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类别:耽美小说 作者:秋名山的约定 书名:【勾夫】囚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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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翠绿的眸子从愤怒到冷静只用了短短一瞬,夫差在等越王平静下来,姒鸠浅也在等吴王的回应,两人就这样僵持着谁也不肯先退一步。

  最终还是越王忍不住败下阵来,松开了夫差的手,退到了榻边,沉默地背对着夫差坐下。

  得到喘息的夫差立马从榻上起身,看了眼自己身上由于方才的对峙被弄乱的里衣,又看了眼背对着自己坐着的越王,不耐烦的抬起那只被锁住的脚掌,轻轻踢了踢越王的后背。

  姒鸠浅回头就见夫差站在榻上,衣衫不整,发丝凌乱,耳朵上还有被自己咬出来的牙印,正低头看着自己。

  见姒鸠浅回头看到了自己,夫差理所当然的冲着姒鸠浅张开了双臂。

  看着夫差那副理直气壮丝毫不觉得尴尬的模样,那些烦闷突然就缓缓退去,反而是另外一股炙热袭上了心头。

  “还愣着做什么。”夫差的视线扫向了一旁被姒鸠浅昨晚叠好的衣物。

  在夫差的催促下,姒鸠浅总算有了动作,却不是为他更衣,而是摸上了里衣的系带,熟练的解开。

  想着穿了一夜的衣服,也确实该换了,夫差由着姒鸠浅解开了系带,又脱掉了足衣,压根没注意到姒鸠浅的眼神。

  直到被脱掉裤子放倒在榻上,才惊觉不对。

  两只手死死抵住俯下来的胸膛,夫差冷着脸催促“孤的新衣何在?”翠绿的眸子里有慌乱一闪而逝。

  看着身下故作镇定的人,姒鸠浅有些想笑,但为了不至于让吴王生更大的气,只得忍住轻声说道“孤不是说了么,大王在孤的寝殿中无需弊体。”

  “你说的是你不在时!”

  “大王曾不止一次试图自戕,鸠浅忧心大王,鸠浅想着,以大王的骄傲定不愿意衣不蔽体的离去,鸠浅不在时,大王自然无需衣物弊体。”

  “那孤面前的是鬼?别闹,替孤更衣。”抬腿向身上的人顶去,奈何脚被锁住,能动的空间有限,不仅没能成功将人顶开,反而被抓住了一条腿。只听一阵锁链碰撞声,再回过神,姒鸠浅已经欺身上来挤进了他两腿间,那只套着锁链的脚还被他抓在手里。

  “孤是越王。”姒鸠浅冲着身下脸色变得难看起来的夫差微微一笑。“越王在时,夫差亦无需衣物弊体。”说完不顾夫差的挣扎,压了上去。

  “下去!”这时候夫差总算反应过来这人意欲何为了,一时间只觉怒气上涌。

  多年不见,这人竟然还会诡辩了。

  “孤许久未同差亲近,差可是也想念孤了?”

  一口一个“差”,喊得夫差一时面庞发热,,只得恶狠狠的憋出一句“放开孤。”

  “这些年,差可有想念孤?”盯着夫差张逐渐微红的脸,姒鸠浅执拗的想要一个答案。他和夫差都没有发现,如今高高在上的越王,眼中那抹与身份不符的期待。

  昏暗的烛火跳跃着,那光打在勾践的脸上,将那张俊朗的轮廓照得有些许模糊。看着身上男人那一副不问到答案不肯罢休的架势,夫差恍惚间似乎看到了从前。

  他从很久以前就知道,越国的太子鸠浅是个不达目的不罢休的人,就像当年他们的初见。

  那时他还不是吴国太子,他的兄长尚在,吴国的未来注定不会落在他的头上,比起顽劣不堪的公子夫差,父王和伍子胥都更看重兄长。没有家国的压力,他也乐得轻松,兄长更是将他宠成了无法无天的性子。

  吴越会盟那年,姑苏的冬日罕见的冷,他在狩猎时第一次见到了越国的太子。小小的一只,看起来比他小几岁,个头也没他高,把自己裹在毛茸茸的领子里,脸被冻得有些红,却执着的想要猎上一头野狼献给他的父亲。

  他打心眼里看不起边陲蛮夷的越人,自然也没给他什么好脸色,甚至抢了他的猎物丢进水里。后来吴国逐渐强大,也被中原诸国视作了蛮夷,倒也可笑。

  小小的越国太子为了找回那头死狼,不顾冬日刺骨的冷,跳进水里,被冻得直打哆嗦,那双眼睛却执拗地盯着他,不肯服输。

  驯服这个人的念头便是从那时开始扎根在了他的心头。

  只是这么多年,他终究没能做到。

  明知道这个人是什么样的性子,却自大的认为自己能够成功,甚至堵上了国运,最终一败涂地。

  这是他的罪。

  “孤这些年,日日不敢忘记差,难道差就没有一刻想过孤?”身上的人还在不依不饶的追问,一只手甚至探到了他的大腿内侧。

  陷入自我厌恶的夫差却扬起了一个笑脸。

  “越王这话问得可笑,孤为何要想起一个逆臣?”看到勾践因为他的回答沉下来的脸,翠绿的双眼被快意占据。

  “越王可听清楚了,越王归越那些年,孤——一次都未想起你,一次都没有!”

