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杨易乐早早地便起了床。新店开业,试吃的人很多,如果不早点去,恐怕会买不到。
昨天她已经给傅博一说好了,今天早上让他早去一点,两人在暖和和得教室吃。
到达目的地时,果然乌压压地一片,现在才七点二十,离上课还要大半个小时,但是北食堂已经人潮涌动,拥挤不堪。
每次来到医学院这边,她都不自觉的感叹,他们都不睡觉的吗?
每天回来最晚的是他们,起得最早的也是他们,每天都能看到医学院的学生匆匆忙忙。
赶紧排在队伍的后面,生怕慢一秒便多等一分钟。
做肠粉的师傅手法很利索,勺子挖上一勺米浆,均匀地淋在铁盘上,随后打入鸡蛋或肉末,放入肠粉机内蒸煮,没几分钟肠粉就新鲜出炉了。
最后再放上生菜,浇上浓浓汤汁,真真是色香味俱全!
杨易乐只有在小的时候跟着父母吃过一次,现在看着学生捧着肠粉吃了起来,不自觉地追随着他人手中的肠粉,咽了咽口水。
真得好好吃,早知道昨天多吃一点了。
没够,完全没够。
今天早点起来就好了!
正想着,一声轻笑在耳边炸起。难道刚刚自己的眼神太过露骨,被人发现了。
哎呦!真是丢人丢大发了!
杨易乐真想把地面挖个洞,自己钻进去。吃货到了她这个地步也是绝了!
“杨易乐,过来。”
她抬头看看身边的人呢,不是别人正是傅博一,正笑吟吟地看着她。
“你怎么来了?”
他举了举手上的盘子,“快吃吧。”
这会儿的食堂,人还不多,都是有位置,两人离肠粉远了点,很快便找到两个位置。
把其中一份交给对方说:“今天起得有点早,顺路就买了。”
杨易乐也不拆穿他,掰开筷子就往嘴里塞,“好吃,跟我小时候吃得味道一模一样。没想到在晋市也能吃到这么正宗的肠粉。”
“喜欢就多吃一点。”说着把自己还未动得往她身边推了推。
杨易乐更开心了,“我吃饱了,你也尝尝,很好吃的。”
傅博一吃饭很斯文,不像她一样狼吞虎咽的。一盘肠粉,她三下两下便下了肚,随后的时间都在盯着傅博一。
吃完把盘子放在回收处,两人结伴来到了教室。跟往常一样,杨易乐坐在里侧,傅博一坐在外侧。
药理老师只有在杨易乐刚来的时候,对她关注几天,随后像是忘记这个人一样。对于这个课,上得越多,杨易乐就越害怕。
期中已过,马上就是期末,要是挂科了怎么办!
现在的状况就是,只要是空余时间,她都在看药理书。如果不认识的人看见她,一定会说:现在医学生都那么努力吗?
书已经翻了大半,自己多多少少知道点专业名词。老师在上面孜孜不倦的讲课,杨易乐在下面勤勤恳恳的学习。
学了一会儿,杨易乐有些丧气地说:“你说我要是挂科了怎么办?明年继续补考吗?”
傅博一把书从她手里抽出来,“药理课没有想象中的那么难,都是理论,你记住了就不会担心了。”
她看着课本上乌乌压压全是要背的东西,“就是因为记不住才难。你看这个药名,我连知道怎么念都不知道,还那么扭嘴。”说完又问:“你是怎么记住呢?这么厚一本。”
“就那么记住了。”这话的语气就像今天的天气很晴朗,好像没有什么难的。
“学霸就是学霸,不,应该说你是学神了。”
“你记忆很困难。”
一提起这个,杨易乐根本打不起精神,“能考上华中,证明我的学习能力也不差,怎么就是记不住。”
难怪每次她在图书馆的时候,一直都在看药理书,他还以为平常没时间看,所以在特定的时间看呢。
“不说了,我继续背了。”
“中枢兴奋药分为三种,促脑功能恢复药;奥拉西坦、呲,呲拉西坦的作用和应用。”
听她在一旁背书,傅博一莫名的高兴,听她念了半天终于忍不住了,“是吡拉西坦,像你这样的就应该多吃一点。”
“不是龇牙咧嘴的呲吗?”
