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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同意！”
燕西岭猛拍桌子，他是此行的主要负责人，他必须这批货负责，方九歌这人荒淫滥交又出现得莫名其妙，还跟贼匪有勾结，说什么也不能让杨柳二人带上。
杨思齐犹豫片刻:“可是人我们已经带回来了。”
“丢出去！”燕西岭毫不留情。
柳玉琅皱眉:“不行，他内力全无武功尽废，丢出去怕是凶多吉少。”
“什么时候的事？谁干的？”燕西岭脱口而出，看到杨柳二人错愕的目光，随即改口:“那我们可以在长安城找处地方将他安置。”
杨思齐摇头:“不行，我们还要帮他恢复武功呢。”
燕西岭:“你嫌他揍你下手太轻？”
想到名剑大会上他们三人被方九歌踩在地上的场面，杨思齐本能一抖。
“就睡过一次，你也不至于胳膊肘往外拐吧？”燕西岭继续道。
杨思齐眼神幽幽:“我没睡，你倒是睡了，也没见你胳膊肘拐。”
“你能不能别杠！”
——有人恼羞成怒。
柳玉琅轻咳:“别吵别吵，这样吧，我们三人举手表态，同意方九歌留下的人举手。”
这算是取巧，同意的人有两，燕西岭一个人再不同意也得接受。
然后。
杨柳二人沉默了。
杨思齐看着燕西岭:“你不是说他荒淫无耻吗？”
柳玉琅盯着他举起的手:“你不是说他意图不轨吗？”
燕西岭不好意思偏过头:“我就说说，你们怎么还当真。”
扬州一别已有半载，会在长安遇到这人，燕西岭真挺意外的，谁能想到春梦对象真出现了。
不过事情好像比他想象的复杂太多。
＊
方九歌这人不好相处，被呼来唤去了一整天的杨思齐才后知后觉发现这个事实。
他们在长安的落脚处说大不大，也就三进三出的院子，最好的那间房不约而同让了出来，燕西岭跟柳玉琅一个劈柴一个烧水，配合得那叫一个默契。
兄弟之间的悲喜并不相通，杨思齐只觉得他们吵闹。
谁让他只是个柔弱奶咕，提不动桶也劈不了柴。
“你们两个，至于吗？”杨思齐咬牙。
燕西岭一斧子落下:“什么至于不至于，我就是喜欢劈柴。”
柳玉琅:“自己烧的水洗起澡来比较放心。”
杨思齐:“……”
屋内传来方九歌的声音:“那个什么，你们谁过来一下。”
杨思齐掐影子赶路:“来了！”
方九歌浑身上下仅有腰间缠着的一条毛巾，头发都是湿漉漉的，水袖顺着锁骨胸乳一路蜿蜒，还有那若隐若现的腹肌，真的相当有看头。
几乎是同时赶到的三人各种胡思乱想。
“你们就不能给我找件能穿的衣服吗？”方九歌嫌弃道。
他出现得突然，也没有合适的衣物，三人送来的都是自己没穿过的新衣裳，拿着比划了一番，方九歌乐笑了。
柳玉琅比他高，衣服过于宽大，燕西岭的倒是合适，方九歌嫌料子太差，用料最好的莫过于杨思齐，可杨思齐身高体型都比他小了一圈，完全穿不下。
“我这就去布庄给你选两身合适的！”柳玉琅自告奋勇。
方九歌:“你知道我穿多大的吗？”
柳玉琅脱口而出:“知道啊，又不是没摸过。”
杨思齐那叫一个恨呐。
方九歌眼皮子一跳，这事不对劲，那鸽子不是说他们只见过一面吗？怎说得这么暧昧？
可杨思齐那薄面皮，一看就是处啊。
失忆了这事是不能说的，等于把弱点往别人手上送，当然，这事也瞒不了多久，在被发现之前多套点话才是正事。
方九歌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多心，三进三出的四合院，他在正房，燕西岭在东厢房，柳玉琅在西厢房，杨思齐在隔壁，合着他一举一动都在别人眼皮子呢？
翻窗跳进隔壁房间，这种丝毫不君子的事情，方九歌发现他好像做得格外顺手。
然后，他发现那个青涩还略带几分古板的小鸽子，不太对劲。
空气中散发着淡淡的石楠花气息，潮湿又暧昧的喘息声从榻上传来，被子鼓鼓的，依稀能看出有人影藏在其中，还在做着苟且之事。
方九歌摸下巴，如果他这个时候出声，会不会把人家小鸽子吓出心理阴影。
埋头撸了个爽的杨思齐将脸埋在软枕里哼哼唧唧，丝毫没察觉到房间里多了个人，将指缝黏糊糊的液体蹭在床单开始放空大脑。
后悔，现在就是后悔。
当初怎么就没顺势把方九歌上了呢，明明他有机会的，明明可以的！
现在好了，在燕西岭跟柳玉琅面前他就跟低人一等似的。
把头探出被子杨思齐又开始自我安慰，没事没事没事，还有机会还有机会，他能睡上的能吃到的。
眼角余光瞥到一抹白影，杨思齐瞬间像被雷劈了一般僵在原地:“你你你什么时候出现的？？”
方九歌饶有兴致看着他:“有一会了。”
窘迫到极点的杨思齐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慌乱之中一本书从床榻跌落，意识到是什么东西的鸽子手脚并用上去捡却还是慢了一步。
方九歌两指夹起那本沾了可疑液体的禁书意味深长:“都说你们长歌门饱读诗书，读的就是这种书吗？”
杨思齐脸红到脖子:“我我我……不是……那那个……”
“还是龙阳图，真是有辱斯文。”
杨思齐急得快哭了。
“光看书有什么意思？”方九歌挑起杨思齐下巴:“跟我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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