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沂南如何愿意被强制沦为公孙季的胯下肉壶,他奋力挣扎,可体内充裕的灵气如石沉大海般沉滞无法调用。他健壮的四肢被锁链束缚着,动弹不得,周沂南只能徒劳无功地扭动着腰身,肥美的屁股晃出肉浪。
褶皱里残留着他人白精的屁眼随着周沂南的扭动在公孙季眼前晃悠,那合不拢的松弛黑烂肉洞散发着一阵阵浓郁到令人难耐的腥臊味道。
公孙季想起英杰会擂台上男人强势不容抗拒的英姿,又看着如今眼前这般淫靡美景,他被勾引得心神不宁,身子比脑子更快做出反应。他拔出塞在屁眼里头的土龙角,鬼神差使般伸出舌头,舔起了周沂南的屁眼。
肛口体会到意料之外的柔软触感,周沂南惊慌地瑟缩了一下,胸膛向前挺起。
红艳艳的屁眼用力绞紧,肉洞夹住了公孙季的舌尖。当周沂南意识到进入身体里的是公孙季的舌头时,他放松了些,收成紧窄状态的屁眼重新绽放开,有频率节奏地包裹着公孙季的舌头。公孙季抱着周沂南的屁股认真舔舐着湿软的肛口,褶皱细缝里遗留的精液被他卷走,他没有遗漏任何一条褶皱。等这口勾人的肉洞被舔得干干净净,他又用贝齿小力地啃着男人的括约肌,把肉嘟嘟的肛口夹在牙齿和嘴唇间。
周沂南发出了羞耻的声音。
自修习《元阳合和决》以来,他的屁眼容纳了数名造访之客,他们千人千面千种性格,可唯一用舌头舔过他肛穴,竟是口口声声要把他当做泄欲狗奴用的公孙季。这种认知让他更加羞耻敏感,周沂南百般思绪翻涌混杂,肛穴夹着公孙季的舌头,肠肉紧紧依附在公孙季的舌面,他恍惚地升起了一种莫名的幸福感与满足感。
公孙季自然发现了周沂南挣扎力度逐渐变小,当他又舔又咬弄得整个肛口全是湿淋淋的水光时,周沂南已经彻底不做挣扎。
男人的身子因快感微微颤抖抽搐着,不断发出粗重的喘息。
“周道友的屁眼真是淫乱至极。”公孙季嘴里全是精液的味道,他拿过桌上的茶杯,用杯中茶水漱了漱口,“夹着其他男人的精液被我舔肛,很舒服吗?”
直击道心的问话让周沂南无从回答。
他知道自己应该奋力反抗挣扎,不让公孙季阴谋得逞。他开始是这么做了,可当公孙季的舌头在他的屁眼里搅动舔弄时,从尾椎骨处升起的快感浑身乱窜,他被情欲本能支配了大脑和理智,只想臣服沉沦,真如公孙季所言恶堕为对方的泄欲狗奴。
“不回答么。”公孙季放下茶杯。
“我——”周沂南起了个头,却说不出接下来的话。
“理智催促你拒绝,可你本能的欲望和淫荡的身体让你无法拒绝。”公孙季又抱住了周沂南的屁股,他一掌抓着那被打得全是红痕指印的臀肉揉弄,“那让周道友失去理智,一切问题不都迎刃而解?”
“什么?”
公孙季手腕一翻,竟是拿出了周沂南藏在纳戒里的冥河水母毒刺,他把针尖扎在周沂南肛穴周遭的括约肌上,慢条斯理道,“周道友昏迷时,我在你的纳戒里发现了不少有意思的小玩意,这个算得上里头的佼佼者。这种催情的药物,金丹修士遭了也免不了失身沉沦,如果全注入周道友体内——周道友,你说你还能保有理智吗?”
