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星海以为核潜艇浮上岸,按照计划和官方交接后便能安稳下来,和冷慈在东方开启生活新篇章。
这是极其美好的愿望。
自从驶入公海之后,在他看不见的角度,头顶有几架侦察机在海面上空盘旋,两艘军舰不怀好意在东方领海外围溜达,刻意等待鱼儿入网。
潜水艇钻出水面时,宋星海见到的便是两方剑拔弩张针锋相对场面,他们在官方保护下顺利进入东方领海,漆刷着熟悉国旗的军舰向他们慷慨张开臂弯。
几名身姿笔挺持枪荷弹的军人护送他们转移,当然,核潜艇也被顺理成章‘没收’了。
巨大金属鱼被起重钩吊住,继续跟随着庞大威武军舰航行,这是宋星海第一次登上官方军舰,安全感铺天盖地袭来。
军舰上全是与他一致黑发黑眸面孔,军人们姿态威严,不苟言笑,但同为东方人,宋星海并不会感觉畏惧。
为首军官热情将两人安排到事先准备好的房间,稍做休息后,会邀请他们到会客室一谈。
军官全程和宋星海说话,似乎只是把冷慈当做普通机器人。
事实上,进入军舰后冷慈浑身上下就被扫描了个遍,裤底子都被军方扒光了。
毕竟上头有命令在先,要他们好生招待两位远道而来的‘朋友’。东方人向来以礼待客、喜欢静观其变。
男军官离开后,宋星海关上门,终于按捺不住疑惑:“莱茵被带走检查,他身体里应该没有危险武器吧。”
各国对于武器管制不同,上军舰前冷慈就拆卸掉了藏在机械臂内的枪管。
舱室内床位算不上太宽敞,宽1.2米左右,不过比核潜艇内单人床好上不少,至少它更软,室内也明亮。
“他没有武器,他本身就是武器。”冷慈拍拍侧位,让宋星海靠着自己坐,双性人闻言叹口气,和男人并肩坐下。
“所以,他们没有检查你,是已经知道你和莱茵不同,不是纯粹的机器了?”宋星海立刻机智推断出来。
“嗯。不过只有高层知道。”冷慈捏了捏双性人微微蹙着的鼻子,低笑,“担心我?放心,交涉这种事我最擅长,所有手续都合法合规办完了,没有任何问题。”
男人信誓旦旦自信十足的样子让宋星海放下心来。
宋星海倒不是紧张自己会出问题,而是冷慈。他身份实在是特殊,任何简单举措被他做出来,都有被误会出千千万万中含义的可能。
两人借洗浴室洗了个澡,身为联邦特等阶级贵族,又是前任星际指挥官,冷慈骨子里镌刻的贵族尊严和礼仪不允许他在与另一个国家军方交涉时出现一丝纰漏。
宋星海也感觉到了。
没想到冷慈正经起来,还蛮正经的。
对外交流时言行举止挑不出任何毛病,礼节恰好好处,并没有贵族高高在上的架子,只是他习惯冷淡,气质令人敬而生畏。
对比之下,含蓄温儒的宋星海看起来平易近人太多。
宋星海将接下来会议室要谈论的内容想的很简单。无非是告诫他们需要遵守的相关规定,或者注意事项以及后续安排之类。
被认为大头部分的内容军官只是简要略过,好像只是商量了一下下一顿饭该吃什么、怎么吃。
说完不太紧要的事,军官话锋一转,图穷匕见,要求宋星海签订一份合同。
事情有些突然,宋星海瞧着对方递来的纸平板,被打得措手不及。军官眉眼英朗,孔武有力,此刻却满含期待,友善看着他。
他忍不住看了看冷慈,见对方面色如常继续装他的提线木偶,只好拿起合同从头到尾每个字眼抠出来看。
军方想要聘请冷白瓷做机密项目特聘顾问专家,宋星海身为他的拥有者,只要他点头愿意,这份合同自然而然成为最强有力的保护证明。
顺带附赠铁饭碗一只,入境即成为公务员。
宋星海忍不住想,军方确实大胆,敢把芯儿里是联邦前任军官的人掳进机密项目,也不怕他闹出些幺蛾子。