  夫差很不甘心,他曾经确实狂妄自大,以为能将这人牢牢控制在手心里,放他离开也不怕那根线断,但他高估了自己对他的掌控,自负的以为他对他至少有一丝情意在,结果却一败涂地。

  或许从他开始在意姒鸠浅这个人的那一刻起,他就注定了会输。

  这场豪赌里,他输了,但那些想着他的鸠浅的日子,他绝不能让任何人知道。

  眼前的人是周天子承认的越伯,那些不为人知的隐秘过去,就该跟着“姒鸠浅”这个名字一起,死在当年。

  那双看过来的翠绿眼眸中,带着报复的快意,勾践一看就知道他在说谎。

  他太了解这个人了,从小就会骗人,尤其爱骗他,小时候是死性不改的小骗子,现在依然如此。

  本以为勾践会大受打击,哪知勾践却突然凑近他的脖颈,有温热柔软的触感濡湿了他的喉结。下颌被勾践的脑袋抵得生疼,夫差不得不向上仰起了头颅。

  “差真是个死性不改的骗子。”一边舔吻着夫差的脖颈,勾践一边将右手自大腿内侧绕到了夫差身后,一根手指轻轻按在了那隐秘的穴口上。

  “差的身体早就习惯了孤,那些年没有孤,别的人能满足得了差这副饥渴的身子吗?”

  挣扎了两下没能挣动,反而锁链碰撞的声音越发清脆,夫差扭动着腰想要躲开勾践的手指。

  “大王别动。”勾践低笑一声,吻上了夫差脖颈上那道剑伤。

  拔剑自刎留下的疤痕经过一年的调养早已消失,只留下了一道细长的痕迹,自打前些日子去姑苏台见到这道伤,勾践就一直有这种冲动,今日若非夫差一直嘴犟不肯如他的意,他还下不了这个决心。

  被勾践按在头顶的双手有些酸软,夫差艰难的动了动手腕,想着这回估计又红了。

  说来也奇怪,他常年练武,甚至屡次亲自领兵上阵,但比起营中军士来,他的体格算不得健壮,就连皮肤都不似营中军士那般的粟米色泽,反而像是羊奶的白。为这,在营中他没少被将士们笑话,他是个大度的君王,并不会因此怪罪将士们。好在他这些年常年征战,烈日多少也有助他一臂之力,倒也晒出了些成果。

  但可气的是,经过勾践这狗东西一年来的调养,又不争气的变成了奶白,更有甚者,不知是否那次自戕未遂伤了身,他变得极易受伤,稍微有所磕碰,就会迅速红肿起来。

  勾践方才捉他用足了力气,也不知又要多久才能消退下去。

  手心里的两只手腕微微扭动,勾践又怎会不知,可他不敢轻易放开夫差的手。

  他有多强他是知道的,但看着身下人那一脸的无奈,他又有些心软。

  想起在吴王榻上那些年,多数是由年轻气盛的吴王颐指气使开始。兴到浓时两人都略有失控,自己偶尔的得寸进尺,他虽然不悦,但也是用这么一副“由着他去”的无奈表情看着他。

  然后他就心软了,放任自己沉溺,一如今日。

  “大王不挣扎,孤就放开大王可好?”

  “孤今日不想做这种事,劳烦越王放开孤。”

  “那大王再唤一声鸠浅。”勾践说完,在夫差脖颈轻轻咬了一口。

  见夫差仍旧没有开口的意思,勾践松开了他的手,起身离开了床榻。等他离开后,夫差立刻坐了起来,一看,手腕被勾践抓住的地方果然已经红了一圈。心下一阵烦躁,好在此刻勾践放开了他,并且看样子是不打算继续下去。夫差赤着脚下了榻,拾起叠好的衣物准备自己动手,动作间,那套在脚腕上的锁链又是一阵响,因此,夫差没能听到另外一阵锁链碰撞声。

  刚穿进一只手臂,就见勾践不知何时又回到了榻边,负着手垂眼看他。

  “看鸠浅受挫,大王似乎很高兴。”说完也不等他反应,将他手中还没来得及套上的衣服扯过扔到了地上,再度捉住了他的双手。

  “咔哒”一声,两只手腕上又多了一条锁链。

  “你!”

  “大王似乎还没醒悟,今时今日,大王说了不算。”

  边说边扯动锁链把人推倒在榻上,勾践欣赏着夫差脸上的慌乱,慢悠悠的解着衣带。

  “孤说了,孤不愿意!”

  “姒鸠浅是会对吴王言听计从,既然你不承认他的存在,那现在站在你面前的,自然是越国的王。”

  “姬夫差,是越王的战利品。孤想,孤身为天下霸主,应该有随意处置战利品的权利吧?”

  夫差语结,一时还真想不出反驳的话来,只能浑身赤裸的躺在榻上,无力地看着勾践宽衣解带,眼神却不肯服输,凶狠地瞪着他。

  “就是这个眼神。”勾践欺身上前,一手抬起他的下颌,语气缱绻。“你知道孤当年每次看到你这个眼神都在想什么吗?”

