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妇,入夜了。”
哈扎布往老婆身上凑了凑,粗糙有力的大手摸到圆圆大腿上。圆圆下面还肿,沉默着把他手挪开翻个身背对哈扎布。
背对哈扎布就要面对他哥,圆圆曲起并着的腿,努力把自己缩起来,离两个男人远一点。
再怎么躲也在一个被窝里,很快前后贴上两具烫热的肉体。圆圆感觉到身上各处被淫亵地摸索,咬唇抓紧了被子边,草原上的汉子身体健壮阳气盛,热腾腾摸到哪里圆圆身上都会烫红一片,不多时乳羊般暖白的身体上就泛起酒晕似的红。
大腿不可避免的被掰开,圆圆知道被握着的膝弯挂上的是哥哥的腰,在大腿内侧来回揉捏的是弟弟的手。苏合含着圆圆小嘴吮蜜一样吃他舌头,哈扎布饿极了是的舔咬他肩头和后颈,手越伸越危险,刚碰上圆圆的小缝就激得他浑身一哆嗦,泄出一声抗拒的抽泣。
“媳妇儿,俺给你摸疼了?”哈扎布动作更小心了,手心盖在老婆会阴上轻轻地打着圈儿揉。老婆破处疼坏了,兄弟俩活儿粗屌长,在口上顶了半天都只能进去头,稍一用力圆圆就痛的要晕过去似的,最后用了好些羊脂膏才扩开阴处,等俩人都完事才发现老婆还是流血了,初夜过完圆圆小逼好多天都红肿得不行,凄凄惨惨趴在床上烧得迷糊,合不上腿一碰就哭。
睡一晚上禁欲小半个月,不划算。从那之后,两兄弟都尽量把前戏做好,等圆圆够湿了再顺水挤溜进去。
“圆圆,要不俺给你舔舔再弄。”
“别惯他,这么多回了还拿自己当雏儿呢,哪就这么娇气了。”苏合说着也摸进他腿缝,在外阴揉两把一下就进了两指。
圆圆像个被蛮力撬开的蚌,嫩肉受到侵犯吓得涌出好多眼泪来:“我疼…啊!别插了…你弄痛我了,苏、苏合…我不要…”
里边确实不够湿,穴里也肿,手指都吃不下,两个男人都硬着,势必要按着圆圆奸上一晚,这事儿憋也憋不回去了。苏合骂了句什么,又去拿脂膏,“哈扎布,你给他后边扩开,咱们换旱路走。”
圆圆缩在被子里露出一双哭红的眼睛:“什么旱路…呜…”
“没啥,媳妇你趴下别动。”哈扎布拍拍小母羊肥嘟嘟的肉屁股,拧开小盒挖了一大块做润滑,在手上烘化了抹在圆圆臀缝里,抹得整个屁股滑溜溜的还有点油腻,圆圆还是不太习惯,在哈扎布手底下略微扭了扭。
他趴着,自然没看见兄弟俩的眼神交流。苏合坐到床头,敞开腿露出勃起的阳具,直戳戳挺在圆圆脸边,圆圆下意识捂嘴,苏合轻易就掰开他的手把龟头喂进老婆嘴里,“小母羊这回可不能咬人了。”
“嗯唔唔…”又不好吃!味道又腥又重,大西北的流氓怎么这么粗鲁!
圆圆这头正被哥哥的一根大屌捅得头晕脑胀,忽然感觉后面一凉。
“呃唔!唔唔唔唔唔……!”刚要说话,牙齿没收好下巴猛地被掐住,圆圆痛得眼里又泛出泪花。
坏蛋!坏蛋!两个欺负我一个!
哈扎布借着润滑很快扩进去两根手指,在圆圆后穴里开始抽插,“圆圆,你放松点,俺夹得动不了了。”
“唔唔唔唔!”你放松一个试试啊!