但仔细一想,冷慈也闹不出幺蛾子。挟天子以令诸侯,他接受保护的同时也是裸露在军方眼皮子底下,冷慈被吃死死的,自然翻不出天。
这是代价,冷慈早就告诉过他的代价。
他们没有选择,只能坚信合作伙伴。宋星海拿起电子笔,郑重在签字处写下名字。
合同只限定冷慈工作自由,宋星海依旧能随心所欲生活、工作。
官方体贴的分配了一套房给小两口,没有别的原因,那里离冷慈工作地点近,通勤十几分钟。
这事被冷慈婉拒了,近确实近,但太过僻远远离城区,他希望小宋尽可能回归正常生活社交,已在繁华地段买了栋别墅。
分配给到他们头上,愿不愿意住随两位心情。官方的优渥待遇建立在冷慈的价值上,他之后做出的贡献何止区区一套郊外房。
新家在A市临江处别墅区,背靠一片绿意盎然人造森林,地铁公路水路交通发达,去闹市区只需要二十分钟车程。
没有多少行李,房子也早早安排家政里里外外打扫清理,一尘不染。
一路奔波劳累的夫夫两终于能坐下来,享受片刻安宁。夕阳从明亮干净的落地窗外照入,斜斜洒在客厅。
冷慈侧过脸,年轻冷峻的脸上被暖光铺上一层绒光。宋星海忍不住伸手,抚摸男人英挺眉眼,黑色眼睛闪闪发亮。
手指突然被抓住,冷慈磨摩挲他指尖,放在唇瓣亲吻,神态柔和放松,微翘嘴角掩不住好心情:“宝贝,我们约定好的事,终于做到了。”
“什么?”宋星海弯着睫毛,他已经不记得曾经许下过何种承诺。
但他大抵能猜到,冷慈深情不移的表情将那份誓言剖析,赤裸裸从心里取出来,展开给他看。
“像普通夫妻一样生活,充实,恩爱,白头偕老。”
男人说这话时面庞忍不住露出好容易满足的笑,宋星海看得唇瓣痒酥酥,想亲他,亲他得意洋洋的小狗。
他照做了,心一刻也不能容忍地狂跳。宋星海抱住男人脖颈,唇瓣印在他唇珠上,轻咬,啮啃,呼吸乱成被搅弄的涡流。
“普通吗?”宋星海低声问。
“当然,至少看起来只是普通暴发户,人类命运和我们沾不上边。炮火、死亡,也变得遥远……我能从战争里脱身,享受和你片刻相拥。”
宋星海听到他自顾自的话,心头疼了一下。他垂着眼,眉眼颤抖,从冷慈字里行间中并未听到彻底的解脱。
“浅滩困不住蛟龙。lenz。”宋星海从男人结实宽阔的胸膛起身,妍美桃眸中闪烁着释怀和成全的浅笑,“做你想做的吧,我都会陪你。别留遗憾就好。”
冷慈低头看他,浅蓝眸子被夕阳染红,轻微翻卷着浑浊的紫色。
“下辈子,做一对成天吃喝玩乐的平凡夫妻。”
冷慈心里很痛,痛是因为见到宋星海习惯地懂事、支持。同时他心里又很欣慰、感动,他眼光很好,意中人知他心。
宋星海将最后一点泪光收回去,坦然笑道:“你知道创造让任何一对平凡夫妻安心吃喝玩乐的社会有多难?所以这辈子还得加把劲儿,我也很期待那样的未来。”
*****
搬新家没几天,宋星海便受到一份邀请函,东方明耀慈善集团举办慈善晚会,到时名人富贵聚集,是上流社会不容错过的社交机会。
明耀集团董事长李鼎是位传奇人物,退役高级军官,一对儿子更是少年有成,长子李明耀在商圈混的风生水起,在圈内有太子爷称号,次子李明岫从政,拿捏A市大权,有往中央晋升趋势,仕途不可估量。
正因如此,宋星海捏着那张精美烫金请帖,秀眉狠蹙,想了半天想不明白为何他也在受邀名单中。
或许他曾经给慈善集团某项目捐了款项,数额尚可,达到参加宴会的金额资格。
宋星海暂时没有头绪,冷慈忙着保密工作。莱茵和小玫瑰分工合作收拾好偌大的家,见少夫人表情困惑,便主动上前询问。
“少夫人,是邀请函有问题?”
