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的手机正在播放性爱视频,萧柯利索的剥了木宋的内裤,在金色光芒的照耀下欣赏女人的私处,原本薄薄的小阴唇已经被他咬的厚实肥润,就像受浇灌的花骨朵完全绽开,异常妖冶鲜艳,迷得萧柯两眼发光,喃喃道:
“花朵成熟之后,更美了呢。”
“你你你”与那晚被下药不同,带着朦胧的不真切感,尚可以催眠自己,可今天却是白日宣淫,分明赤裸裸的羞辱她,木宋咬紧牙关,不敢想象作呕的触碰有多令人厌恶。
萧柯不着急享用,无餍的饱览娇花,小花儿长得妩媚多姿,娇弱怯怜,惹人怜爱的想要一口吞下,“你说说你,连这里都长得如此美丽,怎能教我不爱!”
两腿之间就是诱人的宝藏,将他的灵魂都勾的跌下地狱。、
木宋此刻只想从高楼一跃而下,她认清现状,人生在一夜之间坍塌,再也摆脱不掉这个恶魔。
腿心凉凉的,以羞耻的姿势大开,炙热的视线落在肥美的阴户处,木宋尽量深呼吸,稳定自己的心神。
萧柯看的痴迷,伸长舌头对顶端的小阴蒂舔了下,小阴蒂顿时亮晶晶的,还怯怯的晃动几下,舌尖稍稍下移,又对紧闭的尿眼儿顶几下,尿眼儿立时张开小孔儿,舌尖呲溜钻进去逗耍,菗顶的里面的液体瑟瑟发抖。
木宋也跟着瑟瑟发抖,私处的小舌犹如一条灵蛇钻研的她想尿尿,不、不可以尿、尿男人的口中,不能做出那么肮脏的事情。
萧柯没想那么多,认真的把玩小花户,舌头抽出来,沿凹陷红腻的玉沟继续刮舔,突地向下一沉,来到紧闭的屄门口,粉嫩的肉肉合拢翕动,漂亮的不可思议。
“呼,呼呼”萧柯对着屄门吐气,搔的小肉珠蠢蠢欲动,张开小小的孔儿,热气一停,立马又闭拢在一起。
木宋不适的想要挣脱,旁边的手机传来她娇滴滴的呻吟,镇地她又不敢轻举妄动。
舌头坏坏的对准屄肉口舔几下,屄门拢地紧紧,愣是不开,灵活的舌头再接再厉,舔足足五分钟,直到把肉门舔的软化,湿哒哒的自动张开热乎乎的屄道。
紧涩的屄道门吐气如兰,绵长优雅,散发浓郁的香味,带着点轻微的咸,萧柯迷恋的舔了口,舌尖在肉门口悠悠的转一圈,湿润领土便开始侵略城池,寸丝寸缕的攻伐,窄小圆润的花道内步步丝滑黏腻,进的越深,黏稠的香液越多。
直到连舌根都插进屄道,粗软的舌头将小花穴塞地满满当当,满地淫液都溢了出来,丝丝滑滑的在屄门与舌头交合处互相拉扯,萧柯痴迷的吞咽口水,缓缓地挪抽舌头,抽动约有数百下,涩热的屄道完全松软,进出自如,花核中央的淫水流淌的也顺畅起来,汩汩的喷吐,倾覆整根舌头,流向男人的吼道。
“嗯……唔……”萧柯畅饮细黏的淫水,不断的吞咽,舌头肆意翻搅,菗菗揷揷顶触敏感点,戳地木宋下体麻痒不堪,忍不住想要叫,怕被男人听到得意,赶忙捂住嘴巴,都给咽下去。
萧柯口交上瘾,抱两团臀肉舔的酣畅淋漓,舌头逐渐外撤,刚退至穴口,噗嗤噗嗤的倾泻淫液,悉数流进男人的肠胃。
舌头一退出去,木宋松口气,以为这场恶心的游戏结束了,谁曾想这才是开始。
萧柯仰头望着水盈盈的小花户,娇艳欲滴的他爱不释手,张开血盆大口对整张花穴呼气,以此来挑逗花心。
