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季决意要让自己认清楚周沂南是个只认鸡巴不认人的贱婊子。
他把男人丢给府上的门客淫玩,嘴上说可以随意使用,但当他看到那些色欲攻心的人们拽着他亲手给周沂南穿的奶环啃咬男人的奶肉、掐着带环阴蒂把男人弄得滋滋喷水、往那口黑烂骚肛里塞有粗有细的长条法器时,他又怒火攻心差点把一口银牙咬碎。
门客扶屌准备进入求欢到急不可耐的男人体内时,公孙季突兀开口拦下了对方,“我改主意了。”
“他还是我的私奴。”
公孙家少主出尔反尔,但没人敢有意见。
门客们只能看着公孙季抓过栓着男人的狗链,牵着那一身淫肉的男人。
周沂南犬行太久忘了如何行走,他本能跪趴在地上,跟在公孙季脚后,晃着肥大的屁股离开了门客聚集的地方。
他身子还在发情,爬行时臀缝里挤出一团又一团黏液,下方的黑屄往外头渗汁,在石板上落了长长一道不连贯的、冒着热气和骚香的水痕。
周沂南跟着公孙季爬回了房。
公孙季恼于自己狠不下心对周沂南,他心烦意乱地坐在床边。
他想把周沂南作践到尘埃里,让男人变成时时刻刻都离不开鸡巴的肮脏淫乱婊子。
最好是将男人彻底玩坏,骚逼与屁眼都变成看上去让人倒胃口的松垮黑屄烂洞,除了自己没人会对他起兴趣。
最好是将男人的名声败坏,让全天下都知道周沂南是用于泄欲的母狗,待男人受不得那些异样的目光和流言蜚语,男人便只会乖乖待在他脚边不再离开。
届时自己摁着男人一边骂他脏透了除了自己不会有人用正眼看他,一边用鸡巴操他的三穴,用精液把男人灌得小腹便便,甚至奸透他的子宫,日夜打种让他怀孕……
公孙季胯间的屌随着幻想越来越硬。
周沂南敏锐感觉到主人裆部顶出的凸起,他用脑袋摩挲公孙季的小腿,喉咙里发出“唔唔”的声音。
公孙季难得好声好气说了句“舔吧”。
他撩开衣袍,男人迫不及待钻进他的胯下,张嘴含住主人的阳物,满脸喜悦,津津有味嗦弄起来。
公孙季向后靠去,背倚在墙上。
周沂南品着主人鸡巴的腥气和热度,一根肉屌将他的嘴塞得满满当当不留缝隙,嗓子眼被他当做取悦公孙季的淫物使用,他嗦得公孙季浑身舒坦,下身小幅度挺动,赏赐一般撞起了男人的喉咙。
周沂南口技惊人,舌头灵巧翻上翻下,很快公孙季就射在他嘴里。
浓稠的精液一股脑喷进喉道,周沂南贪婪吞咽着,甚至在主人射完后还吸着屌头上的马眼,将精管里的残余都榨了出来。
公孙季享受快感余韵时,他的传音符不合时宜震颤起来。公孙季扫了一眼,发现是云游在外的家中长辈知晓他已迈入金丹修为,令他代表公孙家参与数月后宁州高阶修士的盛会——天机大比,好展露公孙府的风姿。
公孙季对这些比试毫无兴趣,但这是个昭告天下周沂南母狗身份的好机会。
数月后,天机阁内,天机大比如期举行。
各派都有不少金丹、元婴修士参与这场盛会,甚至一些海外散修也来掺和一脚,让这人山人海的天机阁越发热闹。
天机大比是轮流上场,擂台上两位金丹修士正在斗法,还未轮到的公孙季兴致缺缺坐在包房内。
他掀开衣摆指了指胯间,一旁蹲坐的周沂南便爬过来隔着布料为他含住了肉屌。
公孙季给周沂南穿了一身极度暴露的衣裳。