“我只是有些想知道,我曾经是不是捐赠过慈善金。数额不重要……可我好像连这整件事都忘了。”
莱茵接过邀请函,扫描上面的暗码,片刻,他对坐在沙发上揉额头的双性人解答:“您在之前,捐赠了一笔金额5.2亿的慈善款用于明耀人造森林计划。”
说着,莱茵面露一丝遗憾:“少爷要是知道您把这笔钱一分不剩都捐出去,就像捐掉什么赃款一样,会很难受。”
宋星海大惊:“夺少??5.2个什么单位??”
宋星海惊愕。
小玫瑰穿着围裙,举着锅铲从厨房探出头:“主人没想到你平时抠搜到洗发水用到底涮涮继续用,以前却那么豪横!真是人不可貌相扮猪吃虎!”
宋星海摇头,更痛了:“想不起来,这又和冷慈有什么关系……”
莱茵笑容温柔下来:“是和买断少夫人研究专利以及合作实验的综合费用。少爷靠这笔钱,把少夫人找了回来。”
赃款。确实是赃款。宋星海还记得冷慈亲口所说,花了点手段把他骗过来,然后强行和他发生了关系。
金钱浮云过,宋星海也是万万没想到,过去的自己是如此视金钱如粪土,与精英岛时患得患失的他不成一人。当时的他该是多么少年得志、意气风发……他已无从得知。
一味缅怀过去并不是好事。宋星海生活已经翻篇,小插曲后他仍要继续工作。
这两天他在社交软件上申请了新的账号,榨汁游戏版号顺利拿了下来,正在各大平台买量投广,发行商很快将第一支pv制作而出,看评论区互动,反映不错。
不过这些都和宋星海关系不大,他只负责拿分成以及后续沟通版本更新、产品优化之类的幕后工作就好。
毕竟是自己第一步作品问世,宋星海看完PV宣传,心情很好。
如果游戏流水不错,他也算正式踏入这门行业,除养家糊口之外,更希望能通过作品表达一些自我,用这种方式在茫茫人海留下足迹。
宋星海决定下一部作品的主题不再是单纯黄油,而是立意人性,更宏伟广阔的东西。他想将旧时代的风土人情用游戏画面表现出来,像这个基因至上的世界展露曾经自由恋爱繁育的时代。
好的、坏的,都将按照史实诚实展现,比起盈利,第二部作品饱含的社会意义更加明显。
说干就干,宋星海吭哧吭哧跑到市立图书馆办了张借阅卡,方便以后查阅资料。
回来后坐在显示屏前写写画画一下午,直到冷慈打工回家。手环提前几分钟震动起来。
宋星海走到门口,刚把门打开,便瞧见冷慈高大银白的身体站在门口,扑鼻而来时消毒剂味道。
“老婆……”二话不说,壮男人啪叽将脑袋埋在双性人肩头,浑身疲惫得到舒缓,宋星海被压的肩头一沉,好笑揉了揉男人发丝。
搞得像被迫去狗咖打工养家回来的小狗似的。门口磨机片刻,冷慈不依不饶抱住老婆腰肢,嗅嗅蹭蹭,嘴里嘟囔:“好想你。”
“我也想你。先进来吧。”宋星海身体比之前健壮不少,多亏冷慈每日坚持陪他锻炼。这么半推半就把人带到沙发前,也算轻松。
壮男人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立刻化成老婆的宝贝趴在大腿:“我虽然看起来不是真的人,但他们是真的把我当机器看啊……还故意把外部网络掐了,想给老婆发短信都难。”
壮男人叽叽歪歪抱怨。
宋星海笑得肚子痛:“这才第一天,之前谁信誓旦旦说要做平凡人。打工第一天就受不了,怀念你的特权了?”