  “孤在想,总有一日,孤会将你施加给孤的耻辱悉数奉还。你看,你没有灭越,孤却灭了吴,你想称霸诸侯,孤比你更名正言顺。”松开夫差的下颌,拇指摩挲上了那张泛着光泽的唇。

  “想来你还不知道,吴国宗室孤并未赶尽杀绝,但你若再寻死,孤也不会再手软。”

  绿色的眸子轻颤,夫差愕然的看着眼前的勾践。他自戕未遂醒来后一直被困于姑苏台,四周的宫人全是勾践从越国带来的。越人自然不会告诉他吴国宗室的下场,身为吴王的骄傲也不允许他向越人打探,更何况这些人也未必知晓,即便真有人知道,也不敢告诉他。只是没想到,勾践竟然真的放过了他们。

  “孤早在你自戕那日已然昭告天下,吴王自刎而亡,世上再也不会有吴王。姬夫差,从今往后,你只能待在琅琊,哪都去不了。”

  勾践的嘴一张一合的还在说着什么,夫差却已经听不进去,满心满眼都是吴国宗室尚存这个消息。

  那时他抱着一丝期望向他求和,却被他拒绝,他用自刎来换取吴国宗室苟活,本就没报太大的期待,毕竟那些宗室对他的欺辱也不少。

  勾践不是一个傻子,甚至算不得一个仁慈的君主,吴国宗室在他身故后究竟会是什么下场肉眼可见。只是没想到他竟没有对他们动手。

  夫差出神间,勾践已经把他从床榻上扶起,让他靠在床榻两头的靠背上,又往他口里探进了两根手指。那手指在他口腔中游走,一时搅弄着腔壁,一时又捉住那条舌头肆意玩弄,将那张温热的口搅得几乎快合不上。

  夫差想躲开口中肆虐的手指,反被那手指捉住了舌头,说不出话又躲不开他,只能摇摇头表达他的抗拒。

  好不容易等到勾践满意的抽出手指,那些没能咽下的口液在勾践的注视下,顺着嘴角缓缓流下。

  勾践凑上去,着了魔似的将那液体舔舐干净,随后就这么吻了上去。

  唇间的触感柔软还带着些许微凉,勾践探出舌轻而易举的侵占了夫差的口腔。舌头匍一进入,便迫不及待的在口里攻城略地,上下左右全都被搜刮一空,最后实在探无可探,便紧紧的上前缠住那条小心翼翼躲避的舌。

  夫差越是想躲避,舌就被勾践缠得越紧,两人挨得极近,近到能感受到勾践急促的呼吸,那温热的气息全都钻入夫差的鼻间,让已经快无法呼吸的吴王一阵恍惚。

  他从来不允许任何人亲他,姒鸠浅他怎么敢!

  相较于夫差的恼怒,勾践此刻却有着愉悦。

  夫差在榻上从不允许别人触碰他的唇舌,也不允许他未经允许的碰他身上任何一处。因此在吴宫那三年,虽说是他在上头,但凡事都不由自己主导的感觉可是糟糕透了。

  如今能这般随心所欲的去碰触这个人身上任何一处,这都是上天以吴赐越的奖赏。

  思及此,勾践边缠着夫差的舌嬉戏,边伸手揽住夫差的腰,将人整个往自己怀里带,直到那副泛着白的身子紧紧挨着自己的胸口方才罢休。

  终于从夫差口中攥取了足够的愉悦,勾践这才放开几乎快被他亲到昏厥的夫差,恍然大悟。

  “难怪你从前不允许我亲你,原来是不会。”

  长久的憋气让夫差的脑袋反应慢了下来,往常若是听到勾践这么讥笑他,怕是早就跳起来一脚踹去了。此刻刚刚得到喘息时间的人只能倚在榻背上大口喘气。

  趁着夫差缓口气的当头,勾践小心地扶着他,将人放倒在榻上,还贴心的在夫差脑后垫了只软枕。

  做完这些这才又欺身上前,唇舌自脖颈一路向下舔吻。

  从喉结到锁骨,再到胸前两粒乳首。

  夫差被勾践亲得舒服极了,被那张唇亲吻过的肌肤泛起一阵热意,熟悉的酥麻令他蜷起了脚趾。

  将夫差的手举过头顶,勾践边伸出舌头舔弄右侧乳粒,左手揉捏着左侧乳粒。右手则分开了夫差两条腿,探到他身后那处隐秘的穴口,轻轻按压着穴口四周的软肉。

  “孤不要……”夫差摇着头拒绝,吴王自己没有发现自己的脸上露出了委屈。

  最初他确实只是想要驯服这个人,因此一直变着法子折腾他,可他一点脾气也没有,对自己的刁难全盘接受,甚至对他悉心体贴,一点一点让他放下了父仇,卸下了浑身的刺。他把自己所有的信任毫不保留的给了姒鸠浅,不忍他被困在吴宫中放他归越,面对他的哭穷更是半点不曾计较。最初伍子胥告诉他姒鸠浅在同范蠡文种谋划“疲吴大计”时,他压根不信,甚至因此频繁同伍子胥争吵,将他护在自己的羽翼之下。他向自己借粮,哭诉越地民不聊生,自己更是信任的拿出新粮予他,可他却还给他熟粮。趁他黄池会盟杀他太子,答应了和谈却又撕毁合约,如今更是连他死的权利都剥夺了,还要枉顾他的意愿这般欺他辱他,真真可恶!

