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清羽在宋宴面前潮吹了。
宋宴一尘不染的大褂上染上了水渍,空气中满是甜腻的白桃香味。他用那双骨节分明,看上去极其性冷淡的手揪住白清羽硬起肥厚的阴蒂玩,将喷射出来的淫水随意地蹭在阴道口上,低笑:“小羽,你生理知识怎么样?”
白清羽:“...啊?”
“我说,”宋宴掰开层层花肉,将那小肉粒暴露在灯光下,双手湿亮亮的:“青春期的时候,没有掰开自己的花穴照过镜子吗?”
“...没、没有。”白清羽下意识地想撒谎。
“啊。”宋宴弹了弹那小花粒,笑:“撒谎。”
“那紫薇过吗?”
“知道我扯的是大阴唇,还是小阴唇吗?”
“紫薇时看的是哪种影片?”
“用前面紫薇,还是后面?或者三个地方一起用,嗯?”
白清羽被接二连三不知羞耻的问题问得节节败退,尤其他脆弱的地方正掌握在那人手里。
“别、不要、不要啊!”他努力挣扎,却被禁锢得更厉害,一番动作更像是骚贱的病人主动用自己的小逼强奸冷淡医生的手。
“骚货!”宋医生拿起听诊器狠狠抽了一下扭动的小骚逼,柔软却有韧劲的橡胶打在穴中间。
白清羽感觉自己的花穴像是被放上了一块蜜糖,无数个蚂蚁和蜜蜂围绕在上面啃咬舔舐,泛起密密麻麻的痒。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嗯、嗯、啊啊啊啊!”他根本无法克制自己的淫叫和浪态,像是个永远吃不饱,贪得无厌的小孩。
“耐心点。”宋宴从底下抽出之前就定制好的个人性器的倒模,灯光下,一根粗大鸡八的倒影投射在白清羽泛着红晕的脸上。
充满侮辱意味地,宋宴拿着它抽了抽白清羽的脸,问:“想吃这个,还是我的?”
白清羽身下像是软了一般,渴望男人粗暴的插入,张开口刚要作答。宋宴却见缝插针地直接将假几把捅进他的口腔,把他逼出泪水和干呕。
“唔、呜呜呜...”口腔被异物塞入,口水被搅得到处都是,白清羽被捅得直翻白眼:“不、不行了!”那根粗长直贯他的喉咙,他感觉自己的嗓子眼都被捅大了。
“真乖。”宋宴欣赏完他的模样后,将沾满口水的阳具拔出来,夸奖:“全部都吞进去了。小羽好棒,是不是经常帮男人口交啊?”
白清羽还没缓过来,被这男人一出出得吓怯了,突然后悔刚刚话说得太满了。面前这男人面上盈盈笑意,私下却用手狠狠地操你,谁能不怕?但求生欲告诉他,现在和宋宴说后悔了,害怕他只可能会被玩死。
底下的人发着抖,不敢同他对视,也不敢出声的样子就像被喂药喂狠了的小白鼠一样,躲在笼子角落里瑟瑟发抖,不敢抬头。
宋宴并不心软,这种完全掌控白清羽的感觉让他更加想把各种花样用在他身上。反正栓着链子,也不会跑。
他将假几把插在被开拓了的花穴里,自己捅进了刚刚未被安慰过的小菊洞。尺寸可观惊人,但那小肉洞还是包容地接纳了它。进去的过程十分艰涩,温暖的肠壁包裹着炙热的肉棒,为了让小主人少受些苦,肠壁开始自动分泌蜜水来润滑。
宋宴一边挺腰送腹,另一边加快了手上往前穴插几把的速度,敬职敬责。
房间里响起啪叽啪叽的肉体碰撞的声音,液体从相接处溅出,打湿了地上的毯子。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两个空虚的地方被塞满,白清羽应该感到满足。但宋宴只顾着插穴,根本腾不出手来抚慰他。白清羽觉得自己像是发情了一样,就是个上了床离不开男人的妓女。
他想要接吻,想要被抱着,想要男人的手揉捏他的屁股,想要乳首的两颗樱桃被人含入嘴中。
他想要的好多好多。
被宋宴操的过程,他想到了闻靳,顾放,傅砚...
