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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郴不屑，也是轻呵一声：“区区玄阶，也不知道帝怎么想的，直接杀掉她不就完事了？还要拉拢，真是不嫌麻烦。”
“帝的事情，岂是你我可以聊闲的？”楼君灏眸光顿时变得凌厉，同时手指几不可见的颤抖了一下，似是在纠结着什么：“齐凝体质特殊，对帝的苏醒会有用的。”
“所以说，你是打算等齐凝变强之后，再让她做帝的药品？”何郴仍是不屑，挑衅地看着楼君灏：“我们是平级，不要忘了。”
楼君灏冷哼一声，不再多说，指肚在桌上一遍遍画圈，睫毛轻颤，眼中的烦躁之意甚是明显。
过了会儿，他又一次转眼，看向镜中。
我仍是盘膝而坐，精神力不要命地输出，打向那道无形的屏障！
豆大的汗珠滴落，我脸色一点点变得煞白，浑身血液凝固了一般，彻骨的冷！
我不由暗骂，这个楼君灏是不给我留活路吗？用这么难打的结界不说，还给我这样那样的幻境？
紧紧咬牙，我努力保持着清醒，眼前，楼君夜站在树下，眼中含情看着我。
“凝儿，你怎么去了君灏那里？”
“凝儿，你不要我了吗？”
“凝儿，说好的，要永远在一起……”
……
我紧紧捂住耳朵，心一阵阵的痛，虽然我知道，这只是幻境，但此时担忧着他的安危，加上他眼神格外凄凉，我竟是不由被深深触动！
“夜，我没有……”我下意识地往前走了两步，轻轻抱住了他。
顿时，他身上冰冷的触觉，让我轻抖了抖。
心中一阵酸涩，我咬着下唇，直勾勾看着他的眼睛，泪水迅速模糊了视线。
过了好一会儿，我擦去眼泪，在他怀里静静呆着，笑道：“夜，你知道吗？第一次见你，你那样对我，我都快恨死你了。”
“嗯。”他声线仍是那样温柔，手轻轻摩挲着我的发际，却不怎么愿意说话。
“后来，楼君灏带我到幽都，不知怎么就对你有了情意。”我强忍着飙出泪的冲动，继续道：“在桃花村，你失踪了，我真的好担心你。”
他静静听着，像之前一样轻抚我的背：“乖，以后不会了。”
“嗯。”我挣开他的怀抱，对着他强笑：“所以，我该离开了。”
满以为这样我就不会再受幻境迷惑，哪知他一把抱住我，声音颤抖道：“你要去哪里？凝儿，不要走啊！”
我身子顿时僵直，深深呼吸，怎么也下不去手推开他了。
“我去找你呀，乖。”我轻叹一声，柔柔地笑了起来。
他似乎受了很大的委屈一般，放开我，“哦”了一声，便转身而去。
忽地，一切都散开，我睁开眼，发现自己还是在草坪那里，对面，是王芍的房间。
我试着走了几步，竟然破了结界！一阵狂喜涌上心头，现在，我可以去找王芍了！
很快到了她门前，我轻叩了叩，过了会儿，里面传来我熟悉的声音，此时多了几分慵懒自在：“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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