  一向意气风发的绿眸中被委屈的情绪占满,勾践却埋首蹂躏着他胸前的乳头,并没有看见夫差的表情。

  “孤说了,今日由不得你。”眼看着那两粒乳头在自己的逗弄下挺立了起来,勾践这才满意的放开,戏谑地道“夫差这处已经立起来了,真有这么舒服吗?”边说边抬头想看看这人的反应,是会恼羞成怒的继续嘴硬,还是会直接再给他一下呢?

  夫差那一脸的委屈就这么撞进了勾践的眼中。

  勾践见过夫差许多模样,嚣张跋扈的、高傲骄矜的、志得意满的、恼羞成怒的、失意落魄的……他从来都是一个生动活泼的人。

  姒鸠浅见过不少人,总是威严不苟言笑的父王、愁容满面的母亲、总是忐忑不安的下人、阴险狡诈的朝臣……但他从来没见过夫差这样鲜活的人。

  想笑就笑,想骂就骂,从不看任何人的脸色,就连那吴国先王他都敢于顶撞。

  姬夫差是那么的鲜活生动,可他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不够,还不够鲜活生动,还缺一点……

  看到那双绿色的眼眸盛上了委屈撞进他的眼里,也在这一瞬间撞进了他的心中。

  找到了!

  他找到这个人缺少什么了。

  他想看这人委屈落泪,想看他哀戚求饶,这样才更加生动。

  只是委屈,还不够。

  勾践垂着眼,捞起夫差两条腿,让它们在榻上曲起,朝两边分得更开了些。那只按在夫差后穴的手也拨开了那微微泛着红潮的穴口,试探着朝里探入了一根手指,满意的听到了身下人一声闷哼。

  多年未曾被人探访过的秘境突兀的闯入一根手指,夫差瞬间绷紧了身体。感觉到那根手指刚一进入便试图往更深处探索,夫差立刻夹紧了臀肉,想要将手指挤出去。

  “把孤夹得这般紧,夫差这是想要了?”勾践轻笑一声,那根作为前锋的手指恶意的弯曲,往四周的软肉按去。

  “啊。”一声短促的惊喘自夫差嘴里溢出,意识到自己喊了什么,夫差紧紧捂住了嘴,这一动作,又晃得手腕处的锁链当啷作响。

  熟悉他身体的勾践一看便知这是被他伺候舒坦了,也就由着他去,只管开拓一会要承欢的地方。

  探入穴内的手指不轻不重的按压着内壁的软肉,勾践能感觉到那些软肉像是久旱的土地初逢甘霖一般紧紧的绞缠住自己的手指。哪怕他的主人此刻捂着嘴绷着身子抗拒,但久未被人安抚的小穴却记住了他的形状,欢喜的迎接着他的入侵。

  “放松些,否则一会吃苦的可是你自己。”

  眼见着身下的人仍旧抗拒着,甚至别过了头不肯看他,勾践无奈的滕出一只手来抚上了夫差身前那根耷拉着的性器。

  那性器不似寻常男子那般硕大,就连色泽也带着莹润的白,捉在手里绵软成一小团,睡在他的掌中不肯起身。五指合拢将那性器包裹起来,手指温柔的一一抚过柱身,时而上下摩挲,时而左右搓弄。那性器被这么一刺激,很快便站了起来。

  察觉到下身的变化,夫差一阵羞恼,这不听话的身子莫非真是那三年里习惯了这人的味道,怎么他一弄就投降。

  身后被异物入侵的感觉在前端被刺激的同时减轻了不少,甚至还隐约带着一丝酥麻。

  夫差厌恶这样容易被勾践掌控的淫乱身体,更厌恶这场即将到来的性事不是由自己掌握,倔强地咬着唇不肯再泄露一丝声息。

  眼看着唇角都要被他咬破,勾践暗叹一声,将手指从夫差后穴抽出,大力撕掉了身上一块衣角,叠成一小叠,塞进了夫差的嘴里。

  “咬这个。”说完又将手指探了进去,这一次不再停留,径直刺进了最深处,整根手指都被肉穴吞了进去。

  因为手指的离去而放松了的身体被这强硬的入侵刺激得颤抖起来,不想让勾践听到自己的呻吟,夫差只得死死咬住嘴里的布料不放,可稀碎的呜咽还是漏了些许出来。

  手指在后穴里弯曲,慢慢抽送起来,最开始还斯斯文文的保持着缓缓行进的状态,到了后面变得越来越快,直插得夫差那两片臀瓣随着手指的动作轻颤摇晃起来。

  勾践注视着紧闭着眼睛强忍着快感掩耳盗铃的夫差,不觉有着些想笑。

  忍什么呢,都服侍过他多少次了,这具身体的敏感点他全都知道。刺激哪里会令吴王忍不住呻吟出声,又是插到哪会令吴王高高扬起那颗骄傲的头颅,他一清二楚。

  手指抽动的速度加快了,爱抚着夫差性器的动作也变得逐渐急切,很快,夫差的后穴和性器都开始有液体渗出。

  坏心的曲指往那高高挺起的肉器上弹了两下,夫差终于受不了这样的刺激,开了他金尊玉贵的口。

  “别、别弹……”快感太过强烈,导致他后穴急速收缩,差点直接把勾践的手指挤出去。

  勾践听话的放开了他的性器,却捉住他的手带了下来,让他自己握住。

  “自渎给孤看。”边说边往夫差的后穴探入了第二根手指。

  手中被塞进了自己炙热高耸的性器,夫差本能的摇着头想要拒绝,前端却高昂着头渴望着疏解,被锁住的手违背了主人的意志,自发开始上上下下自己套弄了起来。

  “叫孤的名字……”趁着夫差被情潮逼得眼眶噙泪,嫩唇微张,勾践不依不饶的凑了上去低声诱哄。同时埋入后穴的手指也没有停下作怪,配合无间的在那穴壁中前后进出细细戳弄起来,带出了一阵淫靡的水声。

