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沂南在武陵城内休整了两日。
被日日夜夜翻来覆去折腾半年,他修为精进的同时也感到身心疲惫。为了调整状态,他甚至两日内连鎏厌的求欢都拒绝了。
鎏厌嘴上说着“没事我知道你这半年累了我自己解决就好”这种听上去还挺体谅人的话语,结果回了剑里就开始咬牙切齿愤恨诽谤倪旭欣把自家田耕坏了,从大水田耕成了旱地。如不是他肉体尽毁,灵力散了七七八八,估计会用出巫蛊一道的咒术给倪旭欣点教训。
两日后,周沂南顺利将身体里积蓄的精液尽数炼化成灵气,步出客栈时,他已迈入炼气中期。
逗留倪府上的日子他并没有忘记打探宁州修仙门派一事。
虽说当散修自在逍遥,可周沂南深谙“背靠大树好乘凉”的道理,再加上穿越前他看的那些修仙比如最经典的《某某修仙传》里,主角都是从师门中获得机缘才有幸悟得大道,所以离开倪府后周沂南的首要目标,便是找个门派拜师。
宁州修仙门派按五行金、木、水、火、土分为了金虹剑派、竹山宗、星河剑派、离火门、化尘宗,其中星河剑派只收女修,周沂南此生哪怕是怒切生殖器也无缘加入。
鎏厌早就彻底探查过他的身体,周沂南很清楚自身资质如何。
木属性天灵根,乙木灵体,怎么看都已经被捏成竹山宗的模样了。
既然天意如此,周沂南也不会逆天而行,而且他上辈子游戏里存档玩得最多的也是竹山宗——毕竟上手难度低,以天灵根资质入门还能享受一把极致的爽文剧情。
花了五个灵石从武陵城传送至西南方的广陵城,再一路向着东北方向往上,半个月的脚程后,周沂南见到了竹山宗气势磅礴的山门。
向看守的外门弟子道明来意,周沂南被接引到了宗门广场处。
一名白色道袍裹着墨绿里衣、青丝如墨倾泻至腰际的青年正温声细语向有意拜入竹山宗的众人讲解着入门要求,他唇角有着天生向上微挑的弧度,面容和善,神情温柔,一些本在喧哗的五大三粗粗鲁汉子见了他这般的神仙人物,都不由自主地压低了嗓门。
“诸位道友,请听我一言,这或许关系着诸位能否进入本门。”见人到的七七八八了,那温和男子用灵力震声道,“天灵根与双灵根资质的道友,烦请站至我身边。”
周沂南闻言挤出人群,可那里三层外三层的人压得太实太密,他被推搡了几次都没能顺利站到对方身边,只得无奈地举高了手。
周沂南身形高大,把手一举视觉效果堪比鹤立鸡群。
温和男子看向他,传音问,“这位道友可是天灵根或双灵根资质?”
宗门广场太吵,周沂南又不会传音,他只能点头示意。
一股柔和的灵力托着周沂南,他在众人或艳羡或嫉妒的目光中离开了人群,站至温和男子身边。
等了一阵,站出来的始终只有周沂南一人,温和男子明白再等下去只是浪费时间,便掏出晶石,让周沂南将手放在其上。
晶石光芒刺目,山门大殿登时鸦雀无声。
“道友果真是天灵根...如此资质...”温和男子唤来另一名竹山宗的弟子,吩咐道,“剩下入门比试便劳烦师妹了,我带这位小师弟去面见各位掌门师尊。”
他带着周沂南往云雾遮掩的宗门大殿而去。
大殿内,竹山宗掌门与三位长老得知周沂南身具天灵根也是颇为欣喜。
三位长老都有收徒之心,早收了关门弟子的掌门青竹道人只得当了中间人和事老,为周沂南介绍三位长老。周沂南听过三名长老擅长的功法后,最终选了擅长毒功的青蛇真人拜师。
毕竟青蛇真人是个你跟他说“来探望师傅”,他会吹胡子瞪眼睛训你一顿,嘴上让你老老实实勤奋修炼,然后等你走了转头就跟另两位长老大肆炫耀自己有个贴心徒弟的老年死傲娇。
——青蛇真人,傲娇已经退环境了啊!
