逸风城离玄道宗的宗门不远,女修已发传令符给师门长辈前来处理宁王府的后续事件,周沂南想着离天魔眼试炼过去了有一段时间,师傅怕是等得急了,他不愿再在此地耽搁,正欲离开时,被玄道宗的女修喊住了。
“周道友。”女修从纳戒内摸出玉简递给他,“我观周道友身体与寻常人有异,恰好我手中有一块从中州欢愉宗修士那得来的结丹功法玉简,应对周道友凝结金丹有所帮助。”
周沂南接过玉简沉入神识大致阅览,等他回神时平日里没什么波动的神情显得有些僵硬,但他还是向女修道谢,“确实对我有益,多谢。”
他客气行礼辞别,“我离宗门许久未报平安,便不多留了,告辞。”
他遁法较先前精进许多,折返竹山宗不过三两日的事,一路上他无事便推演女修赠与名为《双窍注精凝丹术》的功法。
这功法不愧是双修门派出来的,比起星宫的《神交术》还荒淫不少,要求两名修士分别于子宫、结肠内同时往修炼者体内注入足量充满灵气的精液,修炼者待注精完毕,双穴需紧紧夹住两根阳物以防精元外泄,并让精元通过周天运转流动至灵府内反复凝练压缩,直至凝成金丹。
功法里还注解了最大的难处在于一次灌精极有可能出现灵气不足难以凝成金丹,最好是让协助的修士一直保持插入姿势,随时能够供给修炼者新鲜精液。
周沂南看到足量精液的第一反应是找曾春风一度的温杰,可他没有温杰的传讯符咒,只能求助其他人。
思来想去他最后定下的人选是青蛇真人和李青麟,师傅和师兄都算好说话,就是不知道他们师叔师侄之间共享一个肉玩具会不会尴尬。
周沂南回到竹山宗后先去了宗门大殿,青蛇这人果不其然在里头处理宗门事务。
见到许久未见的徒弟,青蛇真人十分高兴,但他面上不显,板着冷脸没好气道,“还知道回来。”
“从天魔眼折返竹山宗,途径逸风城时,感到城内有魔气,徒弟便留下来相助玄道宗的修士处理了一番,路上耽搁了。”周沂南略掉了与宁衍发生的所有事情,简单提了一下晚归的原因。
周沂南重欲,可天性凉薄,打骨子里透着冷漠。宁衍对他而言,只是追求长生大道上的一道不足为提的坎,过去了便无需再回首去看。
仅此而已。
至于宁衍死前那句下辈子给他当宁王妃,在周沂南听来,简直是笑话一般。
周沂南要的是长生,要的是仙途。
他要结丹、凝婴、化神,他要飞升上界,与天地同寿,再不入轮回。
他不会有下一辈子,他只有这一辈子,与天地同寿的一辈子。
青蛇真人迅速发现徒弟身上气势的变化与境界的波动。
周沂南心境顿悟,待他超脱天人合一的状态时,青蛇真人只觉自己的身影虽被周沂南看着,且真真切切倒映在周沂南眼中,但周沂南的眼里却装不住任何人。
“师傅。”周沂南该有的礼数半分没少,“我要结丹了。”
“那、那甚好。”青蛇真人这才意识到收在门下年纪最小的徒弟在修为境界上已逐步追上了自己,甚至过了凝丹的关卡后,就可与他平辈相交了。
“我需要师傅帮我。”周沂南看宗门大殿内只有青蛇真人一人,便上去牵住了师傅的手。他扣着青蛇真人的手指,贴在了师傅耳边轻声道,“我得了一门有助凝丹的功法,需师傅往我体内注入足量的精液。前头,后头,都可以。”
青蛇真人一下想起了徒弟双腿圈着他的腰,自称“母狗”在他身下扭动承欢的骚浪模样。他呼吸一重,衣袍遮掩下的阳根充血挺起,在腿间顶出一个鼓包。
“师傅的肉屌同意了。”周沂南触碰到了青蛇真人的鸡巴,他抓住那在体内出过精的肉根,隔着布料撸动起来,“可徒弟还得告诉师傅,那功法需两根肉屌同时堵着徒弟的两口穴,所以徒弟还得寻一人相助。”
“这未免太过...”青蛇真人拧眉正打算说些什么,可周沂南脸上认真神色不似作伪,他只好咽下了那些话,转而问到,“另一人,要找谁?”