  熟悉的温柔嗓音落在耳边,夫差的理智也被这一句话唤醒,低低的喘息声中,是他的坚持。

  姒鸠浅已经死了,世上不会再有姒鸠浅这个人,也不会再有这个名字。

  没有得到满意的答复,勾践心一狠,埋在后穴中开拓的手指径直增加到了四根。四根手指悉数没入夫差的后穴中,将那本就紧致狭窄的穴口撑得大大的,夫差的口里泄出了痛苦的哀鸣,却倔强的维持着姬夫差这个人仅剩的那点尊严。

  或许是因为常年无人造访,夫差那穴紧致极了,内壁又暖,在开拓得不算充分的前提下,蓦然吃下四根手指还是十分勉强。勾践手指被夹得生疼,抬头看到夫差饱含痛苦的脸色,却又恼怒于他不肯服软,狠心地艰难抽插起来。

  “唔……出、出去……啊!”

  “大王放松些,若是连几根手指都吃不下,一会又怎么吃得下鸠浅?”勾践亲了亲夫差的眼角,舌尖将眼角因为痛苦落下的眼泪卷到了口里,是咸的,出口的称呼不由自由就变了。

  “鸠浅那物大王是知晓的,这些年鸠浅不在大王身边,大王那口贪吃的穴儿怕是饿极了。若不好好给大王扩张一下,受伤的可是大王自己,大王向来怕疼,鸠浅又怎么忍心。”嘴上说着不忍心,手下的动作却一点也不温柔,四根手指强硬的破开紧致甬道,不管不顾的来回抽插拓张着。

  已经许多年没有被熟悉的手指抚慰,那穴眼初时尚紧绷着抗拒,但很快就在熟悉的轮廓和力道中沉沦,不消多时,竟自发被勾践的手指玩出了水。

  淫液顺着手指的不断抽插缓缓流到穴口,沿着穴口四周的褶皱滴落在榻上,逐渐汇聚成指节大小的小水滩。夫差整个人都舒服得像条蛇一样蜷起来,脚趾蜷缩着,眼神有那么一瞬的迷茫。

  这是……哪……

  “鸠浅伺候得大王可舒服?”有谁在耳朵边絮絮叨叨烦他。

  鸠浅?

  “……姒鸠浅……”低低的呢喃中,是勾践梦寐以求的名字。

  那人脸颊微红,微卷的发丝被汗水打湿,柔顺地贴在那人额间鬓边,碧色的眸子里满是陷入情欲的迷茫,润泽的唇瓣微张着吐出了他终于想听的字眼,语调中却似带着无限的委屈。偏白的肌肤在昏暗的烛光中渡上了一层暗淡的浅金,胸前的乳珠被咬得鲜艳欲滴,被锁链缚住的双手握住自己的性器上上下下的爱抚着,两腿间那口贪婪吞吃着手指的穴儿正断断续续的往下滴着淫液。

  勾践的眸光逐渐变沉,安抚似的在夫差的唇边轻嘬了一下,便抽出了尚在夫差体内四处抠挖的手指,扯过他两条颤抖着的腿往榻边带,直到身下人的臀肉悬空,这才扶着自己早已昂扬的肉剑抵住了那口由于失去手指正一开一合邀请着他的淫穴,在那穴口处轻轻浅浅的戳弄起来。

  手指乍然离去,一股空虚袭上夫差心头,身前那物憋得难受却怎么也发泄不出来,身后的花穴更是寂寞难耐。勾践那肉剑一贴上来,竟如蒙大赦般自发贴了上去,嘴张得大大的,直想将那肉剑整个吞吃进去。

  “大王这穴如此欢迎鸠浅,看来鸠浅不在的这些年,大王没有背着鸠浅偷吃。”勾践满心愉悦,只有他才能让眼前这个人变得如此淫乱。

  此时理智稍有回笼的夫差正烦闷于自己这副轻易就被他挑逗发情的身体,又听到勾践这么说,一股羞耻感油然而生,凶巴巴地吼道“闭嘴!”

  看着夫差这副中气十足的模样,勾践发自内心的高兴。

  这才对,这才是他认识的那个姬夫差。

  口是心非、一脸凶像,却浪荡非常。

  “大王再喊我一声鸠浅。”舔了舔夫差的耳垂,勾践继续诱哄着,下身的性器也随着他的话音往那穴内杵进了一寸。

  “哈啊……”

  “大王这口穴儿真是贪吃,鸠浅还没动作呢,已然迫不及待想将鸠浅吃下去了。”说完那肉杵又往外撤离至穴口。

  “唔……痒……嗯……”被束缚的双手放开了自己身前的孽根,就着被锁链束缚的模样主动环上了勾践的脖颈。

  “进来……”

  “大王是想让越王进来,还是鸠浅进来呢。”性器抵在夫差的穴口处,前端时而插入时而抽出,力度多有不同。

  那瘙痒难耐的小穴逼得夫差眼角微红,身为吴王的骄傲终于让他忍不住一把揪住了勾践的头发,狠狠道“姒鸠浅,孤命令你,进入孤!”