是的。冷慈叹气。至少……至少让他能有一点自由空间和老婆聊天说话吧,那帮军人实在是太苛刻了。
“不过我已经申请内部账号了。”话题一转,冷慈得意扬眉,“等账号拿到,天天摸鱼和你打视频。”
宋星海捏他脸:“认、真、工、作。”
冷慈潸然泪下:“早九晚五,都是一群不认识的大老爷们,口音千奇百怪,如果得不到老婆爱的问候,我迟早会抑郁自闭精神衰弱……”
抱着聊了会儿,冷慈感觉心情好上不少。离晚餐还有些时间,宋星海把邀请函的事给冷慈说了。
听完,冷慈点头:“到时候我们一起去。”
宋星海眨眼:“时间倒是对的上……只是我们初来乍到,到场恐怕只有做背景板的份儿。”
“宝贝你怕尴尬?”冷慈扬眉,意气风发。
“我还是不太适应吵闹环境。”宋星海病了这么多年,一直静养,如果不是冷慈想去,他绝不会去的。
“我们得去,还是作为重要嘉宾去。”冷慈抓住他的手,在掌心画圈,怪痒的,宋星海认真听他有什么见解,“我打算将成立一个扶贫基金会,但这边的情况和政策我都不太熟,需要合作伙伴。”
宋星海闻言,微微瞪大眼,但这抹惊讶只有一瞬间,很快他高兴眯起眼睛,小鸡啄米般点头:“我可以帮忙做志愿者。”
“哈哈哈,好,我也是志愿者。”两人一拍即合,“希望扶贫基金能帮助到更多需要的人,它是一颗种子。”
“嗯。希望有越来越多的种子生根发芽。”宋星海看着男人,一种来自灵魂的呼应感熟悉上涌,好像在努力告诉他,曾经为何深爱、并矢志不渝的答案。
当然,宋星海也清楚,冷慈做这种事不单单是人傻钱多撒钞票玩,单纯造福异国他乡素未谋面的人们。
更多的,他认为这是一种政治手段,联邦战火翻飞,弥赫也曾经用公益事业与明耀集团达成友好关系。
战争终将会结束,在尘埃未落地之前,以及尘埃落地之后,treasure家族这对父子任何举止,都引人深思。
不管冷慈有什么目的,宋星海相信他的为人。为了表达对冷慈长官造福民址,慷慨解囊,他决定今晚让小狗男人体验体验从未享受过的服务。
自打宋星海把特殊奖励说出口,冷慈晚饭恨不得一步到胃,半秒钟不想耽搁,洗澡快到拿出从军十年的干练迅快,惹得双性人连连打回去让他重洗。
冷慈激动到把包皮头翻过来,红着眼好好冲洗,宋星海叮嘱他,不留一丝角落。
“老婆……”洗完澡,壮男人随意裹着浴袍出来,湿哒哒发丝用毛巾胡乱擦了两下。刚进卧室,对上床头双性人晶亮黝黑的眸子,他顿时血液沸腾。
“过来呀。”宋星海勾勾手,包裹在黑色丝袜中的长腿性感交叠,柔软纯白吊带裙用两条细细丝带挂在肩头,冷慈还没走近,光是闻到香水味道一睹风光,浴衣衣摆顶起巨大鼓包。
“老婆……这不是给我穿的吗……”冷慈直勾勾盯着宋星海瘦窄的脚,圆润好看的脚趾微微从黑丝透出肉色,像什么美味夹心,让人恨不得扑上去舔两口味道。
宋星海一直不喜欢物化自己取悦床伴,基本上都是享受冷慈用各种方式带给他新鲜感。
尺寸是壮男人的,大了几个X,挂在双性人白皙肩头显得松垮,吊带时不时往下滑,情色挂在大臂弯,将大半只圆软乳房露出来。
等冷慈红着脸靠近,宋星海施施然从身后掏出一只狗项圈,用狗绳啪啪摔打在男人粉红脸颊,印下痕迹:“自己戴上。”
冷慈浴袍都来不及脱,直接把项圈戴上。小牛皮乌黑锃亮,金属卡扣折射生冷光芒。宋星海用力一拽,男人湿热壮硕的身体几乎和他贴紧。
“今晚我是女王,知道吗,小狗。”嫣红唇肉亲了亲男人颤抖的唇角。
“是,女王陛下。”男人几乎是一瞬间,腿软了,哐当给宋星海跪下去,在尊贵的陛下跟前软成软脚虾。
“养狗千日,用狗一时。不论我做什么,你都不许有异议……乖乖享受我的恩赐。”宋星海伸手拍拍男人惊愕到发蒙的脸,几乎要笑出来,确实将蒙受天降恩宠的错愕感表演在脸上。
冷慈入戏一直都很快,何况是他最喜欢的被高高在上主人纡尊降贵伺候戏码。心里何止一个爽字了得。
“躺下,我要舔你的狗鸡巴。”女王陛下高高在上地命令,这副尊贵不可攀姿态下,却暗示着对区区卑微狗奴不该有的阴茎崇拜,冷慈当场就要脑高潮射了。
“嗯唔……陛下……”遮掩住壮狗哆嗦身体的浴袍被揭开,直接揭开一层压抑对方肮脏逾矩欲望的遮羞布,宋星海看着那根激动到不断抖动泌出晶莹液体的鸡巴,脸色嫣红。
那些肮脏的欲望瞬间膨胀,从男人血管中急剧攀升,毫不留情在浑身血肉横冲直撞,眼睁睁看着高贵主人低下头,匍匐在他淫贱胯间,舌头舔上来,壮狗叫得比任何一次都大声。
“啊……嗯啊……”
龟头粗红雄猛,主人完全没有吞下去的打算,只是浅尝辄止舔吸上面粘着的液体。可壮狗一副被完全吞下去,爽得要死的样子,故意用大声呻吟宣扬——看,这就是统治我的主人,他还是忍不住寂寞,发骚爱慕地舔我的狗鸡巴了,哪怕我的狗鸡巴是畜根,平时连稍微主动抽插的权利也无,但!主人崇拜我的鸡巴!
