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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空，又有大事发生了。”小邝紧锁眉心。 “哦？” “小郭刚刚向我辞职，给一个月通知。” “她为什麽要辞职？” “她要跟nv友结婚，决定到加拿大坐「移民监」。” “这是好事。”明空微笑。 “对她是好事，但对尽欢吧则是坏事。”小邝唉声叹气：“你知道好的dj有多难找吗？” “天下无不散之宴席。”明空说：“何况，她坐完「移民监」後，便可以回来归队。” “最快也是三年後的事了。”小邝捧着头：“我会尽快为公司物se新dj，尽量不影响尽欢吧的运作。” “拜托你。” 尽欢吧的招聘广告一出，马上收到不少应徵电话。 小邝爲应徵者一一安排面试，由小郭和她自己主持；有时候，明空也会旁观。 小郭跟明空讲解：“dj的作用是根据现场客人的喜好、情绪反应挑选配合适的乐曲。” “酒吧每天的客人不同，他们的喜好当然不同，即使同一批客人，情绪也会不一样，所以dj必须预备多套方案，根据客人的现场反应临机应变，调整音乐节奏和曲目” “最重要的是，一个专业的dj必须能够接受任何音乐，碰到自己不太喜欢的音乐，仍要尊重，并汲取其中新cha0元素。” 这天，一个年轻，金短发、双臂满满都是彩se纹身的nv郎来面试。 明空刚巧在场，於是列席。 小郭让她作自我介绍。 “我是苗竟yan，二十三岁，在音乐学院毕业，曾在的士高当兼职dj两年。” 小郭问了她几个关於各类型音乐和音响器材的问题。 苗竟yan对答如流。 小邝着苗竟yan即场表演“打碟”。 只见苗竟yan站在唱机边，手指时而在黑胶唱机上搓盘，时而在混音台间跳跃。她灵活地运用指尖，让唱机蹦出完全不同的音符。即使是外行的明空，也听得出她能够善用均衡器、混音器，制造出丰富的音响效果。 苗竟yan把几种音乐和舞曲，用自己的技术和排列手段完成前後的衔接，十分完美地制造出开场、过渡、ga0cha0的音乐气氛。 小郭和小邝对她的表现很满意，明空没什麽意见。 於是，苗竟yan获得聘用，第二天上班。 小郭为免出乱子，连续三晚在苗竟yan打碟时，站在她身边观察。 ----苗竟yan选曲有心思，打碟技术圆熟、临场反应也敏捷，小郭终於放下心来。 苗竟yan外表新cha0开放，却原来是个沉默寡言的人。 她到尽欢吧只管工作，休息时间独坐一旁喝两杯，从不和同事闲聊。 即使在小郭的欢送派对里，她敬了小郭一杯後，便整个晚上坐在一角。 同事背後唤她“冷冻人”。 转眼间，两个月过去。 莫离与苗竟yan一向接触不多，直到一个雷雨夜。 莫离帮忙送几位同事回家，苗竟yan是最後一位。 苗竟yan住在新界的村屋，路又暗、又窄、又不平，莫离小心驾驶着。 终於到了苗竟yan的家，但见雨越下越大，能见度很低，驾车有点危险，苗竟yan邀请莫离到她家暂留。 莫离跟她进屋。 六、七只品种不同、形态各异的小狗扑向莫离脚跟，汪汪乱吠。 “苹果、雪梨、西瓜、香蕉、芒果、提子、士多啤梨----”苗竟yan大喝：“走开，坐下。” 小狗们马上放开明空，乖乖趴成一行直线。 “不好意思。”苗竟yan说：“牠们很顽皮。” “不，很听话。”莫离笑：“名字也很有趣。” “谢谢。”苗竟yan很高兴。“请坐，你想喝水还是可乐？” “水可以了。” 趁苗竟yan进厨房，莫离打量四周，发觉这里家具十分简单，但满地都是狗玩具。 “你很喜欢狗？”莫离接过苗竟yan递过来的杯子。 “牠们是我的亲人、朋友、ai侣。”苗竟yan垂下眼睛：“很傻吧？” 莫离摇摇头：“自己喜欢就好。” “我……不大懂和人相处。”苗竟yan的声音有点低：“……我知道同事们不喜欢我，背後唤我「冷冻人」。” “不是不喜欢，是不了解。”莫离说：“你在自己与别人之间筑起一道墙，谁也攀不过去。” “了解後，只会更加不喜欢我。”苗竟yan咬咬唇。 “你怎会有这种想法？”莫离好奇：“我觉得你人还不错，就是这纹身有点吓人。” 苗竟yan看看自己双臂：“这纹身……那时候……” “里面有故事？” “故事很长，却也很沉闷，你不会有兴趣的。” “如果我说，我很感兴趣呢？” “下次有机会再说吧！” 莫离也不勉强：“雨已经少了许多，我回去了，再见。” 苗竟yan当dj，每晚也有一个“经典金曲”环节，专门挑选中外经典情歌，既怀旧又抒情，x1引不少粉丝支持。 莫离便是其中一位，几乎每晚也捧场。 没多久，莫离便发现有同路人。 那是个二十来岁，皮肤白皙、清秀可人的nv郎。她坐在混音台左方一个不起眼的位置，不喝酒不跳舞，全神贯注看着苗竟yan打碟，每每一坐便是三、四小时。 本来，莫离没怎麽注意她；但她跟莫离一样，总是点蕃茄汁和炸鱼薯条等小食，莫离给她送了两、三次餐点後，便对她留下印象。 另外，还有更明显的证据可以证明这清秀nv郎是单为苗竟yan而来。因为，当她坐下点餐後，要是发现苗竟yan当晚休假，不当值，她便会马上结账离去。 正如这晚---- “不好意思，”清秀nv郎叫住路过的莫离。“请问为什麽dj还未出场？她不是逢星期一才休假吗？” “我也不清楚。”莫离搔搔头。 “可以替我问问麽？”清秀nv郎怯生生地说。 “好。” 莫离找到小邝，问她：“竟yan今天没来上班吗？” “她胃病发作，正在医院。” “要紧麽？”莫离吓一跳。 “说是老毛病，是医生y要她留院观察。”小邝说：“她说最迟後天可以上班。” “那就好了。” “你这麽着紧她，不会是移情别恋吧？”小邝轻轻嗤笑。 “乱说什麽！”莫离急得擂了她肩膀一下：“是代她的粉丝问问而已。” “粉丝？” “一个清清秀秀的年轻nv郎。”莫离说：“来尽欢吧不喝酒不跳舞不吃饭，纯为欣赏竟yan表现而来。” “原来又是一个「醉翁」。”小邝笑得饶有深意。 -待续- (个人作品集–.方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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