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密窟探索替周沂南挡了黑色大蟒一记全力重击后,仅剩灵体的鎏厌魂体不稳,为保住苟活于世的一线生机,他毅然决然选择了自封在剑中陷入沉睡。他受创严重,来来回回魂体自行修补了小半年才恢复了七七八八,从沉睡中醒来鎏厌第一件事想着就是飘出去跟周沂南索双修互补,结果他兴冲冲准备出剑游荡时,却惊恐发现,灵剑不在周沂南身边,他神魂无法离剑,神识也不能分散出去。
他骂骂咧咧瘫回美人榻上,只当是周沂南有紧急事件临时外出遗漏了他,耐着性子等候。可等了数周依然无法察觉周沂南的气息,鎏厌这才彻底慌了。
怎么会...
难道周沂南出事了?
鎏厌现在恨极了自己只是个灵体。
发觉周沂南疑似出事的,除了鎏厌,还有一直记挂着小师弟的李青麟。他给周沂南发了数条传讯,都如泥入大海毫无回音,他只能借着请教功法的由头上了宗门大殿,趁机找青蛇这人。
青蛇真人手中掌有周沂南命牌,他对门下弟子放养较多,命牌不破碎的前提下,数月数载不联系也是正常的。周沂南了无踪迹许久,青蛇真人只当是他下山游历寻获了奇遇,耽搁了返回宗门的日程。
不过李青麟到宗门大殿向青竹真人请教功法后,这位竹山宗的首席弟子看着青蛇真人欲言又止几次,最后才壮着胆子问了句,“青蛇师叔,我许久不见小师弟了,他仍未返回宗门么?”
青蛇真人算算确实是半年之多确实久了些,他摸出周沂南的命牌看了一阵,确定没有任何裂痕,回答李青麟道,“他无事,兴许是半途结交了好友外出游历了。”
“可、可传音符...数个月了他也没回过我。”
青蛇真人眉头深蹙,神色微变,也传了一道传音符给周沂南。他等候一阵,没等到任何回应,心下有些不安。
他是金丹后期修士,与天地有一定程度的共感,如果心生不安那定是大事。
青蛇真人放下手边待处理的宗门事务,信手起了一卦,以易学中的小六壬简单卜算周沂南如今状况。他左手拇指翻飞轻点,最后停在了中指的第三节指节。
青蛇真人瞳孔微缩。
小六壬分三吉三凶,共六个落位,分别为大安、留连、速喜、赤口、小吉、空亡,而中指第三节指节对应的,正是小六壬三凶中最糟糕的“空亡”。
青蛇真人心中清楚自己哪怕是信手一卦的论断也是极准的,但这结果糟糕透顶,他那才入门没多久的徒弟现下怎就“空亡”了?他双手颤抖,又复起一卦,可结果依然是“空亡”。
接连两次窥探天机让青蛇真人糟了反噬,他嘴边沁出一道黑血,面色苍白仿若金纸。
“他不好。”青蛇真人擦去嘴角的血痕,将案牍上堆叠的宗门事务往青竹真人方向一推,火急火燎道,“我要去寻沂南。”
“师弟稍等。”青竹真人拉了青蛇真人一把。
“我如何能等,那是我徒弟!”
“唉,一把年纪怎么还这么急匆匆的。”青竹真人痛心疾首斥责了一句,“你接连窥伺天机两次,受天地限制短时间内无法再起卦,我替你算了,在西北方,应是云汐城方位。”
“多谢师兄。”
青竹真人话音刚落,青蛇真人已御剑而起,化作一道流光而去。
青蛇真人势如急火,日夜兼程直往云汐城奔袭。
而云汐城公孙府内,他心念牵挂的爱徒正痴迷地埋首在公孙季跨间,为主人舔舐两颗饱满的精囊。
公孙季每日都在变着法子凌辱周沂南,那曾经的英杰会魁首、竹山宗的天骄被摧残成了离不开鸡巴的发情母狗,不定时注入精液便会急不可耐地掰着腿求欢。
前几日公孙季用周沂南的屁眼尿壶时,周沂南兴奋过度没有绞紧屁眼,肠道里的尿水淌了出来流得到处都是,公孙季有心责罚他,两日没喂精,到了第三日,公孙季醒来时睁眼就看见周沂南神情崩坏地用屁眼在套弄他伸到被褥外的大脚趾,整个健壮的身子哆哆嗦嗦得发抖,也不知是偷吃被主人发现了恐惧,还是被堵住屁眼舒服爽的。
发情母狗做了僭越的事,主人自然又要再罚,公孙季命周沂南穿上凡间青楼里风尘女子常穿的勾人衣物为他舔屌。