  那张凶悍却春情泛滥的脸看得勾践心如擂鼓,唇角不自觉的上扬了。

  “鸠浅谨遵王命。”将夫差两条腿抬高环在自己的腰上,腰腹往前一送,那根灼热硕大的阳具就这么破开了那张贪吃小嘴,侵入了吴王体内。

  “哈啊——”淫荡的小穴终于被填满,爽得夫差放开了矜持,高吟出声。

  “再、再进一点、啊啊啊————”随着夫差不满足的呼声,插入淫穴的肉刃又往里进了几分,直到将整根全数没入,勾践才终于暂缓攻势,怜爱地吻着夫差那张不住呻吟的唇。

  肉根整个埋进了桃源蜜穴中,那蜜穴虽然经过四根手指的开拓,但要全部将勾践吃下还是过于勉强。勾践进得极其困难,好不容易将那紧致的蜜穴填满,却是被四周媚肉紧紧包裹得寸步难行,勾践被夹得生疼,保持着深埋在夫差体内的姿势,一动也不敢动。

  “疼……嗯唔……”揪住勾践头发的手被这突如其来的疼痛袭击,只能颤抖着松开,报复性地攀住勾践的肩膀,两只手臂绷到最大弧度,锁链绷紧,勒得手腕急速变红,连带被勒红的,还有勾践的后背。

  “大王再放松些,鸠浅被您吃得难受。”试探性的往前耸动了一下,毫不意外的听到了身下人的痛呼,勾践凑上去用嘴紧紧捉住夫差的唇,温柔安抚着。

  “难受就滚出去!”躲开勾践凑上来的脑袋,夫差侧着头不肯再搭理他。

  明明被欺压的人是他,他这个始作俑者倒是难受了,既然这么难受,那就滚!

  看他侧头不理自己,勾践就明白自己估计把人得罪狠了,明明身体还紧紧咬着他不放,人却不肯搭理自己了。

  是真委屈了。

  “鸠浅若是出去了,谁来伺候大王,满足大王这口贪吃的小嘴呢。”

  “只有鸠浅知道要如何让大王登上极乐,只有鸠浅才知道要肏到大王哪里,才会让大王哭泣呻吟,大王的身子早已习惯了鸠浅。大王方才说没有想起鸠浅,可大王下面这张嘴却想念鸠浅得紧,大王要不要自己瞧瞧,大王下头这张嘴把鸠浅吃得多深?”

  “闭、闭嘴!”被勾践这一席话弄得面红耳赤,夫差下意识的顺着他说的话偷偷拿眼神去瞅两人下身相连之处,入眼却只能瞧见勾践那健硕的腰身,和两个挂在自己穴口塞不下的两颗囊袋。

  “轰隆”一声,夫差只觉一股热意直冲身前那昂扬的事物而去,再回神时,发现已经射了勾践一身。

  他他他他他……竟然只是被勾践插入再挑逗几句就泄了身!

  夫差陷入强烈的自我羞恼中,泄过的身子不再似之前那般欲火焚身,虽然后穴传来的疼痛瘙痒依旧难忍,但总算不再那么紧绷着,后穴也因此稍有放松。

  勾践抓准这个机会,再度往前压去,直把那两条腿弯折到一个不可思议的弧度,腰腹用力,被蜜穴包裹的肉根开始前前后后的抽插起来。

  “啊啊啊……别、别动……啊唔……”

  “看来这些年鸠浅是真的把大王饿着了,竟还没动作大王便泄了身,是鸠浅的错,鸠浅这就喂饱大王。”勾践伸手擦了擦被夫差的精液弄脏的地方,又将手指在那精液中滚了几圈,待手指完全沾上透明白浊这才罢休。身下重重的顶进夫差花穴深处,又往后退了半分,如愿听到夫差低吟了几声,又再度往里顶入。

  沾着精液的手指撬开了夫差吟哦着的唇,搅弄着火热的舌。

  “大王下面的嘴正吃着鸠浅,上边可不能饿着,大王也尝尝自己的味道,舔干净些。”

  蜜穴被灼热硕大的肉刃毫无规律的捣弄抽插着,疼痛和快感纷至沓来,让夫差差点分不清今夕何年,总觉得似乎还在姑苏,可身边人同姑苏时完全不同的态度却在提醒他,今时不同往日。

  夫差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最终还是将未出口的话全部咽回了肚里,老老实实的吸吮起勾践的手指来。

  膻腥的味道透过口腔漫上鼻尖,在夫差细细的舔吮下,手指上的精液很快便舔舐一空。

  翠绿的眸子含着泪欲落不落的望着他,口中是自己的手指,汹涌的欲望直冲勾践天灵而去。

  心中有个声音正在疯狂的呐喊。

  就是这样!

  姒鸠浅,这正是你想要的!

  让他沉沦在欲望中!让在他在你身下臣服!你做了这么多,为的不仅仅是复仇,还有将这个人锁在你的身边!

  你要得到他,让他从此离不开你,从此只能在你身下婉转承欢!从此只能哭着求你轻一点、慢一点……

  现在的你,才能算是真的得到了想要的一切!

