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瞬间，张琰面色一僵，继而恢复了平静，修长的手握着杯子轻轻摇着，看得出来，他在组织说辞。
周昔怔了一下，随即好奇地看向他。
“不是，”张琰吐出一口气，恢复了自然，举起被子抿了一口：“是不是初恋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会一直和她在一起。”
我没想到他反应会这么大，也是一愣，忙笑着夸了他两句，他眸中闪过一丝暗光，最后归于平静。
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似乎我问了他之后，他明显有点心不在焉，话也少了起来。
我没做多想，仍是听他们说话，安安静静地喝着柠檬水。忽地，我手指一僵，远处越来越逼近的一股阴气令我紧张起来。
这个时候还敢出来，至少是个怨鬼了。
虽然我很轻松能对付，但这是公众场合，知道阴阳师的人并不算多，我不能轻易在人前出手。
纠结了一会儿，那鬼径直飘向我们这桌，竟是在宿舍跳舞的那个女鬼！
她依然穿着那恍若天鹅的舞服，对张琰阴测测地笑，甚至忽略了周昔。显然张琰也看见了她，身子紧绷着，额上满是冷汗。
周昔时时刻刻注意着张琰，忙关切道：“学长，你怎么了？”
“没……没事，”张琰眼中布满了惊惧的通红，听周昔这样一问，忙闭眼道：“昔昔，我身体不太舒服，不如都先回寝室？”
周昔愣了一下：“学长，我陪你去医务室？”
“不用，”张琰忙打断她：“你和你闺蜜先回去吧。”
我冷眼看着他惊慌失措的样子，眯了眯眼。
周昔什么都听他的，见他这样说，又似乎没什么大事，便同意了，有些抱歉地拉着我走。
这地方距离学校不算远，很快就回到了学校，看得出来，和张琰见面后，周昔心情明显好了许多，我微微皱眉。
这傻丫头，看张琰见到那女鬼魂不守舍的样子，明显是有问题！可这傻丫头已经陷进去了……
我轻叹一声，没关系，我保护好她就是了，即使她真的受了什么伤，也有我陪着她。
到了学校门口，我又一次怔住，只见到处都是警察，还有人堆围着什么。
我随便拉了个同学问，他告诉我是学校旁边有间出租屋发现死人了，死了有两个星期，是自己割腕死的。
会是那个女鬼吗？我让周昔先等我一下，我自己过去看看，却发现人已经被蒙上了白布，什么都看不清，只隐隐约约看见露出的白色衣角。
“真可怜，这是我们系的系花，芭蕾跳的那叫一个优美，已经很久没来上课了，没想到……”有个男生摇头晃脑地说着，一脸惋惜。
“她男朋友呢？这么久没联系到人，他居然不报警吗？”
“谁知道啊，我可是看见他男朋友最近和一个萌萌哒小学妹走的很近，估计是忙着泡妹子，连正牌女友死了都不知道。”
……
说什么的都有，警方听着法医的话，正在做笔录：“初步确认为自杀，当时房间内无其他脚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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