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经历一场乱斗,敬职敬业的管家机器人要给两位主人检查身体。
宋星海倒是没什么大问题,无非是擦破点皮。冷白瓷看起来也无甚大碍,莱茵检查很仔细,发现部分零部件在爆炸中有不同程度损坏,虽不影响使用,但莱茵还是坚持更换掉。
核潜艇中空间有限,大型维修舱没办法放入其中。
经过同意后,莱茵将主人身上需要替换和修复的零部件拆下来,包括受伤的左手,和一整根右小腿。
拆卸掉肢体并不会有任何不适,关掉感官系统就好。只是冷白瓷情况更加特殊,机械身躯内供养着人类大脑,完全关感官系统并不现实,裸露的感应器暴露在空气中,依旧能感受到一丝丝模糊的痒意。
宋星海坐在玻璃窗前看了看深海游鱼,有种身体被吞在巨鲸肚中被对方携带着遨游海洋的自在。这里空无一人,只有随便长长的海鲜,他和冷慈不用打哑谜,舒服多了。
莱茵从小房间出来,告诉宋星海可以进去了。冷慈怕拆卸维修的样子刺激到他。
再过在意对方,总会给予过度保护。实际上宋星海并没有他想象中的脆弱,有些事情经历多次,反到看开了。
宋星海进入小房间,金属铸造的空间在冷光源下折射着生硬冰冷的光泽。
冷慈躺在简易小床上,这种供士兵短暂休息的小床几乎没有舒适度可言。被褥盖在他光洁银白的身体上,薄到能看清被子下肢体轮廓,但很保暖。
折叠好的衣服整齐放在一边,鞋袜也摆的整整齐齐,宋星海坐在单人床前折叠凳上,男人蓝色眼睛在昏暗中发出醒目光芒,直直洒在宋星海脸上。
“已经驶入公海了。”宋星海眼睛从男人平淡的脸庞上移开,莱茵告诉过他冷慈身上大部分感知系统关闭了,他的触觉反应会大大下降。
眼神顺着薄被下呈现出的凹凸线条游走。
冷慈没穿衣服,被子从锁骨位置往下盖好,堪堪露出一弧雪白肩头。胸部幅度高高隆起,越往腰际反到越是下塌,腰下面再次隆起一条鼓包,右大腿下空空如也。
宋星海伸手摸上去,左臂结结实实,但他触碰不到男人的手。
“别。”在被子被掀开前,冷慈出声阻止,嗓音低醇,“会吓到你。”
“怎么会,又不是没见过你把手拆下来的样子。”宋星海还记得更惊悚的事情呢,冷慈和他吵架之后,躲在卫生间自残,那鲜血淋漓的诡异画面才是令人害怕。
为了展示自己胆量,宋星海将被子掀开,男人精壮雄厚的胸部立刻跳进他眼底,像一对凶狠拳头,揍得人眼冒金星。
视线毫无例外,立刻黏在那两包大奶上。
实在是太大,乳头因为感知下降,软绵干瘪嵌在乳晕中,像被谁彻底吸干榨净。
“你现在是不是……处于一种类似于贤者时间的状态?”宋星海眼睛亮晶晶问这话时,冷慈便感觉不对劲儿。
“……算是吧。老婆,我这样你好像很兴奋?”抬手习惯要去揉宋星海脖颈,结果左手腕上空空如也,只有暴露出金属色泽的关节,冷慈要把手缩回去,被双性人眼疾手快抓住。
“你好聪明啊。机会难得,快让我摸摸!”
宋星海激动地伸出罪恶咸猪蹄,用力抓住男人软绵未充血的胸肌。
“……”用劲儿不小,双性人身体重量大部分承压在那对尚未充血坚挺的胸脯上。倒是疲软状态下的雄乳比平时弹韧非同一般,软的像海绵。
“老婆,你可以随便揉,但我现在硬不起来。”冷慈实话实说,对于欲望横走的表情,他好像步入肾虚行列的中年男人,心有余力不足。
宋星海口水都要流出来了:“还有这好事!阳痿!”
冷慈刷的瞪大眼,漂亮眼睛里闪过几分羞愤和期待,嘴里还是欲拒还迎:“老婆你想干嘛?”