他看着天花板,晃晃荡荡的,想到:他果然是个离不开男人身体的骚货。
把白清羽操出一个合不上的大肉洞之后,宋宴终于肯把他从椅子上放下。直直望着白清羽被操得失神的眼睛,宋宴缓缓说道:“小羽,你现在是谁?”
“我,”突如其来的问题让白清羽努力想聚焦视线。宋宴多情的眼眸像是一湾蓝湖,让他深陷进去,团团漩涡之中,他的思绪越发混沌。
“我,我是骚母狗。”他最终喃喃说出这句话。
“乖孩子。”宋宴的阴茎自然从他体内滑下,他将白清羽摆成母狗的模样,自己却端坐在椅子上,宛若一个等待妃子伺候的帝王,岔开大腿,露出沉甸甸的性器。
白清羽的菊洞被肏开成男人几把的形状,仿佛一朵绽开的粉嫩玫瑰,前面的花穴仍然插着假鸡八。他像个失去意识的提线木偶一样,乖乖等待主人的指令。
“像狗一样爬过来,帮我舔。”
男人的背靠在椅后,手撑在扶手上托着脸,斜睨地看向伏在地面上的人,冷淡地下着命令。
“是,主人。”白清羽柔柔地应了一声,穴里插着个大几把,摇着个屁股就慢慢爬了过来。一举一动之间,不像小狗,反而更像发情后主动勾引书生的骚狐狸。
不知羞耻的小动物,一边爬在地上,一边高高翘起屁股,像是要让所有人都看见他顶着个假鸡八,流了一地的水。
两只手慢慢握住了和他脸差不多大的阴茎,像是有雏鸟情节一般,他依赖地抬起头,将脸靠在几把旁,看着宋宴,满心满眼里都是这个人。
“好乖。”宋宴摸了摸那张小脸,笑:“好好舔,舔好了奖励你。”
被催眠成功的白清羽在口交上仿佛打通了任督二脉一样,整个人小小的,埋在宋宴胯间。这边用舌头轻绕柱头打转,那边抬眼柔情似水地看向宋宴的反应来调整速度和力道。
“唔,好吃、好大啊!”他像个贪心的小孩一样,夸赞又炫耀嘴里的棒棒糖。
宋医生一向爱干净,身体健康又卫生,身下的大棒除了吃起来嘴疼以外,还是香香的。
宋宴舒服得拽紧了白清羽的头发,他像是被这个动作鼓励了一般,亲了亲面前早已勃发的大肉棒,然后无师自通地用舌头卷着,吸着,嘬着玩。除了轻扯大肉棒上的皮肉以外,更是慢慢滑到了囊袋下,叼着两个肉球玩。
宋宴有定期刮毛的习惯,这些天忙,腹部上的又长出了毛。一般来说,性欲强的人毛发会旺盛一点。谁能想到,一脸性冷淡的宋医生,白大褂之下的身体是多么地性感,充满了极优alpha的荷尔蒙。
玩得差不多了,白清羽开始尝试着将这大粗棍子直接纳入。他轻启朱唇,小心收着贝齿,慢慢往下吞。努力吞到四分之三处后,他就不行了。刚想撤出,之前还闭着眼的男人却按着他的头往下口。
“加油小羽,不要让我失望啊。”精通心理的宋医生毫无心理负担地干着坏事,甚至加快了在口中抽插的速度。
“唔,唔...”白清羽的口腔被混合着自己淫液和精液的几把占据着,侵略着,明明很不舒服,心理却泛着诡异的满足感。
爸爸,舒服吗?
那是不是可以奖励小羽了...
小羽吃得很卖力,很认真!
小羽的后面,也想吃...
自己的小嘴被男人的大肉棒奸淫得正爽,白清羽仍抬起头来坚持地看宋宴主人的反应,怎么会想到自己这时的情态有多么淫贱呢?