  还在夫差体内征战挞伐的肉根突兀地胀大了几分,将原本已经慢慢放松的嫩穴撑得再没有一丝空隙。

  “啊啊啊啊啊啊————”痛苦的哀鸣响彻寝宫,夫差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肏得仿佛去了半条命,胡乱的挣扎起来。双手紧紧攀住勾践的后背,痛到了极点,手指下意识的抓紧了掌下的软肉,划出了几道鲜红的血痕。

  “嘶——”察觉到后背被夫差抓出了血,勾践狠狠的捣着夫差的嫩穴,直肏得骄傲的吴王方寸大乱,神志不清,如濒死的鱼儿一般微张着嘴。

  “大王可真是狠心呐。”勾践一边抱怨一边加快了肏穴的速度,肉刃狠狠撞进最深处,又快速后退,待四周媚肉紧紧缠上来,复以更深的力度深深顶回原点。两颗沉甸甸的囊袋进不去嫩穴里,只能“啪啪啪啪”一下又一下地拍打在穴口的褶皱上,夫差丝毫不怀疑,若是他的小穴能吃得下,勾践怕是要将那两颗囊球也一并塞进去。

  “不要……啊哈……嗯……姒……姒鸠啊……浅……停……停嗯……停下……”本就敏感的身体哪里经得住勾践这般疾风骤雨般的肏弄,灵魂深处升起的激烈快感混着强烈的痛苦让出口的句子变得破碎不堪。

  勾践却并未理会他的求饶,反而变本加厉的将他的腿压得更高,进出捣挞的速度几乎快出了残影,夫差再也受不了这样激烈的交合,呜呜咽咽的哭了出来,眼泪从那双翠绿的眸中大滴大滴落下,烫得勾践欲火更甚。

  “大王如此勾引,鸠浅实在忍不了一点,大王,恕鸠浅冒犯了。”说着伸手将夫差就着被肉刃狠入的姿势抱起身来,坐在榻沿,让他面对着自己跨坐在自己腿上。

  “啊啊啊——别——!”坐在勾践腿上的姿势令穴中深埋的肉刃几乎进到了一个不可能的深度,更要命的是那未曾停下进犯的肉根轻车熟路的在嫩穴中寻找着什么。

  明白他在找什么的夫差不敢置信的看着勾践。

  “不——不行——啊啊啊——姒鸠浅——不行——呜啊————”

  接收到夫差惊恐的眼神,勾践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温柔如水“大王莫怕,鸠浅一定会认真喂饱大王下面那张嘴。”说着双手掐住了夫差的腰,肉刃终于在那嫩穴中找到了快乐老家,狰狞地往那处狠狠捣去,在往上顶撞的同时握紧夫差的腰大力往下一按。

  “——啊啊————太——太深了——呜嗯——别————会——会痛——呜啊——”强烈的刺激让夫差终于丢盔弃甲,两只手臂酸软地垂在勾践肩上,再也使不出力气。早就被汗水泪水玩弄到湿润非常的头颅深深的埋进勾践的胸膛,像只逃避现实的龟,再不肯探出头来。只有那破碎不成句的呻吟求饶声,在寝殿中同肉柱抽插的拍击声、咕叽咕叽的水声,三足鼎立,格外清晰。

  勾践一手满足的抚弄着夫差埋进他胸口的脑袋,一手温柔的爱抚着夫差的后背,手掌所过之处,灼热异常。

  “大王下面的嘴馋得流了好多水。”勾践在夫差耳边轻声念叨,不出所料看见夫差连耳根都红得滴血,控制不住的把那些在底层为奴时学到的低俗荤话一句一句的往外丢。

  “鸠浅把大王肏得可舒服?”

  回应他的是夫差颤抖的双腿和一连串的吟哦。

  “说来,大王曾经日日说着要吞越,眼下可也算是吞了越?”将人高高抬起,又重重放下,勾践满含期待的等着夫差的回应。

  “啊啊……啊嗯……慢、慢点……什、什么……”夫差压根没听出他的戏谑,满心都是那口淫窍里传来的阵阵快感。他感觉自己好像姑苏城内的竹筏,飘荡在广袤无垠的水中,没有任何支撑,漫无边际,随波逐流。又好像是被钉死在了勾践那粗壮凶猛的孽根上,只能随着他的起伏跌宕在红尘中。

  “大王总后悔当年没听伍子胥的话杀了鸠浅,以至于未能吞越。如今大王那处淫穴这般贪吃的吞着鸠浅,是否也算是圆了大王的梦,让大王吞了越?”

  夫差浑浑噩噩的意识被这一席话震惊到无以复加。

  堂堂越王,怎么能说出这般不要脸面的话来?

