟头狠狠碾过骚心,并且在鸡巴往外抽的时候忍不住夹紧肉穴挽留鸡巴。
快感强烈的让人堕落。
肉逼越来越湿,越来越紧,她实在不经操,很快又哆嗦抽搐着到达第二次高潮。
连续两次高潮再糊的脑子也该清醒了,清楚的感受到握着她脚踝的手是真的,插在她逼里的鸡巴也是真的,但她身下确实是空无一物,一种毛骨悚然感顺着脊骨爬上大脑。
身体控制不住的打颤,自己这是见鬼了?
精神紧绷着想看他到底想干什么,可精神紧绷身体的感觉也越发敏锐。
鸡巴好大,上面还有青筋,又顶到骚心了……
手上有茧子,磨得阴蒂好酸……
!!!怎么突然舔她,牙齿在咬乳头。
穴肉好酸,鸡巴蹭的好舒服,肏的肉穴好放松,好爽!!!
没等她看出这个不知名的鬼到底想干嘛,反而又被肏到高潮,并且她高潮的时候,鸡巴还在她逼里狂跳,是在射精吗?
好舒服……
第三次高潮后鸡巴还没停,还在在肉穴里疯狂驰骋,肏到最后秦可念精神茫然了,已经数不清是第几次了。
好累,真的好困……
迷迷糊糊的睡过去前最后的记忆还是在穴道里进出的鬼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