木宋仿佛放在烧烤架上摁着一面烤,烤的底下浴火沸腾,难受的肚子里都在发痒,有无数只蝴蝶在飞舞,娇嫩的幽穴遏制不住的流泻淫水,都涌入男人口中,听“嘟嘟嘟”的声音,没给她恶心坏了。
“可真香,真甜。”萧柯忙里偷闲觑了一眼木宋,见她反应不大,也不生气,女人嘛,能固执到面对这样肉麻的性爱都不动心,才有挑战。
若是木宋轻易的妥协在他胯下,就失去臣服的快感。
“哼。”木宋不屑的仰头冷哼。
萧柯则继续自己的作为,对花户嘬吮,舌苔陷落在玉沟之中徜徉游曳,两手扣紧细嫩的大腿根子,使劲上提,木宋赶紧扶靠背,在惊呼中竟落坐在萧柯脸蛋上。
手心大的屄户压扁萧柯的脸,白软软、香喷喷、刺啦啦的阴户则贴搔萧柯的额头,萧柯搂紧屁股,拚命的舌吮,含吸整张玉户,裹在口腔中嘬咬。
木宋坐在萧柯的脸上左右摇晃,随牙齿厮磨屄肉,紧张的夹紧男人的头颅,体内压抑绝望的欲火,焖地能煮熟她的心脏。
就在这时,门外“咚咚咚”的响起敲门声,一道清脆的女声扰醒拉扯的两人:“董事,这里有份文件需要您签字。”
木宋害怕的夹紧双腿,将男人的脸闷在下体,一对纤足惶惑不安的踢打萧柯,低声央求,“你别出声,我打发她走。”
“让她进来。”萧柯扳臀,急促的呼吸,喘歇的催促,“快让她进来。”
有第三者在场,更能激发他的情欲,有一种偷情的快感,比做爱本身更痛快。
“你有毛病,你是故意想让人知道我们俩的关系,想让我丢脸吗?”木宋羞愤的踢男人,若真以这种不知廉耻的姿势被人抓包,不如现在立刻死了好。
“放心,我不会让人发现的。”萧柯复咬紧肥嫩的肉唇,拖椅子向后退,身体躲进桌子底下,仰面墩在椅子上,而木宋就结结实实的坐在萧柯脸上,怕有人发现,又用几分力气揉男人的脸,既担忧又颇责怪:
“你能不能再往下去一点。”
萧柯去无可去,脸直接压平,木宋清咳几声,镇定道:
“进来。”
怕被发现,两腿夹在男人身侧,用裙子遮挡,因为椅子足够矮,木宋又足够高,稍稍有些放心。
一个长相艳丽的女人身穿职业装走进来,步步紧逼,木宋骇的浑身僵硬,生怕被发现。女人将文件放在桌子上,毕恭毕敬道:“董事长,这份文件急需签字。”鼻翼翕动,有淡淡的麝香味,大眼睛谨慎的四处溜,半个鬼影子都没看到。
可、可董事长的坐姿好像很奇怪,女人暗忖。
萧柯这个混蛋,闻见脚步声疯狂的咂吮木宋的下体,发出细微的滋滋滋的声音,木宋惊恐的想揍他一顿,名字签的龙飞凤舞,赶紧打发下属,“好了,你出去吧,今天没事就不要再来。”
“是。”女人低眉耷眼,迅速离开。
木宋松了一口气,萧柯就抱木宋的身体压在桌面,握大腿根子推向木宋的胸口,色色的舔嘴唇,满面水光,“木董,你怎么失禁了,我都没肏你呢,看看小穴淫水泛滥。”
指尖在湿哒哒的穴口抠挖几下,朝屄洞里行走,剧烈的菗揷,萧柯玩味的欣赏衬衫、半身裙的女人、两眸喷火,“真热,好想肏死你啊。”
“闭嘴。”木宋羞耻的两颊通红,胸口闷涨,“你想做就做。”两条大腿被男人任意摆弄,从胸口移向身体两侧,单手固定在她的头顶上方,扯的浑身酸痛。