“啊...”一向以冷静克制为傲的宋宴直接在白清羽嘴里射了出来,白浊从温暖的口腔里射出时仿佛回到了母亲的子宫中,拔出来后又恶意地射在了白清羽脸上。
呆呆的,被操坏了的白清羽头上,脸上挂着男人腥膻的精液,还有大股从嘴边溢出。就算是再不懂事的小妖精也想皱着眉吐出来。但主人却强制他吞下去。他只得委委屈屈地吞了,甚至还得张开嘴,伸出小舌让主人来检查。
男人的大手抓住舌根,里里外外检查过一遍,都很干净后,满意地俯下身吻了那期待不已的小妖精。
结束了深吻过后,宋宴才发现之前接吻都害羞地全程闭眼的一直瞪大了眼睛看着他。
“感觉怎么样?”
“好舒服!”白清羽眨了眨懵懂的眼睛,诚实地说道。
“呵。”宋宴轻轻摸了摸他的脸,笑:“宝宝你好像真被我肏傻了。”
“还想要!”白清羽凑近了他,撅着嘴就要往上凑。
宋宴就停在原地,等待小兽的啃咬,毫无技巧。
啃了半天,白清羽累得停了下来,有些委屈:“没有你弄得舒服...”
“你个欠操的婊子!”宋宴眼神暗了暗,拔出白清羽体内的假几把,他就像个被堵了半天的水闸一样泻了一地,在地上抽搐。
宋宴可不给他缓冲的时间,直接将人抱起放在平常写报告的桌子上。他随意地拿起旁边放着的钢笔,做工精细,黑色的笔身周边缀着金钿的花边。“噗嗤——”一声,他就将笔插进了刚拔出几把的穴里。
一把笔哪里比得上粗几把?被宠惯了的小穴贪心地就要将笔吞进去,觉得寂寞得狠。
宋宴拿着笔尾,浅浅地抽插,不给他一个痛快。白清羽只觉得身体泛着痒,却说不出来为什么,只能细细呜咽,恳求地看向主人。他主动握住了宋宴涨起的一端,像宋宴插他穴一样也上下撸动。
坐在桌上的白清羽刚好和宋宴一样高,两人就面对着互相抚慰。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终于,技不如人的白清羽在宋宴手下,一根笔的操弄下,射了出来,屁股和腹部前全湿了,还弄脏了桌上的一片文件。
宋宴无奈地拿过文件来看,幸好不重要,只能再写一份了。然后拔出笔,打开湿漉漉的笔帽。冷白如玉的皓腕悬停在白清羽的胸前,恶趣味地在乳首出画了一朵小梅花。
谁也不知道,整天泡在实验室里的宋医生,画画也是一把好手。
白清羽的胯部无毛,皮肤平整,洁白细腻,正是一块好让人沾染的画布。宋宴认真地在上面作画,一道美丽的淫纹横跨耻部,栩栩如生。
宋宴俯下身,珍贵地吻了吻,叹到:“好美。”随后抱紧了白清羽,诱哄:“宝宝我们去纹身好不好?纹一个情侣款的。”
白清羽哪里懂得什么,只是绕着他的金发玩,痴痴笑:“好啊~”
宋宴却得寸进尺,直接将他翻了个身,屁股高耸地对着自己。他放任自己沦为低等动物,将自己埋进白清羽的深处。鼻头顶开层层褶皱,灵活的舌尖在其中徜徉,卷起圈圈涟漪。
omega生殖腔里的淫液带着白桃味的芳香,霸道地闯进宋宴的鼻腔,要勾着他放纵沉沦。
吃穴吃了个爽的宋宴抬起头,发现白清羽早已软成一摊水,瘫在桌上。
“真不经操。”他托起白清羽的身体,一边评价,一边用笔在那面团似的玉臀上龙飞凤舞地写下大大的肉便器,另起一行——宋医生专属︿_︿
白清羽哪里知道这笔一个月都洗不掉,宋宴不仅提前截胡,甚至还要恶心下周的人。这个时候,他还无知地扭着肥臀,要坐在宋宴脸上自己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