单人小床压根不是为两个成年男人同床共榻准备的,宋星海踢掉球鞋,双膝点在男人细腰两侧,脱裤子前飞快看看门口,确定忧心忡忡的管家没有守门,拽裤头的表情急切到有些淫猥。
“……当然是干你了,不然还能干嘛。”攥在壮男人大奶上的手指有些急,将低敏感的神经也抓出些统一,冷白瓷微微偏过头,留给宋星海半张粉红侧脸。
冷慈已经习惯了,宋星海很多时候睫毛一抖,唇角微弯,嘴里说些充斥直男发情的宣言。大多数都被他证实只是口嗨,不过口嗨会被他身体力行变成现实。
宋星海压根不会把脑子里一闪而过的变态念头进行到底,那一次不是把人燎的浑身起火,自己却砸吧嘴,玩够了要溜。
不过知道对方只是心血来潮、三分热度,冷慈还是很期待。他现在欲望不高,陪宋星海玩玩过瘾也未尝不可。
“宝贝,可我现在不方便动弹。”双性人当然也是有占有欲和控制欲的,不比他清白,冷慈尤其会把对方心中冒起的火苗挑逗成烈火。
“嘿嘿,老公操操。”宋星海一溜烟把裤子脱下,蕾丝内裤挂在食指,提溜着给冷慈看,故意将沾着淫水的那面朝向男人脸。
“想不想舔,你最喜欢的内裤,湿透了。”宋星海又将内裤凑近男人眼睛,确实比平时冷淡,要是往常早就红着脸毫不客气收下,现在一副良家妇男被迫为娼的无感样。
“这样会好玩吗。”冷白瓷闻到内裤上飘来的甜腻味道,啫喱状淫水被薄薄裤底吸满,舔上去应该滑溜溜的,味蕾还能品尝到甜骚气味。
但他确实冲动不大,这不代表他想浪费。冷慈用完好右手去捏宋星海恶意送到嘴边的内裤,拇指捻着那小块湿滑,搓出细沫。
“喜欢吧?既然不想舔,给你穿上好不好?”宋星海刷的将内裤从男人拇指与食指间抽走,在那瞬间看到冷慈无奈又宠溺的羞臊,身体敏感度下降,但脑子好好的,光是想想,他那善于脑高潮的神经便有些受不了了。
宋星海大刀阔斧把被子掀开,露出男人完全赤裸的身体。果不其然,左手被拆卸,有膝盖弯下已空空如也,残损的肢体依旧强壮结实,配合残缺,有种禁忌诱惑。
“宝贝,我会把你的内裤撑坏的……”冷白瓷完好的那条腿被宋星海折叠起来,其中一个裤脚穿进去,蕾丝边都给勒到变形,死死吃在大腿肉上。
宋星海伸手去抬残缺的右腿,刚摸上皮肤,那条缺少小腿和脚掌的残肢竟颤抖着,在被褥上蠕动两下,分不清是想要逃离还是隐约兴奋。
内裤另一个裤脚强行塞进空空如也的膝关节,那些柔软复杂的蕾丝瘙痒着横截面裸露的感应器,宋星海好不容易把内裤两个裤洞穿进去,手掌托着男人腿关节,蹭上一层突如其来的水意。
“嗯……宝宝……好奇怪……”冷慈残损的肢体不断颤抖,不知是直接触碰到蕾丝凹凸不平的纹理还是宋星海充满热度与盐分的掌心,断躯被蚂蚁啃咬似的,绵痒入骨髓里。
“有感觉了?”宋星海双手齐动,企图把内裤从大腿中部提到大腿根,奈何冷慈一动不动实在是太重。
“抱着我的脖子,给你把内裤穿上。莱茵真是的,帮你检查完内裤也不给留一条,这样……太不守男德。”宋星海俯下身,唇瓣后呼出热气喷溅在男人微红耳廓上,他本来不该觉得那么瘙痒,可过度亢奋的神经冲破了敏感度调控。
男妻玩得兴头上,冷慈不愿意搅扰兴致。他顺从抬起胳膊,将手臂耷拉在宋星海脖颈,任由双性人用力将他抬起,只听咵嚓一声,撕裂的内裤可算是以完全撑坏的姿态险险卡在他半截屁股上。
屌硬不起来,粉粗柔软,蕾丝内裤裆部巴掌大,兜不住的鸡巴像蔫掉的粉色茄子,垂头丧气耷拉在裤头外。
“好可爱啊你。”宋星海将人放回去,就像放置一只精致脆弱的瓷器娃娃,冷慈敞着双腿,张裂拉丝的内裤几乎遮不住什么东西,唯有两颗肿大肥硕的睾丸兜在印花里,从网眼中透出肉粉色。
冷慈紧张地喘了口气,老婆看他的眼神更变态了。
“就像真的性爱娃娃一样,被主人用坏了,还得继续被打扮起来,替主人舒缓肉欲……”
宋星海的言辞总是能一针见血刺中冷慈脆弱敏感的神经,浑身皮肉在他黝黑瞳眸注视下燃烧,直白垂涎的觊觎,令他血液沸腾。
下体突然一热,软绵绵的器官被燥热掌心抓住。冷慈顿时浑身肌肉抖了一下,身体任何反应都在双性人掌心中无所遁形。
“湿了?这不是有感觉吗……”拇指蹭过绵软阴茎头,只刮下薄薄水意,与平时情难自已涌动如泉的模样,相去甚远。
宋星海不甘心,拇指食指挨个儿使唤,施刑般用虎口将男人疲软的阴茎皮褪下,露出小半部分粉红龟头,指纹对于柔嫩龟头来说,有些粗糙了,更何况是用力道直接对准脆弱尿口刮弄。
“嗯……疼……”
男人身体哆嗦的更加厉害,情欲更不上,平时挑逗爱抚的姿态竟然感受更多的是刺痒刺痒的痛。
宋星来回没玩几下,那娇气玩意儿便红肿起来,马眼被戳的可怜兮兮外翻,被硬生生磨到硬了些,敞着猩红尿口滴出清亮性液。
“呼……嗯……”冷慈已经没有畅快勃起,嗜痛身体本能地尝到一丝本不该有的快感。只是这种快感变得很渺茫,像抓不住的绒羽瘙痒人心,让他不能舒舒服服享受,心里顿时有些不是滋味的不满足。
宋星海松开手,冲他露出明媚清隽的笑,那笑容配合明亮桃花眼,看起来烨烨生光。冷慈瞧的心脏砰砰直跳,被魅惑住,对方却悄然将更火热的东西贴住他不中用的东西。
“哈啊……软叽叽的,好特别……”宋星海的任何话语都是故意埋下地雷,在男人自尊心上反复践踏,挑刺,娇嫩肥软的逼湿的一塌糊涂,前后蹭动时真让冷慈有种黄油融化在鸡巴上的感觉。
双性人抱着他,做出饥渴求欢姿态,饥不择食亲吻他脖颈,咬咬他唇瓣,用力磨蹭肥屄,将软嫩的大阴唇掰开,最嫩最湿的阴道口磨他,小吸盘一样吸,嘴巴朝他耳朵吹气:“好痒,老公想不想要?……”
“鸡巴怎么不硬啊,我逼都湿了,快硬起来操我啊……”
宋星海一边说,一边笑,尽情展现出对一个成年男人尊严践踏的无情嘲笑。冷慈脖颈红潮涨到脸,敏感神经不断接受着双性人对自己性能力的蔑视。
湿溻溻的逼软成一团,烘热,从鸡巴根部一口口嘬到龟头,蛞蝓般将整根器官吸得湿透。宋星海贴着他耳根子热喘:“老公,老公……”
嗓音叫得越绵,扎下去的刀子越狠。冷白瓷臊得咬住唇,虽心知肚明情况特殊,但在宋星海的推波助澜之下,他心中真的涌起可耻的长期阳痿、不能满足妻子日渐高涨情欲的挫败感。
“宝宝,我用嘴给你吸好不好?”自卑男人脸颊被老婆的缠绵和索要连扇几十耳光,又羞又愧,心里急得不行,想像正常男人一样把鸡巴硬的又粗又硬狠狠狂操老婆的小肥逼,但很可惜,他扭动腰部撞了两下,却引来双性人毫不留情的嗤笑。
“刚刚是什么啊?软趴趴的,是海绵吗?”
