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村民家中出来,白露向队伍中发了一条消息——
【秋葭白露:村民主要是靠着捕鱼为生,但这些年下来渔网损坏严重,又没有粗布和棉麻补充,所以造成食物短缺,大多数村民食不果腹,我们或许可以从渔网或者捕鱼技术上下手,下线后大家可以查查渔网的制作方法,或许能派上用场。】
消息发出后不久,阙月就在队伍里回复了她——
阙月:我这有渔网制作方法,之前查了资料,需要的可以找我要。但这个操作难度太高,我们也没材料,抓鱼不仅要会水,还需要技术,可操作性不高。
秋葭白露:这样啊,算了……我也是想试试,看来是不行了。
白露叹了一口气,关了面板。
但马上队伍里又传来新的消息提醒——
四海之主:资料发我一份。
四海之主:另外,可以探访村里有过烧伤的村民,从他们身上探听消息。
索费娅:啊?
秋葭白露:烧伤?村里难道发生过火灾,有人蓄意放火?
离若雅:闻到了阴谋的气息。
四海之主:重点调查一下村子之前是否发生过瘟疫。
阙月:烧伤……瘟疫?你是怎么知道的?
风长镜:是通过烧伤推测出瘟疫的吗?这个思路……
嘟嘟妹:瘟疫?哇——这样的话,似乎就能理解村长他们烧尸体的行为了。
秋葭白露:我觉得靠谱,如果是十年前这个时间点的话,那就和任务里的说明对上了,所以村子之所以变成现在这个模样,或许真的和瘟疫有关。
风长镜:厉害了大神,所以顺着这个思路或许可以推测,当时村中爆发瘟疫,为了阻止瘟疫蔓延,便有人提议烧死这些生病的村民,后来村子之所以受到诅咒,大概也和这个有关。
秋葭白露:……不是吧,你这个就有点暗黑了,活生生地把人烧死,太残忍了。
离若雅:这才哪到哪啊?古老愚昧落后的村落,总会有挑战人类下限的习俗存在,比如共妻、冥婚、巫蛊、活人祭祀等等,不然怎么解释这个村子会被邪魔盯上?
阙月:在这里乱猜是没有用的,既然有了瘟疫这个方向,大家就好好查一查,当然也不要因为这个就一口咬定是瘟疫,多个思路,多个解题方向。
风长镜:嚓嚓嚓——主线任务竟然更新了!
嘟嘟妹:真的……
此时副本内的27人全部收到一条系统消息。
你有新的任务提示。
主线任务【瘟疫】解锁,主线剧情解锁度10%
屏幕面前出现几行文字——
「十年前,永夜村爆发瘟疫,为阻止瘟疫扩散,官府进行封村处理,要求三日内处理所有染病村民,否则放火烧村。在村长的带领下,他们将患病的村人聚集一处,打算对染病的村民进行无害化处理,悲怆的哭声中,迅猛的火势却突然熄灭……
请调查十年前永夜村瘟疫发生的来龙去脉。」
主线任务进度更新——
【一、主线任务:被诅咒的永夜村
1、解开永夜村的秘密——10%
(1)瘟疫(未完成)
(2)未解锁
(3)未解锁
(4)魔踪(未完成)
奖励:银色宝箱*1,蓝色宝箱*1,金色宝箱*1
……】
此时第一个主线任务的进度从原来的5%变成了10%。
队伍里静了几秒,接着又热闹起来——
离若雅:WOW,真的是瘟疫,大神好厉害。
秋葭白露:天——怎么这么秀?膜拜——
阙月:厉害
索费娅:厉害
不过这样愉快祥和的喜庆氛围很快被打破。
风长镜:不是——大神你又干了什么,怎么好不容易刷上来的好感度怎么又降了?
秋葭白露:咦?
离若雅:呜呜——都白干了,辛辛苦苦大半天,一朝回到本纪前。
巍巍安:嘤嘤……
阙月:你是不是又去威胁恐吓村民了?
……
敖枝看了一眼任务栏里的好感度,又看了看眼前刚让她抓来的少女。
她脸色非常不好,好感度这种鬼东西,真么的扯后腿……
明明动动手就能解决的,偏要她动脑子,耐性欠佳的她陷入烦躁。
敖枝黑着脸将目光转向面前的女子。
面前的女子身着粗布白衣,黑长的头发完全放下来,遮住右半边脸,露出的半边脸清秀娇美,但苍白的没有血色。
敖枝突然抬手,女子吓得连忙往后躲,但马上就让敖枝钳制住肩膀,在对方惊恐的目光下,敖枝掀开她隐藏的半边脸,露出里面的大片丑陋乌黑的肌肤。
空气安静下来。
月光下,女人的半边脸像是融掉了,沟壑不平的皮肤,丑陋骇人。
女子抖得很厉害,在脸接触到空气的那一刻,害怕、羞窘、耻辱……众多情绪迫使她口中发出呜咽的声音。
原本胀热发痒的脸,越发的灼热难忍。
但下一瞬,一个冰凉的物什突然贴上灼热的半边脸上。
一股清凉的,淡淡的柔和力量缓缓地在脸上化开,胀热瘙痒的感觉瞬时得到缓解,坏死的肌肤似乎舒展出毛孔,她感觉自己被一种柔和而清凉的气息包围。
好舒服……
习雨觉得自己已经好久没有这么舒适的感觉了,她舒服得轻吟了一声,下意识地想要抓住脸上清凉的物体。
但接着那令人舒服的力量却突然撤开。
啊?
习雨睁开眼,对上敖枝探究的目光。
“火毒……”敖枝疑惑地看着她,目光费解,“好像还有别的什么,疫毒?……似乎是变异了……”这毒虽不猛烈,却因异变可摧骨入髓,很多东西其实原本并不厉害,可一旦异变就会变得棘手,所谓慢刀子杀人,这种毒大概三五年就能将人折磨得形消骨蚀,但眼前的女子看着精神不算太遭,倒没有遭受十年病痛的模样,至少现在人看着比那替身鬼要强。
难道她想错了?
“脸是怎么回事儿?”
习雨神情茫然了一瞬,她张了张嘴,却没能发出声,常年不敢见人,也很少说话,啊啊了几声,才发出正常一些的声音:“病……病了。”她发音有些艰难,有种粗砺感,像是嗓子也受过伤的模样。
习雨看着敖枝,用有些委屈的表情,再次说道:“小雨——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