原始繁殖的冲动让两人卸除掉属于人的高尚品格,不谈尊卑人性,只有没头没尾的纵欲。
宋星海舔了几口,奈何狗鸡巴实在是亢奋,喷了他一嘴骚水。他抬眸,威严瞪他:“叫那么大声干嘛?想让所有人知道我和你做了?”
“主人……”壮狗立马一副被呵斥到心惊肉跳的模样,心里却恶狠狠地想,如果真能让全世界看到他和尊贵的陛下像畜生一样交配就好了。
备受敬仰,满身荣光的陛下,每晚都寂寞骚浪到用他的狗阴茎缓解寂寞,和他这条卑贱的狗接吻,被他撑烂子宫,明日却依旧光鲜亮丽,故意和他保持距离,仿佛恨不得立刻和肮脏不堪的肉便器划分界限。
光是想想全星际看到他们疯狂媾和画面,所有人对着他们指指点点,大肆辱骂下流、不知廉耻、淫乱朝纲……在肮脏中他们彻底融为一体,他就像玉瑕玷污一块美玉。
宋星海抓住那根不断蠕动的大鸡巴,从龟头开始舔舐,舌尖打着圈在马眼处挖掘,尝到沐浴露残留的香味。壮男人双腿保持张开姿势,腿根紧绷出蜿蜒粗筋。
“滋……啧……”宋星海尝试把龟头吞下去,收敛牙关,他很少给冷慈口,大概率是做不下去的。仅仅含着龟头时故意上挑眉眼看男人,对方用复杂而隐忍的眼神盯着他。
宋星海想笑,可嘴被肏得太大,完全无法活动。他捧住男人根部,另一只手服侍的揉搓两只睾丸,听到男人被伺候到喉底沉吟,腹肌不断起伏紧缩。
“哈啊……宝宝……我的鸡巴好吃吗……”冷慈松开唇瓣,突然问。
突兀的对话像是跳脱剧本,又好像是将剧本推向某种隐晦狂潮。宋星海一时间没有将吃在嘴里的鸡巴拔出来,腮帮子撑到变形。
“宝宝,你今晚好美,我今晚特别想肏你的子宫,把精液射进去……每次我都很希望能用精液射大你的肚子,你说,要是怀孕,你是不是就不会看不起我了……”
男人突然坐直身子,手掌抚摸着宋星海撑得有些狼狈的脸,他脖子上还有狗绳,但那只是装饰品,宋星海感觉冷慈眼神很危险,他连忙把龟头吐出来。
“嗬呃……怎么不吃了。你帮我口的次数,五指不到。”冷慈眼神亮晶晶的,明亮中带着阴鸷占有,像即将吞噬白云的乌云,他欺身上前,将宋星海困在双臂间。
“你……你大胆。”宋星海瞪大眼,眼角还有被操出来的洇红。
“尊敬的陛下,我这不是大胆,顶多算身为爱宠的恃宠而骄。喏,”冷慈将脖子上挂着的狗绳拎起来,在宋星海眼前晃,低笑的样子混蛋极了,“您的权利,拿好。”
宋星海头皮发麻,一瞬间想要跑。他的小反应自然逃不过朝夕相处男人一双火眼金睛,手臂被瞬间抓住。
“你……你要干嘛?”现在只好硬着头皮玩下去。
“伺候陛下。就像往常一样,不过要稍微……”冷慈贴上去,咬着宋星海耳朵呼气,“狗绳拽着我好疼,稍微松一些……让我操陛下……好吗……”
“嗯啊……”大腿根被顶开,丝袜裆部兜住双性人肥嘟嘟的穴口。冷慈没有立刻插进去,冷声‘啧’了一声,低头毫不犹豫将可怜的丝袜撕开大口子。
“啊!混蛋!”宋星海双腿被丝袜包裹地修长光滑,滑溜溜地被男人大手火热抚摸,粗壮雄浑的阴茎抵在阴道口,不顾他反抗,用力挤进去。
“嗬呃……好紧……明明昨晚才给您舒缓过……”冷慈没有再掐着宋星海大腿根,仅仅用他强壮有力的腰部就足够让双性人保持大张姿势,他低头,怜爱抚摸着陛下潮红又故作凶狠的脸。
