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气到了,小娅这么有能力的女孩子,肯定受不了这个,每次都听得我都冒火。”白露说着握紧了手掌,“拳头硬了!”
索费娅一直话都不多,即使长得漂亮在队伍中也没什么存在感,能自己她一声不吭地接任务,也不要大家帮忙,在大家眼里自然是有能力又独立的姑娘。
索费娅看着白露的拳头,强行扯出了一丝笑容。
“我看她是害怕了,脸都青了。”阙月说道。
啊?索费娅看向阙月,动了动唇,强笑道:“没……没有。”
白露接口道,“没什么好怕的,女人队伍里出个叛徒很正常,这种人多了,那个进了温烨队伍的蔓蔓不就是?她又不能真的逼你给男人做保姆,自己不知进取就算了,还要给粉丝洗脑,要是有机会见到她——”说着她猛地一锤桌子,“看我不撕了她!”
索费娅猛不防,吓得激灵了一下,脸色又青白了几分。
敖枝看着这些人,心中越发茫然,这帮人都在说什么,不是在说女神吗?好像和游戏没什么关系——
在敖枝的认知里,能被称为女神的只有三位,但现今活着的只剩一个,所以她才特别忌惮,开口问清楚这位女神的来头。
只不过她听得云里雾里,好像说得不是一回事。但可以确定的是这个叫司晓曼的女神,虽然有很多信徒,也有很多的反对者。
一群渎神者,如此胆大,倒是小看了这些人,怕是有什么依仗。
敖枝很认真地总结了一番,便离开了。
敖枝离开后,白露等人也停止了讨论,她看着敖枝离开的背影,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
“怎么了?”风长镜问道。
“她是不是特别帅?”白露笑了一下,眼中有丝丝崇拜,“气质太特别了,和别人都不一样,你说她得多优秀,能说出男人不是强者,我是强者……我真的太喜欢这句话了。”当时听到敖枝说这句话的时候,她就觉得特别爽,这大概就是真正的强者所具有的自信。
或许因为自己太弱了,无力反抗这个社会的规则,所以她才十分慕强,很喜欢厉害的小姐姐。
“但是你们不觉得她真的很奇怪吗?”离若雅说道。
嘟妹也一脸匪夷所思:“这货真的是玩家吗,会不会是替身鬼上身啊?”
“别乱说。”白露反驳道,“我们遇见海王的时候她就这样,很有个性的一个人,厉害的人都会显得和周遭的人格格不入,天才嘛,挺正常的。”
阙月点点头:“不可能是替身鬼,她肯定是玩家,这个不用怀疑。”
风长镜感慨道:“这位海王实在是过于特别了些,不知道什么样的家庭,养出这样的女儿。”
“你们这怎么胡乱给人取外号?”阙月早就想质疑海王这个称呼了。
没等风长镜回答,白露解释道:“倒也不是给她起外号,是她自己非要让人这么叫,我还头疼呢,叫得特别拗口,我也想让她换个。”
噗——离若雅笑道:“四海之主,可不就是海王,还挺幽默的。”
阙月接口:“我还是觉得私下开玩笑可以,有人的时候尽量别这么叫。”
风长境摇头道:“没用的,我直播间早就把她海王的外号叫开了,真是太奇葩了。”
“确实是与众不同,非要选个替身鬼出来,这位的确是最值得怀疑的。”
阙月若有所思地道:“我倒是不怀疑这个,主要是那个替身鬼现在在哪儿?”
也不能无缘无故就这么消失了。
索费娅看着众人将注意力转移到了别人身上,心下暗舒了口气。
不多久,院子里劈柴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
……
敖枝巡视了一番永夜村,然后又选了个僻静的高地,审视着村中的一切。
此时已经是深夜,但整个永夜村却忙碌起来,很多村民在组织出海打渔,玩家鞍前马后,殷勤备至。
来往的村民偶有看见敖枝的,都是远远地避走,像是看见什么可怕的怪物一般,视其为洪水猛兽。
敖枝心中不以为然,她堂堂南海四公主,才不屑理会这群凡人,这群玩家竟然为了所谓的任务,还上赶着讨好这些村夫,真是莫名其妙。
她才不会在意这些鬼扯的任务,而是这个村子的古怪。
阙月说这里的村民都是夜晚出来活动,白天闭户休息。确切的说这里没有白日,所谓的白日比黑夜更危险。
百鬼日行,永夜无昼。
这里的人不仅见不到阳光,还过着日夜颠倒的生活。
十年……
敖枝看着脚下的枯枝烂叶,没有阳光,自然是草木凋零,入眼的没有新发的木植。
据说这群凡人不事农桑,靠打渔就能为生。
这就有些奇怪了。
为何草木不生,却有鱼虾可网?
这自然是不合常理。
正陷入迷思的当口,敖枝突然察觉脚下有股拽力拉扯她。
那是一双森白的人手,附着骨皮,却没有血色,以一种极其扭曲的姿势在敖枝的腿上盘旋。
敖枝微顿了一下,随即微微颔身,将手附在白森的骨皮上,那扭曲的手像是触电般立时就要往回缩。但敖枝此时却是抓着对方轻轻一拉,将这双手的主人提了出来。
那是一个衣不遮体的女人,黑长的头发挡住了半边脸,她趴在地上扭曲着身体,一副想要逃离的样子。
但敖枝的脚突然落在她的脚踝,将其牢牢地钉在原地。
“放——”那女人想要挣扎,结果话还未出口,就让敖枝薅着头发,毫不怜香惜玉地拽了起来。
很漂亮的清丽的一张脸,如果不是森白的肤色略显吓人,看着还会美上几分。
“差点忘记你了。”敖枝蹲下身,微微贴近对方,“他们为何叫你替身鬼?”
被敖枝叫做替身鬼的女人,眼神略有些恍惚,但下一瞬,她凶狠地看着敖枝:“你杀了我弟弟,是你杀了我弟弟,我要杀了你!”
“我要杀了你!”女人目眦欲裂,几乎是对着敖枝嘶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