  深埋在勾践胸膛里的脸色青白交错,夫差的呻吟也被持续的撞击颠得破碎沙哑,勾践却还在说着荤话刺激他。

  “大王曾对鸠浅说比起越国,鸠浅更适合待在吴国。如今大王确是比起战场,更适合待在鸠浅的阳根上。大王的穴儿把鸠浅吃得可真深呐。”

  “……你……给孤闭嘴……嗯哼……别……别顶了……呜啊啊……”一下又一下的撞击全都顶在他最敏感的那一点上,夫差被勾践肏弄得几乎快攀不住他,他越是哭喊求饶,勾践那孽根就肏得越加凶猛,横冲直撞得似乎要将他捅穿。

  “真想就这样把大王的穴儿肏坏,肏透,让大王此后只能在榻上裸着身子晾着淫穴等鸠浅回来。”说着又是一记狠捣,只肏得夫差双目失神,两条腿再也环不住勾践的腰身,脱力地往两侧滑去。

  殊不知这样却令他的腿开得更大,更方便了勾践的挞伐。

  又是数十下狂插猛捣,夫差前面三十多年的人生从没经历过这么激烈的肏弄,只觉得自己似乎要被勾践干死在他腿上,口中的呻吟哭喊逐渐变得微不可闻,下身那处穴眼又痛又爽,他甚至能感觉得到随着巨根的进出而涓涓流出的淫液已经顺着他的两条腿滑落,滴到了地上。

  “大王这口穴果真是极品,会主动吞吃肉杵,会主动流出淫水,还会在鸠浅退出时死死咬住鸠浅不放。”

  “大王当年下了榻那般折腾鸠浅,莫非是因为鸠浅太过恭敬,没能把大王这口淫嘴喂饱不成?”猛烈的肏弄中,勾践终于问出了那个他曾经困惑不解的问题。

  “大王今日可以为鸠浅解惑吗?”

  夫差脸色发白,被捣得烂熟的穴眼蓦然收缩,爽得勾践心中直呼受不了,恨不得就这样将他整个人都贯穿,叫他只能这样被串在自己的阳根上。

  “看来……是真的了……”勾践轻笑一声,抱着夫差再度翻身将人压在榻上,举起夫差两条绵软的腿架在自己的肩上,以雷霆之势横扫着那口已经被肏透了的穴眼。

  “我说这次重逢,大王怎的如此饥渴,原来大王从来不曾被喂饱过。大王啊,你若早些同鸠浅说喜欢被粗暴对待,鸠浅又怎会叫大王饿这么多年?”

  “啊啊啊啊——姒鸠浅——哈嗯——不——不要了——”

  原本已经习惯了的抽插力度从这一刻起变得更加勇猛且粗暴,高悬的腰肢酸软无力,双腿被高高架起,全身上下都没有任何着力点做支撑。夫差被撞得双眼迷离魂飞九天,每被肏进一次,脑袋便往后抵近一寸,直到勾践整个人压在他的身上,脖颈被密密麻麻的吻得全是勾践的口液,早就被快感刺激到再度挺立的昂扬又再度泄了出来,喷在了勾践急速耸动的小腹上。

  “大王,这可是第二次了。”勾践的某种眸中带着笑,说出来的话却叫夫差又羞又恼。

  “大王两次都喷在鸠浅身上,鸠浅可要在大王这处讨要回来。”边说边伸手按了按那口被挞伐到合不拢的穴眼处。

  “呜呜……嗯……呼啊……”身下的撞击又急促了起来,勾践就这么压着人狠狠草弄了数百下,直将夫差草得人事不知,只能大张着腿任由勾践在他身上肆虐。肉穴和肉刃交合处被高速的撞击拍打出了透明的泡沫,那泡沫随着肉刃的退出被带至穴外,又在肉刃狠插进入时碎成一滴水渍,同时被带出来的还有一层外翻的艳红软肉。

  身下人多年未被人造访过的嫩穴在自己的征伐之下,变得红肿烂熟,这大大的刺激了勾践的欲望。复又往里撞击了数十下,勾践将自己深深埋进了那温暖的穴肉中。

  滚烫的液体顺着不再动作的肉枪喷涌而出,悉数灌在了再也受不得半点刺激的肉穴中,夫差被烫得神思不属,只能紧紧抱住勾践伏在自己颈间的头颅,两眼无神的承受着勾践的浇灌。

  汹涌的射精持续了好一会,直到精枪中一滴都不剩,勾践这才满意的抱着夫差,柔声哄道“这回大王可吃饱了?”

  穴中滚烫的子孙精烫得夫差一时间反应迟钝,压根没听见勾践在说什么,只是本能的顺着他的问话点了点头,轻“嗯”了一声。等回过神来发现自己答了什么,就对上了勾践一双笑得眉眼弯弯的眸子。

  这人……还是这么好看……

  “大王喜欢,可日日看着鸠浅。”勾着夫差的腰侧躺下将人带进怀里,这一番动作下来,刺激到还被肉刃深埋着的蜜穴,惊得夫差又是一声闷哼。

  “……出去……”低头一口咬在勾践的左肩,夫差恼怒地命令道。

  “北地太冷了,鸠浅想在大王里边再待一会。”

  眼看夫差又要生气,勾践紧紧揽住人,细细亲吻着夫差的眉眼。

  “今日休朝,鸠浅可陪大王再睡一会,睡醒再伺候大王沐浴可好?”

  经勾践这么一提醒,夫差才记起如今刚过卯时,距离他平时起身尚有一段时间,方才那么一场激烈到让他差点死去活来的情事弄得他疲惫不堪。冷哼一声不再搭理勾践,酝酿起了睡意。

  只是尚且埋在他身子里的那物着实令他难以忽视。

  强忍着羞耻,夫差扯过一旁早就被弄得皱巴巴的褥子,给自己裹了上去,半点也没分给勾践,随后闭眼强迫自己放空大脑。

  勾践看着夫差的动作,却什么也没说,只是笑了笑,把人搂得更紧了些。

  琅琊确实是个好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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