宋星海没绷住,差点笑出声。
一心想要让老婆舒服,展现雄风的男人得到这样戏谑评价,顿时破大防,脸色刷白,鸡巴不上不下抵在阴穴前,浑身肌肉都僵硬了。
“还是煮熟的烂茄子啊?”宋星海笑嘻嘻拍了拍男人生硬的侧脸。
忍辱负重的男人在妻子轻佻戏弄的举止中怒火中烧,却又无从发泄,想向对方证明自己雄风不减,偏偏鸡巴窝囊到被这样刺激,还是硬不起来,只是微微抖了抖,海肠似的在肥屄下蠕动。
“哈哈哈哈哈——”双性人的笑声终于爆发出来,壮男人悄然无声咬住下唇,刷白的脸再次羞辱到血红,几乎要滴下实质的血。
“宝宝,你别笑我好不好,你知道我平时很硬的……”男人松开牙齿,下唇咬出一道齿痕,他抬眸用近乎哀求眼神看宋星海,卑微乞讨一些属于男人的尊严。
“我用嘴好不好?用嘴,用手……老婆,宝宝,没有鸡巴也能让你爽……爽到潮喷……”
男人越说越小声,被戳破了脊梁骨,他只能不断用其他东西证明他的性能力,想要堵住妻子的轻慢,可内心深处又刺痛的知道,他现在就是在自欺欺人。
好在宋星海表情缓和下来,圆滚白嫩的屁股翘得溜圆,他像是最纯洁体贴的小妖精,亲亲他颤抖的唇瓣,用明显哄骗的口吻说:“行行行,我们家冷慈虽然不够硬,插不进去,但是用嘴也可以……”
“老婆……”男人在这句安慰中彻底皱起五官,眼睛湿红,躲开宋星海笑不达意的眼睛,视线甚至不敢滑到对方紧贴自己,硬的硌人的鸡巴上。
宋星海继续说:“怎么了,不是都安慰你了吗,顺着你意思来的。”
“你这样说,比直接骂我阳痿还难受。”男人已经要被气哭了。
“好了好了,不哭,”宋星海直接站起身子,将胯间那根又粗又黑的玩意儿直挺挺冲着眼角湿红的壮男人,表情故作大度,挺着鸡巴得意甩晃,“看我,硬吧?”
“宋星海!”冷慈急的都要从床上跳起来,单人床板在动作间狠狠吱嘎惨叫。他恶狠狠又委屈巴巴盯着跨站在他头顶,故意亮出勃起性器官的双性人,再多一句话,都会哭着扑上去把对方撕碎。
“急了,对不起,好了不逗你了。”宋星海看他眼睫毛湿成一小簇一小簇,腮帮子咬得紧紧,这辈子就没受过如此天大委屈。
冷慈不说话,只是扬着下巴,用洇红眼眸看着他。他表情很有意思,被主人激怒的小狗,表面凶巴巴,但这番装腔作势也不过是想要求得些温柔垂怜罢了。
但凡主人在一顿羞辱后给他多一根肉骨头,他舔吧舔吧,含着泪,依旧是离不开主人的小狗,甚至会认同地羞愧胯间那根玩意儿不中用。
宋星海吃准了他的心思。
他蹲下身,柔软的下体贴着冷慈块垒腹肌,经过他这通折腾,对方原本松弛的肌肉已然硬挺,粗筋条条盘踞。
手掌顺着那些粗糙硌手的筋脉一路往上,宋星海故意不去碰冷慈鸡巴,顺着腹线抚摸到乳缘,手掌托着沉甸甸的乳肉摇晃。
“和好好不好?想和好就来含我的舌头。”高高在上的双性人总是将他逼到悬崖边,可以一脚将他踹下万丈深渊,也能顺手将他拉回安全。
冷慈心里酸溜溜的,深知这不过是一棒子后的蜜枣,可他拒绝不了,哪怕对方逗狗一样逗他。
双性人伸出舌尖,好整以暇看他,嘴上说完和好,那神态分明没有半分诚意。他却选择不了,徐徐张开唇瓣,噙着泪水小心翼翼将柔软舌尖含吸到嘴里。
舌尖在他唇齿间游曳,那瞬间,他连最后一丝恼怒也没有,反倒是沉溺在宋星海给予他的快乐和平静中,被对方再次压在身下。
许是敏感度不高,接吻也变得笨笨的。宋星海轻而易举撬开唇齿,攻城略地,舌尖滑溜溜搔刮着男人上软腭,舌头鱼一样嬉游。
亲到这份上,理智跟着呼吸连同唾液一通混沌下来,绵密不断的亲吻中,冷慈舒服到哼出声,早就将宋星海踩在他尊严上的戏弄放在脑后。
一只修长有力的手趁他不备,摸摸索索滑到下体,冷慈喉底涌出小声哼吟,眯起的眼睛睫毛颤抖,比冬天被风吹动的雪花还要轻柔。
两人在溽热呼吸交融。
宋星海伸手抓住男人下体软绵绵的肉棒,在他垂眸去往手掌看去的一瞬间,笑容缓缓转移到冷慈脸上。
那是枚令人费解的、诡计多端的笑。
手心中的阴茎依旧没有完全硬起来,不过龟头探头探脑半露,粉红龟冠半截包在包皮中,粉嘟嘟的顶端张开小口,当着双性人的面一股一股喷出水流。
“嗯……”
宋星海猛抬头,捕捉到男人来不及收敛的笑,他当做没看到,目光沉沉注视着对方又摆出一副委屈面孔,羞恼抿唇。
装。
明明全程都爽到了吧。
恨不得趴在地栓上狗链将绳端亲自递他手里的骚公狗,怎么可能在他面前真的还在意男人尊严,他连人的标签都恨不得撕下来,尽情享受堕落狂热。
宋星海看他的表情,害得冷慈有些紧张,欲盖弥彰羞涩笑了笑,又怕老婆发现他其实爽得要死,故意眨巴眼睛,嗓子不由自主夹起来:“老婆,我给你舔逼吧。”
“啪!”巴掌狠狠扇打在壮乳上,将雄浑乳肉打得七歪八扭,波浪般荡漾。
一巴掌不够,第二巴掌,第三巴掌……接二连三的巴掌越来越狠,反复扇打在同一块肉,同一片肌肤,雪白厚乳越来越红,肿起大片,宋星海冷着脸,什么也没说,但什么都说了。
男人痛的奶子颤抖,原本干瘪内凹的乳头在不间断抽打中硬成两颗小石子儿。
“嗯呜呜……老婆……奶子好痛!”