当青蛇真人问出周沂南踪迹,强硬地破开公孙府上层层连环阵法,冷着脸闪身进入公孙季院中,得见的,便是他座下最小的徒弟穿着一身足以用“不知羞耻”来形容的衣裙,跪在公孙府少主两腿间虔诚舔鸡巴的场景。
青蛇真人作为金丹修士,神识何其强大,他只是一扫就看得了周沂南全貌。
他那体型过于高大、本是极具硬汉气概的徒弟脖子上带着环圈锁链,穿了件胸膛处全是黑色网纱的长裙,裙身下摆开叉高到了腰际,仅在胯骨处用两枚细细的银针固定。周沂南胸前不知为何长出了比女修还要饱满高耸的汹涌巨乳,那奶肉丰厚到几乎撑破黑纱,而在黑纱之下隐约能看见他两颗肿大的奶头呈长条状,如黑紫葡萄般,皆穿上了刻有公孙季私人铭文的金属乳环。
沉迷给主人舔屌的母狗察觉到了不速之客的侵入,但他没有回头,仍是专注地跪在公孙季跨间,把屁股撅得更高了些,灵巧肥厚的舌头来回扫着公孙季的鸡巴头。
他身后的裙摆从中间分开,开缝到尾椎骨,随着周沂南屁股撅起,两片裙摆一左一右滑落,正巧露出了浑圆屁股中夹着玩具的烂熟肛穴。
“啧...啧啧...”周沂南忘情地舔着公孙季的鸡巴。
公孙季见到面冷如霜的青蛇真人,毫无东窗事发的慌乱,他颇有闲情逸致地向金丹修士拱手行礼,道,“真人远道而来,有失远迎。”
青蛇真人满腔怒火,他正欲向公孙季轰出一掌时,周沂南却急促喘息着吐出了公孙季的鸡巴。他嘴里发出淫浪骚叫,扭着又肥又大的屁股,用脸蹭着公孙季的小腿。
“沂南!”青蛇真人收住了手上的力道。
“真人无需紧张,他不过是——”公孙季拽住了周沂南肛穴处探出的拉环,迅速抽送着。周沂南两股战战,胸前奶波晃荡如滔天巨浪,公孙季瞧准了时机,把他屁眼里大小不一的长串拉珠全数扯出,看着周沂南撅着屁股用屁眼喷水的美景道,“要潮吹了。”
公孙季早上在周沂南屁眼里灌了尿,此刻周沂南喷的汁水又骚又臭,这场景在青蛇真人眼中不堪入目。
“骚母狗喷这么远,要是喷到真人身上怎么办?”待周沂南喷得差不多了,公孙季又将肛塞拉珠插进了男人的屁眼里。
周沂南翻白的眼睛动了几下,“舔掉...舔鸡巴...主人的鸡巴...好香...”
公孙季对周沂南的淫辱让青蛇真人忍无可忍,他拍出一掌,公孙季倒飞出去前松开了手里牵着的锁链,他吐着血撞在树干上,几乎丢了半条命。
“主人...”周沂南不愿离开主人脚边,他嘴里叼起锁链,膝行向前,慌乱地爬到公孙季身旁,昂着头示意公孙季重新拿起锁链牵好自己。
“呵,乖母狗。”公孙季咳嗽两声,他呼吸时只觉得内脏一片火辣辣的疼,他抓着周沂南递来的锁链,看向青蛇真人,“真人杀不得我。”
“狂妄小辈!”
“他以神魂和道心起誓要生生世世当我的狗。咳咳...他的灵府上刻了我的奴印...真人杀了我,他也会死...”公孙季倒是笑了,“他的小腹处也烙了字...不过他一直跪着真人想必没看到,那我念给真人听。”
“泄欲母狗...呵,真人...您别着急,他身上还有星宫修士留下的印记...”
公孙季看着青蛇真人脸色越来越差,心中只觉酣畅淋漓,“早在我之前,他就是不知星宫哪位修士的采补炉鼎了,真人。”
公孙季强压下欲吐出的一口腥甜。
青蛇真人几乎将牙咬碎,他从牙缝中挤出几个字,“好,公孙家的小辈,你很好。”
公孙季摸了摸周沂南的脸,硬撑着站了起来。他内视一番,看着自己将近崩毁的肉身,知晓把周沂南还给竹山宗已是不容反抗的定局,只能长叹一口气,牵着周沂南,把锁链递到了青蛇真人手中,“我已将他还你,真人请便。”
“主人...”周沂南往公孙季的方向爬了两步。
青蛇真人不愿用锁链扯住周沂南,他一手穿过周沂南膝盖窝,一手揽着徒弟的背,将比自己还要高大的男人抱在怀中,冷声道,“他的储物袋,还有那把剑,一并还回。”
周沂南的储物袋和破剑存放在公孙府的库房大阵中,公孙季取来还回,青蛇真人冷哼一声飘然离去。
公孙季倚着树干苦笑,望着青蛇真人离去的方向,久久不愿收回目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