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沉默着,无力道:“我知道了,你先离开这里,可以去找小少主,你告诉我这件事,恐怕景王不会原谅你的。”
“是。”她欣喜万分,对我恭敬了许多。
她转身飘走的瞬间,我面色顿时沉了下去。
过了许久,主治医生才出来。我看了简历,是个外科的主治医生,姓曹,约摸四十岁的男医生。
我忙站起身来:“医生,请问我朋友怎么样了?”
“你放心,已经没事了,留下来配合治疗,还要稳定好病人的情绪。”曹医生和蔼一笑,可从他面上布满的汗水来看,他并不轻松。
我微微一滞,稳定情绪?
曹医生见我愣了下,忙解释道:“是这样的,齐女士,您的朋友虽然脱离了危险,但不排除有继续自残的可能,身边不能离人。”
“什么?自残?”我面色陡然一白。
“你不知道吗?”曹医生疑惑地看了看我,很耐心地继续道:“您朋友腕上的伤是自残所致,而且看她的情形……似乎有很严重的心里疾病啊。”
“给她缝针,包扎伤口,输血的时候,她时不时会说‘别拦着我!’‘我死了关你什么事!’一类的话,她是受过什么刺激吗?”
我呆愣片刻,忙微笑道:“我还不清楚,谢谢医生,我马上进去陪她。”
“嗯,多疏导疏导病人。”曹医生点点头,擦着汗走了。
病房里,周昔静静躺着,腕上裹着纱布,面色苍白的令人心疼。
我关好门窗坐了下来,把曹医生说的话发给了楼君夜,并告诉他我会留下来照顾周昔。
叫了份外卖,本想和周昔一起吃,她没醒过来,我便没了心情,闷闷地吃了两口,就放着。坐在床边刷网页,找找曹医生所说的病症。
周昔在梦中大喊别杀我,分明是说有人要害她,而曹医生却说,她有很严重的自残倾向……
究竟是怎么回事?
到了晚上,我很困,却一点都不想睡,下午下课之后有好几个同学都来看了周昔,无非是想知道苏萌的问题。
我实在是疲于应对,便避而不谈,而我比她们任何人都想知道,苏萌究竟是怎么回事。
直到半夜,又听见有人敲门,我一头雾水,开了门,不由愣了愣。
正是苏萌。
她面无表情地绕开我,径直走到周昔床边,冷冷道:“你倒好,直接躺着什么都不管,把所有的锅都丢给我来背!”
我防备地靠的近了些,却发现苏萌也是一脸心疼地看着周昔,过了会儿,我扯了下苏萌的衣袖,问道:“萌萌,你们是出什么事了吗?”
“不用你管!”苏萌猛地挣开我,眼中满是厌弃:“你若是不想害死我们,就滚开!”
我脑袋轰的一声,空白了片刻,迟疑道:“萌萌,何郴和你说什么了,对吗?”
“是,他说的的确是事实,和你关系好的人,都会倒霉!”苏萌神情激动,一点也不似平时的冷静:“你把周昔害成了这样,告诉你吧齐凝,都怪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