痛,当然痛了,宋星海用吃奶的劲儿,巴掌接触骚奶的部位都给震得发麻,那么软的奶体,抽起来也是弹手的。
他停下抽打,垂眸严厉看着张唇吐息的男人,紊乱呼吸从薄红唇瓣后逸出来,一副凄惨样。
可视线再往下看,又能见到一副截然不同的场面。粉红鸡巴只有三四分硬,龟头翘得老高,被扇打身体时跟着下腹颤抖,腹肌已经被龟头喷出的水淋出一片糟糕水痕。
“痛?”宋星海虎口钳住男人装模作样的脸,透过那双水意朦胧蓝眸,窥见到更深处被掩盖住的淫荡。
他启唇,用气音吐出断定字眼:“——是爽吧?”
清透蓝色有一瞬间被戳穿的浑浊,不过很快又被熟练掩盖。壮男人可怜巴巴,腮帮子被双性人手指捏的指痕凹陷,吸着鼻尖,将自己更深地镶嵌在被性虐待中无从避免只能享受的无辜位置上。
“还想骗我,舔我的逼让自己爽。”宋星海想要再次将两汪蓝色搅浑。
“老婆……不是的,因为我下面伺候不了老婆,所以才想用嘴……”男人眨巴眼睛,好像不理解为什么双性人如此污蔑自己。
“现在不计较‘硬不起来’的说法了?”宋星海精准抓住他狡猾的小尾巴。
“嗯呜……老婆,老婆教训我是应该的,我不该顶嘴、凶老婆……”
男人不仅茶里茶里说话,夹嗓子,还故意抖动一半红肿一半粉白的大胸脯,奶头抖得令人头昏目眩。
宋星海看出来了,这家伙被拆穿第一层伪装,现在开始转换策略想要靠激怒他扯碎他的理智从而得到想要的——比如怒不可遏的扇乳,用脚狠狠碾压他的脸泄愤,又或者是更糟糕的操他的喉咙——冷慈想激怒他,进而获得惩罚。
奇怪的是,宋星海看穿了,也知道如何化解。但他看着男人这副骚公狗急着发情,就算是被玩得多烂也甘之如饴的模样,有种扭曲的爽,不自觉真的想顺着他意思来,看看他究竟能为了奖励演成什么模样。
宋星海掌心高高悬起,眼神在男人挤弄的大乳上游离。还未落下,冷慈便兴奋到乳头直抖,身体越是兴奋,表情越是镇定,甚至表现出畏惧。
巴掌狠狠刮了下来,却并没有真的接触到肉体,掌风从乳头擦过,冷慈原本满怀期待做好准备,没想到又被宋星海耍了一通,奶子说不明白的在胸前颤抖。
“抖什么啊,都没碰到。”宋星海见他表情有些愤愤,笑着用指头捻着其中一个乳头揉起来,硬邦邦的奶头肥大得不像话,他还没怎么用力,冷慈发情的叫出声。
“啊……老婆……哼嗯……”
长长睫毛颤抖,在蓝色眼睛上方投下斑驳阴影。
宋星海看他难耐的表情,不断滑动的喉结,俯身,低笑:“想要啊?”
“骚鸡巴都硬不起来的公狗,还想享受交配的快感呢?你那根软面条插进去,能操的动吗?”
“老婆,我……”没等冷慈说完,宋星海突然挺身,用阴茎拍打着对方脸颊。冷慈脸皮囊刚好,瘦削,骨骼棱角流畅分明,宋星海双腿分开,跨在他脖颈两侧,用硬的发疼的鸡巴抽他的脸。
“你什么,你不就是发骚想吃鸡巴吗?口水都吞不及了。”
啪啪啪,紧实硬挺的紫红肉棒狠狠拍击在男人脸上,将前列腺液甩出一条条弧线,宋星海抓着男人意欲扭开的脸,强迫对方和自己对视:“装什么不乐意呢?骚阴道很久没被鸡巴捅,痒坏了吧……”
“没有……唔……!”
