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已经接近十二月底,众情侣们或者单身的人都会相约好友一同出门狂欢,庆祝圣诞节或是提前cH0U空庆祝新年的到来。
但目前办公室的情况,基本上是难以允许这种事情发生。
严正这阵子参考墨丘臣给的名单,从总务部查帐,发现了一些奇怪项目,抓到正有人在做两份帐的证据,还发现设计部的产品并非电脑被盗用,而是有人从内部将资讯散播出去。
两项相关的人员目前正在接受调查中,严正能感觉得到翻牌的日子越来越近。
只是没想到现在竟然会接到严容打来的电话。
「怎麽了?」严正立刻找了间无人的通话室锁上门。
『严旬被抓了。』严容的语气依然冷淡,彷佛出事的人跟他半点关系都没有,『我猜,明年的年不好过了,樊晅告诉我,从他朋友那听说你发现的案件,相关人士不是招了就是有明确的证据全指向都是严旬指使的。』
「是吗,那过程会有多久?」严正靠在透明玻璃上。
严正想无论是这一个月,还是这一连串事件都过得非常快。
从上个月开始,严旬回台,宋炳凄住进他家,公司出事,和宋炳凄告白、交往,到现在严旬从过去到最近所做的恶行全摊在台面上。一切就有如跑马灯,眨眼间所有事乎消而逝。
不,对其他相关的人士来说,至少也要三年了。
但他觉得对严容来说可能就只是公司最近因一堆鸟事,导致GU票大跌,收益减少吧。
『判决出来时间至少花上一年,但我想主要也是我们在办事,应该不会打扰你和宋炳凄太多。』
严正听这话觉得有些奇怪,为什麽会特别提到宋炳凄。
『听说你们交往了。』严容感觉严正的停顿应该是想问这事,就直接说出来了。『恭喜你们。』
严正很讶异,真心觉得严容是不是最近太忙,压力太大,脑袋不清楚才说了这些。
「喔......谢谢姊。」
『g嘛?觉得奇怪吗?』严容听得出严正惊讶的语气,认为她是位冷漠、不把他人放在眼里的人,但她没生气也没多在意,指缓缓地说着:『严正,我在你心里是不是那种只顾自己的人?』
严正想回答:「对,其实我觉得你就是这种人。」但在他一番犹豫,打算要说时,严容却先开口了。
『我大你八岁,你知道吧。
『也就是说,我跟妈相处的时间b你更长。』
严容清楚自己非常Ai妈妈,且若是她还活着的话,或许也可能成为她唯几个的执着之一。
可惜她走了。
在严容高中的时候。
然後换回来的是许久未见,被老爸恶整过的弟弟。
严正觉得严容讲得不太对,但又想起自己好像常常被丢补习班或才艺班,且有时妈妈很晚才会来接他的样子。
『你和我都是她带大的孩子,又不是不知道她的思考模式。』
严正听到这不知怎麽有些欣慰,看来妈妈对他们两姊弟一样。
『我知道你和我都很喜欢她,所以你就当Ai屋及乌吧。』严容一说完立刻找了理由,说要挂电话,『有事再连络。』
事发过於突然,严正一时没反应过来,电话就被挂断了。
宋炳凄刚回来,看严正的位置没人,立刻寻找任何严正回出现的地点。果不其然转个头就发现人在通话室刚拿下电话即将走出,便前往抢先严正一步开门报告:「严正,厂商签约了,但是急件,希望今天能确定订单。」
严正听宋炳凄汇报的消息令他高兴也为他骄傲,说:「恭喜你,资料放桌上就可以了,待会我立刻去处理。」说完,严正又想起刚和严容的对话,将人拉进通话室。
「你知道严旬被抓了吗?」严正其实很想在这时给他一个拥抱,但碍於通话室只有一面隔音的玻璃,不太适合直接搂搂抱抱。
「被抓了?这麽快!」宋炳凄有点惊讶上周才抓出两个案件,现在竟然说人已经被抓了。
「对,刚严容打来说的,且证据都指向他,应该没有办法脱罪了。」