“不是您说要给我奖励吗?”壮狗反到委屈起来,一边扭动精壮胯部顶撞,干练抽插,一边喘息着问,“白天故意不见我,晚上需要了又吸我的鸡巴,宝宝,你心里到底有没有我……”
“啊……啊……别操了……”宋星海双腿被顶的连连发颤,挂在男人腰际两侧滑溜溜摩擦,冷慈眯着眼,不高兴捏住他下巴,神态阴沉。
宋星海不是装的,他真的有些受不了一上来便大力操干,一步到胃的感觉。冷慈力气很重,如果保持下去,他下面会比砸烂的番茄还可怜。
“嗯啊啊……嗯唔……停下来……啊……”双手用力,企图推开距离,男人低头看着他退阻的手,虽然效果甚微,可拒绝意味狠狠刺激到他脆弱自卑的心理。
“装什么装,被我干的很舒服吧?”冷慈磨了磨后牙槽,兢兢业业做他占有欲爆棚欺压主人的恶犬。
“滚啊!不玩了……啊!”宋星海话音未落,可怜至极的小屄就被男人狠狠顶撞,那玩意儿粗热有力。和烧红的铁锤没有两样,猛地撑开宫颈撞向宫口,差点没把他撞飞出去。
宋星海瞬间泪崩,下体酸胀麻热异常,浑身血管灌满情药般肿热难受。他哭着在冷慈怀里扭动,爬蹭,想要躲开那根令人发疯的刑具。
“宝宝……老婆……”冷慈没有立刻把他抓回来,反倒是猫抓老鼠般用冷静又疯狂的眼神看着他扭着小腰肥屁股躲开,鸡巴滑出来一小截,宋星海哆嗦着唇瓣,哭出声。
“宝宝……别动好不好,再挪一点龟头就滑出去了……”冷慈一副关切至极的嗓音提醒。
“我操你妈的,老子要拿鞭子!”宋星海咬牙切齿,大龟头卡在肥嘟嘟湿漉漉的穴口,将嫩肉撑得水淋淋外翻,男人哽咽着稍微往他离开的方向挪了挪,好像在给宋星海最后机会。
“宝贝,别抽出去,我不想弄疼你。”
宋星海撅了下屁股,狞笑:“你妈的等我拿到鞭子——”笑没笑完,便僵住,一只手臂猛地将他捞回来,几乎吐出穴口的鸡巴重重、一整根肏回去。
“!!!”宋星海疼的浑身僵直,肚子瞬间隆起狰狞畸形的鼓包,他手指不受控制的颤抖、穴肉惊慌痉挛,无数粗暴的快感和痛苦堵塞他咽喉,唯有把嘴张开,才能稍微让膨胀的欲望吐出去。
宋星海瞪大眼,眼眶湿红,紧接着僵硬的身体被男人搂抱着,疯狂抽插,耸动,松垮吊带滑到胸口,两颗亮晶晶红宝石跟随着肏弄前后晃动。
“啪啪啪——啪啪啪——”一秒数次。
男人禁锢他身体,疯狗般发情,脖子上一团粗热气体喷溅,脖子被男人咬了一口,宋星海在近乎窒息的快感中破碎呻吟,狼狈吐出断断续续的哭腔。
“冷、冷慈……啊……不要这样……”宋星海软的像是娃娃。
“宝宝,老婆,为什么要这么勾引我……你知道……呃……我忍不住的……”男人如痴如醉在他体内驰骋,懂得用最舒服的角度刺激双性人淫荡的身体紧缩阴道,像肉唧唧的鸡巴套子吃紧他,吮吸他,肉膜束缚着整根肉柱,肥硕巨量的阴囊将肥屁股拍出大片红色。
腿被用后入方式架起来,宋星海从没有受过如此屈辱诡异的姿势,男人宽大的手变得火热无比,连指纹都能轻易将他皮肤磨坏,挤在他体内的欲望无限胀大,黑丝袜在来回挣扎中撕扯成条。