脑袋猛地被抬起来,宋星海挺着鸡巴在他张口的瞬间冷不丁插进去,男人不诚实的嘴被塞得满满当当,淡淡腥臊味充斥着口腔,填满所有味蕾。
“唔!唔!嗯唔……”
宋星海才不想听他鬼话,喜欢把自己放在被强迫位置玩受害者扮演的骚狗,反正怎么玩他都是爽,那干脆开门见山。
他的判断无疑是正确的。不论他拆不拆穿,冷慈总能找到一个角度让自己爽,他就是喜欢和宋星海维持这种复杂关系,糟糕到说不清究竟是谁在强迫谁。
枕头拽过来垫在脖颈下,下巴和喉咙弧度更加顺畅。宋星海在他嘴里噗呲噗呲肏起来,没有一丝手下留情的意思,贱公狗眯着眼睛呜呜直叫,喉咙里全是肏碎的呼吸还有呻吟。
宋星海猛地顶胯,撑开狭窄柔软的咽喉,男人猛地瞪大眼睛,湿漉漉看他,喉咙为他的龟头和肉柱敞开,与此同时脸无限贴近双性人浓密漆黑的阴毛。
“嘶……很爽吧……骚阴道一直吸……嗬呃……”
“天天发骚,欠操……嗬呃……就是离不开男人的鸡巴是吧……”
宋星海一捅到底,阴阜用力将男人立体英气的五官撞得东倒西歪,冷慈直接被他拎起来,湿润滚烫的鸡巴裹着口水,挺动同时,男人喉结被高高顶起来,整个脖颈迅快滑动着畸形隆起。
双性人一边操着老公的嘴,那勾人心魂的骚嘴,双腿间得不到满足的逼也被热气吹得痒酥酥的,翕合,流个不停。
宋星海在某个瞬间突然抽出鸡巴,沉浸在被爆肏喉咙的男人在抽离瞬间甚至没有反应过来,嘴保持着被肏的尺寸,被磨到麻木的舌头狗一样吐出来,眼睛失魂,舌头流着口水。
“贱狗。”
宋星海高贵的评判。
男人喉咙又肿又肿,被撑开脆弱的喉管,一时发不出正常音调。只能干巴巴听着老婆的辱骂,再次被对方分开腿,将头塞到另一个更湿热柔软的地方。
“啊……给我舔……不是处心积虑想要舔逼吗……贱公狗……”
宋星海骑在男人脸上,蹂躏一团抹布似的毫不手软。冷慈嘴大张着,在肥大阴唇贴上来的瞬间几乎把整个骚逼吃进嘴里,宋星海扭着屁股用舌头磨蹭阴唇沟,阴蒂,他的狗大概有些被玩坏了,都不知道主动舔。
小半分钟,被骑脸的男人才把舌头归属权拿回来,笨拙吃力舔舐老婆湿溻溻的小屄,舌头滋溜从阴唇缝里钻进去,饥渴的双性人用两瓣肥唇不留余力夹吸。
“哈啊……呼吸烫到我了……”宋星海吃着那条舌头,想要拽出更多,但淫水唾液和舌头实在是太滑,好像怎么也吸不稳,导致双性人用骚逼吃舌头的力道越发暴躁。
鼻梁在兵荒马乱中不慎戳中阴蒂,埋在阴毛中拱来拱去,鼻尖吸饱双性人骚逼闷热甜骚味道。
“呼……嗯……咕噜……”
淫水滑不溜就冲泄到脸上,鼻梁,脸颊,唇瓣,像一大团水击中五官,冷慈鼻腔被啫喱状的淫水堵住,鼻管酸痛,呼吸不畅时,他被双性人用体重和蛮力压在床头,逼夹着舌头抖动,后脑勺砰砰砰撞在软包上。
冷慈脖子酸了。
体内有一团火慢慢燃烧,膨胀,在脸上毫不留情碾过的小屄用力夹吸抖动瞬间,这团火燃烧到高潮,冷慈有种被水淹没濒临窒息的感觉,痛爽交织,残损的双腿无意识在床垫上踢动,被单磨砺截肢出的感觉,辣痛,奇痒。
宋星海死死抓着他的头发,发根几乎要被拔起来,融化成泥泞的小屄强有力痉挛,在男人昂贵精致的脸庞喷出大汩潮吹液。
“哈啊……不够……”舌头被夹得麻木,失去力道,面条似的被小屄夹着耸动,摇晃,双性人动情扭着屁股,潮红脸颊低垂,注视着双腿间被湿淋淋的人脸。
“咕啾……”舌头吐出来,半死不活耷拉在唇瓣外。冷慈眉眼间全是水,分不清究竟是谁的体液,视网膜还残留着爱人红肿外翻的骚逼模样,整张脸都浸泡在高潮液中。
“好像奖励太多,我的小狗吃不下了……”宋星海嗓音低沉,手指松开揪着的头发,冷慈失去最后一道支撑,头颅重重摔回枕头。
壮男人失魂伸着舌头,大肆舔舐,只要是舌尖能够到的地方,他都要尝尝。
“好吃吗。”宋星海矮下身,低笑着抓住男人胸前激亢胀大的雄乳,抓乳同时,壮男人喉底不断粗涌,语调颤抖,舔舐高潮液的样子淫荡地相当卖力。
才被舔过的骚逼在此分开,施施然坐在男人揉肿的大乳上,硬邦邦的奶头被阴道口夹住,宋星海翘着风骚结实的臀,用小屄吮吸,夹蹭着那颗与众不同的肉豆。
“啊……冷慈……喜欢这样干你吗……奶头也被逼肏了……”
双性人沉甸甸的身体和肥嘟嘟的屁股啪啪小幅度抬起,下坠,拍击在男人起伏不平的胸口上。
“喜欢……宝宝……好喜欢……”
壮男人胸廓夸张起伏,脸色赤红,宋星海玩他的奶子,淫水顺着肥唧唧的骚逼吐出来,沿着光洁饱胀的肌肉四下滚落,体液在亢奋的拍击中,绵密成细沫。
“哈啊……啊……嗯唔……”光是上下的深浅还不够,他用阴道口边缘拨弄着男人硬挺的乳头,嘴里淫荡地叫到,“奶头都比你那根……哈啊……没用的鸡巴硬……”
“……嗬呃……宝宝……”被点名的软鸡巴狠狠哆嗦了一下,想要鲤鱼打挺,却只能软绵绵在腹肌上弹了一下,窝囊吐出一泡前列腺液。
“叫唤什么呀,我说的不对吗?”宋星海莞尔一笑,手指梳理了一下汗湿的发丝,将湿漉漉的刘海撩到额头后,将弯成狐狸眼的眸子对准男人羞愧的眼睛。
冷慈眨巴眼睛,眼睫毛上的淫水有些干巴,拉扯着睫毛细微的痛。
宋星海伸手揉揉他的胸,又顺着腹肌滑下去揉揉小半截兜在蕾丝内裤中的鸡巴,壮男人一点点分开腿,将勒到血液不流畅,发紫红的阴囊也露出来。
