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小市民,多数人脑海都会闪过三个字----上海人。那么又有谁能给我一个关于“小市民”的确切解释?小市民本义中性,然而近年来,“小市民”的意义更是在贬义词的道路是越走越远。暂且跟随社会大潮把它编入贬义词典好了,事实上,本人也是这么想的,以及本人也是排斥及看轻小市民的。现代社会所认为的小市民多是心态灰暗,情趣鄙俗,心胸狭窄的城市平民。这样的解释在程度和范围上似乎过于深远。小市民的特点大致如此:只顾眼前利益和自家日子,鼠目寸光,斤斤计较,道听途说,七嘴八舌等等。这些都表现在心态,而并非穷富差异,所以把这样的小市民心态归根于“仇富”之类是完全偏离的。我们平常说的“大气”,约摸就是小市民的对立面了。
我们又不能把小市民与小人相提并论,这二者的层次相去甚远,至少以我的理解,小人是要遭到唾弃的,而对于小市民,人们好像没有仇恨到那个地步。说到头来,小市民没有一个明确的定义,只是一种感觉。比如你接触到一个人,通过语言行为的交流,从心而发的厌恶他的某一言行,甚至脑中浮现出“小市民”三个字,那这个人就已经触碰到了你对“小市民”的感觉。
弄清了小市民的基本秉性,我们可以回到开头提到的:小市民的存在。在这世上生活的年数虽然不长,但是已接触过从我国从南到北,从东到西,各个地域的人,当然,也接触过一些白人和大量日本人。人们的秉性其实是很有研究性的,比如在中国的日本人,与在日本的日本人,你可以把他们当作一组只改变地域条件的对照实验来看,当然,这丢失了太多辅助条件,虽然可以帮助我们更好地理解问题,但把问题过于简单化了。扯的远了,还是继续讨论中国人的小市民情结吧。
确切地说,我接触过的各种人的个人素质良莠不齐,小市民的特性却皆有显现,可见小市民的特性与个人高低素质无关。但我想说的是,至少在我接触的人群中,经济能力与小市民特性的程度是有关联性的!这种关联性不是简单的“越穷越容易斤斤计较,越富越大方”,也不是“越是有钱越抠门”,而是在一种特定阶层中,小市民的特性尤为显现。这个神秘的“特定阶层”,究其根本还是在于“小市民”这个词产生的源头及本义。“小市民”本义指城市中占有少量生产资料或财产的居民。如小手工业者﹑小商人等。而从我个人的经验体会来说,这样的人确实是最容易小市民的。说白了,就是现代社会中小有家产者,小富阶级,或者再直白一点,就是有钱,但不是大钱。当然这样一说得直白,“大钱”这个概念就在于读者自己了。
另外一个点就直指“上海人”的问题了。首先要改变大家的一个看法就是:小市民存在于各个城市!!而且数量并没有比上海少!!所以没有接触过太多地域的人的话,就不要硬是把帽子扣在上海人身上了,以至于多年来,上海人甚至成为了中国小市民的代名词,这对为中国经济、中央税收作出杰出贡献的上海人来说,无疑是心痛的,甚至心碎的。不过,大众的这一看法,又恰好显示了上海在中国经济上的重要地位,因为小市民就是伴随着经济问题产生的一种群众心态,说上海人小市民,也有可能是因为上海经济发达吧。
在最后,我想讲一个比较人性化的问题,小市民的言行在一个人身上存在,绝不是无时无刻。所以,如果你觉得一个人某一言行做得过于小市民,而对他嗤之以鼻的话,那么你就陷入了一个可怕的“反小市民情结”,这是完全没有必要的。就像是一种化学试剂A,也许它可以与B或C发生化学反应,而反应的结果,恰恰就是小市民的言行,但并不是所有的化学成分都可以与A反应,因此,就像导火线一样,只有在特定情况触到了这个人的小市民开关的时候,他才会显示出极其强烈的小市民反应。更深层的话,小市民言行的发生频率跟程度在每个人身上是不同的。这也是为什么对于同样有小市民行为的人,我会不同等看待。
现代日常生活中,很多人都会情不自禁地在评论一个人的时候冒出“小市民”这样一个词来形容,包括我。可又有多少人真正去深入地思考过小市民。小市民不可能在中国消失,中国其实也需要这样一批小市民。
于2011年1月,名古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