轿车在盘曲的马路上行驶,停在一座庄园前,叶纹璇定定的凝视木宋的睡脸,低头在丰软的唇瓣上落下柔情蜜意的吻,心底偷偷的表白,“木宋,我爱你。”
就在叶纹璇准备起身时,漂亮的眸子陡然睁开,漆黑的瞳仁死死的锁着她惊慌失措的面容。木宋扣住女人的后脑勺,柔软的灵舌压着牙床舔磨,撬开城门,闯荡进去,急切的掠夺呼吸,极致缠绵,吻地女人几乎奄奄一息,化为一滩春水躺在胸口,猛地将人丢了回去,俏皮道:
“都到了,还不下车,做什么呢。”
木宋掩嘴,咯吱咯吱笑着下了车,然后就愣住了,“这里”
“这里是夫人最喜欢的地方,我一直打理它。自从你离开后,应该是头一次来吧。”叶纹璇紧随其后,习惯性的站在木宋后方,温婉浅笑,“喜欢吗?”
“喜欢。”木宋感动的眼眶含泪,牵着叶纹璇的手走向花圃方向,慢吞吞的享受独属于她们的地老天荒。
叶纹璇在后面痴痴的凝视女人娇媚的笑脸,像是回到无拘无束的芬芳日子,她们奔跑穿梭在热烈的花海中,企图把错过的那些时光都追回来。
木宋拉着叶纹璇停在一片蔚蓝的海前,从后面抱住叶纹璇,欢快道:“小时候我最喜欢拉着你在这里疯玩,妈妈总是说我要带坏你了。”
“呵呵呵”木宋将下巴搁在叶纹璇的肩膀上,柔声道:“璇儿,谢谢你。谢谢你保留了妈妈给我的东西。”
自从母亲去世后,她的人生发生天旋地转的改变,唯独不变的是她身边这个女人从幼年、少年时代一直陪着她,她希望她能永远陪伴自己,以最亲密的姿势。
温软的双手放肆起来,在女人柔软的娇躯来来回回游移,轻抚平滑的小腹,中指坏坏的戳微微凸起的肚脐眼儿,悄咪咪的下滑,她更想摸另一个洞,那个会令她疯狂的嫩洞。
“嗯哼~”叶纹璇嘤咛一声,依偎在木宋怀中娇滴滴的轻吟,“木宋,别,痒痒~”蓬松的倒三角遭受一只柔软的小手有技巧的揉搓,乌黑柔顺的毛发穿梭指隙之间,搔地叶纹璇来了感觉,轻飘飘的甜音燃烧丝丝的妩媚:
“木宋,哼哈~”
“叫宋儿。”木宋不满的哼哼唧唧,手愈发的向下,掌心轻而易举的包裹着她日思夜想的神秘地带,中指指尖刮挠尖端,软糯香滑,再稍稍向下……
叶纹璇浑身一颤,猛地清醒过来,失控的推开木宋,尴尬的捋捋耳边碎发,“那什么,你饿了吧,我、我给你做饭去。”
“不饿。”木宋一把扯过要跑的女人,放倒在花田里,跨腿骑在叶纹璇纤细的腰肢,隐忍怒气,“璇儿,不要想着能躲过去,我们迟早会坦诚相见,你何必呢?”
无数次她都努力的压下心底这份想要掠夺的炙热,“璇儿……”
叶纹璇头发凌乱,眼神楚楚可怜,“宋儿,我没有想逃,就是你今天都没吃些什么,我担心你身体。”
木宋无声的叹息,璇儿从小到大都是这样,只要心虚就会露出小鹿般可怜的神情,令她再也下不去手,拉叶纹璇起身,歉疚道:“刚刚对不起。”
道完歉,木宋转身离开。
叶纹璇最不忍木宋不开心,半敞牛仔裤追了上去,从后面抱住木宋,面颊互相摩挲,“不要道歉,宋儿,你没有做错任何事情,都是我不好,我让你难过了。宋儿,我、我就是想和你珍惜时间,能够有更多欢乐的时光。”
“这就是你说的不爱吗?”木宋无声的自问自答,“是因为世俗吗?我会给你勇气和我一道反抗,能站在我身边的人只有你。”
木宋拖过叶纹璇的手,将人揽入怀中,肚子适时的响,木宋摸着肚子撒娇,“确实有点饿了,小璇做饭给我吃好了,小璇的手艺最棒了。”
“好。”叶纹璇暗暗的哀叹,可惜以后再也没有机会做饭给宋儿吃,一定要在这三十三天尽可能的多下厨给木宋吃才行。
回到别墅,叶纹璇进厨房大秀厨艺,木宋黏黏糊糊的挂在她身上,用发顶蹭她的脖颈撒娇:“我不想吃肉,炒个西红柿鸡蛋、藕丝就行,我们随便吃吃,出去玩要紧。”
“可是我”叶纹璇准备了很多道菜,有法餐、中餐、泰餐,只要是木宋喜欢的,她都能做的。
木宋扭头啵叶纹璇的脸蛋,“时间还长,干嘛急于一时。”
叶纹璇默不作声的妥协,乖乖做菜,木宋就在她身上作妖,这儿摸摸,那儿捏捏,火刚关,将人翻过来掐腰坐在台面,叶纹璇疑惑道:
“宋儿,这是要做什么?”