男人上身是件挂脖的红纱肚兜,那衣料过于轻薄,都能清晰看见下边穿了环的两颗黑紫色乳首,还有肥厚奶肉挤出的深邃乳沟。下身则是一条正面看似正常的襦裙,可当周沂南跪下趴着撅起屁股给公孙季舔屌时,才会发现襦裙后边别有洞天——后头只有半块布料,周沂南的肥大屁股大半没有被遮住,臀缝处仅有几根交错细绳,男人翘起臀部时,那水汪汪的逼一览无余。
公孙季撩起薄纱肚兜,捏住了男人的乳肉把玩。
他带着这般穿着的周沂南入天机阁时可将天机阁的执事吓了一跳,好在那位执事算得上见多识广,很快调整好表情,还问了一句周沂南是否也要参赛。
公孙季想这样的周沂南在斗法台上发情流水,名声毁于一旦,心中大赞甚妙,用了母狗真人的名号为周沂南报名参赛。
这道号太过惊世骇俗,执事再三追问是否为真,一张嘴只会说淫词的周沂南磕磕绊绊承认“本座便是母狗真人”。
外头的斗法结束,轮着公孙季上场了,临走前他往周沂南逼里塞了根角先生。
公孙季是阵修,在阵法一道造诣登峰造极,但实打实对决起来战力有限,他很快不敌败下阵来。一炷香时间待他回到包房里时,骑在角先生上的周沂南身下早蓄了一滩水。
公孙季双臂抱在胸前看周沂南忘情地甩着奶子自渎,外头执事听到里边淫声浪语犹豫了好一阵才叩门提醒,“可、可是母狗真人?”
“外头斗法轮到母狗真人了。”
公孙季一拍周沂南的屁股,男人哪怕逼里还发着大水,依旧乖巧从角先生上下来了,按着主人的吩咐准备上斗法台。
周沂南即将跟着执事离开,公孙季总觉着不对。
他咬牙从纳戒里取出面纱盖在男人脸上。
让认识他的人知道他是只烂母狗就好……倒也不必让他真的声名狼藉……
公孙季自我安慰着。
周沂南上台果然引得众人哗然。
高大健壮的男人穿得如烟柳巷子里的低等娼妓,道貌岸然之辈已开始言语谴责周沂南的下贱,唯有酣战一场后在台下调息的李青麟看见那身影后出神愣住。
而当七十二根飞针尽数倾出,将男人的对手逼入绝境时,李青麟行气一岔吐出一口黑血。
他认出来了,他太熟悉了。
——那在斗法台上露着一身淫肉的男人,是他久未有过任何讯息的小师弟。
他的师弟功法精妙,毒功使得恰到好处,飞针如他肢体的延展一般用得得心应手,李青麟看对手败象难挽,正准备拍掌庆贺时,天机阁执事宣布的话却让他如被浇了当头一桶冷水。
“此轮胜者,公孙府挂名长老,母狗真人。”
李青麟没想明白他的师弟怎么就成了公孙府长老的母狗真人,他魂不守舍斗法了数局,抽签对上周沂南时甚至看也没看直接认输弃赛,把师弟送进了最终的对决。他想跟师弟说上两句话,可得了胜的师弟似乎没认出他,转眼就回了那坐着公孙府少主的包房,明晃晃白日宣淫的浪叫声很快从里头隔着一扇门传了出来。
那着装下流的公孙府挂名长老母狗真人出乎所有人意料,竟是一路闯进了最终对决,还力克成名许久的对手,摘得了桂冠。
天机大比前十的天骄均可在天机石上留名,天机阁阁主挥毫落笔,写下第二位到第十位的姓名。他写“母狗真人”时,有些犹疑,转头问全身透着情欲绯色的男人,“阁下当真要以此留名?”
天机石上若留名,只有到了百年后下一届天机大比才会变化。
周沂南才从公孙季鸡巴上下来没多久,腿间的逼尚在收缩绞动,他边喘边道,“本座确为母狗真人...”