那么大包东西憋屈在小小一块布料下,透出肉色,怪委屈的。
宋星海手指从裤角硬生生塞进去,大肆揉着那包柔软始终的阴囊,包含其中制作精湛的精管细致可数,一通玩弄下来,阴囊吃满汗液。
“宝贝,翻过身,我帮你摸摸屁眼子。”宋星海突然说。
“老婆……”冷白瓷脸颊再次绯红,在宋星海催促的注视下,艰难起身,失去右小腿后保持平衡实际不算太难,可左手也被卸下,空空如也的关节支撑着沉重身体,显得慢吞笨拙。
宋星海见状抱住冷慈腰肢,壮男人宽肩窄腰,机械身躯分量十足,加上单人床实在是狭窄不好活动,仅仅是翻身,都显得吃力。
一个不小心,冷慈右腿关节滑了一下,身体险些坍塌下去,宋星海眼疾手快将人搂紧,胸背相贴,同时也将硬邦邦的阴茎拄在对方后背。
“你是故意的,还是不小心的?”宋星海一手托着男人腹部,另一只手摸到大屁股上,用力揉,手感很好,弹中带韧,正因如此,他忍不住又补扇了几巴掌。
“啊——啊……老婆……”男人每次爽到头,忍不住地夹嗓音,扭着屁股像是躲,分明是把更多瘙痒的臀肉往宋星海手里送。
“别扭了,一会儿真抱不住。”手掌顺着大屁股优越的弧线往下滑,摸到湿热结实的大腿,宋星海埋下头,鼻尖贴着冷慈蝴蝶骨深吸,“宝贝,你真正的身体应该比这副机械更迷人吧……?”
冷慈本来享受着宋星海的抚摸,听到对方呢喃,眼神顿了顿。
“老婆,你想看我真实的容貌和身体吗?”
“想,当然想。”宋星海单手掐住他肩膀,让冷慈将手搭在床头借力,男人跪在他胯下,他伸手,指尖像跳动的乐符在紧致的臀缝间流连。
“哈啊……”若即若离的感觉极大刺激着男人感官,冷慈脑子里突然冒出一种感觉,在宋星海面前,控制他身体的程序似乎再次崩坏了,残肢截面处那种火辣摩擦感越来越强烈。
连带宋星海指尖反复摩挲他菊瓣褶皱的手感,他也清晰感觉得到。那种颤栗着,渴望着,却又不好意思坦然承认的瘙痒。
“屁眼在抖啊,我明明一次都没进去过,怎么玩你这里,总像是早被操烂过一样……”宋星海的怀疑惹得男人面红耳赤,老婆不记得了,但他记得。
“跳蛋……”
冷慈细若蚊鸣:“跳蛋进去过。”
宋星海没听清:“什么?没听清。”
冷慈别扭转过头,知道宋星海又在玩他,捉弄他,气呼呼吭了一口气。见把人惹急,宋星海笑嘻嘻捏住他下巴,强迫男人扭过头,湿红眼眸和他对视。
“真的?”
“……”冷慈微微撅着嘴,一副娇夫嗔怒样。宋星海觉得这画面有些滑稽,却命运难逃的熟悉,他戳着他生气的白河豚,空气静谧到能听到彼此呼吸声。
“真的被跳蛋干过?怎么没听你提过。”
冷慈想要把别开,火辣辣的痛,好在宋星海表情没那么可恶了,他垂下眼睫,银色盖住波浪似的蓝色。
“……这种事怎么说出口,怕你觉得恶心。”
“谁说的。”宋星海知道对方想起不太高兴的事,确实,一开始和冷慈做只是单纯泄欲,他甚至不愿意承认和男人做了。更何况是如此特殊的发展。
“我用跳蛋干你的时候一定觉得你性感极了,被你迷得颠三倒四。”温软安抚的吻落在男人脸颊,鼻尖,唇瓣,下巴,像最干净的泉水试图冲刷走男人心底的阴霾。
“你当时确实看起来色急上头,精虫上脑。”想到美好过往,冷慈破涕为笑,笑容里还有一些纯情男人的腼腆,“我还跳过钢管舞给你看,本来想想还觉得有些丢人,但你很喜欢,好像面子在逗你开心面前也换不上几斤几两。”
宋星海觉得他真的蛮痴情的,痴迷到病态,如果是遇上其他男人如此狂热自己,他高低得把对方打进医院,顺便送他进精神病院做病友。
飞蛾扑火的人偏偏是冷慈,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对这个男人有超出寻常的包容、挚爱。
或许是冷慈这张得天独厚的脸,又或许是镶嵌在得天独厚脸庞上透亮水润的蓝眸,又或者单纯是冷慈这样魅力无限的男人,肯放下尊严体贴入微,没人能不心动。
“狡猾。”宋星海淡淡说着,牙齿却重重咬下。冷慈低喘着,身体后仰,想要更多和双性人燥热的身体接触。
臀丘肉被掰开,双性人有些失去耐心,坚硬如铁的阴茎戳的他后腰发痛。宋星海将那朵紧致柔软的菊穴抚摸,抠弄,仅仅是把食指尖硬塞进去,他便放弃进入对方身体的冲动。
“宝贝,你的屁股很骚,但实在是太紧了……紧到会把别人的命根子夹断。该说这是幸运,还是可惜?”宋星海从腿缝中挤进去,结实壮硕的大腿肏起来也不错,肉唧唧,阴囊耷拉在阴茎上沉甸甸,他搂着男人的腰,原始本能地肏。
“哈啊……嗯……肏我……嗯……”
发汗的身体在怀抱中打滑,要不是冷慈配合,宋星海后入腿间的方式肯定会大失败。男人细腰不断在他手臂中颤抖,耸动,另一只手把住男人大乳,汗涔涔晃动。
“喜不喜欢老婆肏你?嗯?小骚狗,成天装模作样勾着男人干……”
“嗬呃……喜欢……求老婆干我……”
冷慈是真的喜欢,宋星海很嫌弃他的屁眼,他总觉得他能一直维持屁眼子紧致如初,完全是因为被老婆嫌弃懒得品尝。实际上谁攻谁受对他来说并不重要,他很贪婪,他想要宋星海以各种方式占有自己每一块地方。
他常常因为老婆占有欲不够强烈而空虚寂寞,所以勾引试探是家常便饭。
现在宋星海在用力顶开他大腿根,重重鞭挞在他的阴囊上,睾丸被肏得甩来弹去,胀痛,又莫名的满足。
“哈啊……嗯啊……嗯呜……!”