傅博一说:“你再仔细看看,是呲吗?”
杨易乐认真地看了看,好像确实跟呲不太一样。偷偷拿起手机一笔一画地写了一遍,百度百科上显示念bi和pi,都是第三声,指着手机问:“念bi”
傅博一停下手中的动作,头微微考向对方,“刚刚我不是读过了吗?”
杨易乐小声说:“这不是搞怕了。”
真难,她连字都没认全过。为了防止出错,杨易乐又把吡拉西坦四个字输入百度百科上,上面解释:用于急、慢性脑血管病、脑外伤、各种中毒性脑病等多种原因所致的记忆减退及轻、中度脑功能障碍。
用于儿童智能发育迟缓。
也可用于治疗因脑外伤所致的颅内压增高症。
所以刚刚傅博一在骂她弱智了!!!
没想到啊,没想到傅博一居然还会这样?
上了半个学期,她还真的感觉自己宛如弱智,明明都那么努力了。
“哎呦!真是愁人呐!”
下课铃声一响,杨易乐就迫不及待地站了起来,周六就是校庆,最近几天都在忙着练习,时间紧迫,她不得不紧张,“我先走了。”话音未落,人已经跑远了。
“干什么这么忙。”他看向跑远的人说道。
刚出门,就听见微信叮咚叮咚地响。
常岚:“乐乐,快过来,周六就是校庆了,还不滚过来练习。”
“知道了,知道了。”
下了楼梯,杨易乐突然想起,以傅博一的性子,他会参加吗?
校庆的时间安排在周六晚上,在学校大礼堂举办。大一大二的尤其兴奋,倒是大三大四得好像没有那么多的兴趣。
周六傅博一都会去补习班,如果不专门通知的话,他应该不会参加。想到这儿,走远得杨易乐又拐了回来。
“傅博一,周六能不能不去补习班啊?”
傅博一听到声音后,抬头看她,“怎么了?”
本来十分想让他参加,但是一面对傅博一本人好像都说不出来了,有点害羞。自个犹豫的半天还是没能开口,当然除了想让对方来看自己第一场表演外,杨易乐还有别的小心思。
这根本不符合她的性子,要是一个月前肯定不管不顾的冲上去了。越是了解,越是喜欢,越是为对方着想。
“杨易乐,找了你半天原来在这儿的,学姐都来催了。”
杨易乐远远的应道:“马上就来。”
低头给室友发消息,请求支招。
杨易乐:“傅博一好像不参加校庆。”
常岚:“本来就是为了他参加了,抓住他,告诉他。”
杨易乐:“…………”
“你要做什么?上周忙就因为这个?”
杨易乐点点头,“嗯。”原来他也注意到自己上周很忙啊!
“你知道周六要校庆吧!”
傅博一回想一下,好像有这个事情,辅导员还想让他当优秀学生发言,他拒绝了。
他一向不喜欢在人多的地方!
“知道。”
“我有个节目,那天你能不能来啊!”
面前的女孩小心谨慎,频频望上自己的目光,澄澈的目光中好像有了星星。
本来杨易乐不想说,专门因为他才上台的。但是看他犹豫的样子,好似很为难。
嘴一快,话就说了出来。
“傅博一你就来吧,我可是为你才上台的,你要是不来我岂不是亏死。”
眼睛一闭,心一慌就说了出来。
睁眼的瞬间她好像看见傅博一笑了,不是那种对别人疏远冷清的笑,是那种完全发自内心的笑。
“什么节目?”傅博一问。
“唱歌。”
坐在窗边的傅博一轻挑一下眉毛,说:“唱《你怎么还不原谅我》”
杨易乐:“………唱正常的。”
“哦。”傅博一拉长了音回到。
“你要不要来。”
傅博一收拾一下桌子上的东西,“看情况吧。”
杨易乐生气了,明明刚刚她都说因为他才上台了,“我不管,你那天一定要来,不来你一定后悔的。”她还想说几句凶话,门口的常岚一直催促着她,“我先走了,周六我去找你。”
没听到回家,人被常岚拉远了。
走到半路还忍不住给对方发消息:“你要是不来,我就哭给你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