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柏鹿放学回来。就看到柏母正坐在一对老人身旁,脸上带着他没看到过的小女儿家的表情。他脚步微微顿了一下,才继续向前走。
他们也发现了他。
柏母快速站起来,脸上带着笑意的喊道:“鹿鹿快过来,这是你外公外婆。”
“外公外婆好。”他礼貌但不太亲昵的喊着。
两位老人没有第一时间回复他,而是盯着他上下打量了一下,秋母才笑着站起,走到他旁边,拉着他的手坐下了。
虽然他很想把手拿回来,但看了一旁的柏母,还是任凭被握住了。
其实,他们对他的第一印象不是太好。这是他们相互见的第一面,却不是两位老人头一次知道他。
两位老人是在他上节目后知道的,也了解了一些。对他的印象就不好了。但今天第一次面对面,他们才发现是他们错了。拥有如此明亮眼神的人,怎么会是他们不喜的性格。
柏母见他们对他露出好感,才松口气。刚刚见他们打量他,还以为会发生什么事情呢。
不然她都不知道要怎么办才好。
他们在客厅坐着。
很快,柏嘉源和柏嘉皓一起回来了。
柏嘉源脚步先是一停,看着那一幕,眼里飞快的闪过一抹恨意后,才扬起大大的笑容,走上前去了。
柏嘉皓已经先他一步的上前,来到外公外婆旁边了。因为他性子单纯,就比较受外公外婆他们的喜爱。所以他也很喜欢他们。
到了晚上。
一家人坐在餐桌上,柏父的态度不似之前吃饭时的随意。看样子岳父岳母在这里,对他的影响也挺大。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有两位老人,都在安静的吃饭。
饭后,秋父咳嗽了一下,才开口说着:“既然柏鹿都已经回来了,那事情是不是该有个章程了。”
虽然他说的有一些模糊,但在场的人都听懂了。柏嘉源更是身子僵了一下,脸上的笑容也淡了下来,有些不知所措的看向自己身旁的柏嘉隽,手也似乎是下意识的抓住了他的袖子。
柏嘉隽看出了他的害怕,轻轻回握住了他的手,然后看向外公问道:“外公,您这是什么意思?”
秋父定定的盯了他几秒钟,视线又看了看他握住柏嘉源的手,眉头皱了一下,说道:“现在我女儿的亲生孩子回来了,被抱错的柏嘉源自然也就不应该待在这里了。不然对双方都不公平。”
柏嘉源身子更是僵硬了起来,没有想到他会说的这么明白。他低下了头,各种不满的情绪都纷纷出现,但最后都变成了湿润的眼眶。
柏嘉隽更是心疼了,语气不是太好的说道:“外公,我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公平的。”
秋父不客气的说:“你又不是当事人。你没有权利发表意见。”
听到“当事人”这三个字,他眉头不自觉的皱了起来。很明显他是联想到了那天柏鹿说的话。
但那天不能反驳,难道今天还不可以吗?“虽然我不是当事人,但是他…们都是我的弟弟,我当然有权利发表意见了。”他看着秋父的眼睛,与他对视。
听到他这语气,在一旁原本不准备出声的柏父斥责了一下柏嘉隽,“你这说的什么话,赶紧跟你外公道歉。”
他板着脸,认为自己没有错,拒绝道歉。
柏父见他不听,本来还没有多大气意的他,也带了些怒意,道:“柏嘉隽,跟你外公道歉。”
他依旧坚持着不道歉。
秋父只是深深的看了眼柏嘉隽,然后才出声道:“没事。”然后就不再把目光放到他们的身上,而是放到了柏父的身上,毕竟这个家还是由柏父做主的。“你是怎么想的?”
柏父也没有隐瞒的说着:“他住这里确实不太好,不过回去的话也不好。我已经让秘书在外面找了一栋房子,让他自己搬过去住,还准备给他找个保姆照顾他,等他成年后,再做其他的打算。”
秋父听见他说的话,表面上是已经把问题解决了,但是实际上,只不过把出现问题的时间推移了而已。并没有解决根本上的问题。
不过他看了看那旁也同样没有出声的柏母,和她脸上隐约流露出赞同的神色就知道她也是同意这个办法的。
既然这样,他就不准备再说了。他瞟了几眼柏鹿和柏嘉源,看样子他们还是要再纠缠一段时间了。也不知道他们会怎么做。
他不出声,不代表一直都在为柏嘉源着想的柏嘉隽不出声,他说道:“家里又不是没有空房间,为什么一定要让他出去住?”其实他内心深处知道,只不过不想让他走而已。
他问完问题,还没有人回答。他一旁的柏嘉源倒是用另一只没有被握住的手拽了拽他的袖子,小声的说着:“大哥,别这样,我觉得挺好的。”
但是他越这么说,柏嘉隽越觉得他受了委屈,更加不想赞同他出去住了。他看向柏父,希望他改口。
柏父也因为他而感到气愤。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栽培的大儿子竟然是个蠢货。不过他看着柏嘉隽和柏嘉源相互握住的手,脑海里突然闪过了什么,但正准备细想的时候,却又消失不见了。他只好放起那抹不舒服,看着他道:“他留在这里的话,你亲弟弟怎么办?”
他想都不带想的回着:“当然也是在这儿啊。”
柏父想着自己都这么说了,他竟然还能这么理直气壮的。也就不准备朝他多说什么,直接拍桌子决定,“等过一段时间,嘉源你就出去住吧。”
他带了些哭腔的声音传来:“好。”
柏父听到了,也不觉得心疼。
就这样,事情决定好了。秋父秋母这个时候也适时的站起来,说累了。就去到房间休息了。
柏鹿这个其中之一的当事人也没什么表情的回了房间。对于这件事,他既不觉得开心,也不觉得难受。而是很平淡。因为他知道,就算他搬出去了,他还是会时不时的出现在自己面前,所以也没有必要为了这一点事而庆祝。
第二天,秋父秋母就走了。毕竟两个人也都算是大忙人。
只不过他们离开前,跟柏母聊了许久。也不知道他们聊的是什么,他们走后,柏母就经常性的走神。
柏鹿和柏嘉源倒是照旧去上学。
就这么一连过了几天。到了周末。
柏鹿看着把自己约出来的原导演,才想起自己好像还不知道参加的是什么的节目。
便看向自己对面的原余,问道:“是什么类型的节目?”