哈扎布看着他哥操老婆嘴巴,自己也胀得憋不住了,跪在床上把小母羊的后腿拉起来卡在自己腰上打开,臀缝里润红的小嘴儿正对着丑陋的深色鸡巴。
圆圆两头都被抬起来,细腰塌出一个柔韧的弧度,他感觉自己像张拉满的弓,一会儿干起来逃都逃不掉。
哈扎布抓着他屁股往后穴里塞,阳物一寸一寸楔进窄小的甬道,圆圆头一次被男人进后边,未知的恐惧让他忍不住干呕,喉口剧烈地挤压苏合下体。小母羊两头挨肏实在遭罪,一开始四只蹄子都受惊地乱蹬,不一会儿就累出一身薄汗没力气再挣扎,但手上还是在推苏合的小腹。
“哥,圆圆叫得可难受,俺听着心疼…”哈扎布担忧地看向老婆,鸡巴倒是很诚实地插在里面不知道拔。
苏合听着圆圆叫声里痛苦不像装的,最终还是喘着粗气抽出下身。
圆圆猛咳一阵,咳到不住干呕,好一会儿才喘过气来:“咳…你们……肏死我了…呜…土包子、臭流氓!”
“骂人挺有劲,这不没什么事儿,再叫唤我插回去。”
圆圆赶紧噤声,双手捂嘴生怕又要两头吞,想到什么又松开一点手说:“这个姿势,腰太疼了,我喘不过气……你们,你们就不能一个一个来!一天不做能死人吗?!”左右逃不过一顿操,至少也要舒服一点。
刚才圆圆咳嗽,穴缩得紧,哈扎布不得不拔出来,这会儿鸡巴晾着不舒服,于是抱起老婆坐到自己身上偷偷在臀缝里蹭:“媳妇儿,你是俺哥俩的媳妇,不能只给一个睡,俺跟俺哥一个娘胎生的,穿一条裤子长大,有了媳妇也得一起睡。”
“是不是人了你们,一个就有够受的了,回回都两个一起是想把我弄死在床上吗!”知道北方游牧民族历来伦理观不强,多的是父死子继、兄终弟及。
可那也是先终再及啊!哪有这样的,圆圆鼻子一酸又要掉泪珠:“我就是来玩一圈,自驾游,自驾游你们懂不懂啊!谁要给你们当媳妇了!我要回家!呜…你们混蛋吧…自己那个多大不知道吗?呜…屁股疼…”
小母羊想家了,哭声听得人怪心疼,苏合叹了叹气,面对面把圆圆抱进怀里,示意哈扎布操回去。
西北汉子不会安慰人,只知道小母羊操懵了就想不起回家了。
圆圆哭着哭着屁股又痛,弟弟的鸡巴硬的要命,直直插进他屁眼儿,一下顶得他打了个哭嗝,哥哥搂着他亲嘴,手又往红肿的逼里摸,圆圆知道他想干什么,吓得哭都不敢了,被叼着嘴唇唔唔摇头:“唔…不…我不…”
“你身上就这么几个洞,那你说,嘴给我用还是逼给我用?”
“嗯啊、不…不给…呜…”
“给不给用你说了不算。”
圆圆崩溃大哭:“我凭什么说了不算啊!”流氓!蛮力气的乡巴佬!
他倒在哥哥胸口哆哆嗦嗦,下身吞得很吃力,眼看着那么一大根东西进来实在吓人,他咬在男人肩膀上缓解不适。其实小逼已经没有那么疼了,只是被阳具磨久了消不了肿,私处总不适合冰敷。
“哥,俺受不了了,俺要动了。”哈扎布憋得脸红,握着白屁股就往胯上按。
“啊…!哎呀、太深了…不要…”阴道里的也全进来了,圆圆扶着结实的胸膛偷偷低头看,屁股不会被撑大了吧!
两个男人双双抓着他往鸡巴桩上掼,圆圆话都说不出来张着嘴痛哼,向后仰弟弟就入太深,向前趴哥哥又干太狠,怎么呆都难过,插在两根屌上摇摇欲坠。
哈扎布抱住他往后坐,细长的腿顺到哥哥这边,一人握住圆圆的阴茎,一人揉进薄嫩的小阴唇里找圆圆的阴蒂。
丈夫的手真粗糙啊,圆圆被干得头昏,私处被摸得又痛又爽,不觉间流出来好多淫水,他无力地夹夹腿,身下传出渐入佳境的水声。
“嗯…疼~”圆圆抓紧了床单,莹润脚趾都缩成一团。
哈扎布揉他小乳,“哥,圆圆还叫疼呢。”
“水都快把床淹了,骚的他。”
圆圆听到苏合又说他骚、苏合还总是冷冰冰说他矫情,操一顿就老实了,成天对他一副凶相还要当他男人。圆圆委屈了,小声说:“我没有…”
哥哥听见,把他从弟弟怀里搂过来亲:“怎么没有,你摸摸,是不是床都湿了,不是你的水?多的跟尿了床是的。”
“不骚…呜、坏蛋…”
“骂点新鲜的。人家婆娘都骂男人杀千刀的,你就这么两个词,软绵绵的听着没劲儿。”
圆圆被上上下下颠了许久,身上沾了兄弟俩情动的热汗,阴茎也射过,此时眼仁有些翻白,是真的要被干晕了,他浑身又软又酥,含糊间吮住哥哥的舌头,“还不射…嗯唔…”
小母羊腰软的不行,快要撑不住了,不知道被操到了哪儿,哭泣声一下拔高了,抖着手去碰交合的地方:“不行…啊——!”