每一次狠撞,他都会幻想老婆在自己体内驰骋,毫不怜惜将龟头顶在最脆弱敏感的地方,他的阴茎需要宋星海的密不透风的包裹,身后也渴望豪强掠夺般的侵犯,献祭般被对方里里外外吃干净,他才能勉强止住失去的恐惧感。
“好热……夹得太紧了……”宋星海时不时拍打他的屁股,示意他放松,彻底烂成破布的蕾丝内裤堪堪挂在男人腿弯,半勃起的鸡巴跟随着肏弄淫荡地摇头晃脑,甩出一道道清亮水痕。
“啊……老婆……老婆亲我……”
热喘声中,男人无止无尽的索求,将一头公狗的贪婪奢望展现地淋漓尽致,宋星海停下肏弄,掰着男人可怜兮兮的下巴亲吻,冷慈吸着鼻尖,舌头吐出来,乖乖被宋星海吮吸。
他感受到了,那股一直伴随着他的蛛网在此刻收缩到最紧。将冷慈和他紧紧缠绕,谁也逃离不了,只能靠传渡彼此肺腑中的空气聊以苟存。
冷慈的淫荡里,有其他不可告人的秘密。
宋星海也感觉到了。
他一直企图用物化自己,淫荡求欢的姿态,讨好他,索要触碰,所以任何触碰,不论是温柔还是痛苦的,只要能触碰,冷慈都喜欢。
他不喜欢碰不到的空唠感。
“还要。”宋星海刚把舌头退出,没喘两口气,男人便不依不饶要求,像摇着尾巴说没吃饱的小狗。
“要这么多,想把我一下子掏空?”宋星海打趣。
“你说过,我想要多少,都可以来拿的。”男人反倒是和他翻起压根记不住的旧话,如数家珍,唇瓣凑上去,亲昵蹭宋星海的唇,委屈,依恋,“不可以骗我。”
“娇气。”宋星海低喃,唇瓣再次印上去,他实在是对曾经他和冷慈的相处方式好奇,这么冷漠强壮的男人,怎么能被他养成这样。
再一次深吻之后,冷慈心情好到极点,脸色红润,浑身散发着被充满的春意。
宋星海累的够呛,优选人的肺活量真不是他这个病秧子能比较的,好在冷慈有良心,中途习惯性让他松口换气。
“咱两到底怎么走到这一步的,我根正苗红一小伙子,为什么走上和男人上床,还玩男人屁眼的不归路……”宋星海莫名悲壮。
“把我打爽的第一皮带,可是你动手的。”冷慈眯着眼,睫毛扇成小扇,甜蜜地回忆起来,“我当时蛮抗拒的,你也只是和我作对反抗,但这种事越来越多次……收不了手了。”
宋星海掐着他的腰,吭哧吭哧肏。
“啊……嗯……好喜欢被你撞屁股的感觉……还有……阴茎用力从腿心刮过去……宝宝……仅仅是这样,已经让我很快乐了……”
“要求真低……”宋星海抓住他颤抖的龟头,单手捂住一枚湿漉漉的硕乳,两人直着上半身,只是冷慈微微撅着屁股,腰腹前倾,脑袋抵在宋星海肩头。
“太累了,我扶着你,自己动。”
“嗯……哈啊……老婆射我身上吧,我喜欢被你射的感觉……”
“呵……你要是体型再小一些,我必须把你肏到脱肛。”‘肏’字咬得很狠。
冷慈反手抱住宋星海腰,手掌张开,滚烫扶着宋星海,臀丘啪啪不间断拍在双性人劲瘦阴阜上,厚实瘫软的屁股将那片肌肤拍出一片红痕。
“呼……轻点,想把我撞飞吗……”宋星海顺势咬住男人送到嘴边的耳朵,撕咬,吮吸,冷慈低吟,脖颈青筋暴突,光是瞧着那些生猛狰狞的粗筋,足够令人畏惧。
“呃……老婆……我想射……”冷慈已经濒临极限,尿道中有涨热感,宋星海前后揉弄他的阴茎,包皮顺着鸡巴滑动,宋星海用手给他堵住了。
“啊……嗯唔……”男人浑身肌肉绷紧,隐忍的样子性感有力,偏偏这些力量感只是浮于表面,真实情况是颤抖,身躯跟随着床板剧烈吱呀声颤抖。
“硬都没硬,射个什么劲儿……”宋星海突然感觉到掌心中的肉棒有水波般的蠕动感,冷慈喉咙发出濒死般的呻吟,睫毛紧闭,宋星海也不知道自己哪里来的那么大力气,硬生生把人抱起来,远离唯一可以休息的床。
找了个杯子,随手扣在冷慈阴茎上,冲刷在拇指上的水意已经顶不住了,他松开手,怀里壮男人哆嗦着身体,腿脚发软淅沥沥的在茶杯中排出热尿。
“操,幸好。”宋星海端着茶杯,冷慈扭过脖子,一边射尿,一边固执地要亲他。男人都是欲望动物,光是想象那副画面,硬在对方臀沟的龟头便冲动阵阵,射精感尤为强烈,宋星海闷哼着射出,端着茶杯的手晃荡不停。
嘎达,过了好一会儿,装满尿的杯子放在小桌子上。
“真不要脸,他妈的还要老子给你接尿。”宋星海故作嫌弃,牙齿轻轻咬着男人被吮肿的唇瓣。