玉藕抻长,扣住叶纹璇的后脑勺拖下来,凉软的双唇压在自己的唇瓣上,就像是水珠融化进了心里,抿着下嘴唇吸溜。
叶纹璇回应过来就配合木宋的亲吻,更为大胆奔放的伸舌头,舔勾木宋的唇角,柔柔的拂拭水光泠泠的唇瓣,探入唇缝之间游走,就在她想进一步取悦木宋时,木宋却推开了她,调侃道:
“不是说要痛痛快快玩吗?小璇这是在做什么?”
叶纹璇迷茫的凝视女人,脸颊浮起薄薄的绯红,害羞的扑进木宋的怀里,不肯再抬头,木宋笑嘻嘻的抱着她返回客厅,将人搁在椅子上,“你在这里等我,剩下来的交给我。”
吃个饭都缠缠绵绵,仿佛眼睛糊了蜂蜜,甜滋滋的胶在彼此身上。叶纹璇不好意思的低眸抬眉,浅笑道:
“吃完饭后要睡一觉吗?你都没有休息好。”
“不用,我在车上睡饱了,倒是你一直在开车,旅途辛苦。不如你先去睡觉,我刷完碗就回来陪你,可行不?”木宋吃完最后一勺子鸡蛋,率先收拾叶纹璇手边的碗筷,将人推一边,催促道:
“来,我给你揉揉肚子,就去睡觉吧。”
叶纹璇扭过头去看客厅,清一色白色防灰罩套着,表面飘漂着一层浮灰,噘嘴抱怨:
“都没打扫,睡不了啦。”
她光顾做饭,只打扫厨房,外加这张需要用的餐桌,就没有再管其它家具,一时需要也得打扫很长时间才行。
“那我们先打扫卫生,等明天再尽兴玩好了,不然今晚可没办法睡觉了。”木宋调皮扎的眨了眨眼睛,眼梢飘散着只有她懂得情意。
木宋在厨房洗碗,叶纹璇就瘫在椅子里远远的观赏,洁白透亮的瓷砖印出叶纹璇痴迷娇憨的小脸,迷得她洗个碗都幻想了起来,仿佛手中的碗不是碗,而是外面那个迷人的小妖精。
“嗯~”木宋直勾勾的盯着瓷砖,艰难的吞咽口水,加快冲刷的速度,用毛巾一个个的擦干净碗,沾着一手的水火烧火燎的走了出来。
叶纹璇的视线聚焦在木宋的身上,随着她的摆动而游动,毫无自我意识,直到冰冰凉的手捧着她的两颊,冷的浑身打了个激灵,才醒了过来,唯独炙热的心脏无度狂跳,说话也结结巴巴:
“宋、宋儿、冷、冷哈~”
仅仅是触碰脸颊,她就已经无法自持。叶纹璇啊叶纹璇,你可真是一点出息都没有,接下来的日子可怎么办呐。
“冷吗?”木宋俏皮的歪着头,缓慢靠近,用自己的额头贴着叶纹璇的额头,轻轻灵灵,“我来看看宋儿到底有多怕冷。”
手也跟着慢慢地移向叶纹璇的左胸,轻轻款款的抚慰,神情暧昧,语气轻佻,“我看宋儿热的很,心脏都要跳出来了。”
“额”薄薄的面皮顿时涨红,叶纹璇立马后退,屁股落了个空,眼看就要摔地上,木宋眼疾手快将她拉了回来,条件反射的撞在了一起,彼此的呼吸交织在半寸之间,搅和的叶纹璇又是尴尬又是害羞,手足无措的不知如何是好。
木宋将女人的小动作尽收眼底,眼中盛满了浓浓爱意:“小璇,我擦桌子,你拖地好不好?”