肛口处的刺痛令男人痛苦地呻吟,他紧实有力的肌肉抽搐,四肢上的血管一度暴起。
公孙季注入了大半,还留了些剩余的药液打进了周沂南两颗奶尖里。周沂南低头,看着自己的奶肉因为注射而膨大绵软,从坚硬硌手的肌肉变成了女修乳房一般的软肉。
药效起得很快,周沂南开始无意识地顶胯,身子小幅度蠕动扭曲着,公孙季见他已是一副急不可耐的欠操模样,便松开了男人四肢上的束缚,牵着对方脖颈项圈上的延长锁链,把周沂南扯到了床边。
公孙季坐在床上,而周沂南渴望地看着公孙季,不停吞咽着口腔里的唾液。
“岔开腿。”公孙季抬头看着高大的男人发号施令。
周沂南把腿岔开,下肢形成了接近直角的开合。
“蹲下去。”
在锁链哗哗作响的动静中,周沂南驯服地蹲下了。他的体重全压在脚掌上,像有无数只蚂蚁在徘徊的发情肛穴里淫汁砸落地面,他近乎虔诚地仰望床边坐着的白衣修士。
公孙季摸了摸他的颅顶,“真乖,奖励你骑龙角,先把骚屁股抬起来。”
周沂南闻言抬高了屁股。
公孙季隔空取物抓过了被丢在一边的土龙角,安置在周沂南的肛口,龙角角尖正对着周沂南的屁眼,翕合的肉洞等到公孙季一声令下,便迫不及待地狠狠下沉,坐了进去。
周沂南兴奋地骑在土龙角上动着,他淫乱地叫起来,困在锁精环里的鸡巴、下方肿胀得都快成紫黑色的卵蛋还有饱满的奶肉随着骑乘上下抖动乱甩。
公孙季没有碰他,只是坐在床边,眼神幽暗地看着这一幕。他若有所思,在周沂南没有注意时,把锁链的另一端固定在床头后离开了房间。等周沂南潮吹一次恢复些许神智时,一片漆黑的居所内至有盈满的骚味和他自己。
男人喊了两声,没有得到任何回应,他有点惊慌,双膝一软没有蹲稳,屁股肉瓣跟地面来了一次狠狠的撞击,绞着土龙角的屁眼被深度贯穿,情潮上涌后那点微不足道的担忧被抛开,周沂南再度喘着色情暧昧的粗气,把自己钉在了龙角上。
第二日晨光熹微时,公孙季推门而入,见着的就是周沂南翻着白眼用屁眼套弄龙角的场面。
周沂南身下聚集了数个骚水汇集而成的小水洼,他的奶头肿大如黑紫色的葡萄,乳晕也在药物的作用下面积增大了许多,一片棕黑色几乎笼盖了他三分之一的奶肉。他坐在龙角上,脸上是如被玩坏了般的崩坏表情。
公孙季进门的动静让周沂南的眼皮挑动了一下,但他没有向公孙季投去目光,反倒是更加专注地骑着龙角。
“有坏掉的迹象了。”公孙季小声自语。
他闻着屋内刺鼻呛人的腥臊味道,踩过淫汁聚成的水洼,站在周沂南身前扯住了项圈上的锁链。周沂南被扯得向前扑去,跪倒在公孙季脚边。他腰身下塌,屁股撅得很高,瞳孔涣散,唾液从嘴角滴下。
“还不够,再打几针。”公孙季拿出了冥河水母的毒刺。
他请公孙府上的能人异士重新配置了相似的催情药物,抓着毒刺把高浓度的药液打入周沂南的肛穴和奶肉,甚至掰着周沂南的下巴扯出男人的舌头,在舌系带下方也扎了一针。新一轮的注射结束,公孙季离开前,把那根会源源不断射精的木龙角塞入了周沂南嘴里。
一天一次的催情药物注射持续了一周,一周以后,周沂南彻底被催化成了一具的鸡巴肉套。
骚汁淫液糊满了他的大腿内侧,仅靠土龙角已无法得到满足的屁眼扩得极大,俨然一朵任君采劼的肉花。他本来有几分硬度的胸肌变软成了绵软勾人的爆乳,奶尖涨大拉长了数倍,与哺乳期的女子没有什么分别。大张的嘴被木龙角堵得严严实实,喉头不自然地上下滑动,他费力吞咽着龙角产出的精液。
“一周了。”公孙季打入最后一针,看着已经只剩下交配本能的周沂南,拽出了他嘴里的木龙角。木龙角恰好在喷精,角尖激射出的大量白精喷了周沂南一脸,男人的红舌在嘴边乱舔,卷着那些精液品尝。
脸上敷着厚厚一层精液的周沂南闻到了公孙季身上的清冽香味,他如被驯化的野兽般手脚并用爬到白衣修士鞋边,用脸颊蹭了蹭公孙季的裤脚。
“鸡巴...”周沂南咬住了公孙季的裤脚,含糊出声,“要大鸡巴...”
“跪着。”公孙季踢了周沂南的屁股一脚。
周沂南迅速跪在了公孙季脚边。
公孙季把手摁在周沂南的后脑勺,用力把男人的脸摁进裤裆。
隔着亵裤和外裤两层布料,周沂南依然能闻到公孙季跨间巨根传来隐隐的雄性气息,他大口大口呼吸着,鼻尖紧紧贴着肉棒,甚至开始舔舐公孙季裤裆处的布料。
“想要吗?”公孙季却在周沂南沉醉舔裆的时候,推开了他。
男人焦急地望着公孙季的裆部,饥渴吞着唾液,“要鸡巴...”
“以你的神魂和道心起誓,认我为主,永生永世甘当我的胯下狗奴,我便给你吃鸡巴。”公孙季不会满足于浅显的臣服,他更想要的,是这个他在英杰会上一见钟情的威猛男人永远堕为他的奴隶。
他是个慕强的人,周沂南足够强,所以他喜欢。
但慕强的同时,他更喜欢去摧毁强大的人。
公孙季引诱般扯下了裤子,热气腾腾的黑粗肉屌打在周沂南脸上。他先是抓着鸡巴拍打周沂南的脸,然后用屌头顶着周沂南的鼻子,把男人的脸顶得变形丑陋。
雄浑气息围绕了周沂南,他陶醉地把腥臭味吸进肺腑,而后虔诚无比地以神魂和道心起誓,“我以道心与神魂起誓,认公孙季为主,永生永世愿为公孙季胯下狗奴...”
周沂南起完誓,本是坦途的大道蒙上一层无法散去的雾,而他的神魂和灵府皆被烙上了性奴标识。他跪在地上仰头抬眼看着公孙季,喊了一声“主人”。
“乖狗。”公孙季的指尖划过周沂南的小腹。
只见男人肌理分明的小腹处,随公孙季所想浮出数个淫辱的字眼——泄欲母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