娇嫩小穴被肏到软肉外翻,肥厚花瓣沾满白沫,濡湿撕碎的黑丝,被男人粗硕坚挺畜根强势侵犯。
宋星海恨得牙根痒痒,偏偏和男人体型差力量比摆在面前,挣扎不得,只好软下态度,从嗓子眼夹出两声柔弱哼哼。
“嗯……嗯呜……老公……换个姿势好不好,看不到老公的脸……”
肥厚圆润的屁股被肏得一颠一颠,臀肉浪花似的被撞扁,又复原,双性人抓住男人强健臂膀,扭头摆出副水露委屈模样,红唇轻颤,勾得过度亢奋的男人心底痒痒。
“宝宝,宝宝你不跑儿了?”冷慈半信半疑,毕竟宋星海惯用这招欺骗他就范,可眯成狐狸眼的眸子湿润,洇红,他不由自主放慢速度。
“老公……学长……”宋星海嘤咛,摇着小屄轻轻咬男人肿胀的阴茎,在缓慢下的身速中主动挺着骚逼往硬邦邦的肉棒上套,“啊……学长……”
“宝宝……”冷慈上钩了。冷静下来,乖乖抽出鸡巴按照宋星海的心愿翻了个身,偏下头想要去亲人,结果双性人笑眯眯的脸瞬间拉下来,一个嘴巴子把摔在他脸上。
“……”对于着巴掌,男人始料未及。宋星海打完,蹭的跳起来,用力拉拽狗绳,半跪着的男人硬生生拖倒,唯有脖颈套着狗项圈直梗梗被迫离开床垫。
宋星海终于摸到床头柜上放着的鞭子,刷的抖开,当做武器,黑蛇般摔上来的牛皮鞭子撕裂空气,蓄着火气重重鞭挞在冷慈后背。
“啊!”男人光洁宽阔的后背立刻涨出一条红蛇,膨胀的伤痕被细汗腌渍,伤痕火辣辣的痛。
“胆子肥了。”宋星海一手拽着狗绳,另一手将鞭子挥得呼呼作响,冷慈低浑叫喊声回荡在卧室,颇是凄惨。
“老婆老婆……老婆我不敢了……”壮男人手脚并用,划桨似的想要逃离宋星海怒气正盛的鞭子,狗鸡巴硬邦邦水露露在被褥上擦弄,将敏感鸡巴擦得干痛。
宋星海不依不饶,乘胜追击,打得他连滚带爬在地板上乱窜,拴在脖子上的狗绳就像规定好半径的圆规,壮男人撅着屁股狗爬到最边缘,项圈将颈肉磨得殷红。
“嗯呜呜!老婆!啊!别打!”冷慈屁股是最厚最结实的地方,宋星海一会儿往他屁股尖抽,将壮硕大屁股打得两瓣血红,一会儿又瞄准慌乱中分开的臀心肉,把又嫩又粉的臀心抽的红肿不堪,像煮烂露馅的饺子。
“叫,继续狗叫!”宋星海下一鞭子摔在男人赤裸宽大的脚掌上,疼的他卖力蜷缩脚趾,脚心肉都在恐惧颤抖。
“爬回来,离我那么远干什么?”宋星海停下鞭子,语气冷静些微,壮男人撅着红得没眼看的屁股,一抖一抖,跪着的地方留下一滩疑似失禁的水洼。
冷慈扭过头,眉眼带汗,头发濡湿,可怜巴巴抿着唇,似乎在犹豫要不要靠近。
宋星海不耐烦提了提狗绳。
“老婆,我再也不敢了。”
“那好,现在乖乖爬到床上,老子奖励还被给完呢。”宋星海气势汹汹。
“嗯呜,老、老婆,我爬上去,你不要……不要趁机打我屁眼,好疼。”冷慈颇是哀怨,他出了一身热汗,屁股本来被宋星海打开花,又被汗液浸泡,疼的骨头都要入味了。
宋星海点头。
冷慈畏畏缩缩地刚要爬回去,门口突然传来挠门声,宋星海被惊扰,捏着鞭子杀气腾腾扭过头,冷慈嗅到火药味儿,连忙护着屁股,往安全地方躲了躲。
挠门声没有立刻停止,宋星海放下狗绳:“你给跪好,我去看看。”
说完把冷慈身上脱下的浴袍裹上。