“额?”叶纹璇呆了一呆,话题转的太快,显然有些跟不上,“哦,好~”
木宋好笑的为叶纹璇涮好拖把递到她手心,她呆兮兮的接了过来就拖地。等叶纹璇拖完地,木宋坏坏的揭了罩子,灰掸了一地,屋子上空灰尘四起。
叶纹璇就站在旁边呆若木鸡,“小璇,看来你要重新拖地了哦~”
“哦”叶纹璇尴尬的低头,勤恳涮拖把,不晓得宋儿玩什么花招,分明故意看她出丑。她也真是的,满脑子都是宋儿娇花儿样子,移不开眼。
木宋坏笑的淘抹布,跟在叶纹璇后面擦家具,故意将水珠都溅叶纹璇撅起的屁股上,湿地叶纹璇条件反射的一抖,挺翘的屁股湿了一片,“宋儿?”叶纹璇惊吓道。
“对不起拉,我不小心甩上去的,你该不会跟我生气吧?”木宋丝毫不见愧疚之心,继续甩水,因为叶纹璇转过身来,正对木宋,好巧不巧的就甩进了乳沟最尖端,“哎呀”
木宋惊呼,沾着水的手就去搂叶纹璇帮她擦水,叶纹璇躲开不急,水沿着两道沟深入,冰的她很是不舒服。
“小璇儿,湿掉了呢,该怎么办,不如都脱了吧,我们换一身衣服打扫卫生好了。”木宋得逞,露出胜利的笑容,根本无视叶纹璇的反抗,直接扒了叶纹璇的衣服,然后就……
特么的冲了鼻血,一对丰软的胸脯束在乳罩内,显得异常的挺拔,木宋两颗眼珠子都黏在了这对雪峰上,转都不转一下,给叶纹璇臊地不行,又不好遮挡起来。
她不想看木宋失望的神情,她已经令她够失望了,只是想要她的身体而已,不能再让她更失望。不就是区区肉体,她的心都是木宋的,这具肉体送给她又有什么关系呢。
叶纹璇双手背后,正要解开乳罩扣子,木宋立时激醒,一把摁住女人的手,“我们在打扫卫生,不急。”
“哦”叶纹璇淡淡道,非常失望,比之木宋的忍耐劲儿,她更想水乳交融,想要欣赏木宋饥渴难耐,脸颊发红的样子,一定美极了。
性,这个东西,从来不是一个人在享受,是彼此融为一体,攀登巫山云雨,她也很期待啊!
木宋翻出一个小型行李箱,掏出两条粉色围裙,胸口绣两朵娇艳的玫瑰,“来,穿这哥,免得衣服都弄脏了。”
叶纹璇害羞的微微低头,由木宋为她套上围裙,指尖轻轻地滑过白软的肌肤,激灵的心脏荡漾圈圈的涟漪,整具身子都晃了下,“宋儿,我”
叶纹璇想要趁机表白,木宋猛地拽下她的裤子,“啊呼”叶纹璇受惊的连连后退,回过神又往前走两步,期待木宋对自己做些什么,谁料木宋仅仅是将围裙摆子向下拉了拉,正正好遮住膝盖。
木宋俏皮的眨了眨眼,调侃一副小媳妇儿样子的女人,“璇儿这副模样是在期待什么吗?”
“没、没有啦。”叶纹璇害臊的垂眉,转过身子拖地,紧绷屁股半挺腰身,很是不好意思,行为举止尤为做作。
木宋抓湿抹布漫不经心的擦桌子,边擦边观察叶纹璇的臀部,两瓣紧俏丰盈的肉臀裹在三角内裤里随着拖地的动作左右摇摆,漂亮可人,诱惑的木宋不断吞咽口水。
叶纹璇听着那一声声代表渴望的吞咽声,打心底嘚瑟,走路姿势愈发做作,双腿紧紧并拢,左左右右摩擦,手指尖拨弄内裤,细条条的滑进股缝,露出浅浅的一抹粉色,隐隐约约能够看见肥肭的珠唇,美不胜收。
木宋情难自禁的跪在地上,手握着抹布无意识的擦地,目光灼热的盯着女人的下体想入非非,光是幻想便……
这回鼻子真的一热,流出两行热热的暖流,木宋摸了摸鼻子,再看看手心,都是血,茫然“唔哼”
叶纹璇回头,吃惊的望着木宋,赶紧丢了拖把跑了过去,扶着下巴抬起头颅,抽面纸擦拭鼻子,将窝在鼻子里的血都倒了回去,好笑道:
“你呀,是不是上火了,都说少吃那些油腻的容易起火的东西,你就是不听。”
“不是因为吃的上火,是因为看到你屁股才会流鼻血。”木宋仰着头,小声道,不忘记在女人润腻的臀瓣拍打几下,过过干瘾。
又不是没看过叶纹璇裸替,越来越把持不住了,木宋都难以保证自己是否能熬到夜场。
叶纹璇揉两团小面纸塞进木宋的鼻孔内,欢欣问道:“宋儿,你要是想要不是不可以哦。”
“要什么?”木宋故作不知,推开叶纹璇的手,回身趴在地上,不去看可人儿,“我我打扫卫生,不然接下来几天怎么过。”
叶纹璇杵着拖把棍,打趣难得害羞的女人,“凭什么就我一个人穿内衣内裤,套个围裙,你就不用穿,那件围裙放在桌子上多可怜。宋儿,要不你也换上好了。”
木宋百般拒绝,吸溜鼻孔,不敢再去勾引叶纹璇做坏事,认认真真干活。别墅占地两三百平,里里外外清扫完已经是晚上了。
两人的肚子咕噜咕噜的叫,叶纹璇做了简单的晚饭,煮了奶茶给木宋喝。吃饱喝足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半,分别洗了澡,差不多五十五。
原以为不会有夜生活的叶纹璇毫无防备的睡在木宋旁边,闭着眼睛,试探性的朝木宋不断的靠近,轻软道:“晚安。”
木宋则在黑夜中睁大眼珠子,静静地等待时间流淌,听到手机震动的声音知道是十二点,骤地起身,骑在叶纹璇腹部,蛊惑道:
“小媳妇儿,午夜十二点,轮到我主宰我们的时间了。”算盘珠子在角落打的乒乒乓乓,正是夜生活的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