于是那首位刻着“第一位母狗真人公孙府挂名长老”的天机石,立在了所有人都能看见的地方。
夺了魁首,天机阁送上大量天材地宝,还予了周沂南一次神游太虚的机会。
这神游太虚是化神修士才有的可感悟天地的神通,但天机阁每百年可借用一次藏在密室内的秘宝,让金丹修士提前享受。
周沂南不想浪费时间在这劳什子神游太虚上,他满脑子都想着要跟公孙季回府,赶紧让主人把鸡巴插进他的穴里,让他爽得变成只知道喷汁潮吹的发情雌畜。但公孙季让他去,他还是听着主人的话去了。
进入密室前,周沂南还央求主人好好用手抠了一会他的烂穴,把他抠得恍惚不已,漏着尿进了密室碰到了天机阁的秘宝。
他难得独处,没有先碰那流光溢彩的秘宝,而是坐在宝匣前岔着腿掐弄自己的肉蒂,玩得尽兴潮吹了一次,才一边揉着逼口,一边将手搭在秘宝上。
白光吞没了周沂南,等他回神,他眼角湿润,却什么都不记得,只觉得自己经历了漫长的很多次轮回。
他垂首看自己,看着一身不知羞耻的装束,才意识到自己被公孙季控制了很久。
公孙季在外等候数日,密室门再开时,周沂南深深凝视公孙季一眼,没有主动犬行上前,跪在白衣修士脚边喊“主人”。
他全力与本能向公孙季臣服的神魂抗争着,膝盖一阵阵发软。其实他闻到公孙季身上的味道就差点无法克制自己,想用全身上下的淫肉和骚洞取悦主人。
公孙季意识到男人有挣脱神魂约束的迹象,他哪会轻易让男人离开自己,干脆开口,“乖狗,到主人身边来。”
周沂南呼吸一重,他单膝跪在地上,死死摁着胸口,手指用力掐入奶肉里,用疼痛保持着自身的清醒。
“乖狗不想当主人的鸡巴肉套了?”公孙季引动周沂南灵府深处的性奴印记,把男人拉入情欲中,“主人几天没有给乖狗喂精了,乖狗跟主人回去,主人就奖励乖狗,把乖狗全身的骚洞都灌得满满的。”
“嗯...呼呼——”周沂南带着一丝痛苦呻吟起来。
“乖狗不想吃主人的鸡巴么?”公孙季上前两步。
周沂南身形高大,单膝跪地脑袋正好对着公孙季的胯间。公孙季将肉屌撸硬,扯开衣摆后,把屌头打在周沂南脸上,糊的男人面部挂了一层腺液。
“给主人舔鸡巴,乖狗。”公孙季扶着屌,试图挤入周沂南紧闭的嘴里。
唇瓣被迫分开,周沂南不受控地伸舌舔了一下公孙季的屌头。
腥臊、浓郁、熟悉到刻入骨的味道让他的好不容易恢复理智差点溃不成军,他的舌头本能舔舐描绘起白衣修士的性器,喉头不自觉收缩吞咽起来。
公孙季面上浮起一个胜利者的微笑。
恢复理智又如何,周沂南灵府里还刻着他的性奴印记,男人对他有着本能的臣服和顺从,他要让周沂南只能给他一个人当肉套用。
在公孙季准备挺腰插入周沂南口腔时,周沂南掰着自己的手臂,直接手上用力将小臂拧成了扭曲的形状。
剧痛让他瞪大了眼睛,只能喘气无法言语。他吐出几乎全部插入嘴里的性器,摇摇晃晃站起了身,将整只左臂扯下,用撕心裂肺的肉体痛苦保住了最后的一丝清明。
周沂南舌尖抵着上颚,厉声留下一个“滚”字。
他抓着自己的断臂,留下一路血痕,逃离了公孙季身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