“抱我。”冷慈站不稳,宋星海把他从床上拖下来,现在得负全责把他搬回去。
失去那股冲动劲儿的双性人委实有些后悔,真沉,他让冷慈扶着桌子,用脚勾来凳子,两人暂时抱在一起,窝在凳子上休息。
“你是不是忘了你才是老公了?”宋星海把人放在椅子上,当垫子坐,舒坦,“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没有,就是很热。”冷慈满意地检查身上残留下的痕迹,就像战士清点勋章,宋星海被他那沾沾自喜的小表情逗笑,也不追问到底谁才算得上名副其实的丈夫。
他们以前应该也是这样的,彼此宠溺,彼此搀扶。冷慈会在他需要的时候给予他最大的帮扶,而他也在冷慈需要的时候尽情付出。
两人靠在一起,聊起些冷慈之前不愿意提起的旧事。
“我想看你的照片。”宋星海捏捏男人的脸,“肯定不是这样的。”
“宝宝,我怕……”冷慈望向宋星海的眼神分明是担忧。
“没事,我要是发病你打晕我。”宋星海豪爽说完,摩拳擦掌,“看看嘛,又不是见不得人,难道你毁容了?”
“我的脸可是精挑细选后的完美表型。”冷慈认真地说,“把你这种直男也迷得晕头转向。”
宋星海没忍住,哑然失笑,笑声太过像样子,惹得冷慈翻了个白眼。
冷慈终于下定决心将藏在记忆深处的珍贵照片视频翻出来,几年前和宋星海在一起,他便拍摄了不少存货,本意是出差时聊以回味,没想到最后成了向失忆的老婆展示过往的证据。
宋星海看着内存庞大的照片视频文件,又气又怒又激动,狠狠拧了把男人,怒喝:“你还说你在开机之前什么也不知道,骗的我好苦!”
自知有亏,冷慈不敢多放一个屁。
“有一小部分是你拍的。”都是他的床照、艳照。
宋星海抓住话头:“所以绝大部分都是你拍我?是我自愿的吗?不会是你偷拍吧!”
冷慈腼腆一笑:“老婆怎么会呢,我是那种偷窥的人吗?我做什么都是光明正大的,你同意我安装摄像头的。”
“真的吗。我怎么觉得我还不至于那么变态。”宋星海不信。
简单翻了翻,宋星海脸色开始放彩虹,红橙黄绿青蓝紫挨个儿变色。
“操!为什么都是艾斯爱慕性爱照和视频啊!那么大个内存,没点正经东西吗?!我们的青春回忆!只有dododo和啪啪啪??!”
以为能看出什么端倪的双性人眉头拧紧,面目扭曲,不愿意承认视频里同模样的淫荡男人是自己。
“老婆……这些就是精华部分,都是证明我们爱的很疯狂的证据。每天迫不及待的做爱,射精,抱在一起接吻……你不觉得很感动吗?”
宋星海两眼一黑,要昏过去。
“感动?我不敢动……。”
不死心翻了翻,好不容易找到能看的,是他睡着的样子,宋星海拎出来,挤眉弄眼:“这也是得到我允许拍的?”
“是啊老婆,真的。”冷慈一脸真诚,希望用纯洁无辜的狗狗眼打动老婆。
“我,去,你,大,爷,的。我是脑子失忆不是脑子失踪,你偷拍我!”
“如果老婆要怪我的话,就尽情责怪我吧……平时工作忙起来连老婆的面也见不到,多说几句还要被老婆嫌啰嗦被拉黑……拍这些照片只是觉得想老婆,又不想打扰老婆,所以才……嗯呜……”
“别沏茶,我不喝。”宋星海眯眼。
手指点开另一个文件,冷慈来不及阻止,一张人造子宫的照片挤进宋星海视野。
“……”
“老婆,这个,这个暂时……”冷慈想把文件夹关掉。
“你怎么会保存这么多婴儿照片……”不止,这个文件夹起码有几千张照片,夹杂不少小视频,内容主角只有一个,蜷缩在人造子宫中,小小一只的胎儿。
宋星海视线平移,无声注视着冷慈,空洞迷惘的眼神里全然昭显此刻空空如也的脑子。
眼神代替他质问:这是什么,为什么有这么多孩子的照片。
而且看日期也就最近一年,这一年,他绝大部分时间在精神病院,出来后和冷慈在一起。
“老婆,这是我们的……。”冷慈完全没想到孩子的事以这种方式被宋星海知晓,有些措手不及。
“我们的?”宋星海红着眼睛,用眼神强迫他确定,“怎么可能。这孩子还在人造子宫里,如果真是我们的,你为什么不经过我的同意,擅自提取我的基因,把它带到这个荒诞的世界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