行过拜师礼,拿了入门功法,周沂南跟着李青麟到了弟子居所。
李青麟便是那温和男子的名号,他是竹山宗的大师兄,心思细腻,样貌生得又好,一路从大殿到居所,周沂南看到好些人在偷瞄李青麟。
竹山宗校服李青麟早让人备好了,他又跟周沂南交代了些注意之事,确定新入门的小师弟都记得了,才放心离去。
拜入竹山宗后,周沂南贪图居所充沛的灵气,深居简出当起了肥宅。除了偶尔到宗门大殿跟师傅青蛇真人禀报修行进度,其他时间他不是躺在床上跟鎏厌双修,就是盘膝被鎏厌串在鸡巴上打坐汲取灵气。
经脉内周天运行的灵气已触及突破瓶颈,可周沂南始终感觉有一层屏障挡着让他无法继续精进。他向青蛇真人寻求解决之法,青蛇真人指点他到炼丹房求颗增加灵气的丹药,以大量灵气冲击瓶颈进行突破。
周沂南便难得出了门,奔炼丹房而去。结果他刚进炼丹房,就被一胡子花白的老道抓去看炉子,不间断摇扇子保持灵火旺盛。
炼丹的灵火烧了七七四十九天,许久没被精液滋润的周沂南感觉自己都快干枯了,老道的这一炉丹才冒着诱人的香气炼成。作为报酬,周沂南拿到了一小瓶老道称是自个炼的对突破炼气修士瓶颈极为有效的丹药,周沂南想着算因祸得福,又怕老道抓着他开下一炉丹,赶忙跑出了炼丹房。
也因如此,他没听到老道的嘀咕,“哎呀...那丹药——虽说确实能突破瓶颈,但好像还有点其他作用...罢了,也不是太麻烦的事...送出去的东西,就跟老道无关咯。”
再说回到居所的周沂南,他迫不及待服用了老道给的丹药,在蒲团上打坐入定。
四肢百骸里涌起数量令人讶异的灵气,周沂南大喜过望,忙不迭调动着这股灵气开始冲击瓶颈,可没多久,一阵酥酥麻麻的异样感觉从尾椎骨处传来,令他难以自持集中精力。
前头被锁精环禁锢的鸡巴抬了头,又因为疼痛软了回去,周沂南脱离入定状态,他伸手摸了摸臀缝,竟是摸到了湿漉漉的一掌骚液。
“这是...”周沂南的屁眼缓慢张合着,似乎极为期待能够吞吐些什么。
他太熟悉这种动情的状态了。
周沂南呼吸急促,扯着自己的腰封。原本束得整整齐齐的道袍很快散乱,他胸膛半露,奶尖又挺又肿,在空气里耀武扬威着。
“你吃了什么,虽说是有段日子没做了,可怎么就突然发情了?”鎏厌正欲从破剑中出来凝聚肉身助周沂南度过情潮时,周沂南居所的门扉被敲响了。
李青麟温和的声音传入,“周师弟可在?”
周沂南扯着衣服自顾不暇,哪有时间回应李青麟。
感受到周沂南灵气躁动又久未等到答案的李青麟低念一声“告罪”,便强行破门而入。
斋了四十九天以为能够开个荤的鎏厌暗骂“多管闲事”,却拿低了他少说两个修为境界的李青麟无可奈何,只能恨恨缩回剑里眼不见为净。
李青麟进门就看见自己的小师弟衣衫不整地瘫在地上。
竹山宗是名门正派,最讲一个庄重自持,平日里弟子着衣都是端正无比有板有眼的,李青麟何曾见过有人展露出这般可以用“骚浪”来形容的模样——
他那天灵根的小师弟大抵是在凡间有习武的底子,被扯开的衣襟里露出大半麦色的结实胸脯,一颗红艳艳的奶尖点缀在上,跟暗夜里一盏明灯般让人挪不开眼。周沂南高高撩起道袍下摆,咬着布料一角,他把亵裤褪到膝间,筋肉暴突的强壮大腿岔得极开,李青麟目光从乳肉处躲避到其他地方时扫过了他胯里的金属囚笼。
“师弟你...”李青麟脑中想法纷杂无比,他不能理解周沂南为何将男根牢牢锁住。
虽是略感惊惧,但李青麟还是上前搀扶周沂南。
李青麟修的是纯正的木系功法,身上带着清冽的松木香气。他贴近周沂南时,这股好闻的味道无孔不入,侵蚀着周沂南的大脑和理智。
纵使看得了李青麟的脸,知道这人是竹山宗的大师兄,周沂南还是黏黏糊糊贴了上去,伸出双臂揽住了李青麟的脖颈。
“师兄。”周沂南用奶尖蹭着李青麟的外衫,他突然仰头亲住了李青麟的薄唇,“帮我。”
从未经历过这般荒诞事的李青麟这下真被弄成了根木头。
周沂南用舌头描绘着李青麟的唇形,哑着嗓子道,“师兄僵得跟木头似的。”
“师弟且、且放开我...”李青麟本欲以法术推开周沂南,可看着师弟有些难受的神情,他比出的剑指收回了,“不可如此。”
李青麟只以双手推搡周沂南。
他是筑基修士,但无灵力加持,肉身力量远不如周沂南,他的推动对周沂南而言不过是蚍蜉撼树。
两人肢体相触间,周沂南的手摸到了李青麟道袍下摆正中,那里一根东西像木头衍生出的枝丫,硬邦邦的,被周沂南抓住了。
隔着道袍厚实的布料,周沂南都能感到手中的火热。
“这可是师兄的...鸡、巴、么?”周沂南的手缓缓撸动起来。
周沂南直白粗俗的字眼让李青麟面上燥热不已,但更要命的,是他的身子也开始发烫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