“青麟师兄也与我有过情事经验,师傅若不介意,与师兄一同享用我如何?”
“荒谬!”青蛇真人难以接受跟师侄坦诚相对同享徒弟,他毫不犹豫拒绝了。
周沂南抱着青蛇真人的腰不让他走。
周沂南蹲下身,把脸贴在师傅的胯间,央求道,“可徒弟想凝丹了,这功法成功率极高,还请师傅助我。”
“你你你——”青蛇真人气得不知说什么。
两人僵持一阵,最终还是爱徒心切的青蛇真人败下阵来,他闷闷道,“依你。”
周沂南把着师傅的肉屌隔着衣物亲了一下,道,“那请师傅到洞府稍等,徒弟去寻师兄来。”
李青麟正在宗门广场指点师弟师妹们修行,他见周沂南主动寻他,心里高兴得紧。
周沂南与他寒暄几句,便到一边等早课结束。待下了早课,广场上师弟师妹们散去,他才向李青麟提出了与青蛇真人一同享用他,助他凝丹的请求。
周沂南本以为师兄会红着脸拒绝,然后他又得想办法哄人时,李青麟倒出乎意料地直接答应了。
李青麟直说他早有猜测周沂南与青蛇真人之间发生了什么,等到今日求证得到结果,对三人同行合修自然没有太多抗拒。
周沂南很快把李青麟带到了青蛇真人的洞府里头,互有师门关系的三人开始略显尴尬,面面相觑不知说些什么。而当周沂南主动脱衣,躺在床榻上分开腿抬起屁股,冲师傅和师兄露出湿软的骚逼还有黑烂的肛口后,青蛇真人与李青麟对视一眼,也宽衣挤到了床边。
在床上拨弄自个腿间肉洞的男人很快把自己玩得满手骚水,周沂南舔着嘴唇把指头插进逼里搅了搅,那被许多人奸淫抽送过,已有些色泽暗沉的逼口便“噗”一声响吐出丰沛的汁液。
他从善如流的用起了淫贱的自称勾引师傅,“母狗的逼好痒,想要师傅的大鸡巴插进来...”
他扯着带环的阴蒂,继续说着淫语,“母狗还带着师傅亲手穿的蒂环,师傅快把鸡巴插到逼里头,奖励母狗...”
青蛇真人看似不为所动,实则鸡巴胀得乱跳,估计再被色诱一阵就得直接交代了。
李青麟没见过周沂南如此不要脸面的淫乱姿态,加之听到师弟逼口那环还是青蛇真人穿的,他惊异到无以复加,几乎要落荒而逃时,周沂南伸长了腿,用脚拨弄起了师兄的鸡巴。
“师兄在嫌弃师弟过于下贱淫乱么?”周沂南用足跟调戏着李青麟的肉根。
李青麟斯文俊秀的脸上挂着说不出意味的表情,他抿唇摇头,“我没有嫌弃师弟。”
“那师兄帮帮师弟...师弟的肉肠从烂屁眼里落出来了,师兄用鸡巴帮师弟捅回去可好?”周沂南踩着李青麟的阳物,上下搓弄起来,把那本就充血的家伙挑逗地尺寸又膨胀不少,“用师弟的肠肉裹着师兄的大鸡巴,给师兄当鸡巴套子。师兄狠狠地捅进去,插到师弟的结肠里,往里头灌精可好?”