宋星海打开门,发现莱茵和小玫瑰正在试图强行把挠门的傻狗拽开。门只打开一条小缝,宋星海单手倚着门框,眼神沉沉。
“少夫人,打扰到您了。”莱茵面色抱歉,身为管家却没有管理好家中宠物。
宋星海低头看着吐舌哈气的傻狗,这玩意儿越看越像冷慈,还企图往门后钻,抬起挂着黑丝的脚一脚将狗脸踩回去。
小玫瑰跟着起哄:“是因为卧室里好像动静不对,傻狗担心主人。”
宋星海闻言,撩了撩耳鬓碎发,笑得风情万种:“动静?我在打——打闹,和老公闹着玩。不可以打扰我们,知道吗。”
宋星海笑眯眯的样子令小玫瑰后背发凉。
“少夫人,真的很抱歉,打扰您和少爷兴致了。”莱茵连忙把小玫瑰和傻狗拖走,躲得远远地。
宋星海目送两人离开,冷哼一声,后退半步将脸回归阴影中。被敲开的大门再度关闭,落在冷慈泪水斑驳脸庞上的窄光归于黑暗。
“家里的狗还真是关心你。”宋星海坐回床头,刷的把撕坏碍事的丝袜脱下,将解放的玉腿交叠,居高临下看着跪在原地的男人。
“老婆,我没有通风报信。”冷慈小声辩解。
“知道了。信你。”纤细手指勾了勾,宋星海把壮男人叫过来,对方手脚并用爬着,脖子上挂着狗绳,爬到离他大腿半步处,便乖乖保持距离等候命令。
“喜不喜欢我给你口?”宋星海问。
冷慈一听,后背汗毛倒立,他抬眸小心翼翼看着主人,狗鸡巴也不知是害怕还是兴奋,抖得直吐水花。
“说呀。”宋星海用脚尖,不轻不重踢了踢他肩膀。
“喜欢……。”壮狗蹙眉,像是做好上刀山下火海的觉悟。
脚尖在肩头亲昵踩了踩,结实,但抖个不停。宋星海妩媚一笑,脚掌灵活顺着男人精致锁骨摩挲,顺着脖颈滑动,脚尖掂着下巴,冷慈徐徐抬头。
“嘬嘬嘬。不哭了,既然知错认错,就饶你一次。”脚趾绕着男人硕大的喉结画圈,冷慈肌肉紧绷,有种脚趾随时将他喉结踩扁的危机感,索性老婆只是逗他玩,让他在无法预测的恐惧中品尝颤栗。
“老婆……”冷慈眯起眼睛,吸粉红鼻尖。
“又怎么了。”大号吊带裙早就不知道松垮到那个地方,双性人软硬兼备的胸脯大露,红宝石乳钉闪烁发光,冷慈将最后一点距离拉近,试探着用手搭在宋星海膝盖上。
“老婆疼疼我好不好,挨了打,我想吃颗糖。”男人涕泪交织,又贪得无厌,宋星海眯眼看他,又气又好笑。
“想吃什么?”有意思,他矮下身,手指捏着男人下巴,低声问,“说来我听听。”
男人脸颊刷的红了,眼神意有所指看看他腿心方向。才因为暴露凶相被收拾,仍旧学不会收敛那副贪得无厌的饿狼模样。
“……想舔、舔小屄。”冷慈下巴搁在宋星海大腿上,两只手搭在脸颊旁侧,像极一条趴在主人膝盖撒娇的猛犬。
呼吸喷在宋星海大腿上,痒得他有一瞬间想给男人一巴掌。但对方那殷勤火热的眼神焚烧这个想法,他竟然想答应。
见宋星海没有立刻生气,男人色胆包天,趁机而上,蹬鼻子上脸:“把舌头伸进小屄里面用力舔,水都吸出来,老婆……奖励我好不好……”
宋星海看着膝盖上这么大一坨,头又开始疼了。
他脸皮怎么能这么厚,城墙自愧不如,一顿鞭子白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