“哦?我的木董原来如此快人快语。”萧柯掐木宋的下颌,迫使她扭头,看旁边的镜子,映着他们淫乱的模样,“木董,你好好看看,你现在大张腿取悦我呢。”
木宋冷笑,“又不是没看过。”醉酒和清醒的状态下,看见自己这副淫荡的样子,心理状态完全不同,此刻的她真像淫荡的妓女,把下体大张,她厌恶镜子中的自己。
“是吗?木董这么有魄力,不如就做给我看,好好看看镜子中的女人如何被我肏干如何?”萧柯淫笑,低头在润肥的阴唇上抿了一口,视线溜向傲人的身姿,边吸吮阴花边转动脑袋。
木宋真就目不转睛的盯着镜子中的女人被男人侵犯,头颅拱着她的下体,舌头钻进来啜舔,身体既欢愉又放空,没有堕入情欲的深渊。
半挂黑丝的双腿性感迷人,萧柯从屄穴沿腿根子朝大腿、小腿舔吻,拉平成一条直线,萧柯扣木宋的腰往桌沿拽拽,两手一颗颗的解开衬衫扣子,露出平坦的小腹,傲人的雪峰裹在大红色的乳罩内,勾出一条深沟。
“原来我的木董内心如此淫骚,竟然穿的这么性感来公司,是在迎接我吗?”萧柯把脸埋进两只乳房间摩挲,舌头嵌入拥挤的乳沟游移,爽的他一埋就是半个小时。
木宋捏紧拳头,无力反抗,白皙的酮体浮起淡淡的粉红,裹在文胸底下的乳头受了刺激硬勃凸起。
萧柯缩回舌头,捋女人的文胸,弹出两团柔软打在脸上,快活的都要射出来,边含吮乳房、边急吼吼的脱裤子揉屌,抵在穴口摩搓,搓地屄道大发淫水,顺势捅了进去。
“嗯”木宋晃了一下,全身一颤。
男人下流的贪咬女人丰满的乳房,啜吮红硬的乳头,逗营水润润的乳窝,啃的凹下去一个盆地。
木宋盯着这具淫靡的身体,眼中浮现另一个人的样貌,她也曾那般待她,将她的气息贯穿全身,汇聚在身体一个小小的角落,盖盖、落灰、尘封。
“宝贝,哥哥是不是伺候的你很舒服~”萧柯吞吐乳珠,含糊不清的求赏赐,屁股高耸猛落,凶猛捣送,粗短的性器狠桩嫩穴,撞得小穴一簇一收,一合一缩,夹得好不快活。
足足干了一整天,男人的持久力超过木宋预估程度,水靡的身子布满性爱的痕迹,宽敞的办公室蔓延浓烈的麝香,熏得她迷了眼,眼角挂剔透的水珠。
男人餍足的退出她的身体,原以为今天的屈辱到此结束,木宋拉好衣服准备从桌子上下来,谁知刚起身,男人又凶恶的将她扳个姿势,以跪趴的姿势在桌子上。
男人攀在她的后背,亲吻她的臀股,后入插进她的身体抽送起来,人爬到她的耳边,含着滚热的耳垂吮吸,用充满情欲的声音低哑道:
“木董好像缺个秘书,不如就招我来做你的贴身男秘好了。”胳膊穿过女人的下腋一把拢住一对丰软挺翘的乳房,把玩奶头。
木宋当即严词拒绝:“不可能!”
霸占她的人,连同木家的财产也要霸占吗?
萧柯看着镜子中怒不可遏的娇脸,勾头舔了舔,“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放心,我不是冲着公司来的,完完全全冲你来的,单纯想和你恩爱缠绵。我呢不接触公司任何业务、事件,你可放心?”
木宋犹豫许久,在男人不断的冲撞、软磨硬泡,无奈妥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