“好...”李青麟垂着脑袋几乎是嗫嚅般答应了。
李青麟从背后抱着周沂南坐在床上,他将周沂南脱垂的肠肉裹在鸡巴上,对准盛放的黑烂屁眼,一寸一寸顶了进去。周沂南的屁眼松弛,括约肌早失去了应有的弹性,李青麟轻轻松松操进了结肠,两颗卵蛋拍击着男人肥大的臀肉。
青蛇真人待徒弟被师侄的鸡巴彻底钉入屁眼后,才扶屌磨起了湿软的逼口。
周沂南的两瓣阴唇肉不复曾经的粉嫩,不知被多少根阳物进入过,成了暗沉偏黑的色调。不过逼里头的肉还是红嫩的,青蛇真人伸手一摸,逼肉便乖巧地包着指头,自发往深处蠕动起来。
“徒儿的雌穴都快被弄得跟屁眼一样烂了。”青蛇真人把屌头埋进去,将逼口撑大,“又背着师傅偷人。”
“唔唔——屁眼好舒服...师兄顶得好深...”周沂南夹着屁眼感受被填满结肠的饱胀感,享受够了才反驳师傅,“母狗没有偷人...母狗是被奸的,母狗被好多人奸了屁眼和骚逼,那些人还将母狗当做尿壶往里头灌黄汤...”
他忘情的说着在魔修老巢里被无数人当做肉便器使用的经历,没留意到师傅脸色越来越差。待他说到自己被奸得失去神智,成了只剩下交配本能的发情雌畜,求着魔修们给他灌精喂尿时,青蛇真人挺腰冲着他的逼凶狠猛插到底,顶着习惯了承欢的子宫口捣弄起来。
“骚徒弟!”青蛇真人没有收敛力度地猛操带着李青麟一块动了起来。
两根肉屌同时在体内抽送,周沂南迅速爽得失了禁,骚逼里的尿眼开始汩汩漏尿,温热黄水泡着青蛇真人的鸡巴,更激发出了师傅的兽欲。
双穴里头的淫汁越流越多,周沂南挂在师傅的脖子上,承受着师兄和师傅的操弄。
他身体痉挛抽搐,如一叶在疾风骤雨中来回颠簸的孤舟,被干得眼前一切都出现了幻影。周沂南“唔唔”压抑着叫声,颤抖着说了句“小母狗忍不住了”后咬住了青蛇真人的肩膀,夹紧了两口被塞得满满当当的肉穴。
他的逼洞和屁眼一泻千里,可里头被鸡巴堵了个严严实实喷不出去,只能一点一点从结合的缝隙处挤出来。
周沂南小腹处鼓起软包,里头装的全是自个泌出的无法排出的汁水。
李青麟抱着他的腰摸到了软包。
师兄爱不释手地揉着腹部软包,周沂南昂头一声声高亢尖叫,在青蛇真人整根抽出时,迫不及待尿得到处都是。
雌穴往外尽情放着尿,水柱“滋滋”冲着床褥,青蛇真人却在这时重新顶了进去,让周沂南排出的黄汤冲刷自个的肉屌。
“徒儿都尿师傅身上了。”
“师弟跟上回一样,又尿在我身上了。”
师傅和师兄一同出声。
两人互看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出了吃味。
“小母狗尿了...被师傅和师兄操得好舒服...还想尿...”周沂南完全抗拒不了排泄本能带来的快乐。
青蛇真人与李青麟同时发力,狠狠撞着周沂南的肉穴,洞府内全是周沂南失禁带来的尿骚味。
等周沂南尿光了膀胱里的存货,师傅和师兄才开始出精,李青麟还不忘提醒周沂南周天运行被灌入的精液。
“哈啊...”周沂南吐着舌头夹紧肉洞,“小母狗记得...”
“若是精液不够凝聚金丹便说,师兄还有些可以射给你。”李青麟温柔地抚摸着周沂南的背。
“唔...多谢师兄...”
“师傅的元精灵气更足,跟师傅说便好。”青蛇真人争风吃醋起来。
李青麟作为晚辈说不了什么,只能把下巴搁在周沂南肩上。
“师傅师兄的...小母狗都喜欢...”周沂南已控制着精液在体内运转一圈,入了灵府,他凝练着汇集在丹田处的精液,待那些精浆缓缓变作滴溜溜打转的金丹模样时,又求着师傅师兄再度灌精,“小母狗还想要精...求师傅师兄灌进来...”
前后两股浓浆差不多一个时间射入体内。
新的精液尽数浇在金丹上。
金丹转了九圈,彻底定型。
与常人金灿灿的金丹不同,周沂南这颗由师傅和师兄精液凝练而成的金丹,通体纯白,还散发着一股浓郁的腥臊之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