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想着解决方法的时候,柏嘉源也在想着要怎么搞事情。
柏鹿用余光看到了他的一些情绪。突然就不想了。他觉得就算自己什么也不做,也会有人送上门的。
他伸出了一只脚,在那里晃悠来晃悠去,像是找到了什么好玩的东西。
而恰巧这个时候,原余手里有东西,需要他们接过去。
柏嘉源看到了他伸出来的脚,本来还没想什么的。但原余又说有东西让他们拿。他心里顿时就了个主意。
他比任淼先一步的去到导演那里拿东西。去的时候没什么事,等回来的时候,就这么“啪叽”一下,摔倒在了地上。
看样子,像是被人绊倒的。
柏鹿眼里飞快闪过了一抹笑意,慢吞吞的收回了脚。
看看,这不就来了么。
他看了眼已经完成的任务,心情很是美好。
柏嘉源在倒下的时候,故意把自己的胳膊肘处狠狠地摔倒了地上。因为是水泥地,自然避不开流血。
他“嘶”了几口,虽然说他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却没有想到会这么疼。但他绝不会放弃这次的机会的。
他摔倒没多久,几个人就扶他站起来。他也慢慢的站起,可以看到他的手心,和他的胳膊肘受了明显的伤。腿上应该也有伤,但因为有裤子遮挡着,也看不太清。不过他那裤子都破了,肯定也是摔得不轻。
其他的动作人员也迅速的拿来了医药箱,准备给他上药。
这时他却说着:“先不用,还是先继续拍节目吧。”
原余声音传来,“先治疗。”
他想再说几句,也没说出来。只好说道:“麻烦了。”
工作人员轻手轻脚的先给他消毒,之后在上药。
这个时候元柔柔开口说着:“他这是平地摔么?可真惨。下次要小心点。”
她的声音明明不大,柏嘉源却就在这个时候猛地站起,大声说着:“不怪柏鹿,他不是有意的。”说完,好像又因为疼痛,只能坐下了。眼睛却还在倔强的看着他们。
任淼虽然有时头脑不清楚,但对于这种事情他还是有些了解的。先看了看柏嘉源,又看了眼站在自己旁边笑而不语的柏鹿,也没掺和这件事。
最开始说话的元柔柔诧异的看着他,道:“你不是平地摔吗?怎么扯到柏鹿身上了?”说着,还看了眼柏鹿,似乎是不太明白怎么一回事。但她偶尔闪过精光的眼神却与她的语气截然不同。
柏嘉源听到她的话,也连连点头,道:“就是平地摔,只是我太激动了。”说着,又忍不住“嘶”了一下,看样子很疼。
【en,刚刚柏鹿是不是伸脚了。】
【哪里是平地摔!明明就是被绊倒了,可怜的源源。】
【不过有些奇怪啊。】
【什么奇怪?】
【我记得之前柏鹿的脚就是伸出来的吧。他难道没看到吗?而且绊倒了就绊倒了,干嘛非要说自己是平地摔?】
【……可能是为了让咱们不指责柏鹿?】
【不过我还是觉得莫名其妙。】
【确实莫名其妙啊。柏嘉源都这么说了,那他让柏鹿怎么说?他站出来是自己绊倒他的,肯定会被人骂;他要是不站出来,也会被人骂。】
【怎么感觉柏嘉源有心机呢。】
【楼上瞎说什么呢!源源才没这么想,他只是不想让人责怪柏鹿,才这样说的。】
【啧,你又不是当事人,你怎么知道他是怎么想的。】
【就是知道!源源这么善良。】
……
在场的人除了任淼都是人精。对于这件事也不发表意见。因为站在哪里都会被说,最好就是哪里都不站。
元柔柔却没有什么顾虑,直接看向了柏鹿,问道:“柏鹿,你刚刚绊他了吗?”
柏鹿没正面回答她,只是说着:“我的脚刚刚就在那。”
这句话一出,让人觉得有些疑惑。脚在那怎么了?
却有些反应快的明白过来,他这是承认绊他了。不过嘛,他脚是在绊他前就在那里的。所以说是不是故意的,就有些不好说了。
元柔柔继续道:“所以你就是绊他了?”
这次柏鹿是彻底没有回答了。
元柔柔认为他是默认了,立马道:“那你要跟他道歉。”
柏鹿瞟了她一眼,直接无视了。
气氛变得安静了下来,过了一分多钟,柏嘉源才出声道:“柔柔姐,柏鹿他不是故意的,不用道歉的。”他说这句话就跟他最开始说的那句自己是平地摔形成了驳论。而很明显,这句话才是真话。
元柔柔一副恨铁不成钢的看着他,“是他绊倒你的,就该道歉。”
他感动的喊着:“柔柔姐……”脸上却很是为难。
元柔柔想朝着柏鹿说什么,董魅就在这个时候站出来打岔,道:“导演,还有没有事情啊?没事情我们就回去了。我包子还没做好呢。”
任淼在一旁附和着:“就是,我的刺绣也还没学会呢。”
导演也不知道是不想面对接下来的场面,还是没事了,说道:“没事了,都回去吧。”
元柔柔因为错过了开口的机会,就只能也回到自己那里了。
这件事似乎就这么结束了。但也只是似乎而已。
早上聚在一起的时间结束后。
因为柏嘉源自己不太能行动,只能拜托工作人员帮忙扶着回到了住的地方。又因为他的手受伤了,所以他的草编是做不了了。
他表面表现的很懊恼,但实际上心里不知道有多高兴。对于那草编,他早就不想干了。现在正好有借口了。
他借口休息,回到屋子里半躺下了。对于之前自己还认为破烂的屋子,现在也觉得顺眼了许多。他靠在墙上,拿出手机,看了起来。
当发现网上有一些是夸赞自己的评论后,心里很是得意。但很快,也看到了那些说莫名其妙的评论,脸色就又变不好了起来。他开始不断的翻着,发现只是一小部分说那些,才松了口气。
他退出某博,打开了某信,给元柔柔发去了消息,“柔柔姐,刚刚谢谢你了。”发完这句话后,又继续发着,“刚刚我那么说,是知道他不会道歉。怕柔柔姐你下不来台,不会怪我吧?”他和元柔柔在之前的节目里认识的。而元柔柔来这档节目,也是他邀请的。
他等了近十分钟,才有消息回了他。
他看完上面的消息后,放下了手机。这时,电话响了。
他看着,嘴角下意识的向上扬了又扬,他没有第一时间接,而是耐心的等了一会儿,才接通,同时委屈的喊着:“大哥。”是柏嘉隽的电话。
焦急的声音传来,“嘉源,你怎么样?没事吧?要不要我去看你啊!”
他连忙说着:“大哥,别担心,我没事的。就是蹭破了一点皮,没多大事。”顿了顿,又说着:“就是想大哥你了。”
柏嘉隽心疼的声音传来,“嘉源,你把你那里的地址给我,等我抽出空去看你。”
“不用的,我这地方有些远。而且我只待十几天,很快就回去了。”虽然他嘴上这么说着,但实际上已经开始查地址了。
柏嘉隽的声音微微压低,带了些严肃的说:“听话。”
他把地址发过去,又聊了一会儿后电话挂断。
柏嘉源满意的看着手机,像是透过手机看到了另一头的柏嘉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