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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昔也懵了，呆愣愣地看了好久，问道：“凝凝，这……是你儿子？”
我点点头，烨云眨眼，这才发现我旁边还有人，咧开嘴呵呵一笑：“阿姨好！”
“呃……”周昔像看个外星人一样看着我，满脸怪异。
我干笑两声，对周昔说了句：“等会儿再和你解释。”
“妈妈，你们那里情况怎么样？”烨云又吃了一口牛排，笑得无害。
我敛起笑，摇了摇头，冲烨云使了个眼色，他立刻懂了，不再说这事儿。
有一搭没一搭聊了会儿，小家伙挂了电话，说是趁着冥界暂时无事，要好好体验人间的生活。
刚挂断视频，周昔立刻凑了上来，满眼的八卦神色：“凝凝，怎么回事！”
我定定地看着她，眸中闪过一丝狡黠：“他们都不是人……”
“啊！你吓唬我，凝凝你讨厌！”她浑身一抖，怕是想起了顾莲。
我忙抱住她：“别怕，昔昔，鬼是有好坏之分的，你看到屏幕里的，是我夫君，我儿子，养子，还有小侄女。”
一阵沉默，周昔慢慢平静了下来，疑惑地看着我的眼睛：“你说真的？凝凝，你结了冥婚，连孩子都有了？”
“嗯。”我点了点头，往窗外看了一眼，已经是晚饭时间了，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我沉默了会儿，原本压抑的心情因为和烨云的那个视频通话好了不少，见周昔还是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没再多解释，只勾唇笑道：“昔昔，今晚，我要去顾莲的出租屋看看。”
“啊？”周昔惊了一下，连连摇头：“这怎么行，虽然我知道你是阴阳师，但是……”
我拉住她的手，眸光坚定地道：“没事，昔昔，我一定要弄清楚一件事，你跟不跟我一起？”
周昔见我如此，便不再阻拦，垂下眼帘想了想，点头答应了。
到了晚上十点钟，我才和她一起出门，宿管阿姨向来不管晚归的事，我们带着钥匙，倒也不怕被锁在外面回不去。
出租屋就在学校门口旁边，很快便到了，今晚月色很好，如水清凉。
阵阵微风拂过，周昔不由缩了一下。
我轻笑，挨她近了些，三下五除二打开了锁。
看着她目瞪口呆的样子，我勾唇，丢掉手中的钢丝。
刚一进屋，一股刺鼻的霉味迎面扑来，我皱了皱眉，周昔哇的一声吐了出来。
我忙让她在门口等着，这里白天经过了处理，已经很干净了，只是味道不敢恭维，开始腐烂的尸体混着消毒水味，就连我都受不了。
刑警们要找顾莲的死因，自然是不会放过任何一样东西，我来这里本也没自信能再找出点什么，只是为了等顾莲的鬼魂。
十有八九她都会来的。
我拿出事先准备好的空气清新剂，在屋中喷洒了一番，直到没那么难闻，才让周昔进来，静静地等着。
屋里灯早就坏了，我们坐在床沿玩着手机，可惜的是时间一点点过去，始终不见顾莲的鬼魂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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