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她的魂牌,我特意让离云做的。”楼君夜面上仍是淡淡笑容,握着我的手,继续道:“只要这魂牌完好,就说明她无事。”
我心一跳,一股说不出的感动涌上心头,身为冥王,竟为了我的感受,把一个普通鬼的魂牌随身带着……
他看着我微红的眼眶,轻笑了笑,把那块小小的魂牌放在我手心,捏了一下。
这个魂牌就像是王芍的生命,带着淡淡的温度,在我手心躺着。莫名的安心了些,我握住魂牌,踹进小包里。
就这样过了两天,外面时不时会传来悸哭声,除了吃饭如厕,我几乎一直呆在这个房间,捧着楼君夜为我找来的茅山术,不停地看。
随着淡淡清光越来越深,时常会听见外面鬼嚎之声,我知道,那是我的修为在不断增长……
直到第三天一大早,不知是谁急急敲门,我才放下那本茅山术,揉揉有些酸胀的眼睛,拉开了门。
是李爷爷。短短几天,他竟似苍老了十岁,花白胡子也不似之前那般整洁,乱糟糟的,全然没了鹤骨仙风的样子。
我心里一惊,忙问:“李爷爷,出什么事了吗?”
他慢慢地,慢慢地抬起头,眼中血丝密布,紧握着的拳咯咯作响,许久,才声音沙哑着道:“凝丫头,玉琴妈不见了。”
罗阿姨?不知怎么,我心间蓦然划过刚住进来时,她那带着冷意的眼神,也许那时,她就已经被脏东西附了身!可惜我以为她是受了打击以至于不正常……
“还有……玉琴的尸体,也消失了。”李爷爷声音染上了颤抖。
我也倏然心惊——李玉琴尸体不见了,很有可能是被罗翠花带走的,而她们都去了哪里?谁会针对这对普普通通的母女?还有被楼君灏带走的王芍,会不会……
我抬眸,看向不知何时到了我身边的楼君夜,他眉头轻蹙,摇了摇头。
我了然,这事儿应该和楼君灏无关了,也对,楼君灏说什么都不会附在一个妇人家身上。
此时屋外静悄悄的,所有人都不在,应该死天还早,没人过来呢,趁着这个机会,楼君夜勘察了四周,果然除了罗翠花的气息残留,没有其他鬼怪。
几人相顾茫然,我心里隐隐觉得,还是和那个水鬼有关。
我主动提出了去找她们,李爷爷目光呆滞地点点头,也不知道有没有在听我说,我无奈,拉着楼君夜,第一个去的地方就是村边池塘。
虽是夏季,凌晨还是有些冷,池水清凌,四处散发着清甜的气息,甚至可以看见无数游鱼,不知怎么,我看着水下,越看越觉得另有玄机,不觉打了个寒颤。
楼君夜把我护在怀里,冷哼一声,右手成爪,忽地黑气涌动,覆盖了整片池塘。
我眼皮跳了跳,这可是村中人洗衣服用的水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