宋炳凄感觉事情终於告了一段落,心中的大石终於放下一块。
他想拥抱眼前一直守着他的人,给予双方一丝慰藉。
「嗯,严正谢谢你。」
谢谢你,无论何事何地都给我支持,让我撑了过来。
严正有些意外这份道谢,他觉得自己只是尽本份,尽上司的本分,尽身为另一伴的本分而已,不清楚宋炳凄为什麽要这麽说,心中却还是充满暖意回覆:「不,是辛苦你了,炳凄。」
因为你无论遇到什麽事都坚强地面对,让在你身旁的我能撑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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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总算告了一段落,严正原想说要邀请宋炳凄去看电影,但没想到只能独留他一人在家,自己竟然要去跟那位叫做樊晅的家伙吃饭谈话。
严正事前有先搜寻过樊晅给的地址,当时他看到的时候有些傻眼,想起第一次见面时,对方手上拿着看起来就甜得要Si的饮料。
他目前位於台北市东区的一座小巷内,眼前是一家十分粉红泡泡的店家。依据先前查过的资料,主要贩售吃到饱的甜点。要不是有一些咸食,严正可能会毫不犹豫直接叫对方换地方。
看了看手表,提前三分钟到,左右张望了下却见不到对方人影。严正决定直接走进店家询问订位位置,依樊晅所说报他的姓氏,让服务员带位先行用餐,两小时用餐结束後再结帐就好。
时间也差不多是平时吃午餐的时间,严正放好了东西,也没在管樊晅有没有来,自己先去盛一些生菜沙拉和通心粉面回到座位慢慢吃。他观察了下四周,真心觉得这地方不适合他一个大男人进来。因为店里百分之八十都是nVX,让他觉得格格不入很不自在。
瞧瞧隔壁桌和隔壁的隔壁桌和隔壁的......,哪张桌子上是跟他的桌子一样没有甜点?他希望那叫樊晅的可以早点来,让他们桌上多一点合适这家店的食物。
严正拿出手机打开行动网路,看樊晅是否有传任何讯息给他。果不其然,对方确实传了封邮件表示临时有事,会晚半小时到。他实在无语,但基於礼貌考量还是传了收到,注意交通安全,才关了网路,专心进食。
这家店有在贩卖外带甜点,且刚好有宋炳凄喜欢的口味,严正打算回去前买一点回去给他。
想来最近宋炳凄总是走到严正面前,一副有话要说的样子,他问了人有什麽事最後却都说没有,又匆匆离开。想来就靠好吃的点心来钓钓看对方愿不愿意说,倘若不愿,严正也是会给他吃甜点的。
严正并不是那总挑食的人,但他也有自己饮食的习惯。他喜欢每一道菜摆在桌上,都拥有属於自己的盘子,搭配主菜、主食、和汤当作一餐。这是在他学习做菜後,逐渐培养的一个习惯。
另一方面宋炳凄就b较随兴了,这一个月同居下来,才发现对方才是总有一餐没一餐,特别是假日,每次都是饿到肚子在叫才愿意去吃饭,让严正碎念了好一段时间才有些改善。今天他说会待在家追剧,真希望会好好吃掉自己准备的饭团和加热就能喝的汤。
说来几天後就要跨年了,严正想若是可以准时下班,他希望能跟宋炳凄一起再去看夜景,但如果不行的话,他们公司的高楼也是能看到跨年烟火,到时让办公司订些食物和饮料庆祝跨年,和建和提议的欢迎会。
不过仔细想想,後者的成功率b较高,还是先去询问管理人员今年能不能像往年一样留下来看烟火。
桌上的食物已经吃完了,严正没吃饱,又去拿了一小盘千层面、小J腿和一杯柠檬汁解腻。
严正慢慢吃着美食,不知不觉中,回味着这半年的生活,或许是他出社会後最混乱的时期了。