“哥,进去了?”
“嗯。”
宫口太紧了,箍在苏合胀大的龟头上,里面娇小的宫胞含了一汪甜水,泡得人飘飘欲仙,苏合有些把持不住了,他埋头下去咬圆圆的奶尖儿,腰部绷成铁板一块,茎根的血管都暴胀起来,从乌黑的屌毛鼓到腹下。圆圆要是看到又要吓哭,这会儿小母羊被入侵的又深又猛,肚子里两根坏东西打架一样飞快地乱撞,圆圆哭声都是碎的,阴户完全干开了阴唇歪倒在一旁,失禁一样一股一股喷水,全被肉鞭堵在肚子里,发出咕叽咕叽羞人的响动。
圆圆挨过痛劲前面勉强攀上高潮,被一只大手圈住,只在虎口处露个粉色的头,随着性交节奏一道道喷出乳白的精来。兄弟两人一刻不停地干他,圆圆前段便一抖一抖地出精,流到最后哈扎布用大拇指刮刮马眼,也只刮出点半透明的液体来。圆圆射完,小家伙软下来变得皱巴巴的,碰一下敏感的不行,他去掰哈扎布的手,“呜…不摸,想尿了…”
“尿了也没事。”
“也不是没尿过。”
最后几下两根阳物一齐深顶,顶一下圆圆就轻微痉挛,他已经是半晕厥状态,无意识地捂着涨起的肚子呜咽。
“啊…啊!救…啊嗯!”
两个男人把圆圆细瘦的身体撞得弹起来,又按着胯落回肉棒上,每一记都力气很大,娇贵的小母羊被这么折腾着,即使不清醒也吓得尖叫起来。突然两个男人咬住他脖子和肩头,下面陷进不可思议的深度,紫红肉鞭抵着湿热肉壁剧烈跳动,一前一后迸出两道浓稠的浊精。
“啊啊啊——!啊嗯…呜…”
良久,帐篷里的动静终于平息,粗喘声也淡了,圆圆满脸泪痕,被裹上袄子虚弱地躺在哈扎布怀里,他的穴还在生理性抽搐,随着呼吸小口吮着两根阳具。男人们舍不得老婆柔软热乎的穴,射完还埋在他穴里,舒舒服服等着余韵过去。
“强奸犯…黑心肝…”
“嗯。”
“我要唔,要洗澡…臭死了…”
“好。”
“呜…肚子疼…”
“给你揉揉。”
“不,不操了…”
“今天歇了。”
圆圆嘟嘟囔囔又骂了男人几句,终于撑不住彻底累睡着了。
哥俩憋了好些天也就痛快出来一次,但是圆圆受不住了,也要顾惜老婆身体。圆圆毕竟给他俩做老婆,一轮都坚持不下来,还是得多练练,身子强了才好下崽子。
烧好热水给人擦身,男人们从泪湿的小脸到溅了精的脚心都给圆圆弄得干干净净,肠道里的精液也仔细导出来免得发烧。哈扎布意犹未尽地摸摸母羊屁股:“哥,圆圆这回怀上了不?”
“不好说,再操一阵子,开春找婆婆来看就知道了。”
“圆圆不禁操。”
“得带他出去活动着,多吃肉,身子骨不行,崽子生下来也奶不活。”
忙活完一通夜已深了,圆圆被两人一起揽着,脸蛋红扑扑的在羊皮褥子里暖洋洋睡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