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严圣神的布置场景,优美的曲调在空中飞扬。
一对新人并排而立,缓步走来。
俊美如斯的男人身着白色西装,于一身鱼尾裙婚纱的女人缓步靠近主台。
现场的人并不多,可是在看见君少爵和南宫灵的时候,拍手祝福的声音不绝于耳。
可却在这时,远处猛然跑出一群人,他们个个身材高大,体格健硕,一身劲装打扮完全不似前来祝贺之人。
嘭的一声。
主台突然发生爆炸,台下众人顿时惊慌四起。
秦霜顿时从座位上站了起来:“灵儿小心!”
南宫灵像是没反应过来,幸好旁边的君少爵拉了她一把,她才没有被余威波及。
现场顿时乱做一团,突如其来的暴炸让不少人都慌乱起来。
“大家不要慌,四处分散开来,不要急!”
“大家往左边跑!”
“这是怎么回事啊?”
“订婚宴取消了,大家先离开这里!”
随着保镖的呼唤,在场的人员也开始陆续撤离。
现场很快就只剩下南宫灵一小部分人,和君少爵的人。
秦霜脸色大变:“少爵,发生了什么?这是怎么回事!”
君少爵没说话,手却拉紧了身旁的女人。
秦霜有些着急,上前一步,突然,一阵风吹来,南宫灵头上的面纱被吹动,一张她不认识的脸露了出来。
“这……这是怎么回事?她是谁?灵儿呢!”
君少爵连一个眼神都懒得给她,只对着保镖道。
“把她带下去。”
秦霜不明白君少爵这是什么意思,但是不妨碍她察觉到危险。
“君少爵你混蛋,你怎么敢?你这样做就不怕南宫家的报复吗!”
她此刻已经是明白了,君少爵恐怕是发现了什么!
君少爵连一个眼神都没给她,周身萦绕的寒气让周围的温度瞬间下降。
远处。
身材高挑的男人凝望着前方,浑身气息寒凉,一双眼眸透着点点阴霾。
旁边跪着的女人浑身都在发抖,因为失血过多的原因,她的唇瓣苍白得像是一片薄纸。
“君少爵都知道了?”
女人的身体抖抖得愈发的严重,额头上的冷汗一滴一滴的落下。
“我……我。”
穆司眼神阴冷,唇瓣勾起一个冷笑:“一点小事都办不好,你说…我要你有何用?”
女人眸子猛地睁大,恐惧覆盖了她的整张面容。
可男人连一句求饶的话都没有给她时间说。
只见他手肘微抬,碰的一声枪响,子弹瞬间便穿透了女人的额头。
鲜血缓缓流出,她瞪大着双眸,依然保持着惊恐又害怕的眼神。
盛之夏没有想到,自己刚被人带来,就看见了这样的场景。
一股恶心感泛起,她不由得干呕起来,一张小脸苍白得不像话。
穆司淡淡的看了她一眼,眼底情绪复杂莫名。
“带着她去找君少爵。”
话音刚落,穆司的身体便微微一僵,脸色忽的扭曲起来。
一股眩晕感和刺痛占据了他的整个脑子,一旁的保镖大惊失色。
“主子,您没事吧!”
他一边说着,赶紧从兜里拿出一个白色的小瓷瓶。
穆司一连吃了好几颗,那股难受才稍微好转了许多。
他的额头冒出了细密的汗珠,眼底阴沉,双手拽得死紧。
不能等了……
如果不快点把舒雅换回来,他怕自己,压不住那个家伙了。
盛之夏脸色微微一变,她不可置信的看向身旁的男人。
君少爵?
还没有等她开口说什么,一个男人就往她跟前一站。
高大的阴影瞬间将她笼罩,还没有反应过来,一块手帕便捂住了她的口鼻。
随即便失去了所有感官。
君少爵的眸光幽冷如冰,现场此刻已然没有了宾来往,好像刚才那梦幻的场景从来都没有出现过一般。
他看见远处一道高大的身影缓步走来,不紧不慢,犹如闲散漫步。
男人的眸子只是瞬间便微微眯起,他的目光死死地锁定在穆司身后被人架住,完全昏迷过去的盛之夏身上。
她的脸色有些苍白,齐腰的长发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剪短到了肩膀处。
白色的宽松连衣裙虽然很好的掩饰住了她腹部,可君少爵还是一眼就注意到了。
男人的眼眶在一瞬间变得微红,眼底弥漫着深深地自责和懊恼。
那是他的女人和孩子,他居然让他们受那么多苦。
“你对她做了什么?”
阴冷的嗓音响起,男人带着嗜血的眸光死死地锁住穆司。
穆司微微一笑,眼底微暗:“我能做什么,只不过是怕她太激动,动了胎气而已,让她好好的睡一觉,第一个醒来见到的人是你,不就可以了吗?”
君少爵冷哼一声,眼底闪过一丝危险:“是吗?就是不知道这炸弹要怎么解释了。”
虽然他早就知道穆司会搞鬼,可是他没有想到,这个男人对他的老婆,还心怀不轨。
“穆司,你可别这么冲动,你可是差点害死你心爱的女人。
当初她的母亲用自己的命换了你的命,你可不能恩将仇报,在害了舒雅小姐。”
穆司眼底一冷:“你什么意思。”
君少爵微勾了勾唇角:“舒雅小姐,可是已经穿好了婚纱在等你,可是你却差点害死她。”
穆司的脸色狠狠一白,眼底闪过一丝恐惧。
君少爵冷冷的耻笑一声,眼底闪过一丝不屑。
穆司这样的男人,他看不上,爱就是爱了,不爱就是不爱,生生的把自己逼成了一个神经病,懦夫而已。
一边想着不能陪伴舒雅,而另外一边,又对盛之夏放不下,还想将他和南宫灵直接弄死。
只不过穆司没有想到,新娘早就被他换了。
而舒雅显然才从恐惧中回过神来,发生爆炸的时候,如果不是君少爵拉了她一把,她恐怕……
她的浑身开始颤抖,泪水在脸上肆意流淌,她哭得无声,头纱早已经掉在地上,舒雅慢慢的转过身。
那张不带血色的小脸映入眼帘,穆司的心,狠狠的痛了一下,快要窒息般。
“雅雅……”
舒雅只是摇头,没说话,那眼底的绝望和悲哀看得他心底发颤。
君少爵没心思看他们两个上演偶像剧苦情戏,不耐烦的催促。
“把我女人留下,这人,你就可以带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