「严正,抱歉啊,来晚了。」樊晅没如他所说的晚半个小时到,「我突然想起这里是限时吃到饱,就搭计程车,提早过来了。」
严正看着这人冲进店里,找到了他,扔下腰包先去拿些甜点吃。
看他现在穿着轻松的运动外套和布鞋,严正猜测他刚才绝对不会是在做公事,而是跑去运动,忘了跟他约的时间。
不过对方是宋炳凄的朋友,他不能就如此跟他闹翻。
「你看这个,多可Ai。」樊晅拿了盘白sE可Ai兔兔雪糕和一杯巧克力牛N过来,「郑炳言,你觉得呢?」
郑炳言?放下餐具,凝视眼前知道他黑历史的家伙。
樊晅见他面sE凝重起来,甜点也暂时放一旁,撑着头对严正一脸狐笑,说:「在想我怎麽知道?你不是最清楚的吗?」
当然。
在严正国三叛逆期,曾谎报过这个临时想的名字,去恶整一个很有趣的他校同年级生。
虽然之後他就改邪归正,少玩那些无聊的幼稚事,尽量低调一点,但没想到如今竟然还会遇到知道这件事的人。
可眼前这位樊晅给人的气场,完全不是当时遇到的那人。
或许樊晅只是刚好认识想帮忙报仇。
「郑炳言,你说说,为什麽取这名字?在OO游乐园厕所内的时候。」
果然,如他所料,是当事人的朋友,毕竟连案发地点也知道了。
樊晅看他的反应,应该是还没意识到什麽,又再重复了遍,特地在第二个字时加重语气,「郑,炳,言?」
在樊晅有一次重复後,严正才因他的提示,回想取这名字的原因。
郑和言是他的名字前後对调,而炳这个字是当时听见那恶整的对象名字中有这个发音才……。
靠,他时他恶整的对象该不会就是……
严正面露凝sE,整张脸都塌了下去,让坐在对面的樊晅笑了出来,「宋炳凄本人应该没记得你的脸,也不用担心我去跟他讲,但我警告你,毕旅前两天我们才打过架,他把我打到鼻孔流血的事,严正你就注意一点吧,哈哈哈……。」
先不论他们b想像中还要早见到面,光知道那段黑历史被自己恶整到的人竟然是现任恋人,他就觉得这场狗血剧剧本是专门在针对他的。
要是宋炳凄知道的话,会不会b上周被揍还要惨?想想那瘀青,过了三天都没要消的迹象,想到这严正一身毛骨悚然。
严正也发现樊晅的记忆力异常好,连那麽久远的是都还记得,难怪第一次见面对方特别不客气。
「那你说,他知道的话要怎麽办?」严正目前走投无路,只能先抓抓看眼前不知道可不可靠的稻草。
樊晅见当时欺负宋炳凄的人像只丧家犬来求助他感到大快人心,决定佛陀降世一回,为他开导:「跟他撒娇,求求他放过你就好。」
没了,都没了。
「跟你说,只要对方态度一放软,宋炳凄就会有百分之九十九的机率不计较喔。」
「真的没别的方法?」严正打算在挣扎一下。
「没有。」樊晅斩钉铁锁不留给对方後路,见对方绝望的表情非常满足,「不过我得说,要不是宋炳凄喜欢你,像现在这样再次见到你的话,我早把你丢进谷底了,你就加油吧。」
严正不得不说樊晅这人很讲义气,无论兄弟遇到什麽事情都会想挺到底。
这话就像是在跟他说哪天自己和宋炳凄闹不好,他就会马上下水,把人推进水G0u里。
「好,你说的算。」严正真心觉得宋炳凄交了个好朋友。
随後他们也聊了些其他事,但基本上都是围绕在宋炳凄的话题上,有关两人国中是如何认识,毕业旅行时发生的一连串故事,以及告诉严容两人交往的就是他。
气氛除了一开始b较沉重外,到了最後离开了店面两人都有说有笑,又因宋炳凄送的双人折价券去另一家店坐一会聊了不少,算是认识不错的人。
「严正,」樊晅走去大马路上等计程车前,又回头用称不上语重心长,却又有些警告的语气喊:「对宋炳凄好点啊!」才走出巷弄,独留严正前往停车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